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哥哥31
村长俯身跟身旁几个村民低声交代几句，目光扫过白翎三人时满是警惕：“看好他们，不准喂水喂饭，省得有力气折腾。”
村民们连连应着，上前将三人按在院子中央的石椅上，绳索缠了一圈又一圈，连脚踝都牢牢固定在椅腿上，勒得人骨头生疼。
黄昏渐沉，两个穿蓝布衫的大妈走了过来，不由分说拉起杨欣和舒姚就往祠堂后侧拽。
两人挣扎着，却被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白翎，眼里满是慌乱。
村长的目光落在白翎身上，上下打量着他过分好看的脸，嘴角抽了抽，冲旁边的男村民使了个眼色。
那村民立刻递过来一件凤凰纹样的嫁衣，正是之前摆在院里的那件。
“穿上。”村长语气强硬，带着不容置喙的威胁，“别耍花样，你要是敢闹，你那两个朋友就先去见山神。”
白翎没做反抗，接过嫁衣转身走进旁边的柴房。
宽大的袖口，腰间红绳一系，堪堪勾勒出纤细腰肢，领口的凤凰纹样虽显拙劣，却衬得他本就苍白的面色愈发莹白，竟透出几分的惊艳。
他刚走出柴房，就见杨欣和舒姚也被催了出来。
两人同样穿着大红嫁衣，头上顶着纸糊的简陋凤冠，凤冠上别着几颗黄铜小夹子，晃晃悠悠的，既荒诞又凄凉。
村民们的目光齐刷刷落在白翎身上，全都愣了愣，谁也没料到，一个男人穿嫁衣竟能这般惹眼，清冷气质撞上猩红布料，夺目的反差，让周遭的粗陋都黯淡了几分。
村长皱了皱眉，跟身旁的村民嘀咕两句，又递过来一枚黄铜凤羽纹发夹。
白翎沉默接过，别在耳后的碎发上，黄铜光泽落在白皙皮肤上，莫名透出几分金贵，与这场景格格不入。
而那渣男方严伦，始终混在村民当中，跟着他的父母忙前忙后，为三人筹备着祭祀的东西。
直到队伍即将出发，他才从人群里挤出来，径直走到舒姚面前，脸上挂着虚伪的悲戚。
“小姚，你也别怪我。”他语气故作委屈，眼神却透着一丝解脱，“我本来是打算和你好好过的，可谁能想到，你偏要纠结那些过往，偏要来村里查证。我家里舍不得妹妹去送死，你就体谅体谅我，当个山神的新娘，也算积德了。”
“呸！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你这种人渣！”舒姚气得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刻骨的恨意，“把我当祭品，还有脸说体谅你？”
旁边的杨欣更是气得脸色涨红，恨不得冲上去撕烂他的脸，只能死死忍着，朝着他的方向啐了一口：“无耻之徒！亏舒姚真心对你，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
“你、你们怎么如此不知好歹！”方严伦被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索性撕破了伪装，语气变得阴狠，“既然你们做了山神的新娘，就别想活着回来了！”
他眼神里满是惧怕的庆幸：“打我记事起，村里就有规矩，每隔三十年就要举办一次祭祀，抽到谁家，谁家就要出人献祭！我本来还怕，这次抽到了我家，要是没有我妹妹，被送去的就是我！现在好了，有了你们三个外来人，我们家就不用再出人了！”
“小姚，我也不想这样的。”他假惺惺地叹了口气，伸手就想去碰舒姚的脸，语气带着几分贪婪，“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较真，不过能做山神的新娘，也算你的福气了。”
舒姚猛地偏头避开他的触碰，眼神里满是厌恶和鄙夷：“别碰我！”
白翎突然冷哼一声，声音清冷如冰，瞬间压过了周围的嘈杂：“哦？”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山神新娘的福气，不如这福气给你。”白翎抬眼看向方严伦，语气平淡却带着嘲讽。
方严伦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死死瞪着白翎，却被他眼底的寒意慑住，张了张嘴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这时，村长抬头看了眼墨色的夜空，确认已到九点吉时，当即扯开嗓子高声宣布：“起轿！”
几个村民上前架起三人。
白翎被率先推上最前面那一顶简易的轿子，轿子四面挂着猩红的薄纱，轿内只有一张冰凉的木椅，轿顶镂空，夜风一吹，红纱簌簌飘落。他一袭红衣坐于其上，黑夜中皮肤白到发光，与那艳烈的红绸相映，愈发显得莹白剔透，竟透着几分山精鬼魅般的妖异美感，看得抬轿的村民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杨欣和舒姚也被依次送上另外两顶轿子，两人手仍被反绑在身后，脸上满是紧张。
村民们抬起三顶红纱飘幔的轿子，脚步沉重地朝着村后的深山走去。
夜色如墨，只有火把的光在林间摇曳，映得红纱忽明忽暗，送亲的十几个村民口中念念有词，方言的祈祷声混着风声，在寂静的山林里回荡，透着说不出的阴森诡异。
白翎端坐轿中，指尖摩挲着袖中的铜钱，感知着周围愈发浓郁的阴力，深山深处，那所谓的山神庙，已然近在眼前。
他垂眸看着轿外掠过的树影，眼底闪过一丝冷冽，这场祭祀，该收场了。
“落轿——！”
随着村长一声高喝，三顶红纱轿在深山腹地缓缓落下。
所谓的山神庙，不过是一座破败的小庙，墙体斑驳脱落，屋顶瓦片爬满青苔与蔓藤，显然早已无人打理，透着股被岁月遗弃的荒芜。
庙内并无神像，只有一块一人多高的奇石矗立中央，石面粗糙，布满暗红色的纹路，像是干涸的血迹。
村民们纷纷放下轿杆，齐齐跪倒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村长接过身旁村民递来的三炷香，点燃后对着奇石深深鞠躬，随即插在庙前布满灰尘的香炉里。
他双手合十，仰头对着奇石高声念诵，语气虔诚又带着几分恐惧：“山神老爷在上！我方家人，今日遵祖训，奉上三位新娘，为山神老爷添福纳祥！”
“望山神老爷饮下精气，护我乐安村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子孙后代平安顺遂，远离灾祸！”
念罢，村长领着全体村民重重叩拜三次，额头磕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祭拜结束，村长和几个村民低声嘀咕了几句，随即挥了挥手，对着众人高声喊：“走！”
村民们鱼贯而出，脚步匆匆，连火把都熄灭了大半，只留两支插在庙门两侧，昏黄的光勉强照亮庙前的空地。
随着“哐当”一声闷响，庙门从外面牢牢锁上，将三人彻底关在了山神庙里。
四下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门外隐约远去的脚步声。
白翎手腕轻转，之前被绑的双手轻易挣开，他早就在村民推搡时暗中松了绳结。
紧接着，他快步走到杨欣和舒姚身边，几下就解开了她们身上的束缚。
“怎么办啊？门被锁死了，我们根本打不开！”杨欣急得跑到门边，用力拉了拉门板，厚重的木门纹丝不动。
舒姚也跟过去试了试，脸色发白地摇头：“锁得很紧，从里面没法弄开。”
白翎从怀中掏出两道叠得整齐的护身符，递了过去，声音低沉：“戴上。”
两人连忙接过，紧紧攥在手里，心里稍稍安定。
这两道符是白翎昨日就藏在衣襟内侧的，特意留作应急。
“你们在角落待着，别过来，也别出声。”白翎叮嘱完，转身走向庙中央的奇石。
那石头比在殿外看到的还要大，足足比成年男人大两倍有余，矗立在供桌后，石面粗糙不平，布满深浅不一的暗红色纹路，像是干涸已久的血痕。
白翎缓缓靠近，双指轻拂过供桌积灰的桌面，最后落在奇石上。
指尖刚触到石身，一股刺骨的寒意便顺着指尖蔓延开来。
他闭上眼，凝神感受，却发现这石头本身像是件毫无生气的死物，可那股浓郁的阴气又确确实实从石体深处散发出来。
一路折腾到半夜，庙门紧锁，外面阴气愈发浓郁，显然不是突围的好时机。
白翎让杨欣和舒姚在角落将就歇着，自己则闭目靠在墙上。
“等天亮吧，阴气或许会散去些，到时候再想办法出去。”他低声叮嘱，声音沉稳得让人安心。
两个女生缩在角落，借着微弱的火光互相依偎，刚有些睡意，突然听到“咔嚓、咔嚓”的声响，像是石头在摩擦、开裂。
白翎猛地睁眼，周身灵力瞬间绷紧，一袭红衣在昏暗庙宇中愈发鲜亮刺目。
只见供在中央的奇石，竟从底部缓缓裂出一道缝隙，碎石簌簌掉落。
杨欣和舒姚瞬间惊醒，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扑到白翎身后，声音发颤：“大、大师！这是怎么回事？”
白翎目光死死盯着那裂开的奇石，神色凝重：“别出声，往后退！”
话音未落，奇石的裂缝越来越大，“轰隆”一声，竟直接一分为二。
直到这时众人才看清，这哪里是什么奇石，分明是一口伪装成石头的石棺！棺内中空，内壁刻满了暗红色的诡异符文，正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阴气。
“是石棺！”舒姚惊得捂住嘴，眼里满是恐惧。
就在这时，一只干瘦青黑的手掌突然从石棺中猛地伸出，指甲又尖又长，泛着青黑的寒光。
紧接着，石棺内窜出一道身影，那“东西”衣衫破烂不堪，周身长满稀疏的白毛，手臂上的白毛尤为浓密，双眼赤红如血，透着疯狂的凶戾，浑身散发的阴气几乎要将庙宇笼罩。
“是僵尸！”白翎低喝一声，猛地将身后两人推开，同时掏出张惊雷符，指尖灵力一动，符纸瞬间燃起火光，“快躲到供桌后面！”
村民们连连应着，上前将三人按在院子中央的石椅上，绳索缠了一圈又一圈，连脚踝都牢牢固定在椅腿上，勒得人骨头生疼。
黄昏渐沉，两个穿蓝布衫的大妈走了过来，不由分说拉起杨欣和舒姚就往祠堂后侧拽。
两人挣扎着，却被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白翎，眼里满是慌乱。
村长的目光落在白翎身上，上下打量着他过分好看的脸，嘴角抽了抽，冲旁边的男村民使了个眼色。
那村民立刻递过来一件凤凰纹样的嫁衣，正是之前摆在院里的那件。
“穿上。”村长语气强硬，带着不容置喙的威胁，“别耍花样，你要是敢闹，你那两个朋友就先去见山神。”
白翎没做反抗，接过嫁衣转身走进旁边的柴房。
宽大的袖口，腰间红绳一系，堪堪勾勒出纤细腰肢，领口的凤凰纹样虽显拙劣，却衬得他本就苍白的面色愈发莹白，竟透出几分的惊艳。
他刚走出柴房，就见杨欣和舒姚也被催了出来。
两人同样穿着大红嫁衣，头上顶着纸糊的简陋凤冠，凤冠上别着几颗黄铜小夹子，晃晃悠悠的，既荒诞又凄凉。
村民们的目光齐刷刷落在白翎身上，全都愣了愣，谁也没料到，一个男人穿嫁衣竟能这般惹眼，清冷气质撞上猩红布料，夺目的反差，让周遭的粗陋都黯淡了几分。
村长皱了皱眉，跟身旁的村民嘀咕两句，又递过来一枚黄铜凤羽纹发夹。
白翎沉默接过，别在耳后的碎发上，黄铜光泽落在白皙皮肤上，莫名透出几分金贵，与这场景格格不入。
而那渣男方严伦，始终混在村民当中，跟着他的父母忙前忙后，为三人筹备着祭祀的东西。
直到队伍即将出发，他才从人群里挤出来，径直走到舒姚面前，脸上挂着虚伪的悲戚。
“小姚，你也别怪我。”他语气故作委屈，眼神却透着一丝解脱，“我本来是打算和你好好过的，可谁能想到，你偏要纠结那些过往，偏要来村里查证。我家里舍不得妹妹去送死，你就体谅体谅我，当个山神的新娘，也算积德了。”
“呸！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你这种人渣！”舒姚气得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刻骨的恨意，“把我当祭品，还有脸说体谅你？”
旁边的杨欣更是气得脸色涨红，恨不得冲上去撕烂他的脸，只能死死忍着，朝着他的方向啐了一口：“无耻之徒！亏舒姚真心对你，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
“你、你们怎么如此不知好歹！”方严伦被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索性撕破了伪装，语气变得阴狠，“既然你们做了山神的新娘，就别想活着回来了！”
他眼神里满是惧怕的庆幸：“打我记事起，村里就有规矩，每隔三十年就要举办一次祭祀，抽到谁家，谁家就要出人献祭！我本来还怕，这次抽到了我家，要是没有我妹妹，被送去的就是我！现在好了，有了你们三个外来人，我们家就不用再出人了！”
“小姚，我也不想这样的。”他假惺惺地叹了口气，伸手就想去碰舒姚的脸，语气带着几分贪婪，“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较真，不过能做山神的新娘，也算你的福气了。”
舒姚猛地偏头避开他的触碰，眼神里满是厌恶和鄙夷：“别碰我！”
白翎突然冷哼一声，声音清冷如冰，瞬间压过了周围的嘈杂：“哦？”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山神新娘的福气，不如这福气给你。”白翎抬眼看向方严伦，语气平淡却带着嘲讽。
方严伦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死死瞪着白翎，却被他眼底的寒意慑住，张了张嘴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这时，村长抬头看了眼墨色的夜空，确认已到九点吉时，当即扯开嗓子高声宣布：“起轿！”
几个村民上前架起三人。
白翎被率先推上最前面那一顶简易的轿子，轿子四面挂着猩红的薄纱，轿内只有一张冰凉的木椅，轿顶镂空，夜风一吹，红纱簌簌飘落。他一袭红衣坐于其上，黑夜中皮肤白到发光，与那艳烈的红绸相映，愈发显得莹白剔透，竟透着几分山精鬼魅般的妖异美感，看得抬轿的村民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杨欣和舒姚也被依次送上另外两顶轿子，两人手仍被反绑在身后，脸上满是紧张。
村民们抬起三顶红纱飘幔的轿子，脚步沉重地朝着村后的深山走去。
夜色如墨，只有火把的光在林间摇曳，映得红纱忽明忽暗，送亲的十几个村民口中念念有词，方言的祈祷声混着风声，在寂静的山林里回荡，透着说不出的阴森诡异。
白翎端坐轿中，指尖摩挲着袖中的铜钱，感知着周围愈发浓郁的阴力，深山深处，那所谓的山神庙，已然近在眼前。
他垂眸看着轿外掠过的树影，眼底闪过一丝冷冽，这场祭祀，该收场了。
“落轿——！”
随着村长一声高喝，三顶红纱轿在深山腹地缓缓落下。
所谓的山神庙，不过是一座破败的小庙，墙体斑驳脱落，屋顶瓦片爬满青苔与蔓藤，显然早已无人打理，透着股被岁月遗弃的荒芜。
庙内并无神像，只有一块一人多高的奇石矗立中央，石面粗糙，布满暗红色的纹路，像是干涸的血迹。
村民们纷纷放下轿杆，齐齐跪倒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村长接过身旁村民递来的三炷香，点燃后对着奇石深深鞠躬，随即插在庙前布满灰尘的香炉里。
他双手合十，仰头对着奇石高声念诵，语气虔诚又带着几分恐惧：“山神老爷在上！我方家人，今日遵祖训，奉上三位新娘，为山神老爷添福纳祥！”
“望山神老爷饮下精气，护我乐安村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子孙后代平安顺遂，远离灾祸！”
念罢，村长领着全体村民重重叩拜三次，额头磕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祭拜结束，村长和几个村民低声嘀咕了几句，随即挥了挥手，对着众人高声喊：“走！”
村民们鱼贯而出，脚步匆匆，连火把都熄灭了大半，只留两支插在庙门两侧，昏黄的光勉强照亮庙前的空地。
随着“哐当”一声闷响，庙门从外面牢牢锁上，将三人彻底关在了山神庙里。
四下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门外隐约远去的脚步声。
白翎手腕轻转，之前被绑的双手轻易挣开，他早就在村民推搡时暗中松了绳结。
紧接着，他快步走到杨欣和舒姚身边，几下就解开了她们身上的束缚。
“怎么办啊？门被锁死了，我们根本打不开！”杨欣急得跑到门边，用力拉了拉门板，厚重的木门纹丝不动。
舒姚也跟过去试了试，脸色发白地摇头：“锁得很紧，从里面没法弄开。”
白翎从怀中掏出两道叠得整齐的护身符，递了过去，声音低沉：“戴上。”
两人连忙接过，紧紧攥在手里，心里稍稍安定。
这两道符是白翎昨日就藏在衣襟内侧的，特意留作应急。
“你们在角落待着，别过来，也别出声。”白翎叮嘱完，转身走向庙中央的奇石。
那石头比在殿外看到的还要大，足足比成年男人大两倍有余，矗立在供桌后，石面粗糙不平，布满深浅不一的暗红色纹路，像是干涸已久的血痕。
白翎缓缓靠近，双指轻拂过供桌积灰的桌面，最后落在奇石上。
指尖刚触到石身，一股刺骨的寒意便顺着指尖蔓延开来。
他闭上眼，凝神感受，却发现这石头本身像是件毫无生气的死物，可那股浓郁的阴气又确确实实从石体深处散发出来。
一路折腾到半夜，庙门紧锁，外面阴气愈发浓郁，显然不是突围的好时机。
白翎让杨欣和舒姚在角落将就歇着，自己则闭目靠在墙上。
“等天亮吧，阴气或许会散去些，到时候再想办法出去。”他低声叮嘱，声音沉稳得让人安心。
两个女生缩在角落，借着微弱的火光互相依偎，刚有些睡意，突然听到“咔嚓、咔嚓”的声响，像是石头在摩擦、开裂。
白翎猛地睁眼，周身灵力瞬间绷紧，一袭红衣在昏暗庙宇中愈发鲜亮刺目。
只见供在中央的奇石，竟从底部缓缓裂出一道缝隙，碎石簌簌掉落。
杨欣和舒姚瞬间惊醒，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扑到白翎身后，声音发颤：“大、大师！这是怎么回事？”
白翎目光死死盯着那裂开的奇石，神色凝重：“别出声，往后退！”
话音未落，奇石的裂缝越来越大，“轰隆”一声，竟直接一分为二。
直到这时众人才看清，这哪里是什么奇石，分明是一口伪装成石头的石棺！棺内中空，内壁刻满了暗红色的诡异符文，正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阴气。
“是石棺！”舒姚惊得捂住嘴，眼里满是恐惧。
就在这时，一只干瘦青黑的手掌突然从石棺中猛地伸出，指甲又尖又长，泛着青黑的寒光。
紧接着，石棺内窜出一道身影，那“东西”衣衫破烂不堪，周身长满稀疏的白毛，手臂上的白毛尤为浓密，双眼赤红如血，透着疯狂的凶戾，浑身散发的阴气几乎要将庙宇笼罩。
“是僵尸！”白翎低喝一声，猛地将身后两人推开，同时掏出张惊雷符，指尖灵力一动，符纸瞬间燃起火光，“快躲到供桌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