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你心跳好吵
两个人进门的时候，宋时渝的鞋还没换好，就被徐景亦从后面抱住了。
整个人贴上来、手臂箍住腰、下巴抵在肩膀上的那种抱。宋时渝被他撞得往前踉跄了一步，手撑在鞋柜上才站稳。
“你干嘛？”徐景亦没说话，把脸埋在他脖子里，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呼吸打在他后颈上，热热的，痒痒的。宋时渝缩了一下脖子。
“你属狗的？闻什么？”
“闻你。”徐景亦的声音闷在他脖子里。
“我有什么好闻的？”
“好闻。”
宋时渝的耳朵红了。他换好鞋，把脚上的拖鞋踢掉，光着脚往客厅走。
徐景亦跟在他后面，走了一步，又停下来，弯腰把宋时渝踢掉的那只拖鞋捡起来，摆正，放在鞋柜旁边。
宋时渝走到沙发前面，坐下来，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电视里在播什么新闻，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靠在沙发上，把腿翘在茶几上，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靠垫里。
徐景亦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伸出手，把他翘在茶几上的腿拿下来，放在自己腿上。
宋时渝的脚踝被他握着，脚底板贴着他的大腿，隔着薄薄的西装裤，能感觉到他大腿的温度。
徐景亦的手指在他脚踝上蹭了蹭，拇指按着那块凸起的骨头，轻轻地揉。
“你干嘛？”宋时渝问。
“按摩。”
“我脚又不酸。”
“那也按。”
宋时渝看着他，没说话。徐景亦低着头，手指在他脚踝上打着圈，从脚踝揉到脚背，从脚背揉到脚趾。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力道不轻不重，揉得宋时渝整个人的懒筋都被勾出来了。
他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看着电视里那些他看不懂的新闻。
“徐景亦。”
“嗯。”
“你把结婚证放哪了？”
“手套箱。”
“你放车里干嘛？”
“随时可以拿出来看。”
宋时渝看着他，看着他那副一本正经的表情，笑了。“你以后出门都要带着？”
“嗯。”
“你去公司也带着？”
“嗯。”
“你开会的时候拿出来看？”
“嗯。”
宋时渝笑得更厉害了。徐景亦看着他笑，自己的嘴角也弯了。
他把宋时渝的脚从自己腿上放下来，站起来，走到玄关，从手套箱里拿出那个深棕色的皮质文件夹，走回来，在宋时渝旁边坐下。
他打开文件夹，两个红本子安安静静地躺在透明卡槽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上面，红色的封面泛着柔和的光泽。
宋时渝看着他打开文件夹，看着那两个红本子，又看着他。“你拿过来干嘛？”
“放在那里不安全。”
“有什么不安全的？又不会丢。”
“会丢。”徐景亦合上文件夹，放在茶几上，又拿起来，放在电视柜上，看了看，又拿起来，放在书架的第二层，跟那些精装书摆在一起。
他退后一步，看了看，又拿起来，走到卧室，放在床头柜上。
宋时渝跟着他走到卧室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徐景亦站在床头柜前面，低头看着那两个红本子，又拿起来，打开衣柜，放在最上面那层格子里，跟宋时渝那条黑色腿环放在一起。
他关上柜门，又打开了，把两个本子拿出来，放回床头柜上。
宋时渝看着他。“你到底要放哪？”
徐景亦想了想。“你帮我放。”
宋时渝走过去，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两个红本子，走到自己的床头柜前面，拉开抽屉，把它们放进去，跟他的护照、身份证、还有那张五年前的合同放在一起。
他把抽屉关上，转过身看着徐景亦。“好了。放好了。”
徐景亦走过来，拉开抽屉，看了一眼，又关上了。他看着宋时渝。“你放你那边了？”
“嗯。”
“为什么不放我那边？”
“你那边太乱了。”
“我那边不乱。”
“你那边连个抽屉都没有。”
徐景亦看着他，宋时渝也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两秒，徐景亦伸出手，把宋时渝拉进怀里，搂着，下巴抵在他头顶。
宋时渝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一下一下的，很稳。
“你心跳好吵。”宋时渝说。
“嗯。”
“紧张？”
“开心。”
宋时渝笑了，从他胸口抬起头，看着他。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把徐景亦的脸照得亮亮的。
宋时渝看着他，踮起脚，在他嘴角亲了一下。“我也开心。”
徐景亦的眼睛更亮了。他低下头，在宋时渝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像小鸡啄米。
宋时渝被他亲得痒，笑着躲了一下，没躲开。徐景亦追过来，又亲了一下。
“你亲够了没有？”
“没有。”
“那你快点。我饿了。”
徐景亦停下来，看着他。“想吃什么？”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徐景亦点了点头，松开他，走出卧室。宋时渝跟在后面，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
徐景亦打开冰箱，拿出鸡蛋、牛奶、黄油、草莓、蓝莓，又从柜子里拿出面粉和糖。
他系上围裙，把平底锅放在灶上，开小火，放了一块黄油。
黄油在锅底慢慢融化，发出滋滋的响声，奶香味弥漫开来。
宋时渝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打鸡蛋，加牛奶，加糖，加面粉，用打蛋器搅。
面糊搅到顺滑，没有颗粒，他舀了一勺倒进平底锅里，面糊在锅里慢慢摊开，变成圆圆的饼。
表面开始冒泡的时候，他拿起铲子，翻面。另一面已经煎成了金黄色，带着焦香的奶味，边缘脆脆的。
宋时渝看着他做松饼的背影，忽然开口。“徐景亦。”
“嗯。”
“你以后每天都会给我做早餐吗？”
徐景亦的手顿了一下。“会。”
“如果有一天你起不来了呢？”
“那我提前做好。放冰箱里。你热一下就能吃。”
宋时渝看着他，弯了弯嘴角。“你对我这么好，我要是跑了怎么办？”
徐景亦转过身，看着他。他手里还拿着铲子，围裙上沾着面粉，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看着宋时渝，看了两秒。“你不会跑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跑了就没人给你做松饼了。”
宋时渝笑了。“我可以自己做。”
“你做的不好吃。”
宋时渝瞪着他。徐景亦也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几秒，宋时渝先笑了。“你赢了。”
徐景亦转过身，继续煎松饼。宋时渝走过去，从背后搂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肩膀上。
徐景亦的身体僵了一下，又放松了。他一只手拿着铲子，另一只手覆在宋时渝搂着他腰的手上，拇指在他手背上一蹭一蹭的。
“你别动。我在煎饼。”
“我不动。我就抱抱。”
徐景亦没说话，但他的耳朵红了。他把松饼盛出来，放在盘子里，又倒了一勺面糊进锅里。
宋时渝搂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
整个人贴上来、手臂箍住腰、下巴抵在肩膀上的那种抱。宋时渝被他撞得往前踉跄了一步，手撑在鞋柜上才站稳。
“你干嘛？”徐景亦没说话，把脸埋在他脖子里，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呼吸打在他后颈上，热热的，痒痒的。宋时渝缩了一下脖子。
“你属狗的？闻什么？”
“闻你。”徐景亦的声音闷在他脖子里。
“我有什么好闻的？”
“好闻。”
宋时渝的耳朵红了。他换好鞋，把脚上的拖鞋踢掉，光着脚往客厅走。
徐景亦跟在他后面，走了一步，又停下来，弯腰把宋时渝踢掉的那只拖鞋捡起来，摆正，放在鞋柜旁边。
宋时渝走到沙发前面，坐下来，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电视里在播什么新闻，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靠在沙发上，把腿翘在茶几上，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靠垫里。
徐景亦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伸出手，把他翘在茶几上的腿拿下来，放在自己腿上。
宋时渝的脚踝被他握着，脚底板贴着他的大腿，隔着薄薄的西装裤，能感觉到他大腿的温度。
徐景亦的手指在他脚踝上蹭了蹭，拇指按着那块凸起的骨头，轻轻地揉。
“你干嘛？”宋时渝问。
“按摩。”
“我脚又不酸。”
“那也按。”
宋时渝看着他，没说话。徐景亦低着头，手指在他脚踝上打着圈，从脚踝揉到脚背，从脚背揉到脚趾。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力道不轻不重，揉得宋时渝整个人的懒筋都被勾出来了。
他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看着电视里那些他看不懂的新闻。
“徐景亦。”
“嗯。”
“你把结婚证放哪了？”
“手套箱。”
“你放车里干嘛？”
“随时可以拿出来看。”
宋时渝看着他，看着他那副一本正经的表情，笑了。“你以后出门都要带着？”
“嗯。”
“你去公司也带着？”
“嗯。”
“你开会的时候拿出来看？”
“嗯。”
宋时渝笑得更厉害了。徐景亦看着他笑，自己的嘴角也弯了。
他把宋时渝的脚从自己腿上放下来，站起来，走到玄关，从手套箱里拿出那个深棕色的皮质文件夹，走回来，在宋时渝旁边坐下。
他打开文件夹，两个红本子安安静静地躺在透明卡槽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上面，红色的封面泛着柔和的光泽。
宋时渝看着他打开文件夹，看着那两个红本子，又看着他。“你拿过来干嘛？”
“放在那里不安全。”
“有什么不安全的？又不会丢。”
“会丢。”徐景亦合上文件夹，放在茶几上，又拿起来，放在电视柜上，看了看，又拿起来，放在书架的第二层，跟那些精装书摆在一起。
他退后一步，看了看，又拿起来，走到卧室，放在床头柜上。
宋时渝跟着他走到卧室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徐景亦站在床头柜前面，低头看着那两个红本子，又拿起来，打开衣柜，放在最上面那层格子里，跟宋时渝那条黑色腿环放在一起。
他关上柜门，又打开了，把两个本子拿出来，放回床头柜上。
宋时渝看着他。“你到底要放哪？”
徐景亦想了想。“你帮我放。”
宋时渝走过去，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两个红本子，走到自己的床头柜前面，拉开抽屉，把它们放进去，跟他的护照、身份证、还有那张五年前的合同放在一起。
他把抽屉关上，转过身看着徐景亦。“好了。放好了。”
徐景亦走过来，拉开抽屉，看了一眼，又关上了。他看着宋时渝。“你放你那边了？”
“嗯。”
“为什么不放我那边？”
“你那边太乱了。”
“我那边不乱。”
“你那边连个抽屉都没有。”
徐景亦看着他，宋时渝也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两秒，徐景亦伸出手，把宋时渝拉进怀里，搂着，下巴抵在他头顶。
宋时渝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一下一下的，很稳。
“你心跳好吵。”宋时渝说。
“嗯。”
“紧张？”
“开心。”
宋时渝笑了，从他胸口抬起头，看着他。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把徐景亦的脸照得亮亮的。
宋时渝看着他，踮起脚，在他嘴角亲了一下。“我也开心。”
徐景亦的眼睛更亮了。他低下头，在宋时渝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像小鸡啄米。
宋时渝被他亲得痒，笑着躲了一下，没躲开。徐景亦追过来，又亲了一下。
“你亲够了没有？”
“没有。”
“那你快点。我饿了。”
徐景亦停下来，看着他。“想吃什么？”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徐景亦点了点头，松开他，走出卧室。宋时渝跟在后面，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
徐景亦打开冰箱，拿出鸡蛋、牛奶、黄油、草莓、蓝莓，又从柜子里拿出面粉和糖。
他系上围裙，把平底锅放在灶上，开小火，放了一块黄油。
黄油在锅底慢慢融化，发出滋滋的响声，奶香味弥漫开来。
宋时渝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打鸡蛋，加牛奶，加糖，加面粉，用打蛋器搅。
面糊搅到顺滑，没有颗粒，他舀了一勺倒进平底锅里，面糊在锅里慢慢摊开，变成圆圆的饼。
表面开始冒泡的时候，他拿起铲子，翻面。另一面已经煎成了金黄色，带着焦香的奶味，边缘脆脆的。
宋时渝看着他做松饼的背影，忽然开口。“徐景亦。”
“嗯。”
“你以后每天都会给我做早餐吗？”
徐景亦的手顿了一下。“会。”
“如果有一天你起不来了呢？”
“那我提前做好。放冰箱里。你热一下就能吃。”
宋时渝看着他，弯了弯嘴角。“你对我这么好，我要是跑了怎么办？”
徐景亦转过身，看着他。他手里还拿着铲子，围裙上沾着面粉，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看着宋时渝，看了两秒。“你不会跑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跑了就没人给你做松饼了。”
宋时渝笑了。“我可以自己做。”
“你做的不好吃。”
宋时渝瞪着他。徐景亦也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几秒，宋时渝先笑了。“你赢了。”
徐景亦转过身，继续煎松饼。宋时渝走过去，从背后搂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肩膀上。
徐景亦的身体僵了一下，又放松了。他一只手拿着铲子，另一只手覆在宋时渝搂着他腰的手上，拇指在他手背上一蹭一蹭的。
“你别动。我在煎饼。”
“我不动。我就抱抱。”
徐景亦没说话，但他的耳朵红了。他把松饼盛出来，放在盘子里，又倒了一勺面糊进锅里。
宋时渝搂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