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李浩然赤裸的身体被粗糙的尼龙绳紧紧捆绑在冰冷的铁架上,呈「工」字形,像被钉在十字架上受难的耶稣。腿心脆弱的性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陈正面前,如同祭坛上待宰的羔羊。

冰冷的铁架带着刺骨的寒意渗透进他的皮肤,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恐惧的浪潮席卷而来,将他淹没在绝望的深渊。

他瞪大双眼,惊恐地注视着陈正,眼睁睁地看着对方从一堆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中,挑出一条黑色皮鞭。

陈正干枯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鞭身,感受着皮革粗糙的质感,嘴角露出一抹残忍而戏谑的笑。

李浩然的心脏猛地收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几乎停止跳动。后背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汗毛根根竖立,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手脚也瞬间变得冰凉。他甚至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敲击着他的耳膜,像催命的鼓点。

陈正狞笑着,高高举起手中的皮鞭,带着残忍的快感,猛地向李浩然挥下。昏暗的灯光下,漆黑的鞭身泛着冷光,如同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忍的弧线,划破空气带着一股凛冽的寒风,发出令人胆寒「啪」的一声呼啸声,仿佛死神在低吟,狠狠地落在李浩然的阴茎上。

一阵剧烈的疼痛从龟头瞬间传遍全身,如同烈火灼烧般,痛得他几乎昏厥。他死死咬住牙关,青筋在额头和脖子上暴起,如同要挣脱而出的毒蛇,姣好的脸部肌肉扭曲变形,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

身体剧烈痉挛着,仿佛被电流击中,浑身血液瞬间冲击蔓延至四肢百骸,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的味道,几乎要呕吐出来。

他白皙的皮肤像被泼上了一层滚烫的热水,迅速蒸腾起一片红色,从脖颈到脚尖,无一处幸免。

他双眼充血,瞳孔因剧痛而剧烈收缩,浑身的毛孔因刺骨的疼痛而战栗,每一缕汗水都像滚烫的蒸汽般不断地从毛孔中渗出,将他浸泡在痛苦的海洋里。

「呜呜呜······」他张大嘴巴大口喘息,发出断断续续的嘶哑泣音。

灼热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从他眼眶中奔涌而出,模糊了他的视线,世界在他眼中变成一片朦胧的血色。他看不清陈正那张扭曲狰狞的脸,只能感受到对方的兴奋,那笑声如同来自地狱的丧钟,一下一下地敲击着他的神经,将他推向崩溃的边缘。

皮鞭撕裂了龟头上娇嫩的皮肤,殷红的鲜血汩汩而出,在苍白的肌肤上形成触目惊心的鞭痕。那撕心裂肺的痛楚仿佛要将他的灵魂生生撕裂,意识在剧痛中飘忽不定,仿佛随时都会消散。他的身体本能地拼命挣扎,却徒劳无功,尼龙绳勒得他皮肉生疼。

陈正并没有停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挥舞着皮鞭,一下又一下地落在李浩然的性器、大腿内侧、胸膛、腹部······每一次鞭打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疼痛。

李浩然的身上很快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他像被挂在鱼钩上的鱼,拼命地挣扎着,却无法挣脱束缚,只能无力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折磨,任人宰割。

皮鞭带着风声落下,一下又一下,狠狠地落在他的身上,每一鞭都让他痛不欲生,仿佛要把他的灵魂从身体里抽离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撕裂成碎片,散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只剩下无尽的疼痛和绝望将他吞噬。

「啊······叔叔······求求你······别打了······」李浩然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破碎的字眼,绝望地呢喃着,微弱得如同蚊蝇的嗡鸣,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我明明······已经很听话了······我只是想唱歌······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

他多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梦醒之后,他仍然是舞台上光芒万丈的明星,享受着鲜花和掌声,粉丝的尖叫和欢呼。

他本对未来充满憧憬,梦想成为舞台上最耀眼的明星。神色恍惚间,他仿佛看到自己站在演唱会的舞台上,聚光灯照耀下,他稚嫩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一展歌喉为爱他的粉丝献唱。

「啪」的一声,鞭子狠狠地落在了他的身上,他浑身一抖猛然惊醒,却发现自己仍处炼狱之中。陈正扭曲的笑容在他眼前放大,像一个恶魔,贪婪地吮吸着他的绝望。

这一切痛苦不是梦,而是残酷的现实,一个将他从天堂拽入地狱的现实。

他嗓音本就清亮,喉咙如同被上帝吻过,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纯粹,如今哭喊求饶,更是惹人怜惜。那破碎的泣音如同风中飘零的落叶,颤抖得如同雨后枝头的残花,一声声呜咽,一声声抽泣,仿佛猫的爪子般挠动着人心,勾的人心猿意马。

即使是陈正这样铁石心肠的人,听着这肝肠寸断的哭喊,也不禁心头一颤,一股变态的兴奋感愈发从心底涌起,更加激动。

陈正看对方哭得通红的眼角,仿佛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无视少年的求饶,一下又一下地挥舞着皮鞭,李浩然的性器和大腿内侧很快布满了鞭痕,密密麻麻的痕迹像一张红色的网,不经意地落在皑皑白雪上,既唯美又触目惊心。

皮开肉绽的血肉像一朵妖艳的花瓣怒放,鲜血顺着伤口流淌下来,好似鲜花的汁液,染红了身下的地毯。

李浩然动人的喉咙很快哭哑了,只能发出嘶哑的呜咽声,他的身体已经麻木,感觉不到疼痛,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将他包围。意识疼得开始模糊,眼前的世界变成一片血红,仿佛置身于修罗地狱之中。

陈正看着李浩然奄奄一息,叫都叫不出来的样子,心中的快感达到顶峰。

「叫啊!你不是很会叫床吗?继续叫啊!」他狰狞地笑着,眼中闪烁着淫邪的芒,更加用力得挥舞着手中的鞭子。

昏暗的灯光下,李浩然闭着眼嘴唇干裂,喉咙已经发不出声音,身体像一扇猪肉,无力地悬挂在半空中,随着鞭子落下偶尔抽搐一下,只有胸腔微弱地一起一伏,证明着他尚存一丝气息,但也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还不如死了呢······

今天看到一个帖子,说看BL和写BL是厌女。

怎么说呢,别人我不知道,我觉得自己有点厌男。

女人被抹布看不了一点,就想看男人被抹布,还必须是直男。

天生的GAY我怕他们爽到,就没有那个强制的味道了。

很抱歉,我就是个阴暗的嬷嬷。

希望我BT的XP,没有把小仙女们吓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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