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蓝毛傻子
徐景亦的那句“不重要”还在耳边，宋时渝却已经把那句话扔到脑后了。
他叼着那根刚点的烟，吸了一口。
烟雾从唇间逸出，缭绕在两人之间。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这已经是他今晚抽的第几根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烟。
新的，刚点的，才抽了几口。
但他忽然不想抽了。
再抽下去，肺都要黑了。
他正想把烟按灭，忽然想起什么，挑了挑眉。
他抬起眼，看向徐景亦。
那人正看着他，眼睛还是亮亮的，嘴角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好像不管宋时渝做什么，他都觉得有意思。
宋时渝盯着那双眼睛看了两秒。
然后他弯了弯嘴角。
他抬起手，冲徐景亦勾了勾手指。
那动作很轻，很随意，但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徐景亦看着那根勾动的手指，愣了一下。
然后他往前凑了凑。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又近了。
近到宋时渝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周围很吵。
许嘉他们已经开始玩新游戏了，笑声和起哄声混成一片，没人注意这个角落。
宋时渝叼着那根烟，看着徐景亦。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嘴。
“啊一下。”
徐景亦眨了眨眼。
宋时渝没解释。
他只是弯着眼睛，等着。
徐景亦看着他那双弯弯的眼睛，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微微张开嘴。
“啊——”
宋时渝笑了。
他把那根烟从自己嘴里拿出来，调了个头，烟嘴朝前。
然后他轻轻地把烟嘴插进徐景亦微微张开的嘴里。
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做什么有趣的事。
徐景亦愣住了。
他叼着那根烟，看着宋时渝，眼睛瞪大了一点。
那模样，有点呆。
宋时渝看着他那副样子，笑得眼睛都弯了。
“抽吧，”他说，语气懒洋洋的，“我刚抽了几口，干净的。”
徐景亦叼着那根烟，沉默了两秒。
“嗤……”
他就那么叼着那根烟，笑得像个傻子。
宋时渝被他笑得有点莫名其妙。
“笑什么？”
徐景亦止住笑，看着他，眼睛里全是笑意。
他抬起手，把那根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手指间。
他看着那根烟，又看了看宋时渝。
然后他开口，声音轻轻的：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宋时渝挑眉：“什么？”
徐景亦弯了弯嘴角。
“间接接吻。”
宋时渝愣住了。
他看着徐景亦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看着那根被他夹在指间的烟，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间接接吻？
他刚才根本没想那么多。
就是不想抽了，又不想浪费，就顺手给他了。
结果这人说——
他的耳朵，又红了。
从耳朵尖红到耳垂，红得透透的。
徐景亦看着那红透的耳朵，笑意更深了。
他把那根烟叼回嘴里，吸了一口。
烟雾从唇间逸出，缭绕在他脸侧。
他眯了眯眼睛，看着宋时渝。
“挺甜的。”他说。
宋时渝愣了一下。
“什么？”
徐景亦晃了晃手里的烟。
“这烟，”他说，“蓝莓味的。”
他又加了一句：
“你嘴里的味道。”
宋时渝的耳朵更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最后他只是别过头去，不看徐景亦。
但那只红透的耳朵，出卖了他。
徐景亦看着他那只红耳朵，笑了一下。
他没再说什么。
只是靠在沙发里，叼着那根烟，一口一口地抽着。
那根烟是宋时渝抽过的。
烟嘴上，还有他留下的痕迹。
——
徐景亦靠在沙发里，叼着那根烟，一边抽一边掏出手机。
屏幕上亮着，是微信的聊天界面。
他往上翻了翻，看着那些表情包大战，嘴角弯了弯。
然后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侧过头，看向旁边那个人。
蓝毛，唇钉，白得发光的皮肤，红透了的耳朵。
他盯着那张侧脸看了两秒，开口：
“对了。”
宋时渝转过头看他。
“嗯？”
徐景亦晃了晃手机，笑眯眯的：
“加了你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宋时渝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笑得眼睛弯起来，笑得肩膀都在抖。
“你不知道我叫什么？”
徐景亦眨眨眼，诚实地摇头：“不知道。”
宋时渝笑得更厉害了。
这人，加了他的微信，跟他聊了那么久，还亲了他的脖子——结果不知道他叫什么？
他止住笑，看着徐景亦，弯了弯嘴角。
“宋时渝。”
徐景亦点点头。
“宋时渝。”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记住这个名字。
然后他低下头，开始在手机上打字。
宋时渝以为他在给自己备注。
他凑过去看了一眼。
屏幕上，那个对话框的备注栏里，正显示着几个字——
蓝毛傻子。
宋时渝：“……”
他盯着那四个字，沉默了整整三秒。
然后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给我的备注是什么？”
徐景亦抬起头，看着他，笑眯眯的：
“蓝毛傻子。”
宋时渝深吸一口气。
他又看了一眼那四个字。
蓝毛。
傻子。
他哪里傻了？
他哪里像傻子？
他看着徐景亦那张笑眯眯的脸，忽然觉得手有点痒。
想掐点什么。
但他忍住了。
他只是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个比徐景亦更灿烂的笑容。
“行，”他说，“你等着。”
徐景亦眨眨眼，好像完全没意识到危险。
“等什么？”
宋时渝没回答。
他只是把那个笑容收起来，靠在沙发里，开始思考人生。
游戏还在继续，但已经没那么激烈了。
许嘉他们玩累了，三三两两地靠在沙发里喝酒聊天。音乐声还是那么大，但卡座里的气氛明显缓和下来。
有人开始玩手机，有人凑在一起说悄悄话，有人已经靠着旁边的人睡着了。
虞临靠在沈应肩上，眼睛半眯着，像是快睡着了。沈应坐得笔直，脸上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但一动没动，任由虞临靠着。
许嘉还在跟那两个人调情，声音压得很低，笑得暧昧。
一切都挺和谐的。
直到有人往沙发最边上看了一眼。
然后那个人愣住了。
“卧槽……”
旁边的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愣住了。
然后越来越多的人看过去。
然后整个卡座都安静了。
沙发最边上，宋时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整个人压到了徐景亦身上。
不是那种暧昧的压，是——
他一条腿跨在徐景亦腿上，膝盖抵着沙发靠背，整个人几乎是骑在徐景亦身上。一只手掐着徐景亦的脖子，手指收紧，指关节都泛白了。
他的脸离徐景亦很近，近到鼻尖都快碰上了。那双眼睛弯弯的，带着笑，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危险。
而他身下那个人——
徐景亦靠在沙发里，被掐着脖子，脸上却笑眯眯的。
不是那种害怕的笑，也不是那种求饶的笑，而是——
贼欠揍的笑。
整个卡座安静了三秒。
然后许嘉第一个反应过来。
“卧槽！”他从沙发上跳起来，“你们干嘛呢！”
宋时渝没理他。
他只是盯着徐景亦那张欠揍的脸，手上的力道又紧了一点。
“改不改？”
徐景亦被他掐着脖子，声音有点哑，但还是在笑：
“不改。”
宋时渝眯了眯眼睛。
“不改是吧？”
“不改。”
“行。”
他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两只手一起掐。
但徐景亦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一点不怕。
他甚至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宋时渝的手背。
“轻点，”他说，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掐坏了你就没得掐了。”
宋时渝：“……”
旁边的人已经看呆了。
虞临从沈应肩上抬起头，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然后清醒了。
“时渝？你干嘛呢？”
宋时渝头也不回：“杀人。”
虞临：“……”
他叼着那根刚点的烟，吸了一口。
烟雾从唇间逸出，缭绕在两人之间。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这已经是他今晚抽的第几根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烟。
新的，刚点的，才抽了几口。
但他忽然不想抽了。
再抽下去，肺都要黑了。
他正想把烟按灭，忽然想起什么，挑了挑眉。
他抬起眼，看向徐景亦。
那人正看着他，眼睛还是亮亮的，嘴角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好像不管宋时渝做什么，他都觉得有意思。
宋时渝盯着那双眼睛看了两秒。
然后他弯了弯嘴角。
他抬起手，冲徐景亦勾了勾手指。
那动作很轻，很随意，但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徐景亦看着那根勾动的手指，愣了一下。
然后他往前凑了凑。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又近了。
近到宋时渝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周围很吵。
许嘉他们已经开始玩新游戏了，笑声和起哄声混成一片，没人注意这个角落。
宋时渝叼着那根烟，看着徐景亦。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嘴。
“啊一下。”
徐景亦眨了眨眼。
宋时渝没解释。
他只是弯着眼睛，等着。
徐景亦看着他那双弯弯的眼睛，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微微张开嘴。
“啊——”
宋时渝笑了。
他把那根烟从自己嘴里拿出来，调了个头，烟嘴朝前。
然后他轻轻地把烟嘴插进徐景亦微微张开的嘴里。
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做什么有趣的事。
徐景亦愣住了。
他叼着那根烟，看着宋时渝，眼睛瞪大了一点。
那模样，有点呆。
宋时渝看着他那副样子，笑得眼睛都弯了。
“抽吧，”他说，语气懒洋洋的，“我刚抽了几口，干净的。”
徐景亦叼着那根烟，沉默了两秒。
“嗤……”
他就那么叼着那根烟，笑得像个傻子。
宋时渝被他笑得有点莫名其妙。
“笑什么？”
徐景亦止住笑，看着他，眼睛里全是笑意。
他抬起手，把那根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手指间。
他看着那根烟，又看了看宋时渝。
然后他开口，声音轻轻的：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宋时渝挑眉：“什么？”
徐景亦弯了弯嘴角。
“间接接吻。”
宋时渝愣住了。
他看着徐景亦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看着那根被他夹在指间的烟，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间接接吻？
他刚才根本没想那么多。
就是不想抽了，又不想浪费，就顺手给他了。
结果这人说——
他的耳朵，又红了。
从耳朵尖红到耳垂，红得透透的。
徐景亦看着那红透的耳朵，笑意更深了。
他把那根烟叼回嘴里，吸了一口。
烟雾从唇间逸出，缭绕在他脸侧。
他眯了眯眼睛，看着宋时渝。
“挺甜的。”他说。
宋时渝愣了一下。
“什么？”
徐景亦晃了晃手里的烟。
“这烟，”他说，“蓝莓味的。”
他又加了一句：
“你嘴里的味道。”
宋时渝的耳朵更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最后他只是别过头去，不看徐景亦。
但那只红透的耳朵，出卖了他。
徐景亦看着他那只红耳朵，笑了一下。
他没再说什么。
只是靠在沙发里，叼着那根烟，一口一口地抽着。
那根烟是宋时渝抽过的。
烟嘴上，还有他留下的痕迹。
——
徐景亦靠在沙发里，叼着那根烟，一边抽一边掏出手机。
屏幕上亮着，是微信的聊天界面。
他往上翻了翻，看着那些表情包大战，嘴角弯了弯。
然后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侧过头，看向旁边那个人。
蓝毛，唇钉，白得发光的皮肤，红透了的耳朵。
他盯着那张侧脸看了两秒，开口：
“对了。”
宋时渝转过头看他。
“嗯？”
徐景亦晃了晃手机，笑眯眯的：
“加了你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宋时渝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笑得眼睛弯起来，笑得肩膀都在抖。
“你不知道我叫什么？”
徐景亦眨眨眼，诚实地摇头：“不知道。”
宋时渝笑得更厉害了。
这人，加了他的微信，跟他聊了那么久，还亲了他的脖子——结果不知道他叫什么？
他止住笑，看着徐景亦，弯了弯嘴角。
“宋时渝。”
徐景亦点点头。
“宋时渝。”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记住这个名字。
然后他低下头，开始在手机上打字。
宋时渝以为他在给自己备注。
他凑过去看了一眼。
屏幕上，那个对话框的备注栏里，正显示着几个字——
蓝毛傻子。
宋时渝：“……”
他盯着那四个字，沉默了整整三秒。
然后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给我的备注是什么？”
徐景亦抬起头，看着他，笑眯眯的：
“蓝毛傻子。”
宋时渝深吸一口气。
他又看了一眼那四个字。
蓝毛。
傻子。
他哪里傻了？
他哪里像傻子？
他看着徐景亦那张笑眯眯的脸，忽然觉得手有点痒。
想掐点什么。
但他忍住了。
他只是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个比徐景亦更灿烂的笑容。
“行，”他说，“你等着。”
徐景亦眨眨眼，好像完全没意识到危险。
“等什么？”
宋时渝没回答。
他只是把那个笑容收起来，靠在沙发里，开始思考人生。
游戏还在继续，但已经没那么激烈了。
许嘉他们玩累了，三三两两地靠在沙发里喝酒聊天。音乐声还是那么大，但卡座里的气氛明显缓和下来。
有人开始玩手机，有人凑在一起说悄悄话，有人已经靠着旁边的人睡着了。
虞临靠在沈应肩上，眼睛半眯着，像是快睡着了。沈应坐得笔直，脸上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但一动没动，任由虞临靠着。
许嘉还在跟那两个人调情，声音压得很低，笑得暧昧。
一切都挺和谐的。
直到有人往沙发最边上看了一眼。
然后那个人愣住了。
“卧槽……”
旁边的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愣住了。
然后越来越多的人看过去。
然后整个卡座都安静了。
沙发最边上，宋时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整个人压到了徐景亦身上。
不是那种暧昧的压，是——
他一条腿跨在徐景亦腿上，膝盖抵着沙发靠背，整个人几乎是骑在徐景亦身上。一只手掐着徐景亦的脖子，手指收紧，指关节都泛白了。
他的脸离徐景亦很近，近到鼻尖都快碰上了。那双眼睛弯弯的，带着笑，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危险。
而他身下那个人——
徐景亦靠在沙发里，被掐着脖子，脸上却笑眯眯的。
不是那种害怕的笑，也不是那种求饶的笑，而是——
贼欠揍的笑。
整个卡座安静了三秒。
然后许嘉第一个反应过来。
“卧槽！”他从沙发上跳起来，“你们干嘛呢！”
宋时渝没理他。
他只是盯着徐景亦那张欠揍的脸，手上的力道又紧了一点。
“改不改？”
徐景亦被他掐着脖子，声音有点哑，但还是在笑：
“不改。”
宋时渝眯了眯眼睛。
“不改是吧？”
“不改。”
“行。”
他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两只手一起掐。
但徐景亦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一点不怕。
他甚至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宋时渝的手背。
“轻点，”他说，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掐坏了你就没得掐了。”
宋时渝：“……”
旁边的人已经看呆了。
虞临从沈应肩上抬起头，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然后清醒了。
“时渝？你干嘛呢？”
宋时渝头也不回：“杀人。”
虞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