第5章 这么想跟我接吻啊
徐景亦到的时候，游戏正进行到第三轮。
卡座里的人闹成一团，笑声混着音乐声，震得人耳朵嗡嗡响。宋时渝靠在沙发里，叼着烟，漫不经心地看着那群人闹。
然后他感觉到一道目光。
他抬起头。
徐景亦站在卡座边上，正看着他。
酒吧里灯光昏暗，激光灯时不时扫过，把那张脸切成明暗交错的碎片。但那双眼睛是亮的，直直地看着他，里面好像带着点笑意。
宋时渝看着他，没动。
旁边许嘉已经跳起来了：“景亦！这儿这儿！”
徐景亦收回目光，往卡座里走。
他走得慢悠悠的，不紧不慢，像是逛街一样。走到卡座边上，他扫了一眼里面的座位。
宋时渝右边坐着虞临，左边……
左边那个位置空着。
之前坐那儿的人喝多了，刚才摇摇晃晃去厕所了，一直没回来。
徐景亦在宋时渝左边坐下来。
“哈喽，又见面了。”
宋时渝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没转头，但余光能看见那人就在旁边，离他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
那人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像是洗衣液的味道，混着一点外面的夜风。
许嘉已经开始张罗了：“来来来，继续继续！徐少来了，咱们玩个大的！”
游戏重新开始。
酒瓶在桌上转起来，一圈，两圈，三圈——
瓶口对准了徐景亦。
“卧槽！”许嘉差点跳起来，“第一把就中了！”
周围一阵起哄。
徐景亦坐在那里，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有人问。
徐景亦想了想：“大冒险。”
许嘉眼睛都亮了。
他一把抓起桌上那堆惩罚牌，翻翻捡捡，最后抽出一张。
他看了一眼牌上的字，然后笑得直不起腰。
“哈哈哈哈哈哈——”
旁边的人凑过去看，然后也笑了。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暧昧。
宋时渝皱了皱眉。
他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许嘉终于笑够了，举着那张牌，大声宣布：
“和旁边的人接吻，十秒钟！”
卡座里炸了。
起哄声差点把屋顶掀翻。
宋时渝的脸沉了一下。
他下意识往左边看了一眼。
徐景亦坐在沙发最边边，左边是扶手，右边——右边是他。
唯一的“旁边的人”，就是他。
宋时渝：“……”
我艹了。
他叼着烟，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站起来，准备换座位。
刚起身，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他低头一看，是虞临。
虞临按着他，脸上带着那种“你别跑”的表情，压低声音说：“干嘛去？”
宋时渝瞪了他一眼。
虞临没松手，反而把他按回去了。
“玩不起？”虞临说，“不就接个吻吗？”
宋时渝：“……”
那你怎么不去！
他深吸一口气，坐回沙发上。
不就是接个吻吗？
问题是，他不想。
他叼着烟，目光往左边扫了一眼。
徐景亦正看着他。
那双眼睛弯弯的，笑眯眯的，里面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
他看着宋时渝，没动。
周围起哄声越来越大：“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宋时渝皱了皱眉，正准备开口说什么——
一只手伸过来，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徐景亦的手。
温热的，干燥的，带着一点点力度。
宋时渝愣住了。
他叼着烟，看着徐景亦的脸越来越近。
那张脸很好看，在昏暗的灯光里显得格外清晰。眼睛弯弯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点笑意。
他靠近的速度不快，但很稳，像是笃定了宋时渝不会躲。
宋时渝盯着那双眼睛，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躲？
他不躲。
但不是因为想接吻。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
就在徐景亦的嘴唇快要碰到他的时候，他抬起手，按住了徐景亦的肩膀。
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对方停下来。
徐景亦顿住了。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里的倒影。近到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卡座里的起哄声忽然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他们。
宋时渝看着徐景亦那双弯弯的眼睛，弯了弯嘴角。
他把夹着烟的那只手抬起来，凑到徐景亦嘴边。
然后他轻轻吹了一口气。
一口烟。
淡蓝色的烟雾从他们之间弥漫开来，带着蓝莓的甜味，缭绕在两个人的脸侧。
徐景亦的睫毛颤了一下。
但他没躲。
他就那么看着宋时渝，透过那层薄薄的烟雾，眼睛亮亮的。
宋时渝看着那双眼睛，笑意更深了一点。
他开口，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侃：
“这么想跟我接吻啊？”
卡座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是铺天盖地的起哄声。
“卧槽！”
“宋少牛逼！”
“这他妈也行？”
徐景亦看着他，愣了一秒。
“噗嗤”一声，被逗乐的笑。
好像在看什么有意思的事。
宋时渝被他笑得有点莫名其妙。
“笑什么？”
徐景亦止住笑，看着他，眼睛里还带着笑意。
“没什么，”他说，“就是觉得——”
他顿了顿，弯了弯嘴角。
“你挺会玩的。”
宋时渝挑了挑眉。
这话，是夸他还是损他？
他没来得及问，因为许嘉已经开始新一轮起哄了。
“不算不算！这不算接吻！”
“对啊，说好的接吻呢！”
“重新来重新来！”
宋时渝把烟重新叼回嘴里，靠在沙发里，懒洋洋地笑。
“规则是接吻十秒钟，”他说，吐出一口烟，“我又没说不亲。”
卡座里的人闹成一团，笑声混着音乐声，震得人耳朵嗡嗡响。宋时渝靠在沙发里，叼着烟，漫不经心地看着那群人闹。
然后他感觉到一道目光。
他抬起头。
徐景亦站在卡座边上，正看着他。
酒吧里灯光昏暗，激光灯时不时扫过，把那张脸切成明暗交错的碎片。但那双眼睛是亮的，直直地看着他，里面好像带着点笑意。
宋时渝看着他，没动。
旁边许嘉已经跳起来了：“景亦！这儿这儿！”
徐景亦收回目光，往卡座里走。
他走得慢悠悠的，不紧不慢，像是逛街一样。走到卡座边上，他扫了一眼里面的座位。
宋时渝右边坐着虞临，左边……
左边那个位置空着。
之前坐那儿的人喝多了，刚才摇摇晃晃去厕所了，一直没回来。
徐景亦在宋时渝左边坐下来。
“哈喽，又见面了。”
宋时渝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没转头，但余光能看见那人就在旁边，离他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
那人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像是洗衣液的味道，混着一点外面的夜风。
许嘉已经开始张罗了：“来来来，继续继续！徐少来了，咱们玩个大的！”
游戏重新开始。
酒瓶在桌上转起来，一圈，两圈，三圈——
瓶口对准了徐景亦。
“卧槽！”许嘉差点跳起来，“第一把就中了！”
周围一阵起哄。
徐景亦坐在那里，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有人问。
徐景亦想了想：“大冒险。”
许嘉眼睛都亮了。
他一把抓起桌上那堆惩罚牌，翻翻捡捡，最后抽出一张。
他看了一眼牌上的字，然后笑得直不起腰。
“哈哈哈哈哈哈——”
旁边的人凑过去看，然后也笑了。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暧昧。
宋时渝皱了皱眉。
他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许嘉终于笑够了，举着那张牌，大声宣布：
“和旁边的人接吻，十秒钟！”
卡座里炸了。
起哄声差点把屋顶掀翻。
宋时渝的脸沉了一下。
他下意识往左边看了一眼。
徐景亦坐在沙发最边边，左边是扶手，右边——右边是他。
唯一的“旁边的人”，就是他。
宋时渝：“……”
我艹了。
他叼着烟，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站起来，准备换座位。
刚起身，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他低头一看，是虞临。
虞临按着他，脸上带着那种“你别跑”的表情，压低声音说：“干嘛去？”
宋时渝瞪了他一眼。
虞临没松手，反而把他按回去了。
“玩不起？”虞临说，“不就接个吻吗？”
宋时渝：“……”
那你怎么不去！
他深吸一口气，坐回沙发上。
不就是接个吻吗？
问题是，他不想。
他叼着烟，目光往左边扫了一眼。
徐景亦正看着他。
那双眼睛弯弯的，笑眯眯的，里面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
他看着宋时渝，没动。
周围起哄声越来越大：“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宋时渝皱了皱眉，正准备开口说什么——
一只手伸过来，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徐景亦的手。
温热的，干燥的，带着一点点力度。
宋时渝愣住了。
他叼着烟，看着徐景亦的脸越来越近。
那张脸很好看，在昏暗的灯光里显得格外清晰。眼睛弯弯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点笑意。
他靠近的速度不快，但很稳，像是笃定了宋时渝不会躲。
宋时渝盯着那双眼睛，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躲？
他不躲。
但不是因为想接吻。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
就在徐景亦的嘴唇快要碰到他的时候，他抬起手，按住了徐景亦的肩膀。
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对方停下来。
徐景亦顿住了。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里的倒影。近到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卡座里的起哄声忽然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他们。
宋时渝看着徐景亦那双弯弯的眼睛，弯了弯嘴角。
他把夹着烟的那只手抬起来，凑到徐景亦嘴边。
然后他轻轻吹了一口气。
一口烟。
淡蓝色的烟雾从他们之间弥漫开来，带着蓝莓的甜味，缭绕在两个人的脸侧。
徐景亦的睫毛颤了一下。
但他没躲。
他就那么看着宋时渝，透过那层薄薄的烟雾，眼睛亮亮的。
宋时渝看着那双眼睛，笑意更深了一点。
他开口，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侃：
“这么想跟我接吻啊？”
卡座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是铺天盖地的起哄声。
“卧槽！”
“宋少牛逼！”
“这他妈也行？”
徐景亦看着他，愣了一秒。
“噗嗤”一声，被逗乐的笑。
好像在看什么有意思的事。
宋时渝被他笑得有点莫名其妙。
“笑什么？”
徐景亦止住笑，看着他，眼睛里还带着笑意。
“没什么，”他说，“就是觉得——”
他顿了顿，弯了弯嘴角。
“你挺会玩的。”
宋时渝挑了挑眉。
这话，是夸他还是损他？
他没来得及问，因为许嘉已经开始新一轮起哄了。
“不算不算！这不算接吻！”
“对啊，说好的接吻呢！”
“重新来重新来！”
宋时渝把烟重新叼回嘴里，靠在沙发里，懒洋洋地笑。
“规则是接吻十秒钟，”他说，吐出一口烟，“我又没说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