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袁辅仁吃美了(续)

“最喜欢的砂糖橘哦。”

“啵”一声打开的盖子,里面透明色的液体隐约挤出柑橘味的芳香。

橙色的,小球一样讨喜的,一颗又一颗滑进身体里。

“桃子,可能有点扎。”

袁辅仁贴心地提醒,将拆卸下来的小刷头在他眼前晃晃,堂而皇之塞进去。

软的,淡粉色的。手感非常Q弹,接近于刚火起来的捏捏乐。模仿某个人体部位,中间桃核处有一段空洞。

男性用。

袁辅仁不厌其烦,试了几次,才给他套上。有了这个,即使翘起来,贴着他肚皮的也是一个滑稽的,意义不明的粉色桃子。

这人故意买的小号,让他在里面挤压得难受,与袁辅仁那一号形成鲜明对比。袁还会居心不良地在软桃子翘起来时,让他隔着肚皮去揉去触碰里面的形状。

“最后一件。”

炫技一般,小玩意儿换手了几次,佟予归连颜色都没看清,困惑地歪头,摇头。

“还想要一件吗?”袁辅仁精神一下高亢起来,“我就知道仅仅这样不能满足你。”

“小馋猫,给你吃个够。”

佟予归吓得直摇头,“唔唔唔”个不停。

袁辅仁这才摊开手心。

草莓大小,一对耳夹上的坠子。

但软的材质和金属的卡扣,加上按钮一般半分离的叶柄,注定了其不普通。

袁辅仁慢慢俯身下来,面对面与他相贴,舔了舔他上下分开的嘴唇。

微微有点痒,一种无端的焦渴感爬上佟予归的舌根。

一双手从鬓发爱怜地抚向他的耳后,接着微微一痛,耳夹被扣在耳廓顶点,垂下来的两颗“草莓”被拨到前方,盖着最薄的部位。

他全部注意力还在耳上,嘴唇又痛了一下。

灵巧的舌头为他挂上一个细小的唇环。

袁辅仁从他身前退开,镜中,那小东西还有一个闪闪发光的钻石坠饰。

“苹果旁边,好像还能塞。”

袁辅仁声音羞涩得像大一刚开荤,手上却搓着两颗橙色的小圆滚滚,贴着他的腮帮子。

佟予归挣扎起来,脚后跟疯狂攻击袁辅仁的漆皮鞋面。

“不过,我会担心你等下的呼吸受影响。”

袁辅仁笑吟吟的,蹲下身,把手上的两颗橙色圆球藏在佟予归膝盖后的腿窝,裹上几圈黑色静电胶带,彻底遮住跪下或折起时极具诱惑力的圆粉膝盖。

一段宽约两寸,不加装饰,只刷了一层清漆的物事遮住了光。

佟予归眯了眯眼,才看清那是什么。

竹拍。

“确认好了吗?要开始了。”

袁辅仁越明知他无法回应,聊得越有兴致。

自臀至腿,一片火辣辣的。

袁辅仁犹嫌不够,用膝盖几下把佟予归紧并的腿撞开。先是腿中间嫩如茭白的肉,接着自后向前轻拍垂下来的脆弱部位。

不太用力,但是直击要害,颇为羞辱。

两行清泪挂到脸上,佟予归疼得直伸着脖子,口水亮晶晶地沾了一圈,又脏又可怜,眼珠像在刚打上来的井水里浸过,捏着湿漉漉的下巴亲上去,有种清凉可口的风味。

他已经不再“唔”个没完了,只会激起袁辅仁摸着他的喉结,带来更为恶趣味的拍击。

关键部位的一下没收住劲,佟予归眼前一黑,膝盖一软,被扛在肩上,肚子顶着肘关节。他有点想吐,被扔到沙发上,忍不住贴着土耳其式毯子的流苏边呕起来。

袁辅仁似乎欣赏够了他的狼狈,才半跪下来,手心摊开。

“下一个就要趴在沙发上了,是这个。”

小指粗细的竹节鞭,可更换的鞭身和镶着猫眼石的铜把手。

前半部分用来对手心脚心施刑。后半,袁辅仁亲口告诉他,可以随手捅进去,观赏仅有一条翘起的细鞭像兰花指偏露在外的滑稽场景。

那时候,他一扭动,并非设计用来塞住的鞭柄向更深处滑,吓得他提住绞紧,却滑溜溜的,摁不住 ,越压越钻。

他快吓哭了,他可不想含着这种东西半夜去急救,手又被铐着。

用自轻自贱的屈辱词汇求了袁辅仁半天,这人才伸手指捏住外面一小截,两根手指在里面夹住铜质把手取出,还递到他手心。

“是不是又热,又滑——又脏?”

佟予归不说话,袁换了易于插拔的,来来回回像攻城门一样在脆弱点反复撞着。

他以为袁辅仁会讲究一点,这小玩意加上雕刻工艺也不值钱。但这家伙似乎对第一次的使用场景上了心,洗干净接着用。

这小玩意儿威力不大,但佟予归一见就会联想到不断滑向深处的,堪称噩梦的内部触感。

况且,即使用法正确,场景也比其余的部分挨打羞耻得多。

袁辅仁会托着他的手或脚,大了不止一号的手与其十指相扣,执鞭的手会先把预备折磨的一块搓得又暖又热,捧到侧脸上试试温度,才动手。

今天的流程更过分了,先开了一瓶酒搓洗他的脚趾脚心,再搓着暖热,又在脸上唇上蹭一遍。

佟予归的脚心不再细嫩,但一套流程下来,像是醒酒一般,唤醒了耻辱和敏/感。

他大口喘气,小声呜呜,像受欺负的小狗。不同于上一种,像暴雨一样随意施加,没个实数。这次,欺负的人细心到每一下都数进来,分轻或重统计报数。

各30下之后,袁辅仁如心有灵犀,解开卡扣,暂时把说话的自由还给他。

“为什么?”佟予归迫不及待地问。这个疑问在他心里盘桓很久了。

“什么为什么?”袁辅仁一脸坦荡。

“为什么,对手或脚搞这样一套……”佟予归说不下去了,偏过头,软软的黑发尾扫过肩胛骨。

“提前脱敏一下,以免我突然动手,你挣扎时脱臼、崴脚。”

“你,你告诉我一声不就好了?”

袁辅仁摇头:“本能的威力不小,之前给你做伸手不躲不反握的训练,不是半途而废了吗?既然如此,这套流程是有必要的。”

佟予归想再商量几句,换了玫瑰花的扣上,正红的仿真花瓣瞬间被唾液打湿,配着黄金花蕊,深黑皮革。口中,一段蜿蜒的扎着软刺的“枝条”拦着舌头。

“别太疼了,愉悦放松一下。”

袁辅仁有意摸了摸他膝弯处的橙色小球,才翻出遥控。

体内挤得更多,一下如电流打在尾椎骨上,佟予归在沙发上打滚,被侧坐的男人倾身压住腰腿,动弹不得。

袁辅仁心有余悸,斥责:“别乱动,摔了怎么办?”

佟予归满脑子都集中在几颗小“橘子”上,全身皮肤像酥酥麻麻地过电,脚趾缩紧。

到处都难熬。

佟予归在心里不止一次大喊,放过我放过我放过我放过我……

嗓子眼却较着劲,挺着只漏出细碎的哼声。

他被放过了五分钟之后,脑子开始转。

什么计划来着?

每天逗一下袁辅仁。

玫瑰花也卸下了,正好,他不喜欢太红的,也不喜欢开在嘴里的。

“几点了?”佟予归声音哑得让自己都讶异。

“凌晨零点八分。”

“第二天了啊。”浑身酸软,佟予归翻面有点困难,两三次都没成功,袁辅仁把外套叠了叠,垫到他身下,才帮他翻身。

“一晚上干废了你几件?”

袁要去倒水,被一把勾住腰上的装饰皮带。

“3。”

“多的那一件是什么?”

“领带,刚才用过了。”

“哈哈,不便宜吧?”

“外套比较便宜。”袁辅仁如实回答。

“赔你吗?”佟予归声音轻飘飘的。

“不用。”手指擦过乌黑的鬓发,抹掉一点汗和泪混着的水,点在舌尖上,有点咸。

佟予归受不了这个时灵时不灵的木头了,抬了一下眼皮,干脆地说:“你知道我没几个钱的。”

“别激动。”

袁辅仁把唇凑过去安抚他,佟予归伸一根手指,边揉着面前唇瓣边呢喃:“问你呢?我没钱,该怎么肉/偿呢?”

袁辅仁瞳色一暗。

“真不要啊?这么大方,那衬衫我穿着也是好货不便宜呢。”

佟予归笑着闭了眼,手也垂到身侧。

“老公,你慢慢收拾,我先睡了。”

“别睡了吧。”袁辅仁声音沙哑得能点着。

香煎鹅肝,炒菜心,炖汤。

他轻耸鼻尖,闻到三种熟悉滋味。

不知主食是米饭还是清汤挂面。

他觉得鹅肝在所有中餐主食里,还是得配玉米饼子窝窝头这一类粗糙喷香的。西餐则是干面包块或冷的薄的吐司切片。

然后中餐主食蘸一点好蜂蜜,几块青芒果。西餐的配开心果酱和切开的无花果。

早餐,起不动吃不动,得叫人喂。

得去公司。

佟予归悲从中来,愤恨:失业了难受有班了还是难受,都怪袁辅仁!

话又说回来。

对于昨晚的惨状,他好像,也许,大概。

对自己也负有一点点责任。

前高级建筑设计工程师在总结经验。

趁人不在眼前的时候逗,效果最好。

面对面的时候有体力差距。可能会被打断。可能会急眼。

累到一定程度,两面有伤也不妨碍睡觉。但比起安眠药,这种强制关机的代价太大。

还是强效安眠药好,相比之下便宜多了。

……爱护屁/股,人人有责。

上面那方尤其有责,得跟袁辅仁好好说说。

作者有话说:

(心虚)(目移)

哈哈你看这事整的,剧情又拖了。

……不好意思啊追更的各位!

明天,明天一定不写这种玩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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