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那你有没有男朋友
车子停在公司楼下的时候，宋时渝还在跟那条围巾作斗争。
死结，不知道徐景亦怎么打的，越扯越紧，勒得他脖子都快断了。
他放弃了，靠在椅背上，瞪着徐景亦。“解开。”
徐景亦侧过身，伸出手，手指在那团死结上拨了两下，轻轻一拉，围巾就松开了。
宋时渝看着他那副轻描淡写的样子，深吸一口气。
“你是不是有病？”
“嗯。”徐景亦把围巾从他脖子上取下来，叠好，放在后座。宋时渝瞪了他一眼，推开车门下了车。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宋时渝站在前面，徐景亦站在他身后。
电梯墙壁反光，宋时渝看见那人在看他，目光落在他后脑勺上，又移到他脖子上。
他今天穿的是那件被强行套上去的白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一颗扣子都没开，连喉结都遮住了。
宋时渝对着反光的墙壁理了理领口，又把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的呼吸声。
他没回头。
电梯到了顶层，门开了。宋时渝走出去，徐景亦跟在他后面。走廊里已经有员工了，看见徐景亦，纷纷打招呼。
“徐总早。”徐景亦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走过。那些人又看见跟在后面的宋时渝，眼睛都亮了一下——新来的，长得好看，昨天在群里已经传遍了。
有人偷偷打量他，有人低头在手机上打字，有人捂着嘴笑。宋时渝假装没看见，跟着徐景亦走进办公室。
门关上了。宋时渝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打开电脑。
徐景亦坐在办公桌后面，拿起桌上的文件夹开始翻。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键盘的敲击声。
宋时渝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了的咖啡喝了一口。徐景亦从文件夹后面看了他一眼。
“昨晚没睡好？”宋时渝瞪了他一眼。
你说呢？
徐景亦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九点半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前台小姐姐探进半个脑袋，笑眯眯的。
“徐总，九点四十五发红包，大家都在会议室等着了。”
徐景亦点了点头，放下文件夹，站起来。他看着宋时渝。
“走。”宋时渝愣了一下。
“我也要去？”“你也是员工。”徐景亦已经走到门口了。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宋时渝跟在徐景亦后面走进去的时候，整个会议室安静了一秒，然后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宋时渝假装没听见，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来。
徐景亦站在前面，人事经理递过来一沓红包，他接过去，开始念名字。
念一个，上来一个人，接过红包，说声谢谢，下去。很无聊的流程。
宋时渝低头刷手机，虞临给他发了一长串消息，问他昨天干嘛了，问他上班怎么样，问他有没有跟徐景亦怎么样。
他一概没回。
又一条消息进来：“你知不知道你去的那个公司是徐景亦的？”
宋时渝想了想，打了两个字。“知道。”对面秒回了二十个感叹号。
“宋时渝。”他抬起头，徐景亦站在前面，手里拿着一个红包，正看着他。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他站起来，走过去，从徐景亦手里接过红包。
指尖碰到徐景亦的手指，温热的，停了一下才缩回去。他低下头，说了声“谢谢”，转身要走。
“等一下。”徐景亦说。宋时渝停下来，转过头。
徐景亦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个红包，比刚才那个厚得多，红色的封面上用金色的笔写着四个字——欢迎入职。会议室里又安静了。
宋时渝看着那个红包，又看着徐景亦。徐景亦的表情很平静，像只是随手多给了一个红包。
但他的耳朵红了。宋时渝接过那个红包，说了声“谢谢老板”，转身走回角落。他把红包塞进口袋里，厚厚一叠，摸上去像是现金。
他抬起头，发现很多人都在看他，目光里有好奇的，有暧昧的，有意味深长的。他低下头，继续刷手机。
发完红包，人事经理说给大家准备了茶歇，让大家放松一下。
会议室里的气氛活络起来，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宋时渝端了一杯咖啡，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流。身后传来脚步声，他没回头。
“你就是新来的那个？”
一个女生的声音，带着笑意。宋时渝转过头，一个穿着职业裙的女生站在他面前，短发，笑起来很甜。
旁边还站着几个人，有男有女，都看着他。
“嗯。”他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宋时渝。”
“好好听的名字。”短发女生眼睛亮了一下，“我叫林小溪，市场部的。你是哪个部门的？”
宋时渝想了想。“徐总的秘书。”
周围安静了一秒。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有人低下头，有人捂嘴笑。林小溪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了然，又变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哦——徐总的秘书啊。”她把“秘书”两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品味什么意味深长的东西。宋时渝假装没听懂，喝了一口咖啡。
“你之前在哪上班？”另一个男生问。
“国外。”
“哪个国家？”
“美国。”
“做什么的？”
“读书。”
几个人又交换了一下眼神。一个戴着眼镜的女生凑过来，压低声音。
“你跟徐总以前认识吗？”宋时渝看着她那双闪着八卦光芒的眼睛，想了想。“不认识。”
眼镜女生明显不信，但她没再问。林小溪拉着他问东问西，问他几岁了，问他什么星座，问他有没有女朋友。
宋时渝一一回答，二十五，天蝎座，没有。
他的余光瞥见徐景亦站在会议室的另一头，正跟人事经理说话，但目光一直往这边飘。他假装没看见，继续跟林小溪聊天。
“那你有没有男朋友？”林小溪眨了眨眼。
死结，不知道徐景亦怎么打的，越扯越紧，勒得他脖子都快断了。
他放弃了，靠在椅背上，瞪着徐景亦。“解开。”
徐景亦侧过身，伸出手，手指在那团死结上拨了两下，轻轻一拉，围巾就松开了。
宋时渝看着他那副轻描淡写的样子，深吸一口气。
“你是不是有病？”
“嗯。”徐景亦把围巾从他脖子上取下来，叠好，放在后座。宋时渝瞪了他一眼，推开车门下了车。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宋时渝站在前面，徐景亦站在他身后。
电梯墙壁反光，宋时渝看见那人在看他，目光落在他后脑勺上，又移到他脖子上。
他今天穿的是那件被强行套上去的白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一颗扣子都没开，连喉结都遮住了。
宋时渝对着反光的墙壁理了理领口，又把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的呼吸声。
他没回头。
电梯到了顶层，门开了。宋时渝走出去，徐景亦跟在他后面。走廊里已经有员工了，看见徐景亦，纷纷打招呼。
“徐总早。”徐景亦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走过。那些人又看见跟在后面的宋时渝，眼睛都亮了一下——新来的，长得好看，昨天在群里已经传遍了。
有人偷偷打量他，有人低头在手机上打字，有人捂着嘴笑。宋时渝假装没看见，跟着徐景亦走进办公室。
门关上了。宋时渝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打开电脑。
徐景亦坐在办公桌后面，拿起桌上的文件夹开始翻。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键盘的敲击声。
宋时渝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了的咖啡喝了一口。徐景亦从文件夹后面看了他一眼。
“昨晚没睡好？”宋时渝瞪了他一眼。
你说呢？
徐景亦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九点半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前台小姐姐探进半个脑袋，笑眯眯的。
“徐总，九点四十五发红包，大家都在会议室等着了。”
徐景亦点了点头，放下文件夹，站起来。他看着宋时渝。
“走。”宋时渝愣了一下。
“我也要去？”“你也是员工。”徐景亦已经走到门口了。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宋时渝跟在徐景亦后面走进去的时候，整个会议室安静了一秒，然后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宋时渝假装没听见，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来。
徐景亦站在前面，人事经理递过来一沓红包，他接过去，开始念名字。
念一个，上来一个人，接过红包，说声谢谢，下去。很无聊的流程。
宋时渝低头刷手机，虞临给他发了一长串消息，问他昨天干嘛了，问他上班怎么样，问他有没有跟徐景亦怎么样。
他一概没回。
又一条消息进来：“你知不知道你去的那个公司是徐景亦的？”
宋时渝想了想，打了两个字。“知道。”对面秒回了二十个感叹号。
“宋时渝。”他抬起头，徐景亦站在前面，手里拿着一个红包，正看着他。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他站起来，走过去，从徐景亦手里接过红包。
指尖碰到徐景亦的手指，温热的，停了一下才缩回去。他低下头，说了声“谢谢”，转身要走。
“等一下。”徐景亦说。宋时渝停下来，转过头。
徐景亦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个红包，比刚才那个厚得多，红色的封面上用金色的笔写着四个字——欢迎入职。会议室里又安静了。
宋时渝看着那个红包，又看着徐景亦。徐景亦的表情很平静，像只是随手多给了一个红包。
但他的耳朵红了。宋时渝接过那个红包，说了声“谢谢老板”，转身走回角落。他把红包塞进口袋里，厚厚一叠，摸上去像是现金。
他抬起头，发现很多人都在看他，目光里有好奇的，有暧昧的，有意味深长的。他低下头，继续刷手机。
发完红包，人事经理说给大家准备了茶歇，让大家放松一下。
会议室里的气氛活络起来，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宋时渝端了一杯咖啡，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流。身后传来脚步声，他没回头。
“你就是新来的那个？”
一个女生的声音，带着笑意。宋时渝转过头，一个穿着职业裙的女生站在他面前，短发，笑起来很甜。
旁边还站着几个人，有男有女，都看着他。
“嗯。”他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宋时渝。”
“好好听的名字。”短发女生眼睛亮了一下，“我叫林小溪，市场部的。你是哪个部门的？”
宋时渝想了想。“徐总的秘书。”
周围安静了一秒。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有人低下头，有人捂嘴笑。林小溪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了然，又变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哦——徐总的秘书啊。”她把“秘书”两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品味什么意味深长的东西。宋时渝假装没听懂，喝了一口咖啡。
“你之前在哪上班？”另一个男生问。
“国外。”
“哪个国家？”
“美国。”
“做什么的？”
“读书。”
几个人又交换了一下眼神。一个戴着眼镜的女生凑过来，压低声音。
“你跟徐总以前认识吗？”宋时渝看着她那双闪着八卦光芒的眼睛，想了想。“不认识。”
眼镜女生明显不信，但她没再问。林小溪拉着他问东问西，问他几岁了，问他什么星座，问他有没有女朋友。
宋时渝一一回答，二十五，天蝎座，没有。
他的余光瞥见徐景亦站在会议室的另一头，正跟人事经理说话，但目光一直往这边飘。他假装没看见，继续跟林小溪聊天。
“那你有没有男朋友？”林小溪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