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爽吃!

林厌不可置信地微微蹙眉,眼珠子来回转了转,微眯起眼睛试图去思考江溯所说的话。

却又被江溯的声音打断,“林厌,你看看我的眼里有什么?”

林厌收回思绪,小心地盯着江溯溜圆的眼睛,微弱的光线下,他的瞳孔里倒映着的是自己的身影。

林厌突然明白了什么。笑着说:“我看到了我,只有我。”

江溯听到了令自己满意的答案,慵懒地伸出了个懒腰。

林厌松开他,往后退出两米远。

江溯感受到周身的温暖消失,眼角弯了下来,却依旧乖乖地站在原地看着林厌动作。

“现在再看一次我的眼睛。”林厌冲他喊。

江溯背着风抬眸看向他。

林厌鬓角的发丝被风吹乱,肆意地跌在脸颊周围,他眸光闪闪,像极了天上的星星。

江溯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星空,然后又看向林厌。

林厌没有骗他。

他的心脏仿佛被一根丝线轻轻牵扯、紧张到手指的动作都微微发颤,他尽力压制着,却控制不住微红的耳尖。“我看到了,林厌,我看到了。”他嚅嗫着。

话音未落,眼角的泪就不由自主地滚了下来,他急忙抬手去擦拭,却还是被林厌看到了。

“怎么哭了?”林厌一边轻声问,一边走到他身边。“是看星星太激动了吗?”

林厌自认为自己并没有做什么让江溯难过的事,因此他只能从现在两人所处的环境里找原因。

江溯没有回答他,只是不停地抹掉眼角的泪。

他毛绒绒的爪子都被打湿了,却也顾不得去舔舐。

林厌把他抱在怀里,然后坐在地上。“你喜欢星星吗?”

“喜欢。但我很喜欢你。我们交尾好不好?”

“在这里不行。”林厌看了一眼周围恶劣的环境,摇了摇头。轻笑着提醒,“而且,小猫是不可以交尾的。”

“什么意思?”江溯的哭声瞬间止住,耳朵耸了耸,靠在脑袋后。

他潜意识里以为林厌是在拒绝他,顿时不明白为什么说好的事情要突然变卦。于是,他猛地凑到林厌唇边,狠狠咬了上去。

他没有收住力道,血腥味没一会儿就弥漫到了两人鼻尖。

林厌最后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他扯开。

“蛇和蛇之间才叫交尾,你不是蛇,所以不能叫交尾。”林厌耐心解释。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喜欢抠字眼的习惯。

小猫的脑袋只有那么大,听得似懂半懂了,便点点头,然后继续问:“为什么在这里不行?在这里不可以的话,那什么时候才可以?”

“下山。”林厌预感到自己发情期快要到了,早早就为自己和江溯想好了地方。

小猫舔了舔唇,痴痴地盯着林厌殷红的唇,“那我们现在就下山。”

“不看星星了?”

“不看了,没你好看。”江溯一门心思要和林厌度做,不久前星星带给他的震撼此刻都被他抛之脑后了。

林厌哄着江溯在这里待上了一晚,第二天天亮两人才出发下山。

然而,林厌还是低估了发情期带给他的影响。

两人才行走半山腰,林厌就感受到自己浑身燥热,体内好像憋了一团火。

他咬紧牙关,希望能快点赶回自己的树洞。然而,当晚他就和江溯缠在了一起。

“亲亲我。”林厌声音沙哑,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里磨出来的。

江溯的身体被蛇尾紧紧缠住,不能有一丝反抗。林厌猩红的眸子冷冽地竖起来,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江溯照做了。

却在主动贴上去的那刻被林厌夺走主导权,冰凉的蛇信子不停地舔舐着他口腔内的每一寸肌肤。

直到江溯不能呼吸,眼角憋得通红后,林厌才放开他。

然后黏腻的视线又落在了他的眼角。

那里的变化是自己造成的。这一想法充斥着林厌的大脑,他目光炽热,又舔了舔江溯的眼角。

如果不是知道林厌此刻还理智尚存的话,江溯恐怕就要以为林厌是要吃掉自己。

林厌不停警告自己外面太危险了,同时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失去理智。

因此,回到树洞的那刻,他脑子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

热浪裹挟着欲望促使他把江溯拖进自己的巢穴。

江溯一开始还很激动,一心想着配合林厌,不让他那么难受。到后来浑身无力,连喊“停”的力气都没有后,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林厌……不可以了……”他想推开埋在自己胸膛处不停亲吻的林厌,然而猩红的眼眸早被欲望淹没,他伸出的手成了林厌最喜欢的吸吮物。

过程中,林厌会偶尔恢复理智。他懊悔又心疼地看着江溯身上的吻痕,然后又不可控制地为身下人种下新的。

江溯也尝试过逃,然而不等他站起身走两步,脚踝便又被冰冷的蛇尾缠上。

蛇尾的力度不大,却让他无法拒绝。

“江溯,你说过会帮我的。”林厌凑到他耳边,声音委屈地说。

好像如果他真的离开了,那他就要被打上个彻头彻尾的负心汉的标签。

每次失去意识前,江溯唯一的想法便是:林厌太坏了!

林厌只告诉了他和他交尾就能成为他的伴侣,却没有告诉他,成为他的伴侣要遭受这么多令人失控的刺激。

林厌是个很体贴的爱人,偶尔,他会放过江溯。

“发情期还有多久?”江溯撑着最后一分力气问。

林厌在他身上作乱的手一顿,声音低沉又带着幽怨:“你在嫌我发情期长吗?”比话音先落的,是林厌破碎的泪。“江溯,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此刻的林厌俨然一副不安的怨夫模样。

“我不是这个意思……”江溯心疼地捧起林厌的脸,愧疚与自责纠缠着他的心,他轻柔地吻上林厌。

却不知,仅是一个吻,对于发情期的林厌来说,便是罂粟般的引诱物。

细碎的呜咽被吞没在情欲中。

事后,林厌又会想着办法哄他。

用尾巴当逗猫棒引诱江溯,又或者把自己盘成一团给江溯玩。

总之,林厌一刻也离不开江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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