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袁辅仁吃美了

对于有钱的人来说,最麻烦的是钱调不动的资源,打动不了的人。

佟予归的随心所欲,难以左右,就是长久以来撬不动的麻烦。

袁辅仁决定在魅力和能力从巅峰滑落之前,彻底解决老情人的不配合,让他的喜怒哀乐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镜中,月光下,身后来人为佟予归不紧不慢地打着领带,拾起地上大了几号的衬衫裹住上身,在小腹处浅浅扣上几颗。落到脚面上的皮带和裤子,也被重新系回。

不整的衣衫,似乎比他自己脱后,更具暗示性。

袁辅仁在他耳边吹了口气。

“其实也没差多少,是不是?当你穿上一样的衣服,坐在相同的位置……你会和我没什么不同。”

袁辅仁说这话说的极缓慢,目光隔着镜片在镜中相接时,也尽是欣赏,没有任何调侃和急不可耐。

佟予归下意识想低头,被一根手指抬高下巴。

“我听说,晚上长容提前来访,你的应对也很成功。他们求情、探底均无果。”

“咳,主要是总助和两位主管的功劳。”佟予归不自在地撇清。

求不了情是因为他把握不住,只能咬死。探不了底是因为他也不知道底,反复声明以袁总的意思为准。

“明天的晨会,你可以这么说,但一定不能这么想。也不许用这么软的语气,你应该——评价,赞许,帮干活的人出头邀功。你要让别人在乎你的提携。”

“我……”

“听不听话?”

“我听你的。”

“从这个位置开始学起,每一天,我都会教你。”

“轮流发号施令的时候,你做的不是很好吗?我很满意。”

袁辅仁去次卧转回来,攥着乍看细软的马尾散鞭,戳着佟予归西装裤下的大腿。

佟予归呼吸乱了。镜子中,身后,他亲手造就的,那人胸膛上微小伤痕结的痂,还未完全脱落。

袁辅仁先忍不住了,主导权在握让他进攻性十足。

“求我吧。我可以教你,我可以带你。”

几颗纽扣崩开,衬衫领口被扒到蝴蝶骨以下,温热细碎的吻落在圆润洁白的肩头。

领带落在双脚之间的瓷砖。

“叫我,主人,爸爸,导师,向我下跪,我会帮你得到想要的一切。”

“呜……”佟予归垂下眼,不敢再看镜中的变化,并紧了腿。

“快。时间不等人。”

“主人。”

“乖。”

“老师。”

“真听话。还有呢?”

“不行了……只比你小三个月,”佟予归面皮涨得通红,“我最多只能喊你哥哥。”

“嗯?我记得,你应该不折不扣地服从。”袁辅仁不想放过机会。

“我爹是个只知道传宗接代的混蛋,一想到喊爸爸,有点萎。”事关重大,佟予归不得不说起扫兴的题外实话,一脸无奈。

“也可以,但是要用别的惩罚来抵。”

“我知道。对不起……哥哥。”佟予归故意把尾音上挑,有什么戳上他的腰背。

“这就爽上了?”佟挑衅,露出尖尖虎牙和软嫩舌头。

“你该听话。”

“我没有不听。主人,老师,哥哥——您对我还有什么教诲吗?”

嘴上老实,一不留神,袁辅仁的眼镜被他摘了,挂到裤腰带上。

“哎呀,忘了你近视了。这下,还看得清吗?”

“操……”袁辅仁吸一口气。

“操是要干什么?我不太懂哦。是要把什么放进哪里吗?”佟予归语气无辜,却用舌尖去舔虎牙。

一根手指,没有润滑。

佟予归极短促的呜了一声,瞬间绞紧。

他的银质皮带扣连同袁辅仁的金丝眼镜,在地上摔出清脆的声响。

“你有病吧?”

“现在,懂了吗?”

“你教的很差劲。”佟予归嘶嘶地吸着气。

袁辅仁不声响,不反驳。中指贴近威胁,有意无意擦过开口处。

“把我弄伤,你也不便用了。”佟予归妥协时,嘴上也不饶人。

袁辅仁收回手。

“阿予,你认为,凭借理智的支撑彻底贯彻自我意志,和当下的感受得到充分的尊重,哪一种更接近于个人自由的实现?”

佟予归蹙起眉:“我记得你不喜欢讨论抽象的概念。你说过,这对于具体的工作来说是一种消遣时间的诡辩。”

“很高兴你记得,”水哗哗的开着,袁辅仁声音有点漫不经心,“不过,现在我们正在打发时间,讨论这些不算罪过吧?”

佟予归思考了一会:“后者。”

“为什么?”袁辅仁出现在他身侧。

“凭第一直觉,或者说,当下的感受。”佟予归随口道。

“当然,如果你不喜欢这句实话,非要我论出个1234来,我也可以试试现编。”

“这样就够了,”袁辅仁说,“手背在身后,闭眼。”

袁辅仁手法相当熟练,一边打下一个个结,一边还能与佟予归闲聊。

“忘了在车上就把量表给你,不过我还记得大致的内容,我们按你喜好的程度,一项项来吧?”

佟予归点头。

“要动真格了?”

他可以接受的调/教项目不少。有一些不愿意的,袁辅仁死磨烂缠久了,他也松口,接受以更轻的程度或更少的次数施加在身上。

然而,和袁辅仁在底线内每次都照单全收的作风不同,佟予归比较随心所欲。

具体某一天是否能接受某些,和当日心情紧密相关,每次的可接受项目都会有变化。

前几天他们互动的强度,只能算是附加在生活和性上的情/趣,他们不约而同,以小猫探爪般的玩闹相互放过。

每次正式开始前,他都会重新填一次量表,让袁辅仁牢记此次的范围再开始。

“现在这个,可以吗?”

袁辅仁停下动作,余下的两股绳交到佟予归手中。只要他出声反对,立即能动手解开。

“不是高难动作就行,躺,坐,站都可以。”

“放置?”

这是在白天就讨论好的,佟予归没意见,微微点头。

“竹拍?”

“明天得去公司,不能趴在床上休息,是吗?”佟予归声音颇懒散。

“那这个不要。手链脚链?”

“完全可以。”

“打脚心?”

“搞这个干什么?”

“在前面挂铃铛?”

“……随便你。”

“睡眠中途的接触。”

“太影响休息了,不能接受。”

“低温蜡?”

“想浇在哪?先放进去些东西,再把洞短暂封住吗?”佟予归甚至吹了个口哨。

“Sweet talks?”

“又不是上班被打击得萎靡了,不需要非得夸奖吧?”漂亮情人吐了吐舌头,难得的显出些幼稚。

“实质关系?”

“不要了吧?这几天也有几次了。你不能养生一点吗?小心肾虚哦。”

袁辅仁明显能察觉到佟予归心情不好,有些无关紧要的,只要他开口提,佟予归也会立即否定。

袁辅仁望着佟的侧脸,他正盯着镜中的自己。飘了一层月光的脸蛋上,还挂着优越感十足的得体微笑。

袁辅仁欲言又止,用笔在蝴蝶骨处写了几个字,被埋怨是挠他痒。

佟予归脚趾还不安分,在彻底摔坏的眼镜上踩了两下。

袁辅仁皱眉:不清楚边缘有没有坏,扎到指腹了怎么办?

他拿纸巾包裹好扔进垃圾桶时,听见身后闷闷的笑。

“今晚要看不清了,你会变笨多少呢?”

这次允许的范围很窄,袁辅仁不得不停下打结,先将“不可以”记了两张便签。

“好了没有?”佟予归懒懒地催着。两张便签被分别贴到他的肩头,他还莫名笑了一下。

“袁辅仁,你什么时候变成新手了?还要中途停下来对照吗?”他挑衅道。

闷声捆好他的上半身,身后人呼出一口气。

“对照着看的时候会比较爽。”

佟予归不解其意,但袁辅仁转身去了次卧。

打开灯,铺着红丝绒的银质托盘呈现到面前,佟予归瞳孔一缩。

上面密密麻麻叠放着的工具,全都是他刚才开口否定过的。

袁辅仁戴着一双丝绸手套,朝他行了个西式的礼节,微微欠身。此人西装外套下近乎真空,上身肌肉被几根装饰皮带,勒得可怕的隆起。

“你……”

“确认完毕,我们开始吧。”袁辅仁语气柔和,却不容辩解。

佟予归刚想骂他出尔反尔,张口,嘴里被强塞一颗硅胶的仿真青苹果,卡扣按在脑后。

“唔唔唔唔唔!”

罪魁祸首做完后,还不忘在他面前拉开左手手套和袖口,像在揭秘魔术戏法。

袁辅仁的解释也令人火大:“你选的嘛。个人自由是即时的感受被尊重。那么剥夺你的自由最好的方式,就是反过来实现。”

“唔唔唔唔!”佟予归眼尾红了,凶狠地盯着眼前人。

这也太不遵守游戏规则,太没信用了吧?

袁辅仁若无其事,目光淡淡的,右手在托盘里摸索。

“下面这个,也是水果。”

袁辅仁从中捻出一对漂亮小夹子。紫红色的外表抛光相当干净,还配着仿真的嫩绿小叶和深色的细枝。

两对令人食欲大开的樱桃,被装饰在奶油色的胸前。

很快,两颗樱桃所簇拥着的,中间的视觉焦点颜色加深。

袁辅仁嘴角也逐渐压不住了。

作者有话说:

且看且珍惜。本来该推剧情的,写了一半有脑子以外的东西控制了手指,8好意思。下一章一定走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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