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人鱼17
夜色将西宁城裹得密不透风。
白翎丝毫没有歇息的打算，转身便朝着姬容的住处潜行而去。
“宿主，本统探查过了，阿沐被关在这儿，咱们得小心行事。”886的声音压得极低，毛茸茸的身子在前面带路。
白翎点了点头，一人一猫悄无声息地翻过院墙。
不远处姬容房里还亮着灯，窗纸上映出晃动的人影，白翎眉头微蹙，没有贸然靠近，反而绕向了后院的柴房。
“就是这儿！”886跳到柴房门前，压低声音道。
白翎目光落在那把锈迹斑斑的铜锁上，指尖微微用力，一股清浅的水灵力溢出。
只听“啪”的一声轻响，锁扣应声断裂。
他推门而入，昏暗中果然见一人蜷缩在地上，正是昏迷不醒的阿沐。
白翎快步上前将人扶起，指尖凝聚起人鱼族特有的水灵力，缓缓渡入阿沐的心口。
阿沐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他先是茫然四顾，待看清眼前人的模样，满是惊慌的脸上，恢复镇定，低低唤了一声：“王……”
白翎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指尖抵在唇边，声音压得极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沐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眼底还残留着惊恐：“前几天我本来想找，方大……方知行的。”
“想跟他说清楚，我要拿回苍溟珠。”“可那天我瞧见他独自去了医馆方向，就悄悄跟了上去。”
“我之前是把苍溟珠放在方伯母那的，不曾想，他竟拿出了苍溟珠，对着那些病人不知道做了什么……”
“那些人……那些人一下子就没气了！”他攥紧了衣角，眼眶泛红，“死了……一下子就死了好几个！”
白翎的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沉声道：“然后呢？”
“然后他就发现我了。”阿沐的声音更抖了，“可他没杀我，只是把我绑了起来，扔到了这柴房里，这几天都是他来送吃的喝的……”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抓住白翎的衣袖，“对了！王，姬容小姐！他要对姬容小姐下手！好像是姬容小姐知道了他的什么秘密，您快……快阻止他啊！”
白翎眼底寒光一闪，二话不说拽着阿沐起身。
二人快步推开柴房门，朝着姬容的卧房方向疾冲而去。
到门口便听到门内传来清脆的瓷器碎裂声，白翎脸色一凝，足尖猛地发力，一脚狠狠踹在门板上。
“砰”的一声巨响，木门应声而开。
屋中情景赫然映入眼帘，姬容发髻散乱，手中的金钗正死死插在方知行的手臂上，鲜血顺着衣料蜿蜒而下。
而方知行竟浑然不觉疼痛，另一只手紧握着那颗苍溟珠。
“呵。”
方知行缓缓回头，平日里那副温柔恭敬的面具早已荡然无存，脸上竟是一派令人心悸的平静，嘴角还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既然都来了，那就别走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身后的房门“砰”的一声巨响，竟自行重重关上。
阿沐吓得浑身一怔，下意识往白翎身后缩了缩。
白翎却死死盯着方知行。
方知行的视线也牢牢锁在他身上，薄唇轻启，无声地吐出几个字。
看那口型，是“轮回台”。
白翎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886在白翎肩头焦躁地喵呜直叫，只有白翎能听懂：“宿主，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我们可能，遇上了传说中的那个，轮回台的逃犯——系统001了。”
“系统001？”白翎眉峰紧蹙。
886的猫爪在系统面板上飞快划动，声音里带着止不住的惊慌：“是第一批的初始系统！”
“他们最初都是以人形态出世的！
“001当年和他的宿主执行任务时，突然双双消失，打那之后，就有不少小世界接连出事，能量被大量夺取，核心人物的气运被抽干，整个小世界都差点崩碎！”
“轮回台追查了很久，罪魁祸首就是叛逃的001！”
886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呜呜呜，怎么这么倒霉啊，偏偏让我们遇上！”
闻此，白翎只觉心头豁然开朗，之前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疑点，此刻尽数串联起来。
白翎朗声道：“我是该叫你方知行，还是001？”
001轻笑一声，眸底翻涌着化不开的暗沉：“真是让人心烦，躲到这种犄角旮旯，都能碰到轮回台的人。”
被他甩在一旁的姬容早已摔倒在地，她挣扎着伸出手，死死抓住001的裤脚，声音破碎：“把我的……把我的知行哥哥还给我！”
001缓缓转头，俯身，骨节分明的手指狠狠掐住她的下巴：“你的知行哥哥？早就没了。”他眼底掠过一丝讥讽，“真是没想到，一个土著，竟也能看出破绽。”
他掌心的苍溟珠泛起光，显然是要当场吸干姬容的气运。
白翎见状，毫不犹豫地出手，清冽空灵的哼唱声从唇边溢出——正是人鱼之音。
姬容浑身一颤，双眼一翻便昏了过去，而001却像猛地捂住头，踉跄着回头：“你这身份倒是不错，竟是人鱼族的。”
白翎并未接话，只冷声道：“交出苍溟珠。”
“这可不行。”001轻笑一声，指尖捻过苍溟珠，“它对我有着大用处。”
话音落，他竟将苍溟珠紧紧捏在手中，竟要强行吸干珠子里收集的气运。
“呵！”白翎冷声一喝。
一旁的阿沐早已躲在角落，紧紧盯着前方的方知行，满眼的茫然无措，因小世界法则限制，两人那些超出此界的对话，落在他耳中不过是一片无声的空白。
白翎迅速近身：“那些得了疫病的人，也是被你如此害死的吗？”
001冷笑一声，语气轻蔑至极：“他们早已疫病缠身，横竖都是死路一条。倒还不如便宜了我。”
白翎心头怒火翻腾，知道与这人根本说不通。
他足下一点，迅速伸手便去夺那苍溟珠。
001显然早有防备，侧身堪堪躲过，掌心凝聚起攻击，一掌便朝着白翎的心口拍去。
白翎旋身避开，衣袂翻飞间带起一阵凌厉的风。
886在他肩头急得团团转，尖声提醒：“宿主小心！别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能量，还会遭到反噬的！”
但看着面前肆无忌惮催动力量的001。
886愣住，显然，这人根本不受此界法则的限制。
001的目光落在那只瑟瑟发抖的橘猫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呵呵，这又是哪一代的系统？”
886缩成一团，连一声喵呜都不敢发出来。
白翎丝毫没有歇息的打算，转身便朝着姬容的住处潜行而去。
“宿主，本统探查过了，阿沐被关在这儿，咱们得小心行事。”886的声音压得极低，毛茸茸的身子在前面带路。
白翎点了点头，一人一猫悄无声息地翻过院墙。
不远处姬容房里还亮着灯，窗纸上映出晃动的人影，白翎眉头微蹙，没有贸然靠近，反而绕向了后院的柴房。
“就是这儿！”886跳到柴房门前，压低声音道。
白翎目光落在那把锈迹斑斑的铜锁上，指尖微微用力，一股清浅的水灵力溢出。
只听“啪”的一声轻响，锁扣应声断裂。
他推门而入，昏暗中果然见一人蜷缩在地上，正是昏迷不醒的阿沐。
白翎快步上前将人扶起，指尖凝聚起人鱼族特有的水灵力，缓缓渡入阿沐的心口。
阿沐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他先是茫然四顾，待看清眼前人的模样，满是惊慌的脸上，恢复镇定，低低唤了一声：“王……”
白翎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指尖抵在唇边，声音压得极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沐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眼底还残留着惊恐：“前几天我本来想找，方大……方知行的。”
“想跟他说清楚，我要拿回苍溟珠。”“可那天我瞧见他独自去了医馆方向，就悄悄跟了上去。”
“我之前是把苍溟珠放在方伯母那的，不曾想，他竟拿出了苍溟珠，对着那些病人不知道做了什么……”
“那些人……那些人一下子就没气了！”他攥紧了衣角，眼眶泛红，“死了……一下子就死了好几个！”
白翎的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沉声道：“然后呢？”
“然后他就发现我了。”阿沐的声音更抖了，“可他没杀我，只是把我绑了起来，扔到了这柴房里，这几天都是他来送吃的喝的……”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抓住白翎的衣袖，“对了！王，姬容小姐！他要对姬容小姐下手！好像是姬容小姐知道了他的什么秘密，您快……快阻止他啊！”
白翎眼底寒光一闪，二话不说拽着阿沐起身。
二人快步推开柴房门，朝着姬容的卧房方向疾冲而去。
到门口便听到门内传来清脆的瓷器碎裂声，白翎脸色一凝，足尖猛地发力，一脚狠狠踹在门板上。
“砰”的一声巨响，木门应声而开。
屋中情景赫然映入眼帘，姬容发髻散乱，手中的金钗正死死插在方知行的手臂上，鲜血顺着衣料蜿蜒而下。
而方知行竟浑然不觉疼痛，另一只手紧握着那颗苍溟珠。
“呵。”
方知行缓缓回头，平日里那副温柔恭敬的面具早已荡然无存，脸上竟是一派令人心悸的平静，嘴角还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既然都来了，那就别走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身后的房门“砰”的一声巨响，竟自行重重关上。
阿沐吓得浑身一怔，下意识往白翎身后缩了缩。
白翎却死死盯着方知行。
方知行的视线也牢牢锁在他身上，薄唇轻启，无声地吐出几个字。
看那口型，是“轮回台”。
白翎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886在白翎肩头焦躁地喵呜直叫，只有白翎能听懂：“宿主，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我们可能，遇上了传说中的那个，轮回台的逃犯——系统001了。”
“系统001？”白翎眉峰紧蹙。
886的猫爪在系统面板上飞快划动，声音里带着止不住的惊慌：“是第一批的初始系统！”
“他们最初都是以人形态出世的！
“001当年和他的宿主执行任务时，突然双双消失，打那之后，就有不少小世界接连出事，能量被大量夺取，核心人物的气运被抽干，整个小世界都差点崩碎！”
“轮回台追查了很久，罪魁祸首就是叛逃的001！”
886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呜呜呜，怎么这么倒霉啊，偏偏让我们遇上！”
闻此，白翎只觉心头豁然开朗，之前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疑点，此刻尽数串联起来。
白翎朗声道：“我是该叫你方知行，还是001？”
001轻笑一声，眸底翻涌着化不开的暗沉：“真是让人心烦，躲到这种犄角旮旯，都能碰到轮回台的人。”
被他甩在一旁的姬容早已摔倒在地，她挣扎着伸出手，死死抓住001的裤脚，声音破碎：“把我的……把我的知行哥哥还给我！”
001缓缓转头，俯身，骨节分明的手指狠狠掐住她的下巴：“你的知行哥哥？早就没了。”他眼底掠过一丝讥讽，“真是没想到，一个土著，竟也能看出破绽。”
他掌心的苍溟珠泛起光，显然是要当场吸干姬容的气运。
白翎见状，毫不犹豫地出手，清冽空灵的哼唱声从唇边溢出——正是人鱼之音。
姬容浑身一颤，双眼一翻便昏了过去，而001却像猛地捂住头，踉跄着回头：“你这身份倒是不错，竟是人鱼族的。”
白翎并未接话，只冷声道：“交出苍溟珠。”
“这可不行。”001轻笑一声，指尖捻过苍溟珠，“它对我有着大用处。”
话音落，他竟将苍溟珠紧紧捏在手中，竟要强行吸干珠子里收集的气运。
“呵！”白翎冷声一喝。
一旁的阿沐早已躲在角落，紧紧盯着前方的方知行，满眼的茫然无措，因小世界法则限制，两人那些超出此界的对话，落在他耳中不过是一片无声的空白。
白翎迅速近身：“那些得了疫病的人，也是被你如此害死的吗？”
001冷笑一声，语气轻蔑至极：“他们早已疫病缠身，横竖都是死路一条。倒还不如便宜了我。”
白翎心头怒火翻腾，知道与这人根本说不通。
他足下一点，迅速伸手便去夺那苍溟珠。
001显然早有防备，侧身堪堪躲过，掌心凝聚起攻击，一掌便朝着白翎的心口拍去。
白翎旋身避开，衣袂翻飞间带起一阵凌厉的风。
886在他肩头急得团团转，尖声提醒：“宿主小心！别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能量，还会遭到反噬的！”
但看着面前肆无忌惮催动力量的001。
886愣住，显然，这人根本不受此界法则的限制。
001的目光落在那只瑟瑟发抖的橘猫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呵呵，这又是哪一代的系统？”
886缩成一团，连一声喵呜都不敢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