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无助的学生
53.
意外的是，钟令嘉的工作没辞成，从人事办主任，到校长和书记，都把他的辞呈退了回来，劝他考虑一下，还说如果是因为工作压力的话，可以调整他不做班主任，“现在学校教师太少了，调走的调走，辞职的辞职，钟老师你要是再走，我这半个年级都要瘫痪了。”
钟令嘉擦汗：“领导，没这么夸张。”
对方苦口婆心：“怎么是夸张呢，现在整个高二除了典班，就属三班的成绩最好，这是你带出来的，大家有目共睹，学校也指着三班升一升本科率，也就一年多，你再坚持坚持呢？”
“我——”
见钟令嘉还要说，校长截过了话头，“即使，”
“即使你仍旧想辞职，我们都尊重钟老师的个人选择，但是再给学校一点时间，过了年，过了年调人来代替你的职务，这样总行了吧？”
钟令嘉最终没有开口了。
他把暂时不能离职的消息告诉叶邻，叶邻反而安慰他，“没关系啊，至少不带班是好事，班主任太累了。”
“哎。”钟令嘉叹了口气，“就那样吧。”
“哪样？”
叶邻在他身上作乱，不老实地扯他衬衫下摆，“哪样哪样？”
他的手在钟令嘉的小腹摸来摸去，弄得他又痒又难受，桌上还摆着刚做好的飞机模型，桌下裤裆里的器官已经翘起来了，钟令嘉啧了一声，骂他。
“小坏蛋。”
他们在这间学习了无数次的活动室做爱。
叶邻的衣服挂在飞机翅膀上，他躺着冰冷的桌面，身下老师粗硬的东西满满地插着他，他不敢放声去叫，时不时盯着被风晃动的木门。
钟令嘉咬他的乳粒，“锁着呢，还看。”
“风，……啊，有风……”
钟令嘉微微侧头，窗缝透进来的微风扬起白色的纱帘，也吹动他的头发，他笑了笑，“是啊，有风。”
被风吹着飘吧，飘走飘远吧。
青天白日的交合无端给人一种偷情感，叶邻瑟瑟缩缩，躲在钟老师的怀里不愿出去，他幼稚地说，“你把我的模型碰坏了，赔我。”
“怎么赔你啊？”
“……”
他还没说话，钟老师就想到了更好的赔偿办法，他将自己的衬衫盖在叶邻头上，身体俯下去，叶邻什么也看不见，四周白茫茫，忽感觉自己的下身被温热的口腔含住。
“啊。”
他绷起小腹，“老师。”
这是叶邻没想到钟令嘉会做的事，就算是他自己，他也没意识到还可以和老师用这样的方式。
“不要，不，唔啊……”太敏感了，舌头刮过顶端，诱惑着他去顶胯，深入老师的喉咙，叶邻难耐地哼出声，头顶的衬衫都被抓皱了。
精液喷洒出来的时候，不小心弄到钟令嘉的脸上，甚至他的发型都被破坏了，叶邻羞耻万分，拿着纸巾帮他清理，“老师……”
“发胶日均成本，五块，你再赔我。”
叶邻滞了一下，在他肩膀上咬了口。
“哈哈。”温馨的室内响起男人爽朗的笑声，他们拥到一起，亲密无间。
这学期对叶邻来说过的飞快，转眼间快考试，他的理科成绩都不错，只是英语偏弱，尤其听力，柳玉兰问叶邻要不要找课外班补补课，叶邻给拒绝了，只要能自学他不想花这个钱。
他晨读之前开始背英语，每天来学校很早，钟令嘉注意到他异常的作息，趁着课间忍不住问他怎么了，叶邻只好解释，他想抽时间练练英语。
“需不需要我和英语老师协调一下……”
“不用不用，”叶邻连忙给拒绝了，英语老师太厉害，一到她面前叶邻学不进去，脑子里净捕捉她骂人的时刻了。
钟令嘉笑着问：“要不我给你补一补？数学老师也能讲讲英语。”
叶邻眼睛亮晶晶：“可以吗？”
“高中水平还是没问题。”
他喜滋滋地又钻进老师的办公室。
方拓的怀疑越来越重了，他越是去关注叶邻，越发现叶邻去钟老师办公室的次数格外多，他对钟老师的态度也与其他科任老师不一样，正常师生之间的接触总是有距离的，就算关系再好也做不到朋友一样的平等，可钟令嘉和叶邻之间，似乎不存在这层隔膜。
真相在吸引他一步一步地靠近。
叶邻听说方拓交了女朋友，讶异非常，他停下做题的手，问常轩：“真的假的？”
常轩拍胸脯保证：“当然是真的，这是我看见的！”
叶邻：“你在哪看见的？”
常轩：“在艺体楼啊，我看见他和一个学画画的学姐接吻了，人家也没避人，大家都知道。”
“哦。”叶邻随口附和，“好吧。”
常轩：“你是不是轻松多了？这下不用担心别人传你们是同性恋了。”
叶邻复杂地抿唇：“说点中听的不行吗，本来也不是。”
常轩：“哈哈哈，好啦。”
叶邻拿起书，注意力继续集中到单词上。坦白讲，他的确轻松多了，方拓这段时间没纠缠他，没说莫名其妙的话，还谈了个女朋友，这对叶邻来说就是最好的发展，暑假的事都忘了才好。
食堂里，方拓带着女朋友到叶邻面前晃，一屁股坐到他旁边，“复习的怎么样？”他一抬头，方拓身旁的女生笑眯眯地和他打招呼，“嗨。”
叶邻默默地给他俩腾了个位置，“还可以。”
女生托着脸，“这就是你们班学霸嘛？长这么乖哦？”
方拓反倒有点得意洋洋的样子，显摆似的，“是吧？早跟你说过了。”
叶邻恶寒，起一身鸡皮疙瘩，“你们有事吗？”
“没事啊，”女孩眨了眨圆眼睛，又笑弯弯，“阿拓总跟你说起你，想着可以认识一下嘛，也叫学霸教教我们学习。”
叶邻：“……你都高三了。”
女生拍着方拓的胳膊笑，“你连这个都知道啊。”
54.
“阿拓，他还挺关注你的～”
方拓挑了挑眉，这种气氛反而让叶邻觉得诡异了。
“我吃完了，先走了。”
“等一下叶邻，”方拓叫住他，“周末有时间吗，我和阿莹请几个朋友吃饭，看在我们…朋友的份上，你可以来吗？”
他用了朋友这个词，施莹也极力邀请，叶邻最终没办法答应了，或许他越是拒绝，越显得刻意，就当个普通朋友看情侣的热闹好了。
他这样想，压根不清楚整个party都是为他设的局，所谓女友也是让他放松警惕的幌子，星期五傍晚，叶邻刚到预约的地方，施莹就先把他接了进去，她挽着他的胳膊，“走吧走吧，阿拓在里面呢。”
叶邻感觉这个姿势挺近的，不适应地抽回手，“走吧。”
施莹还是笑眯眯眼，“真的好乖哦。”
叶邻：“……”
她扯着嗓子喊：“阿拓，人来啦！”
方拓一扑腾从沙发跳起来，跑到门口，引得众人纷纷侧目，殷勤道：“叶邻，你来了！”
“嗯，”叶邻换了鞋，打量四周，都是不认识的人，他们学校的人寥寥无几，一堆打扮个性的男生女生都目光各异地看着他。
方拓：“先坐吧，我给你做杯饮料。”
有人起哄：“哎哟，太子下厨啦。”
方拓笑骂：“你少来。”
他们那边聊的热火朝天，彼此也熟识，弄得叶邻格外不习惯，这一个他能说上话的人都没有，除了施莹陪他聊几句，话题还是他不感兴趣的东西。
施莹问他：“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啊？”
叶邻：“……”
施莹：“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对象呢？”
叶邻：“……”
方拓端着果汁过来，给她使了个眼神，女孩原样瞪回去，饱含无奈，这不算她套话能力不行吧，她都把性别模糊了，对方还是油盐不进啊，方拓使劲把眼神往后抛，施莹不耐烦地白他一眼，像说好好好我知道了。
她挽着一个女孩坐到叶邻旁，笑着介绍：“这是我闺蜜，她也是高二生，市三中的，你们应该聊得来哦。”
长发女孩和他点点头：“你好。”
叶邻也打了招呼，他已经感受到了学姐浓浓的撮合意味，开始怀疑今天是不是不该来。
女生比较腼腆，但是对叶邻很友好，聊天不会让他不舒服，也不知从哪掌握的消息，她专门挑航模的话题问，一来二去两人也说了不少。
施莹走到一旁和方拓蛐蛐：“他真喜欢男生么？”
“你不是在试么。”
“主要我没看出来什么啊，人家说的都挺正常的。”
方拓也有点急，他沉吟了会，“等下，你再帮我个忙。”
叶邻看了看表，已经有些想回去了，晚上他还要和老师去图书馆，眼看时间愈近，不禁焦灼。
“不好意思，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不打扰你们。”
“等一下，”女生唤了一声，似还有要事起身匆匆去追，她不小心碰倒了吧台的饮料，满杯芒果汁全淋到了叶邻的衣服上，吓得她惊慌失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她拿着纸巾就在叶邻的胸前擦拭，手指划过颈侧的皮肤，叶邻也被这场意外搞得心烦气躁，他躲开女生的触碰，接过纸，“我自己来吧。”
方拓适时地说：“楼上有更衣室，你去换件衣服吧。”
就和他们计划好的那样，叶邻随他去了更衣室，剩下两个女孩对视一眼，施莹撇撇嘴：“大尾巴狼要得手咯。”
另一个长发女孩冷声：“以后这么无聊的事别找我。”
“……”
叶邻毫不知情，他脱掉卫衣，胸前黏糊糊的一片，反复洗了半天才换上新的t恤，他对门外的方拓说，“谢谢。”
方拓表情莫辨：“没关系。”
“这件衣服下次我洗了再还给你。”
“嗯。”
“那我先走了。”
“等等。”方拓忽然抓住他的手腕。
叶邻皱起眉，“方拓？”
男生的神色一片阴霾。
刚刚的确有些东西，他确定了，比如说叶邻对女生的疏离态度，对女孩的接触感到不自然，除此之外还有，映入他眼帘的——叶邻腰侧的吻痕，明显是只有男人才能留下的痕迹。
他露出玩世不恭的样子，攥着叶邻的手越发用力，皮笑肉不笑地问：“你和谁在一起啊？”
“啊？”
“是啊，看来脱单的不是我，是你才对吧？”
“你在说什么？”手腕被捏的生疼，叶邻扭着胳膊，“你放开我，别发神经。”
方拓冷笑：“我又发神经吗，那你告诉我是谁？是不是钟老师？”
提到钟令嘉，叶邻条件反射的绷紧，这细微的表情被方拓捕获，他几乎是确定这个答案了，一股怒火从内心燃起，蔓延到全身，他根本装不住了，手劲大的可怕，紧盯着叶邻，一字一顿。
“我去举报他。”
“不要！”叶邻慌了神，只顾阻拦，彻底坐实了这件事。
方拓竟放松下来，他放开叶邻的手，从口袋叼了根烟点上，似平常聊天般，“那也行，你和我睡。”
叶邻惶然不定：“你疯了？”
方拓灿烂一笑：“是你疯了，叶邻，和老师谈恋爱，啊？”
意外的是，钟令嘉的工作没辞成，从人事办主任，到校长和书记，都把他的辞呈退了回来，劝他考虑一下，还说如果是因为工作压力的话，可以调整他不做班主任，“现在学校教师太少了，调走的调走，辞职的辞职，钟老师你要是再走，我这半个年级都要瘫痪了。”
钟令嘉擦汗：“领导，没这么夸张。”
对方苦口婆心：“怎么是夸张呢，现在整个高二除了典班，就属三班的成绩最好，这是你带出来的，大家有目共睹，学校也指着三班升一升本科率，也就一年多，你再坚持坚持呢？”
“我——”
见钟令嘉还要说，校长截过了话头，“即使，”
“即使你仍旧想辞职，我们都尊重钟老师的个人选择，但是再给学校一点时间，过了年，过了年调人来代替你的职务，这样总行了吧？”
钟令嘉最终没有开口了。
他把暂时不能离职的消息告诉叶邻，叶邻反而安慰他，“没关系啊，至少不带班是好事，班主任太累了。”
“哎。”钟令嘉叹了口气，“就那样吧。”
“哪样？”
叶邻在他身上作乱，不老实地扯他衬衫下摆，“哪样哪样？”
他的手在钟令嘉的小腹摸来摸去，弄得他又痒又难受，桌上还摆着刚做好的飞机模型，桌下裤裆里的器官已经翘起来了，钟令嘉啧了一声，骂他。
“小坏蛋。”
他们在这间学习了无数次的活动室做爱。
叶邻的衣服挂在飞机翅膀上，他躺着冰冷的桌面，身下老师粗硬的东西满满地插着他，他不敢放声去叫，时不时盯着被风晃动的木门。
钟令嘉咬他的乳粒，“锁着呢，还看。”
“风，……啊，有风……”
钟令嘉微微侧头，窗缝透进来的微风扬起白色的纱帘，也吹动他的头发，他笑了笑，“是啊，有风。”
被风吹着飘吧，飘走飘远吧。
青天白日的交合无端给人一种偷情感，叶邻瑟瑟缩缩，躲在钟老师的怀里不愿出去，他幼稚地说，“你把我的模型碰坏了，赔我。”
“怎么赔你啊？”
“……”
他还没说话，钟老师就想到了更好的赔偿办法，他将自己的衬衫盖在叶邻头上，身体俯下去，叶邻什么也看不见，四周白茫茫，忽感觉自己的下身被温热的口腔含住。
“啊。”
他绷起小腹，“老师。”
这是叶邻没想到钟令嘉会做的事，就算是他自己，他也没意识到还可以和老师用这样的方式。
“不要，不，唔啊……”太敏感了，舌头刮过顶端，诱惑着他去顶胯，深入老师的喉咙，叶邻难耐地哼出声，头顶的衬衫都被抓皱了。
精液喷洒出来的时候，不小心弄到钟令嘉的脸上，甚至他的发型都被破坏了，叶邻羞耻万分，拿着纸巾帮他清理，“老师……”
“发胶日均成本，五块，你再赔我。”
叶邻滞了一下，在他肩膀上咬了口。
“哈哈。”温馨的室内响起男人爽朗的笑声，他们拥到一起，亲密无间。
这学期对叶邻来说过的飞快，转眼间快考试，他的理科成绩都不错，只是英语偏弱，尤其听力，柳玉兰问叶邻要不要找课外班补补课，叶邻给拒绝了，只要能自学他不想花这个钱。
他晨读之前开始背英语，每天来学校很早，钟令嘉注意到他异常的作息，趁着课间忍不住问他怎么了，叶邻只好解释，他想抽时间练练英语。
“需不需要我和英语老师协调一下……”
“不用不用，”叶邻连忙给拒绝了，英语老师太厉害，一到她面前叶邻学不进去，脑子里净捕捉她骂人的时刻了。
钟令嘉笑着问：“要不我给你补一补？数学老师也能讲讲英语。”
叶邻眼睛亮晶晶：“可以吗？”
“高中水平还是没问题。”
他喜滋滋地又钻进老师的办公室。
方拓的怀疑越来越重了，他越是去关注叶邻，越发现叶邻去钟老师办公室的次数格外多，他对钟老师的态度也与其他科任老师不一样，正常师生之间的接触总是有距离的，就算关系再好也做不到朋友一样的平等，可钟令嘉和叶邻之间，似乎不存在这层隔膜。
真相在吸引他一步一步地靠近。
叶邻听说方拓交了女朋友，讶异非常，他停下做题的手，问常轩：“真的假的？”
常轩拍胸脯保证：“当然是真的，这是我看见的！”
叶邻：“你在哪看见的？”
常轩：“在艺体楼啊，我看见他和一个学画画的学姐接吻了，人家也没避人，大家都知道。”
“哦。”叶邻随口附和，“好吧。”
常轩：“你是不是轻松多了？这下不用担心别人传你们是同性恋了。”
叶邻复杂地抿唇：“说点中听的不行吗，本来也不是。”
常轩：“哈哈哈，好啦。”
叶邻拿起书，注意力继续集中到单词上。坦白讲，他的确轻松多了，方拓这段时间没纠缠他，没说莫名其妙的话，还谈了个女朋友，这对叶邻来说就是最好的发展，暑假的事都忘了才好。
食堂里，方拓带着女朋友到叶邻面前晃，一屁股坐到他旁边，“复习的怎么样？”他一抬头，方拓身旁的女生笑眯眯地和他打招呼，“嗨。”
叶邻默默地给他俩腾了个位置，“还可以。”
女生托着脸，“这就是你们班学霸嘛？长这么乖哦？”
方拓反倒有点得意洋洋的样子，显摆似的，“是吧？早跟你说过了。”
叶邻恶寒，起一身鸡皮疙瘩，“你们有事吗？”
“没事啊，”女孩眨了眨圆眼睛，又笑弯弯，“阿拓总跟你说起你，想着可以认识一下嘛，也叫学霸教教我们学习。”
叶邻：“……你都高三了。”
女生拍着方拓的胳膊笑，“你连这个都知道啊。”
54.
“阿拓，他还挺关注你的～”
方拓挑了挑眉，这种气氛反而让叶邻觉得诡异了。
“我吃完了，先走了。”
“等一下叶邻，”方拓叫住他，“周末有时间吗，我和阿莹请几个朋友吃饭，看在我们…朋友的份上，你可以来吗？”
他用了朋友这个词，施莹也极力邀请，叶邻最终没办法答应了，或许他越是拒绝，越显得刻意，就当个普通朋友看情侣的热闹好了。
他这样想，压根不清楚整个party都是为他设的局，所谓女友也是让他放松警惕的幌子，星期五傍晚，叶邻刚到预约的地方，施莹就先把他接了进去，她挽着他的胳膊，“走吧走吧，阿拓在里面呢。”
叶邻感觉这个姿势挺近的，不适应地抽回手，“走吧。”
施莹还是笑眯眯眼，“真的好乖哦。”
叶邻：“……”
她扯着嗓子喊：“阿拓，人来啦！”
方拓一扑腾从沙发跳起来，跑到门口，引得众人纷纷侧目，殷勤道：“叶邻，你来了！”
“嗯，”叶邻换了鞋，打量四周，都是不认识的人，他们学校的人寥寥无几，一堆打扮个性的男生女生都目光各异地看着他。
方拓：“先坐吧，我给你做杯饮料。”
有人起哄：“哎哟，太子下厨啦。”
方拓笑骂：“你少来。”
他们那边聊的热火朝天，彼此也熟识，弄得叶邻格外不习惯，这一个他能说上话的人都没有，除了施莹陪他聊几句，话题还是他不感兴趣的东西。
施莹问他：“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啊？”
叶邻：“……”
施莹：“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对象呢？”
叶邻：“……”
方拓端着果汁过来，给她使了个眼神，女孩原样瞪回去，饱含无奈，这不算她套话能力不行吧，她都把性别模糊了，对方还是油盐不进啊，方拓使劲把眼神往后抛，施莹不耐烦地白他一眼，像说好好好我知道了。
她挽着一个女孩坐到叶邻旁，笑着介绍：“这是我闺蜜，她也是高二生，市三中的，你们应该聊得来哦。”
长发女孩和他点点头：“你好。”
叶邻也打了招呼，他已经感受到了学姐浓浓的撮合意味，开始怀疑今天是不是不该来。
女生比较腼腆，但是对叶邻很友好，聊天不会让他不舒服，也不知从哪掌握的消息，她专门挑航模的话题问，一来二去两人也说了不少。
施莹走到一旁和方拓蛐蛐：“他真喜欢男生么？”
“你不是在试么。”
“主要我没看出来什么啊，人家说的都挺正常的。”
方拓也有点急，他沉吟了会，“等下，你再帮我个忙。”
叶邻看了看表，已经有些想回去了，晚上他还要和老师去图书馆，眼看时间愈近，不禁焦灼。
“不好意思，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不打扰你们。”
“等一下，”女生唤了一声，似还有要事起身匆匆去追，她不小心碰倒了吧台的饮料，满杯芒果汁全淋到了叶邻的衣服上，吓得她惊慌失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她拿着纸巾就在叶邻的胸前擦拭，手指划过颈侧的皮肤，叶邻也被这场意外搞得心烦气躁，他躲开女生的触碰，接过纸，“我自己来吧。”
方拓适时地说：“楼上有更衣室，你去换件衣服吧。”
就和他们计划好的那样，叶邻随他去了更衣室，剩下两个女孩对视一眼，施莹撇撇嘴：“大尾巴狼要得手咯。”
另一个长发女孩冷声：“以后这么无聊的事别找我。”
“……”
叶邻毫不知情，他脱掉卫衣，胸前黏糊糊的一片，反复洗了半天才换上新的t恤，他对门外的方拓说，“谢谢。”
方拓表情莫辨：“没关系。”
“这件衣服下次我洗了再还给你。”
“嗯。”
“那我先走了。”
“等等。”方拓忽然抓住他的手腕。
叶邻皱起眉，“方拓？”
男生的神色一片阴霾。
刚刚的确有些东西，他确定了，比如说叶邻对女生的疏离态度，对女孩的接触感到不自然，除此之外还有，映入他眼帘的——叶邻腰侧的吻痕，明显是只有男人才能留下的痕迹。
他露出玩世不恭的样子，攥着叶邻的手越发用力，皮笑肉不笑地问：“你和谁在一起啊？”
“啊？”
“是啊，看来脱单的不是我，是你才对吧？”
“你在说什么？”手腕被捏的生疼，叶邻扭着胳膊，“你放开我，别发神经。”
方拓冷笑：“我又发神经吗，那你告诉我是谁？是不是钟老师？”
提到钟令嘉，叶邻条件反射的绷紧，这细微的表情被方拓捕获，他几乎是确定这个答案了，一股怒火从内心燃起，蔓延到全身，他根本装不住了，手劲大的可怕，紧盯着叶邻，一字一顿。
“我去举报他。”
“不要！”叶邻慌了神，只顾阻拦，彻底坐实了这件事。
方拓竟放松下来，他放开叶邻的手，从口袋叼了根烟点上，似平常聊天般，“那也行，你和我睡。”
叶邻惶然不定：“你疯了？”
方拓灿烂一笑：“是你疯了，叶邻，和老师谈恋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