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5】与自己和解,炸毛小猫佑

不过这只是一件非常小的事情,保姆阿姨也是非常无关要紧的人,没准今天她心情好多唠嗑了两句。

只不过这说话的方式让贾眠桉听起来怪不舒服的,夸她勤奋就夸她勤奋嘛,干嘛还要带上佑佑和贾鸣桉两个人做对比,像是在故意踩着他们两个人来奉承自己一样。

“那说明贾佑桉和贾鸣桉姐弟俩的学习效率高,学习上的事情在学校里面就能完成,这一点我还要向他们俩个学习,你说是吧?阿姨。”贾眠桉脸上挂着礼貌的笑意,只是话里却带着些冷意。

那对兄妹虽然是有点讨厌,但毕竟是她的亲妹妹、亲弟弟,就算是再不好,也轮不到一个外人说三道四的。

保姆阿姨没想到自己明明是在夸奖贾眠桉的话,却被她警告了一番,脸上挂着的笑一僵,“看我这嘴巴笨的,我不是那个意思,小少爷还有小小姐都很好,只不过我是觉得大小姐你更加优秀……”

贾眠桉听不得外人嘴里带有贬低佑佑和贾鸣桉的话,抬手打断保姆阿姨的解释,“好了,阿姨,把牛奶放下吧,我要写作业了。”

保姆阿姨脸色涨红,顺从地将牛奶放下。

贾眠桉看了一下手表,随后对上保姆阿姨的视线,“还有,今天送牛奶的时间好像提早了不少,我记得昨天大约是十点半左右送过来的,现在才七点半,怎么就送过来了?”

保姆阿姨没想到贾眠桉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我……”

到底是为什么来着?一般能进入贾家这样薪资待遇高的地方工作的保姆阿姨都是十分优秀的,不可能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哪有前脚雇主家吃完饭,后脚就端一杯安神牛奶去的?

可就是这样低级的错误她现在就犯了,并且如果不是大小姐提醒,她到现在都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但当时她的心底就有一个声音告诉她要来给大小姐送牛奶,然后……

贾眠桉将保姆阿姨眼眸中的疑惑与不解尽收眼底,可这样的神色只持续了几秒钟,紧接着那双眼眸堆起笑意。

“大小姐,我是看大小姐你现在还是太瘦了,所以想现在先端一杯牛奶给你补补身体,等十点半的时候还会有一杯。”

贾眠桉看着瞬间恢复“正常”的阿姨,心中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惊悚感。

“今晚不用再送了,你出去吧,我要写作业了。”贾眠桉非常直白地想要让这个保姆阿姨离开自己的房间。

以后得找个机会让她离职,贾眠桉心里暗暗打算着。

可这个保姆阿姨却还是站在原地一步未动萌,贾眠桉脸上客套的笑收起,眼眸冷冷盯着她的脸,“还有什么事情吗?”

保姆阿姨,“大小姐您别难过。”

贾眠桉摸不着头脑,“我没难过,现在请你出去!”她的语气极为不善。

保姆阿姨仿佛没听到一般,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先生和夫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大小姐你在外面吃了十几年的苦,现在好不容易被找回来了不想着怎么补偿你,反而还那么偏袒小小姐和小少爷,小少爷顽劣,小小姐更是不知道关心大小姐你,还处处和大小姐……”

喋喋不休说教的话让贾眠桉呆楞住了,她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保姆阿姨自以为是的同情嘴脸和上下张合的嘴唇,只感觉耳朵听到的一切荒谬极了,字字句句完全是匪夷所思的存在。

现在立刻马上!开除她!这样嚼舌根的保姆阿姨留在身边,肯定会加剧本就不太和谐的家庭关系。

她现在这样做难道是在站队吗?把贾家搞得像是九子夺嫡……不,是四子夺嫡一样,太荒谬了!就跟被鬼上身了似的。

“大小姐,你千万别难过,虽然贾家人没有那么喜欢你,但是大小姐你这么优秀,以后一定会遇到真正珍视你的家人的,现在的痛苦和偏心都是暂时的……”保姆阿姨还没有说够,可贾眠桉已经回过神,她的耐心全部都消耗殆尽。

贾眠桉打断,“你是不是脑子有泡?”声音有些低沉,这纯粹是被气的。

保姆阿姨无视,“小小姐今天肯定是故意把大小姐你丢下的,她可真恶毒……”

贾眠桉彻底忍受不了了,眼前的这个保姆怕不是晚上喝了假酒吧?精神错乱成这样,猛地站起身,打算动手拉着人去见爸爸妈妈,她手里可是有监控录像的,保准能今晚就让这个乱嚼舌根的保姆开除。

“啪——”就在贾眠桉站起身动手之前,房间门被人猛地从外推开。

“哼!我就知道,贾眠桉你才刚被找回来,就在家里阿姨面前这样败坏我名声!”带着怒意的娇软声音在贾眠桉耳边响起,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咪。

抬眸望去,啧——怎们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节骨眼来了?

她这个便宜妹妹可是极度爱惜自己羽毛的性子,现在看来肯定是听到了刚刚这个仿佛得了失心疯的保姆说的话,心底指不定多委屈呢。

“哒哒哒——”佑佑踩着可爱的小黄鸭拖鞋怒气冲冲闯了进来,将手上拿着的粉色短款修身运动服丢到了贾眠桉的身上。

“说啊!刚刚我在门口的时候你们不是说的很起劲吗?怎么现在我这个当事人进来了后却又一个俩个装起哑巴了?”

贾眠桉看着被气成河豚的佑佑,废了好大力气才忍住没有笑出声,好可爱。

“别闹了,我可没有说你的坏话,你什么时候来的?”

佑佑攥紧拳头,一张瓷白的小脸红扑扑的,“就有就有!我两只耳朵都听见你还有你!都说我坏话了!”说着,她又将视线落到了一旁早就瑟瑟发抖的保姆阿姨身上。

保姆阿姨吓得嘴唇都白了,慌乱的眼珠子一直瞟着贾眠桉,“小小姐,我没有,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保姆,可不敢嚼雇主家的舌根子,再说了小小姐,我可是在您小学的时候就过来干活了,一向是……”

“你叫谁小小姐呢?我是贾家的大小姐,我才是,你是瞎了还是聋了?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弟弟都更喜欢我,贾眠桉你这个土包子我迟早给你赶出去。”

佑佑再次炸毛,将矛头再次对准一旁视线就没有从自己身上移开过的贾眠桉。

“你还想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来的,这样是不是为了方便你好推测我到底听了你讲了我多少坏话,我跟你说,别把我当傻子糊弄,我才不会告诉你我从你们刚开始说话的时候就来到了!我要去找爸爸妈妈,让他们知道你的真面目!”

贾眠桉看着佑佑“张牙舞爪”的样子,却没有生气,反而升起一股无端的亲近?真是有些莫名其妙,难道这就是血缘亲情之间独有的羁绊吗?

怎么越看越可爱,不过听佑佑这样说,贾眠桉心中已经确定她刚刚的那些话是被气糊涂后胡诌的,她绝对刚来没多久,只听了只言片语就受不了冲进来发火了。

之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个小鼻噶还怪招人疼的?不过就是一个被宠坏的小姑娘罢了,自己身为她的亲姐姐,以后有帮她掰回现在这一身臭毛病的责任。

自从在心底接受了佑佑只是一个被宠坏的小女孩的设定后,贾眠桉对她的那些讨厌突然就烟消云散了,心底的郁结更是解开,和一个小屁孩计较什么?身为她的亲姐姐,以后有的是机会好好管教她这乖张古怪的性子。

“嗯,你是大小姐,骂了她就别骂我了,这个保姆说的那些不好的话你也听见了,现在应该也不适合在贾家工作了,你去找爸妈说给她开了吧。”贾眠桉顺着炸毛小猫·佑佑的毛说着,

佑佑撇起嘴,圆溜溜的眼睛里含着两大簇软乎乎的怒火,瞪着你时看起来凶巴巴的,其实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像是在对你撒娇一样。

贾眠桉终究还是没有在佑佑面前忍住,笑出了声。

这抹笑落在佑佑眼底就成了赤裸裸的挑衅,“你这是在笑话我吗?”

软糯的声音压低,有些阴恻恻的,更多的却像是炸毛小猫在向主人表达自己的不满。

贾眠桉收敛起自己不合时宜的面部表情,让自己的嘴角变得平直,并举起双手对佑佑表示投降,就是这语气嘛,还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感,“没,我哪敢?”

佑佑,“你就是敢!你刚刚就在和这个讨厌的阿姨一起说我的坏话。”

贾眠桉现在完全是把佑佑当成没管教好的小孩来看,瞧瞧,就算是气极了,也还是有教养的,还是管保姆叫阿姨,管教管教一下这个便宜妹妹还是能要的。

“佑佑,姐姐真的没有,你是我亲妹妹,我怎么可能会和外人一起欺负你?”说着,贾眠桉实在是没有忍住,伸手在佑佑蓬松的脑袋上摸了一下。

佑佑浑身像是触电了一般,眼尾泛着红,惊恐地看着贾眠桉,“你疯了?谁是你妹妹!还有,你,你干嘛摸我脑袋,我准你摸了吗?信不信我给你手折喽!”

贾眠桉的手还没有从佑佑的脑袋上拿下来,听她这炸呼呼的声音,更是起了逗弄的心思,动动手指轻轻捏了捏。

“你——住手啊!”佑佑瓷娃娃一样白皙的脸已经完全变成了红苹果,指尖攥紧衣角,鼓着腮帮子憋着气,圆溜溜的大眼睛就那样一眨不眨地瞪着贾眠桉,简直就是人间萌物来的。

贾眠桉再次get到了佑佑的可爱之处,这小妮子看起来凶巴巴的,可你倒是反击一下呀?还好自己是她亲姐姐,让让她无妨,可要不改改这到外面去还不得叫人给欺负死?

“好,是姐姐错了,姐姐现在就不摸你脑袋了。”因为……改掐你小脸啦!

“唔——”佑佑被这突来的偷袭搞得不知所措,碧玉年华少女的脸上嫩得像是能掐出水来,好像白面团子,不——现在应该说是粉面团子才对。

“你——你真是个讨厌鬼!”佑佑憋了半天气,才恶狠狠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可此话对贾眠桉的杀伤力几乎为零,反而再次被萌到。

【啊啊啊——佑佑真嘟好可爱呀,好想抱走。】

【佑佑看起来凶巴巴的,就像是一只呆萌炸毛小猫,生气了也只会对你哈气,指甲死死藏在肉里面不敢露出来,没有半点攻击力,哈哈哈哈。】

【眠眠和自己和解之后,也算是get到了逗弄妹妹的恶趣味,就这样左摸一下脑袋,右掐一下小脸,美哉美哉。】

【姐妹们,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佑佑只是对待眠眠没有杀伤力?别忘了在现实世界这姐妹俩个关系应该是很好的,前面在佑佑被眠眠摸脑袋的时候还描写到佑佑眼尾泛着红,这是不是证明佑佑其实是在难过?她回想到之前自己和姐姐之间的亲昵交往,现在却只能被迫恶化关系,就连这次佑佑来找眠眠都是为了找茬的。】

【我勒个阅读理解大师啊,好会找细节,我的心脏有点不得劲了,怎么细品这温馨相处氛围里面还藏着刀呀。】

【准确点,自从我看到小说里面交代这个世界是虚假的,并且只有女主一个可能是活人的真相后,整本书就是一把刀了,现在就看看结局是不是有糖,没准刀柄是纯糖做的呢?】

【祈祷祈祷,肯定是HE!我相信作者!】

……

“啊——眠桉小姐,你床上怎么有玻璃碎片啊!”耳边突然传来保姆阿姨有些尖锐的叫声。

佑佑和贾眠桉同时寻着声音看去,之间不知何时保姆阿姨已经走到了贾眠桉的床边,并掀开了被子,露出里面大块的玻璃碎片。

佑佑原本红红的脸开始降温,嘴唇紧抿,刚刚是她太沉迷于和姐姐之间好久未有过的温馨相处了,竟然忘了自己来这阁楼房间的目的,是时候结束这点温暖的氛围了,正事要紧。

贾眠桉心中泛起不悦,这个保姆也太没有分寸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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