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路小文搂紧了韩晓的颈子,主动的抬起腰去迎合他的进入,迷茫的呢喃著,“晓,亲我……”他想要的不只是身体的结合,更想要情人之间才有的亲昵的吻。

韩晓低头亲著路小文,从眉到眼,从鼻尖到唇,埋在路小文体内的欲望开始缓慢的抽动,随著动作幅度的增大,路小文也跟著摇晃起来,他们就像舞曲中相拥的舞伴,踩著音乐的节奏,跳著相同的步伐,共享从心到身,爱的快乐。

忽然,体内敏感的一点被撞到,酥麻的快感如电流窜遍全身,细碎的呻吟变得急促,韩晓嘴角一挑,疯狂地撞击著那一点。

“啊啊啊……慢点慢点,啊啊……”

因为路小文的喊叫,韩晓彷佛受到鼓励,动作只有加快,粗重的喘息交缠,黑暗中是淫靡的撞击声,路小文觉得自己快疯了,一波一波的波浪涌来,身体随著水浪越涌越高,直至高潮,到达极致,刹那间,世界骤然寂静,所有的一切平静下来,身下承载著他的的波浪突然蒸发,从高处直直坠落,他感到体内有股灼热的岩浆,烧著五脏六腑,烧的他意识中只剩下一个人,一遍又一遍的叫著那个人的名字。

韩晓侧耳趴在路小文的左胸前,听著胸腔内激烈的心跳声,二人的汗水交融在一起,他从来没有一刻觉得如此满足幸福甜蜜和快乐……但这些词远远不够,那是一切形容词都说不出的感觉。他还舍不得从路小文的体内退出,依恋著紧致温热的包裹,眼前是红肿得像颗果实的乳尖,玩心忽起,韩晓伸出舌尖舔了舔。

果不其然,身下的人抖了抖。

呃……韩晓发觉,自己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微不可闻地叹口气,恋恋不舍地退了出来。路小文有些难以置信的看著他,傻乎乎的样子让他啄了啄路小文的嘴唇。

好半晌,路小文才断断续续的问,“不、不做、做了?”

“以後有的是时间。”韩晓又亲了亲他,路小文主动回吻,两人缠绵了片刻,韩晓才搂著路小文到浴室里帮他把体内的液体清理出来,出来时,看到被折腾的皱巴巴的沙发,两人都有点不好意思的红了脸,相视一眼,又尴尬的弹开相触的视线,回到卧室後,耳鬓厮磨了会儿,便相拥而眠。

两人睡到第二天大中午才饿醒,咕噜噜响的肚子像雷鸣,韩晓想要在两人关系大发展之後表现一次,於是亲了亲路小文的额头自告奋勇地说:“我去做吃的。”

下床穿著拖鞋!!就进了厨房,但刚刚才夸下海口的人这会儿面对厨房开始犯愁,平时在家吃妈妈菜,在学校就吃食堂,韩晓还真没什麽机会学习下厨,最後只能做了两碗简单的蛋面,先尝了尝,味道也不至於入不了口,才端进房,幸好这时路小文也适合吃些清淡的。

韩晓紧张兮兮的盯著路小文吃第一口,路小文皱皱眉,他心提到嗓子眼,扑哧,路小文笑著说:“看把你紧张的。”

“能吃吧?”韩晓也不期待他的手艺能像五星饭店的大厨。

“嗯。”软软细细的一声应答,像小草尖滑过他的心头,他也吃著自己的面,人却是一直对著路小文傻笑。

韩晓开过一次荤後,便食髓知味,两人又都是血气方刚的时候,直到饱尝纵欲的後果後才有所节制。

韩晓是个不甘输给邱离的人,除了这个原因外,更多的是希望能在他和路小文初遇的游戏里有个纪念,於是他也要结婚,同时还能断绝那些缠著叉叉的莺莺燕燕,虽然不能从根本上杜绝,但至少能拦截大部分就好。韩晓为他的想法骄傲,跑去跟路小文商量,路小文看著他眼巴巴期待著等自己点头的样子,也没好说个不字,於是韩晓兴冲冲就带著媳妇上线了。

不过两个男号怎麽结婚,消息一放出去,帮里的人就提出疑问。

【帮派】【圈圈】:我们又不要系 统的承认,你们来就好。

【帮派】【我爱月色】:嗷嗷嗷好啊,你们终於修成正果了,结婚地点在哪?

【帮派】【莲华善法】:定一个有意义的位置吧。

【帮派】【圈圈】:我们已经想好了^_^。

【帮派】【我不会加血】:啧啧,都我们自称了。

【帮派】【叉叉】:在古九。

【帮派】【日後再说】:……

在地宫未开前,古墓是练级的好去处,因为没有杀气,自然也是杀人的好地方,对於早期玩的一些玩家来说,这里真是一个陪伴他们很长时间的鬼地方,但自从地宫开放後,古墓基本已经九层九空。

洛阳城又纷纷扬扬下了玫瑰花雨,喇叭也热闹起来,本来是好友刷祝福,原本不知情的人在知道是两个男号结婚後,态度各异,有骂神经病死变态的有纯粹看好戏的有酸溜溜感叹世风日下的也有少数人是支持的,甚至有一两个呐喊要游戏公司开男男,女女结婚系统,总之热闹非凡,乱七八糟。

圈圈和叉叉对喇叭只挑好的看,然後他俩领头,後面跟著浩浩荡荡一群人,不知道的人以为这是哪个帮跑去帮战,一进入古墓,寂寞难耐的怪们便热情涌上来,对著大夥儿左啃右啃,大号们的抗诱惑力还是很强的,只是小号大多牺牲在了怪的口水下,泪流满面,心里骂著结婚的两只变态,什麽地方不选选这个鬼地方,新人的红地毯是用他们的血铺成的。

到了古九,圈圈交易给叉叉一个土灵珠,是定好在古九的。

“怎麽了?”路小文疑惑的问。

“等下你就知道这个东西的重要性了。”韩晓到这时依然打哑谜,顺手揽过坐在他身边的路小文,在脸颊上亲了口。

果然,几分锺後路小文就知道为什麽了,你说,当一群等级高又无聊透顶的人处於无杀气的地方会做什麽,刷怪?四周的怪基本给打的都刷不出来,那只能打架。

很快,圈圈叉叉就横尸在地上,大夥都打得红眼,哪分的清谁是谁,就算有人也许想要手下留情,看著你的血差不多了就收手,可很难说会不会给其他人的群打到。

地府陆陆续续来了很多客人,卡的人出来骂是不是有哪个帮帮战,影响地府通畅,有人问了自然有人回,不是帮战是结婚。

在大家打的热烈时,也不知什麽时候婚礼的两个主角不在了,但大家热火朝天接继续打。

而韩晓自然是婚礼没结束,迫不及待关掉电脑,结婚是个形式,最终目标是洞房,因为上次韩晓在餐厅里不老老实实吃饭,反而把路小文吃了,於是被罚一个星期不许做。

想当然,这一个星期过去了,韩晓肯定要补回来。

所以,第二天腰酸背痛,一动也不想动的结果也告诫了路小文,不要因为某人爱吃肉,而且不分场合的吃肉而惩罚他一个星期不准吃肉,要不苦的终是自己。

接下来就是写鬼鬼和莫飞的番外了,交代一下他俩

十八禁 番外 1

邱离小时候乖巧可爱嘴又甜,一干姐姐阿姨大妈大婶都给他哄得脸上能开出朵花,韩晓却正好相反,是他们那片的孩子王,打小就是个事精,今天拆了东家的墙,明天踢碎了西家的窗,大人们说到他无不是摇头叹气,但提到邱离没有不竖麽指的。

所以这两人互相看不顺眼,邱离觉得韩晓跟有多动症一样,韩晓又觉得邱离装,他们妈妈的友情并没有遗传到两个孩子身上,而是相看两恶。

韩晓不知道,其实很多时候,邱离都踩著小板凳趴在自家阳台上满是羡慕的看著他们在楼下玩耍,韩晓的童年里是夏天的蝉鸣和各色花草,邱离却是枯燥的五线谱和没完没了的哆来咪发嗦啦唏。

邱离的妈妈去世那年,他的世界一切都变了,先是来了个新妈妈和弟弟,接著他们全家就搬离了小区,新家的房子很大,有几层楼,附近都是独门独院,进进出出的是车,常听到不知哪家传出的断断续续的钢琴声,或者拉锯子一样难听的小提琴声,再没有楼下那熟悉的笑声和吵闹声,那年,夏天,似乎也离邱离远去了。

邱爸爸由於生意的扩大更加忙碌,无暇分神照顾邱离,所以邱离总觉得,妈妈爸爸他都没了,反而有了个不冷不热的继母,但幸运的是多了个尾巴般的弟弟,他不用像以前那麽孤独。

继母比起照顾两个孩子,对保养自己的皮肤头发更感兴趣,家里的事物都交给保姆。

“蛋蛋。”邱枫扯著邱离的衣服,奶声奶气的说。

“走开走开,别挡著。”邱离不耐烦,他看动画正在兴头上。

邱枫见哥哥不理自己,撇撇嘴,整个人挡著电视,撒娇的说,“煮蛋蛋吃,肚肚在叫。”说著拍拍小肚子,手里献宝的捧著两个鸡蛋。

其实邱离自己也有些饿了,本来每天这个时候,阿姨应该都会来煮饭,但今天没见到人影,继母也不知道去了哪,估摸不是去美容就是逛街了。

“等阿姨回来再煮吧。”邱离为难的说,他也只见过阿姨煮过几次糖水蛋,不是很懂。邱枫一动不动,两人大眼瞪小眼,最後,邱离败下阵来,做哥哥的总要好好照顾弟弟,他妥协的说,“好吧我煮,不过不准说我煮的不好吃。”邱离挥挥拳头。

“哥哥好好。”邱枫眨巴眨巴眼,狗腿子抱著自己哥哥夸道,然後跟著邱离来到厨房。

邱离研究了好一会儿,才把火打开,接了一锅水,摇摇晃晃的放到火炉上,他也不知道该什麽时候放蛋,在水还是冷的时候就把蛋打了进去,零零碎碎还掉了许多蛋壳到水里,邱离瞪著水里的碎蛋壳发愁,只能在吃的时候小心点了。

不一会儿,‘咕噜噜’热水沸腾著冒了出来,触到火苗发出‘哧哧’骇人的声音,没见过这景象的邱离被吓住,好在他清楚这时该关火,火一灭掉,他又急忙去端锅子。

“啊!”灼手的温度让邱离本能的缩回手,锅子打翻在地上,糖水蛋撒了一地,蛋白蛋黄搅在一起,还冒著热气,被沸水溅著的裤子上也是湿湿的,好在冬天穿得比较多,水从外裤慢慢向里渗透,热度已经低了一些,但依然湿热让人难耐,凄惨的是只穿了双袜子的脚丫。

邱离还没痛得哭,旁边的邱枫就已放开嗓子大哭,眼泪水大颗大颗的砸在地板上。

“哇啊啊呜呜呜呜~~哥哥痛呜呜~~”

哥哥的责任感让邱离膨胀起来,超过了身体的疼痛,他以为把邱枫也给烫到了,在他开口问出声前,只见到一个人影冲进厨房,还没看清对方是谁,脸上就被甩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嗡嗡响的耳膜里充斥著女人尖锐的叫声。

“你这个天杀的混小子!想烫死你弟弟啊!”

刚刚还凶得像夜叉的继母立刻就转过身去柔声的哄邱枫,“快让妈妈看看。”

邱枫被自己妈妈凶恶的样子吓得没了哭声,在从头到尾检查自己儿子没有被烫伤後她才松口气,继而又恶狠狠的瞪了邱离一眼,“杵在这做什麽?还不回自己房里。”

眼泪水在邱离的眼眶里打转,被烫的时候他没哭,被打的时候他也没哭,就是看著自己弟弟有亲妈妈疼的时候他忍不住了。

“哭哭哭什麽,你要是烫到我儿子我跟你没完,看你爸今天回来我说不说。”

“哥哥……”邱枫诺诺地叫了声,他不明白妈妈为什麽要骂哥哥,但哥哥看上去要哭了,他弱弱的伸出手,想像往常一样拉住他的袖子,不过伸出去的手被妈妈打的通红,然後扯著他离开了厨房。

邱离怔怔的站在原地,脚上已经感觉不到疼,在那个母夜叉强拉著弟弟离开厨房的刹那,眼眶里的泪水再也盛不住,‘啪嗒啪嗒’落在地上,碎成几瓣,脚边的两个蛋,蛋黄散了一地。

邱爸爸回来後,继母自然是在他面前把邱离告了一状,好像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就有了四十多岁的心计,纯心要害自己弟弟。

邱离没有辩解,而是静静地等著爸爸的惩罚,骂他甚至是打他,他都没有感觉了,但出乎意料的是,邱爸爸没有责罚他,邱离心底生出一丝欣喜,但随即又被爸爸做出的决定打入地狱,他让邱离先到韩晓家住一段时间。

邱爸爸只是想避免妻子和邱离再起正面冲突,而且生怕在她气还没消前对邱离不待见,他又没那麽多时间呆在家里,於是做出了这个自认为两全其美的决定,但他想不到,这样的决定对邱离是致命的伤害。

韩晓对於邱离要到他家住一段时间不置可否,只是难过家里每天自己喜欢吃的菜变成了邱离喜欢吃的菜。

韩晓的妈妈发现了邱离和以前的不同,整个人沈默很多,看著人的眼神冷漠的让人心底发凉,她以为是孩子失去母亲的缘故,所以对邱离越发的好,所幸时而还是能见到这个孩子真心的笑容。

韩晓也发现了邱离的不同,以前总是甜甜的把阿姨叫姐姐,现在却是比他还要嘴坏,姐姐都能叫成阿姨,还喜欢抢他的玩具,跟他吵架,变成更惹人厌的讨厌鬼了。

番外2

邱离初中那年,发现自己梦遗的对象是男人,邱离把被子全塞到洗衣机里,意图毁尸灭迹,然後恍惚了那麽一阵,没有恶心和慌张,反而庆幸自己梦到的不是大波大屁股的女人。从小继母给他带来的对於女人的厌恶感深深刻在心底,满身香气令人作呕的浓郁,脸上的粉扑得跟糊墙似的一层又一层,笑起来面目狰狞,他会喜欢女人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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