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阳台上的“顺风耳”
沧澜站在玻璃隔断那头，手里还拿着手机。他刚才说新戏缺服装赞助，问清兔有没有趣事分享。
夜清兔没立刻回答。
他转过身，把自己重重地摔进阳台那张宽大的藤椅里，整个人瘪了下去。
“这年头，找个物美价廉的明星怎么比登天还难啊……”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沧澜往前走了一步，靠在栏杆上问。
夜清兔偏过头。
借着星港城璀璨的霓虹夜景，他看到沧澜已经换下了那套上了热搜的私服，穿了套印着暗纹的真丝睡衣。
白天在片场那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全没了。
刚洗过的头发软趴趴地搭在额前，显得格外居家。
沧澜转身回了一趟客厅。
再回来时，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顺着十公分宽的玻璃隔断缝隙递了过来。
“谢啦，大明星。”夜清兔很自然地伸手接过马克杯。
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在秋夜里感到一阵舒坦，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总算放松了些。
他捧着杯子喝了一大口，肚子里憋了一整天的闷气终于找到了发泄口。
“还不是为了我们公司下个月的年度大促。”
夜清兔抱着杯子，眉头皱成一团。
“乔部长想找个有国民度的代言人空降直播间引流。公关部那帮人不肯接这个活，乔部长只能硬着头皮自己上。但公司批下来的宣发预算满打满算就一千万。”
夜清兔越说越觉得头疼，手指在温热的杯壁上无意识地摩挲着。
“一千万听着挺多，可放在娱乐圈够干嘛的？请二线明星人家嫌少，请三线明星又带不动货。”
“今天在公司，我看着海云姐为了这事愁得连喝了三杯黑咖啡。刘凯那帮人摆明了就是想看海云姐出洋相。”
沧澜静静地听着。
他的手指搭在大理石栏杆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
表面上看，他是个绝对安静且靠谱的倾听者。
但实际上，这位内娱顶流脑子里转得比谁都快。
一千万预算。
空降直播间引流。
他快速过了一遍自己的行程表。
下个月进组拍现代剧之前，刚好空出了三天的档期。
要是接下这个商务……
岂不是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坐在云端服饰的直播间里？
岂不是就能光明正大地和夜清兔同框卖衣服？
还能光明正大地穿着清兔推荐的衣服拍宣传海报。
沧澜敲击栏杆的手指猛地停住。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稳赚不赔。
“你们乔部长……对代言人有什么具体要求吗？”
沧澜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毫不相干的局外人。
夜清兔靠在藤椅上，仰头看着夜空，半开玩笑地掰起手指头开始数。
“要求那可太多了。”
“首先得长得帅，身材好，能把我们家那些男装高定穿出高级感。其次粉丝盘得大，带货转化能力必须强。”
夜清兔说到这，自己都觉得心虚，声音小了下去。
“最关键的是，便宜！”
“预算就那一千万，一分多余的都掏不出来。”
“而且这代言人还不能摆架子，得全程配合我们主播走直播流程。不能只露个脸就走人，得实打实地干活。”
列完这些条件，夜清兔转头看向沧澜，无奈地笑了笑。
“这种要求是不是很离谱呀？一千万要买全套顶级服务，简直是在做白日梦。”
“你想想，内娱哪个顶流愿意自降身价拿一千万来跟我们干这种苦力活？人家随便去剪彩站台半小时都不止这个数。”
沧澜看着夜清兔带笑的眼睛，耳根在夜色掩护下悄悄开始发烫。
长得帅，身材好，粉丝多，带货强。完全配合主播走流程。
这几个要求组合在一起，完全是直接把他的身份证号念出来了。
这位置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他垂下眼皮，掩住那些势在必得的情绪，故作深沉地开口。
“也不一定。凡事总有例外。有些艺人接商务……不完全看重出场费。”
“那看重什么？”夜清兔好奇地眨了眨眼，捧着牛奶杯凑近了些。
“看重缘分。”沧澜面不改色，“还有品牌的潜力。”
夜清兔撇了撇嘴，把杯子里最后一点牛奶喝完。
“这年头还有这种视金钱如粪土的活菩萨？你去给我找一个来看看。”
“要是真有这种大好人，我能当场给他磕三个响头。”
沧澜站直身体，没有反驳，嘴角微微扬起。
“别磕头。很晚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快去睡吧。”
沧澜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催促了一句。
“不用想那么多，说不定明天一早，你们乔部长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借你吉言吧。”夜清兔只当他在安慰自己。
他把空杯子顺着缝隙递还回去，挥了挥手。
“晚安，大明星。”
“晚安。”
夜清兔拉上推拉门，卧室里的灯光很快熄灭了。
阳台上只剩下沧澜一个人。
他拿着那个空马克杯，直接转身走回客厅。
他连一秒钟都没多耽搁，拿起放在沙发上的手机，熟练地拨通了经纪人沈星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沧大少爷，现在是半夜十一点半！我在外地连轴转了三天，刚沾着枕头！你最好有天大的急事！”
沈星在电话那头咆哮。
沧澜走到落地窗前，看着隔壁已经漆黑的窗户。
“沈星，帮我联系一家叫【云端服饰】的本土服装企业。”
沧澜开门见山，语气干脆利落。
“我要接他们下个月年度大促的全线代言。”
电话那头彻底没声了。
足足过了十秒钟，沈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沧澜你脑子进水了还是被外星人绑架了？！”
夜清兔没立刻回答。
他转过身，把自己重重地摔进阳台那张宽大的藤椅里，整个人瘪了下去。
“这年头，找个物美价廉的明星怎么比登天还难啊……”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沧澜往前走了一步，靠在栏杆上问。
夜清兔偏过头。
借着星港城璀璨的霓虹夜景，他看到沧澜已经换下了那套上了热搜的私服，穿了套印着暗纹的真丝睡衣。
白天在片场那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全没了。
刚洗过的头发软趴趴地搭在额前，显得格外居家。
沧澜转身回了一趟客厅。
再回来时，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顺着十公分宽的玻璃隔断缝隙递了过来。
“谢啦，大明星。”夜清兔很自然地伸手接过马克杯。
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在秋夜里感到一阵舒坦，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总算放松了些。
他捧着杯子喝了一大口，肚子里憋了一整天的闷气终于找到了发泄口。
“还不是为了我们公司下个月的年度大促。”
夜清兔抱着杯子，眉头皱成一团。
“乔部长想找个有国民度的代言人空降直播间引流。公关部那帮人不肯接这个活，乔部长只能硬着头皮自己上。但公司批下来的宣发预算满打满算就一千万。”
夜清兔越说越觉得头疼，手指在温热的杯壁上无意识地摩挲着。
“一千万听着挺多，可放在娱乐圈够干嘛的？请二线明星人家嫌少，请三线明星又带不动货。”
“今天在公司，我看着海云姐为了这事愁得连喝了三杯黑咖啡。刘凯那帮人摆明了就是想看海云姐出洋相。”
沧澜静静地听着。
他的手指搭在大理石栏杆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
表面上看，他是个绝对安静且靠谱的倾听者。
但实际上，这位内娱顶流脑子里转得比谁都快。
一千万预算。
空降直播间引流。
他快速过了一遍自己的行程表。
下个月进组拍现代剧之前，刚好空出了三天的档期。
要是接下这个商务……
岂不是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坐在云端服饰的直播间里？
岂不是就能光明正大地和夜清兔同框卖衣服？
还能光明正大地穿着清兔推荐的衣服拍宣传海报。
沧澜敲击栏杆的手指猛地停住。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稳赚不赔。
“你们乔部长……对代言人有什么具体要求吗？”
沧澜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毫不相干的局外人。
夜清兔靠在藤椅上，仰头看着夜空，半开玩笑地掰起手指头开始数。
“要求那可太多了。”
“首先得长得帅，身材好，能把我们家那些男装高定穿出高级感。其次粉丝盘得大，带货转化能力必须强。”
夜清兔说到这，自己都觉得心虚，声音小了下去。
“最关键的是，便宜！”
“预算就那一千万，一分多余的都掏不出来。”
“而且这代言人还不能摆架子，得全程配合我们主播走直播流程。不能只露个脸就走人，得实打实地干活。”
列完这些条件，夜清兔转头看向沧澜，无奈地笑了笑。
“这种要求是不是很离谱呀？一千万要买全套顶级服务，简直是在做白日梦。”
“你想想，内娱哪个顶流愿意自降身价拿一千万来跟我们干这种苦力活？人家随便去剪彩站台半小时都不止这个数。”
沧澜看着夜清兔带笑的眼睛，耳根在夜色掩护下悄悄开始发烫。
长得帅，身材好，粉丝多，带货强。完全配合主播走流程。
这几个要求组合在一起，完全是直接把他的身份证号念出来了。
这位置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他垂下眼皮，掩住那些势在必得的情绪，故作深沉地开口。
“也不一定。凡事总有例外。有些艺人接商务……不完全看重出场费。”
“那看重什么？”夜清兔好奇地眨了眨眼，捧着牛奶杯凑近了些。
“看重缘分。”沧澜面不改色，“还有品牌的潜力。”
夜清兔撇了撇嘴，把杯子里最后一点牛奶喝完。
“这年头还有这种视金钱如粪土的活菩萨？你去给我找一个来看看。”
“要是真有这种大好人，我能当场给他磕三个响头。”
沧澜站直身体，没有反驳，嘴角微微扬起。
“别磕头。很晚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快去睡吧。”
沧澜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催促了一句。
“不用想那么多，说不定明天一早，你们乔部长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借你吉言吧。”夜清兔只当他在安慰自己。
他把空杯子顺着缝隙递还回去，挥了挥手。
“晚安，大明星。”
“晚安。”
夜清兔拉上推拉门，卧室里的灯光很快熄灭了。
阳台上只剩下沧澜一个人。
他拿着那个空马克杯，直接转身走回客厅。
他连一秒钟都没多耽搁，拿起放在沙发上的手机，熟练地拨通了经纪人沈星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沧大少爷，现在是半夜十一点半！我在外地连轴转了三天，刚沾着枕头！你最好有天大的急事！”
沈星在电话那头咆哮。
沧澜走到落地窗前，看着隔壁已经漆黑的窗户。
“沈星，帮我联系一家叫【云端服饰】的本土服装企业。”
沧澜开门见山，语气干脆利落。
“我要接他们下个月年度大促的全线代言。”
电话那头彻底没声了。
足足过了十秒钟，沈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沧澜你脑子进水了还是被外星人绑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