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误会解除
宋时渝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他闻着那人身上的味道，木质调的，沉稳的，冷的，但那人皮肤是热的，心跳是快的。
卧室的门被踢开。宋时渝被放在床上，床垫弹了一下，他往后缩，被徐景亦按住脚踝拽回来。
徐景亦撑在他上方，两只手撑在他耳边，把他整个人罩在下面。他的头发垂下来，扫在宋时渝额头上，痒痒的。
他的眼睛还是暗的，但里面多了一点别的什么——不是欲望，是委屈，是五年份的、积攒了太久太久、终于憋不住的委屈。
“你走了以后，”他的声音很轻，“我每天晚上都会想你在干嘛。想你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生病，有没有交新的男朋友。想你什么时候回来。想你是不是不回来了。”
宋时渝垂了垂眼。
“第一年的时候，我每天给你发消息。你一条都没回。”徐景亦的声音有点哑，“后来我不发了。你都把我拉黑了。”
“……”
“你回来以后，”徐景亦的声音哑得厉害，“在会议室看见你的第一眼，我想冲上去抱住你。但我怕吓跑你。你以前就跑过一次了。”
宋时渝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上他的嘴唇，堵住了他没说完的话。
不是亲，是堵，是把那些委屈、那些思念、那些五年没说出口的话，全部堵回去。徐景亦愣了一下，然后搂住了他，搂得很紧，紧得宋时渝喘不过气。
他回吻着，吻得很凶，很急，像是要把五年的份都补回来。
宋时渝被他吻得喘不上气，但没有推他。他的手插在徐景亦的头发里，手指穿过那些柔软的发丝，一遍一遍地摸着。
窗外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交叠在一起。
宋时渝从床上起来的时候，腿还是软的。
他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捡起那件被扔在地上的黑色毛衣，套在身上，领口还是歪的，露出……。他没去管它，走进浴室，关上门。
水声哗哗地响起来，隔着门板传出来，混着空调的嗡嗡声。徐景亦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他全身赤裸，被子搭在腰间，肩膀上多了几道新的红痕，是宋时渝刚才抓的。他躺了一会儿，侧过头，看着浴室的门。
磨砂玻璃透出昏黄的灯光，一个人影在里面晃动，模模糊糊的，像一幅水彩画。他的目光在那个人影上停了一下，移开了。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壁纸还是那张照片——五年前宋时渝站在夕阳里，用脚踮起水花，水珠在光里闪着细细的光。
他用了五年，没换过。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退出锁屏，点开一个软件。
图标很小，藏在一个文件夹里，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灰色的圆点。他点开它，屏幕暗了一下，然后亮起来。
画面是浴室。
不是那种偷拍的、模糊的、看不清的画面，是高清的、彩色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的画面。
浴室的灯光是暖黄色的，水汽氤氲，镜头从高处往下拍，能看见整个浴室的全貌——白色的瓷砖，透明玻璃的淋浴房，洗手台上的牙刷和洗面奶，还有站在淋浴房里的那个人。
宋时渝的脸在镜头上面，拍不到，水流从他头顶浇下来，顺着肩膀往下淌。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滴在肩上，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滑。
他的皮肤很白，腰很细，胯骨的突起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徐景亦看着那个画面，手指攥紧了手机边框。他看见宋时渝挤了洗发水在掌心，揉出泡沫，涂在头发上。
他的手臂抬起的时候，腰侧的肌肉拉伸出一道好看的弧线。
泡沫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淌，淌过肩膀，淌过肚子，淌过腰，消失在更下面。
他仰起头冲水的时候，喉结的弧度像一道弯弯的月牙。他转过身的时候，徐景亦把手机扣在了床上。
浴室里传来关水的声音。窸窸窣窣的，是毛巾擦过皮肤的声音，然后是吹风机嗡嗡的响声。
徐景亦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手机被他扣在胸口，屏幕朝下，发着烫，隔着皮肤烫进他的心跳里。
浴室的门开了。宋时渝走出来，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头发吹到半干，发尾还湿着，贴在后颈上。
他的脸红扑扑的，被热水蒸的，眼睛亮亮的，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他走到床边，看着徐景亦。
那人躺在床上，被子搭在腰间，手机扣在胸口，眼睛闭着，睫毛垂着，呼吸均匀。
“睡着了？”宋时渝问。
徐景亦没动。宋时渝弯下腰，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徐景亦睁开眼睛，看着他，那双眼睛亮亮的，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闪。
“去洗澡。”宋时渝说，“一身汗。”
徐景亦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坐起来，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他走进浴室，关上门。水声又响起来了。
宋时渝坐在床上，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躺下来，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浴室的灯光从磨砂玻璃透出来，暖暖的，照在床单上。
他闭着眼睛，听着水声，听着空调的嗡嗡声，听着窗外远处的车声。
他的手指摸着脖子上那颗星星，蓝宝石的，凉凉的。他弯着嘴角，慢慢睡着了。
水声停了。浴室的门开了。徐景亦走出来，擦着头发，光着上身，只围着一条浴巾。
吹干头发后，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宋时渝。那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睫毛垂着，呼吸均匀。他睡着了，睡得很沉，嘴角还弯着。
徐景亦在床边站了很久，看着那张脸。然后他弯下腰，在宋时渝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很轻，一触即分。
他直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点开那个软件。屏幕亮了，画面是黑白的——镜头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什么也看不见。他把画面放大，隐约能看见一些纹路，像是布料的纤维。
他把手机放下，躺下来，从背后搂住宋时渝，把脸埋在他后颈里。宋时渝在睡梦中动了动，往他怀里缩了缩。
徐景亦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他闭着眼睛，闻着宋时渝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闻着他皮肤上沐浴露的味道，闻着他身上那一点点的、只有靠得这么近才能闻到的、属于他自己的味道。
宝宝好香好软……
他闻着那人身上的味道，木质调的，沉稳的，冷的，但那人皮肤是热的，心跳是快的。
卧室的门被踢开。宋时渝被放在床上，床垫弹了一下，他往后缩，被徐景亦按住脚踝拽回来。
徐景亦撑在他上方，两只手撑在他耳边，把他整个人罩在下面。他的头发垂下来，扫在宋时渝额头上，痒痒的。
他的眼睛还是暗的，但里面多了一点别的什么——不是欲望，是委屈，是五年份的、积攒了太久太久、终于憋不住的委屈。
“你走了以后，”他的声音很轻，“我每天晚上都会想你在干嘛。想你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生病，有没有交新的男朋友。想你什么时候回来。想你是不是不回来了。”
宋时渝垂了垂眼。
“第一年的时候，我每天给你发消息。你一条都没回。”徐景亦的声音有点哑，“后来我不发了。你都把我拉黑了。”
“……”
“你回来以后，”徐景亦的声音哑得厉害，“在会议室看见你的第一眼，我想冲上去抱住你。但我怕吓跑你。你以前就跑过一次了。”
宋时渝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上他的嘴唇，堵住了他没说完的话。
不是亲，是堵，是把那些委屈、那些思念、那些五年没说出口的话，全部堵回去。徐景亦愣了一下，然后搂住了他，搂得很紧，紧得宋时渝喘不过气。
他回吻着，吻得很凶，很急，像是要把五年的份都补回来。
宋时渝被他吻得喘不上气，但没有推他。他的手插在徐景亦的头发里，手指穿过那些柔软的发丝，一遍一遍地摸着。
窗外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交叠在一起。
宋时渝从床上起来的时候，腿还是软的。
他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捡起那件被扔在地上的黑色毛衣，套在身上，领口还是歪的，露出……。他没去管它，走进浴室，关上门。
水声哗哗地响起来，隔着门板传出来，混着空调的嗡嗡声。徐景亦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他全身赤裸，被子搭在腰间，肩膀上多了几道新的红痕，是宋时渝刚才抓的。他躺了一会儿，侧过头，看着浴室的门。
磨砂玻璃透出昏黄的灯光，一个人影在里面晃动，模模糊糊的，像一幅水彩画。他的目光在那个人影上停了一下，移开了。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壁纸还是那张照片——五年前宋时渝站在夕阳里，用脚踮起水花，水珠在光里闪着细细的光。
他用了五年，没换过。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退出锁屏，点开一个软件。
图标很小，藏在一个文件夹里，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灰色的圆点。他点开它，屏幕暗了一下，然后亮起来。
画面是浴室。
不是那种偷拍的、模糊的、看不清的画面，是高清的、彩色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的画面。
浴室的灯光是暖黄色的，水汽氤氲，镜头从高处往下拍，能看见整个浴室的全貌——白色的瓷砖，透明玻璃的淋浴房，洗手台上的牙刷和洗面奶，还有站在淋浴房里的那个人。
宋时渝的脸在镜头上面，拍不到，水流从他头顶浇下来，顺着肩膀往下淌。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滴在肩上，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滑。
他的皮肤很白，腰很细，胯骨的突起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徐景亦看着那个画面，手指攥紧了手机边框。他看见宋时渝挤了洗发水在掌心，揉出泡沫，涂在头发上。
他的手臂抬起的时候，腰侧的肌肉拉伸出一道好看的弧线。
泡沫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淌，淌过肩膀，淌过肚子，淌过腰，消失在更下面。
他仰起头冲水的时候，喉结的弧度像一道弯弯的月牙。他转过身的时候，徐景亦把手机扣在了床上。
浴室里传来关水的声音。窸窸窣窣的，是毛巾擦过皮肤的声音，然后是吹风机嗡嗡的响声。
徐景亦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手机被他扣在胸口，屏幕朝下，发着烫，隔着皮肤烫进他的心跳里。
浴室的门开了。宋时渝走出来，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头发吹到半干，发尾还湿着，贴在后颈上。
他的脸红扑扑的，被热水蒸的，眼睛亮亮的，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他走到床边，看着徐景亦。
那人躺在床上，被子搭在腰间，手机扣在胸口，眼睛闭着，睫毛垂着，呼吸均匀。
“睡着了？”宋时渝问。
徐景亦没动。宋时渝弯下腰，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徐景亦睁开眼睛，看着他，那双眼睛亮亮的，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闪。
“去洗澡。”宋时渝说，“一身汗。”
徐景亦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坐起来，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他走进浴室，关上门。水声又响起来了。
宋时渝坐在床上，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躺下来，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浴室的灯光从磨砂玻璃透出来，暖暖的，照在床单上。
他闭着眼睛，听着水声，听着空调的嗡嗡声，听着窗外远处的车声。
他的手指摸着脖子上那颗星星，蓝宝石的，凉凉的。他弯着嘴角，慢慢睡着了。
水声停了。浴室的门开了。徐景亦走出来，擦着头发，光着上身，只围着一条浴巾。
吹干头发后，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宋时渝。那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睫毛垂着，呼吸均匀。他睡着了，睡得很沉，嘴角还弯着。
徐景亦在床边站了很久，看着那张脸。然后他弯下腰，在宋时渝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很轻，一触即分。
他直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点开那个软件。屏幕亮了，画面是黑白的——镜头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什么也看不见。他把画面放大，隐约能看见一些纹路，像是布料的纤维。
他把手机放下，躺下来，从背后搂住宋时渝，把脸埋在他后颈里。宋时渝在睡梦中动了动，往他怀里缩了缩。
徐景亦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他闭着眼睛，闻着宋时渝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闻着他皮肤上沐浴露的味道，闻着他身上那一点点的、只有靠得这么近才能闻到的、属于他自己的味道。
宝宝好香好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