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你看了八百遍了
徐景亦上了车，没急着发动引擎。
他把两个红本子从口袋里掏出来，翻开，对着光看了看，又合上。
宋时渝在旁边系安全带，瞥了他一眼。“你看了八百遍了。”
徐景亦没理他，把两个本子并排放在副驾驶的仪表台上，拿出手机，对着它们拍了一张。
又换了个角度拍了一张。又凑近拍了一张。又退远拍了一张。
宋时渝看着他举着手机对着那两个红本子左拍右拍，跟拍什么稀世珍宝似的，忍不住开口：“你拍完了没？”
“快了嘛。”徐景亦又拍了一张，低下头开始修图。
宋时渝凑过去看他的屏幕——亮度调高了，对比度调低了，还加了一个滤镜，淡淡的暖色调，把红色衬得更艳了。
徐景亦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打了一行字，又删了，又打了一行，又删了。宋时渝看着他那副纠结的样子。
“你到底发不发？”徐景亦没回答，最后打了一行字——“今天。”发了出去。
配图是那两张红本子，并排放在一起，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上面，光影斑驳。宋时渝看着那两个字——“今天”。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感叹号，没有表情，就两个字。
他弯了弯嘴角：“你这也太简单了。”
徐景亦放下手机，侧过身，帮他把安全带的松紧调了调：“简单点好。”
宋时渝看着他低头给自己调安全带的认真样子，没忍住，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徐景亦的头发很软，揉起来手感很好。
徐景亦被他揉得晃了一下，没躲，调完安全带抬起头看着他。宋时渝的手还放在他头上，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徐景亦低下头，从仪表台上拿起那两个红本子，打开文件夹——不是普通的文件夹，是那种定制的皮质文件夹，深棕色的，里面有两个透明卡槽，刚好放得下两个结婚证。
他把两个本子分别塞进卡槽里，按了按，合上文件夹，放进手套箱。动作很轻，很小心，像是在放什么易碎品。
宋时渝看着他那一系列动作，笑了。“你还专门买了文件夹？”
徐景亦关上手套箱。“嗯。”
“什么时候买的？”
“半年前就买了。”
宋时渝看着他，看着他那只红透的耳朵，弯了弯嘴角，没说话。
徐景亦侧过身，面朝他，伸出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人拉过来，嘴唇贴上去。
不是那种轻轻的、一触即分的那种，是实的，是稳的，是带着一种终于落定的、尘埃落定的踏实。
宋时渝被他亲得往后仰，后背抵着车门，没躲。徐景亦的舌尖撬开他的嘴唇，扫过他的齿列，缠住他的舌头。
他亲得很慢，宋时渝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攥紧，没推开。
徐景亦亲了一会儿，嘴唇从他嘴唇上移开，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亲过下巴，亲过喉结，停在他的耳垂上。
他的嘴唇含住那块软软的肉，轻轻地咬了一下，不重，像是小动物在磨牙，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宋时渝缩了一下，耳朵红了：“你干嘛？”
“开心。”徐景亦的声音闷在他耳朵上，嘴唇还贴着他的耳垂，一下一下地蹭。
宋时渝被他蹭得痒，缩了缩脖子，没躲开。“开心就咬我？”
“开心就想咬你。”徐景亦又咬了一下，这次比刚才重了一点。宋时渝“嘶”了一声，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轻点。”
徐景亦没轻，又咬了一下，然后含住那块被咬红的耳垂。
宋时渝的呼吸变了，手指在他头发里攥得更紧了。他的后背抵着车门，整个人被徐景亦按在副驾驶上，安全带勒在胸口，勒得他有点喘不过气。
“徐景亦。”“嗯。”
“你松开。”“不松。”
徐景亦的嘴唇从他耳垂上移开，又回到他的嘴唇上，含住他的下唇。
徐景亦的手从他后脑勺滑下来，滑过他的脖子，滑过他的锁骨，停在他衬衫的领口。
他的手指解开第一颗扣子，又解开第二颗，第三颗。
………………
宋时渝的手指从他头发里滑下来，抓住他的肩膀。“别在这儿。”
徐景亦含混地“嗯”了一声，没停。宋时渝又推了一下。
“有人。”停车场里确实有人，远处有人在停车，有人在取车，有人牵着孩子走过。脚步声、说话声、车声混在一起，从车窗外传进来。
车窗是贴了膜的，外面看不见里面，但声音听得见。
宋时渝的呼吸越来越重，脸越来越红，他咬着嘴唇把那些声音咽回去，咽不住，从喉咙里溢出来一点，很轻，很短。
他伸出手，掰住徐景亦的下巴，把他的脸从自己胸口抬起来。徐景亦的下巴被他掰着，嘴唇上亮亮的。
他看着宋时渝，眼睛暗沉沉的，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宋时渝看着他，喘着气，脸还红着，嘴唇还肿着。
他开口，声音有点哑。“回家先。”徐景亦看着他，喉结滚了一下。
“好。”他帮宋时渝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好，从最下面那颗开始，扣到胸口，扣到领口。
扣到最上面那颗的时候，他的手指停了一下，看着那颗扣子，又看着宋时渝。“扣不扣？”
宋时渝想了想：“扣。”徐景亦把最上面那颗扣子也扣上了，又帮他把外套拉链拉好，把安全带的松紧又调了调。
宋时渝被他摆弄来摆弄去，像个布偶。他任由徐景亦摆弄，靠在椅背上，看着徐景亦转回去，发动引擎。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宋时渝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梧桐树，老式路灯，早餐店，便利店，花店。
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还有点疼，还有点湿，是那人咬过舔过留下的。他把手放下来，放在膝盖上。
徐景亦伸出手，握住他的手，十指扣住，放在变速杆上。宋时渝没抽手，就那么让他握着。
车子开得很稳，窗外的阳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暖暖的。
他把两个红本子从口袋里掏出来，翻开，对着光看了看，又合上。
宋时渝在旁边系安全带，瞥了他一眼。“你看了八百遍了。”
徐景亦没理他，把两个本子并排放在副驾驶的仪表台上，拿出手机，对着它们拍了一张。
又换了个角度拍了一张。又凑近拍了一张。又退远拍了一张。
宋时渝看着他举着手机对着那两个红本子左拍右拍，跟拍什么稀世珍宝似的，忍不住开口：“你拍完了没？”
“快了嘛。”徐景亦又拍了一张，低下头开始修图。
宋时渝凑过去看他的屏幕——亮度调高了，对比度调低了，还加了一个滤镜，淡淡的暖色调，把红色衬得更艳了。
徐景亦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打了一行字，又删了，又打了一行，又删了。宋时渝看着他那副纠结的样子。
“你到底发不发？”徐景亦没回答，最后打了一行字——“今天。”发了出去。
配图是那两张红本子，并排放在一起，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上面，光影斑驳。宋时渝看着那两个字——“今天”。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感叹号，没有表情，就两个字。
他弯了弯嘴角：“你这也太简单了。”
徐景亦放下手机，侧过身，帮他把安全带的松紧调了调：“简单点好。”
宋时渝看着他低头给自己调安全带的认真样子，没忍住，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徐景亦的头发很软，揉起来手感很好。
徐景亦被他揉得晃了一下，没躲，调完安全带抬起头看着他。宋时渝的手还放在他头上，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徐景亦低下头，从仪表台上拿起那两个红本子，打开文件夹——不是普通的文件夹，是那种定制的皮质文件夹，深棕色的，里面有两个透明卡槽，刚好放得下两个结婚证。
他把两个本子分别塞进卡槽里，按了按，合上文件夹，放进手套箱。动作很轻，很小心，像是在放什么易碎品。
宋时渝看着他那一系列动作，笑了。“你还专门买了文件夹？”
徐景亦关上手套箱。“嗯。”
“什么时候买的？”
“半年前就买了。”
宋时渝看着他，看着他那只红透的耳朵，弯了弯嘴角，没说话。
徐景亦侧过身，面朝他，伸出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人拉过来，嘴唇贴上去。
不是那种轻轻的、一触即分的那种，是实的，是稳的，是带着一种终于落定的、尘埃落定的踏实。
宋时渝被他亲得往后仰，后背抵着车门，没躲。徐景亦的舌尖撬开他的嘴唇，扫过他的齿列，缠住他的舌头。
他亲得很慢，宋时渝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攥紧，没推开。
徐景亦亲了一会儿，嘴唇从他嘴唇上移开，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亲过下巴，亲过喉结，停在他的耳垂上。
他的嘴唇含住那块软软的肉，轻轻地咬了一下，不重，像是小动物在磨牙，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宋时渝缩了一下，耳朵红了：“你干嘛？”
“开心。”徐景亦的声音闷在他耳朵上，嘴唇还贴着他的耳垂，一下一下地蹭。
宋时渝被他蹭得痒，缩了缩脖子，没躲开。“开心就咬我？”
“开心就想咬你。”徐景亦又咬了一下，这次比刚才重了一点。宋时渝“嘶”了一声，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轻点。”
徐景亦没轻，又咬了一下，然后含住那块被咬红的耳垂。
宋时渝的呼吸变了，手指在他头发里攥得更紧了。他的后背抵着车门，整个人被徐景亦按在副驾驶上，安全带勒在胸口，勒得他有点喘不过气。
“徐景亦。”“嗯。”
“你松开。”“不松。”
徐景亦的嘴唇从他耳垂上移开，又回到他的嘴唇上，含住他的下唇。
徐景亦的手从他后脑勺滑下来，滑过他的脖子，滑过他的锁骨，停在他衬衫的领口。
他的手指解开第一颗扣子，又解开第二颗，第三颗。
………………
宋时渝的手指从他头发里滑下来，抓住他的肩膀。“别在这儿。”
徐景亦含混地“嗯”了一声，没停。宋时渝又推了一下。
“有人。”停车场里确实有人，远处有人在停车，有人在取车，有人牵着孩子走过。脚步声、说话声、车声混在一起，从车窗外传进来。
车窗是贴了膜的，外面看不见里面，但声音听得见。
宋时渝的呼吸越来越重，脸越来越红，他咬着嘴唇把那些声音咽回去，咽不住，从喉咙里溢出来一点，很轻，很短。
他伸出手，掰住徐景亦的下巴，把他的脸从自己胸口抬起来。徐景亦的下巴被他掰着，嘴唇上亮亮的。
他看着宋时渝，眼睛暗沉沉的，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宋时渝看着他，喘着气，脸还红着，嘴唇还肿着。
他开口，声音有点哑。“回家先。”徐景亦看着他，喉结滚了一下。
“好。”他帮宋时渝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好，从最下面那颗开始，扣到胸口，扣到领口。
扣到最上面那颗的时候，他的手指停了一下，看着那颗扣子，又看着宋时渝。“扣不扣？”
宋时渝想了想：“扣。”徐景亦把最上面那颗扣子也扣上了，又帮他把外套拉链拉好，把安全带的松紧又调了调。
宋时渝被他摆弄来摆弄去，像个布偶。他任由徐景亦摆弄，靠在椅背上，看着徐景亦转回去，发动引擎。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宋时渝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梧桐树，老式路灯，早餐店，便利店，花店。
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还有点疼，还有点湿，是那人咬过舔过留下的。他把手放下来，放在膝盖上。
徐景亦伸出手，握住他的手，十指扣住，放在变速杆上。宋时渝没抽手，就那么让他握着。
车子开得很稳，窗外的阳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