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惊掉下巴的经纪人
第二天早上。
星云传媒大楼顶层，经纪人办公室气压极低。
“啪！”
平板电脑被重重拍在实木办公桌上。
屏幕亮着【云端】服饰最新的季度财报。
沈星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白皙干练的西装衣领因剧烈呼吸起了一片褶皱。
她死死盯着对面的男人。
“沧澜，你是不是拍夜戏把脑子熬坏了？”沈星声音在办公室回荡，几近抓狂。“云端服饰？你半夜打电话把我吵醒，就为了让我去联系这么个牌子？！”
沧澜坐在真皮沙发里。
深色暗纹西装剪裁妥帖，双腿随意交叠。手里端着温开水，姿态闲适。
他没出声。
只抬眼看着暴走的经纪人。
“那是个主打快销的本土电商品牌！”沈星食指用力戳着平板屏幕。“我承认他们线上销量猛，秋季大促数据漂亮。”
“但客单价摆在那里！”
“几百块！撑死了大几千！”
沈星绕过办公桌，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闷响。
“你看看你自己！”她指着沧澜那张被全网疯狂吹捧的脸，“身上背着三个顶奢全球代言！出门戴七位数限量腕表！”
“你一个超一线顶流，跑去给他们当代言人？”
“这叫自降身价懂不懂！”
沈星双手叉腰喘气：“再说了，人家压根没发过任何商务意向！我们连他们公关部负责人的微信都没有！”
“所以，需要你去主动联系他们。”
沧澜慢条斯理喝了口温水。
语气平稳，语调毫无起伏，像在讨论剧组中午的盒饭。
沈星彻底愣住。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沧澜面前，弯下腰，上下打量着他。
“你，沧澜，让我主动去倒贴一个中端电商品牌？”沈星太阳穴突突直跳。“你有什么把柄落他们老板手里了？”
面对经纪人的注视，沧澜端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冷白皮的耳根处，悄悄泛起一点薄红。
他偏过头，战术性清了清嗓子。为了今天这场硬仗，他昨晚辗转反侧两小时，编好了一套无懈可击的商业说辞。
“星姐，现在的市场环境变了。”沧澜放下水杯，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太重的高奢包袱会限制戏路。”
“我需要接地气。”
沈星翻了个白眼。
以前嫌综艺吵闹，死活不接真人秀的是谁？现在来谈接地气？！
沧澜脸不红心不跳地继续背诵昨晚的小作文：“他们的衣服受众广，能覆盖下沉市场的年轻群体。”
他顿了顿，抛出重头戏。
“最关键的是，我看过他们的带货直播间。”
“主播专业，节奏把控佳，能拉近路人盘的距离。对我未来的国民度提升有帮助。”
专业的主播。
沈星敏锐捕捉到这个词。她脑子里闪过昨晚查到的资料。云端服饰确实有个火爆的新人男主播，带货数据惊人。
但这跟沧澜有什么关系？他还要进修带货技巧不成？
“行，就算你的‘下凡’理论成立。”沈星试图用现实击退他。“就算你去，他们也请不起你！”
沈星走回办公桌前拉开椅子。
“他们这次大促宣发预算有限。撑死了也就一千万！还得扣掉渠道推广费。”
“整个季度的营销费，估计就够你平时出场费的三分之一。你怎么接？做慈善？”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沈星端起冷咖啡喝了一口，觉得这事总算能翻篇了。
对面的沙发上，传来一道平静的声音。
“那我们可以降降代言费。”
噗——
沈星一口咖啡直接喷在废纸篓里。
手里的定制签字笔顺着桌面滚落，“啪嗒”掉在地毯上。
沈星顾不上擦嘴，猛地抬头，满眼错愕。她怀疑自己出了幻听。
“降价？”沈星声音劈叉了，“主动倒贴，还要降价去当代言人？！”
“沧澜，你是不是被下降头了？！”
这事传出去，对家公司能把大牙笑掉！
“就当交个朋友，支持本土企业发展。”
沧澜站起身。
单手扣上西装外套纽扣，理了理毫无褶皱的下摆。宽肩长腿的优越身段在阳光下颇具压迫感。
他看着快要崩溃的经纪人，用最公事公办的表情，下达了最让人跌破眼镜的指令。
“星姐，辛苦你今天亲自跑一趟，联系他们直播部的乔海云部长。”沧澜语气强硬，不容反驳。“合同里必须加上一条。”
“加什么？加他们老板给你磕头吗？”沈星气急败坏。
“加一条，代言期间，我需要亲自去主直播间，参与一场专场带货。”
沈星呆住了。
去直播间？参与带货？！
他知不知道带货直播有多累？一坐几个小时，还得配合聒噪的流程，对一个有洁癖和社交距离感的艺人来说，比满清十大酷刑还要命！
“沧澜！你疯了——”
不等沈星咆哮出声，沧澜已经迈开长腿转身。
“我下午有通告，这事交给你了。越快越好，别在乎代言费，一千万也行，八百万也可以，把合同拿下来就行。”
留下这句败家的话，沧澜拧开门把手，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沉重的办公室大门“砰”地关上。
隔绝了沈星崩溃的尖叫。
走廊里铺着厚地毯，吸收了脚步声。
沧澜快步走到拐角。确认是监控死角，周围没人。
他停下脚步，背靠墙壁。
那张“冰山神颜”上，强装的冷酷瞬间瓦解。
沧澜低头看着手心，刚才紧张渗出的一层薄汗还没干。他用力握紧拳头，在半空狠狠挥了一下。
比了个夸张的“Yes！”
搞定了。
只要沈星出马，没有拿不下的合同。
只要合同签下来，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坐在云端服饰的直播间里。
他已经开始脑补，当夜清兔在直播间看到那个“性价比极高”的空降代言人是自己时，那只兔子会露出多滑稽的表情。
一定会瞪圆眼睛，嘴巴微张，半天说不出话。
光是想想那画面，沧澜就觉得胸腔里塞进了跳跳糖，愉悦的甜味顺着血液蔓延。
他伸手不自然地揉了揉滚烫的耳朵，强压下疯狂上扬的唇角。
重新端起高冷架子，迈步走向专属电梯。
而此时，一门之隔的办公室里。
沈星绝望地把自己摔进老板椅，双手揉着太阳穴。
她带沧澜这么多年，太了解他了。平时对商务佛系，可一旦反常坚持一件事，九头牛拉不回。
降价、倒贴、附赠直播专场。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云端】服饰估计会被天上掉下的巨大馅饼砸晕。
“到底灌了什么迷魂汤……”沈星咬牙切齿拿起平板，再次调出资料。
视线划过那份亮眼的秋季大促报告。
报告下方，附着一张带货战报海报。正中央，是个穿极光灰高定西装的年轻男生。长相清透干净，笑起来两眼弯弯，透着强烈的亲和力。
名字叫：夜清兔。
沈星盯着那张脸，职业雷达突然疯狂转动。
那天晚上，她急得跳脚给隔壁邻居打电话求救时，那个邻居好像就姓夜。
叫夜什么来着？
夜清兔？！
沈星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个过去照顾沧澜的男邻居，居然就是云端服饰的主推带货主播？！
难怪！
难怪沧澜会反常看直播！难怪死活要给这牌子当代言人！难怪非要明确指定去“直播间”带货！
这哪是支持本土企业！
这分明是老房子着火，明目张胆假公济私去追人！
沈星用力把平板拍在桌上，气得肝疼。
她堂堂金牌经纪人，现在不仅要拉下老脸去谈倒贴的合同，还得变相充当自家艺人的红娘？！
“算你狠，沧澜。”
沈星暴躁抓起座机听筒，按下外线。
“小李！备车！”沈星对着电话那头的助理吼道。“去高新区的云端服饰大楼！立刻，马上！”
她倒要亲自去会会乔海云。
更要亲眼去看看，那个能把内娱最高冷顶流迷得五迷三道、连咖位都不要了的男主播，到底有什么魔力！
星云传媒大楼顶层，经纪人办公室气压极低。
“啪！”
平板电脑被重重拍在实木办公桌上。
屏幕亮着【云端】服饰最新的季度财报。
沈星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白皙干练的西装衣领因剧烈呼吸起了一片褶皱。
她死死盯着对面的男人。
“沧澜，你是不是拍夜戏把脑子熬坏了？”沈星声音在办公室回荡，几近抓狂。“云端服饰？你半夜打电话把我吵醒，就为了让我去联系这么个牌子？！”
沧澜坐在真皮沙发里。
深色暗纹西装剪裁妥帖，双腿随意交叠。手里端着温开水，姿态闲适。
他没出声。
只抬眼看着暴走的经纪人。
“那是个主打快销的本土电商品牌！”沈星食指用力戳着平板屏幕。“我承认他们线上销量猛，秋季大促数据漂亮。”
“但客单价摆在那里！”
“几百块！撑死了大几千！”
沈星绕过办公桌，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闷响。
“你看看你自己！”她指着沧澜那张被全网疯狂吹捧的脸，“身上背着三个顶奢全球代言！出门戴七位数限量腕表！”
“你一个超一线顶流，跑去给他们当代言人？”
“这叫自降身价懂不懂！”
沈星双手叉腰喘气：“再说了，人家压根没发过任何商务意向！我们连他们公关部负责人的微信都没有！”
“所以，需要你去主动联系他们。”
沧澜慢条斯理喝了口温水。
语气平稳，语调毫无起伏，像在讨论剧组中午的盒饭。
沈星彻底愣住。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沧澜面前，弯下腰，上下打量着他。
“你，沧澜，让我主动去倒贴一个中端电商品牌？”沈星太阳穴突突直跳。“你有什么把柄落他们老板手里了？”
面对经纪人的注视，沧澜端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冷白皮的耳根处，悄悄泛起一点薄红。
他偏过头，战术性清了清嗓子。为了今天这场硬仗，他昨晚辗转反侧两小时，编好了一套无懈可击的商业说辞。
“星姐，现在的市场环境变了。”沧澜放下水杯，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太重的高奢包袱会限制戏路。”
“我需要接地气。”
沈星翻了个白眼。
以前嫌综艺吵闹，死活不接真人秀的是谁？现在来谈接地气？！
沧澜脸不红心不跳地继续背诵昨晚的小作文：“他们的衣服受众广，能覆盖下沉市场的年轻群体。”
他顿了顿，抛出重头戏。
“最关键的是，我看过他们的带货直播间。”
“主播专业，节奏把控佳，能拉近路人盘的距离。对我未来的国民度提升有帮助。”
专业的主播。
沈星敏锐捕捉到这个词。她脑子里闪过昨晚查到的资料。云端服饰确实有个火爆的新人男主播，带货数据惊人。
但这跟沧澜有什么关系？他还要进修带货技巧不成？
“行，就算你的‘下凡’理论成立。”沈星试图用现实击退他。“就算你去，他们也请不起你！”
沈星走回办公桌前拉开椅子。
“他们这次大促宣发预算有限。撑死了也就一千万！还得扣掉渠道推广费。”
“整个季度的营销费，估计就够你平时出场费的三分之一。你怎么接？做慈善？”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沈星端起冷咖啡喝了一口，觉得这事总算能翻篇了。
对面的沙发上，传来一道平静的声音。
“那我们可以降降代言费。”
噗——
沈星一口咖啡直接喷在废纸篓里。
手里的定制签字笔顺着桌面滚落，“啪嗒”掉在地毯上。
沈星顾不上擦嘴，猛地抬头，满眼错愕。她怀疑自己出了幻听。
“降价？”沈星声音劈叉了，“主动倒贴，还要降价去当代言人？！”
“沧澜，你是不是被下降头了？！”
这事传出去，对家公司能把大牙笑掉！
“就当交个朋友，支持本土企业发展。”
沧澜站起身。
单手扣上西装外套纽扣，理了理毫无褶皱的下摆。宽肩长腿的优越身段在阳光下颇具压迫感。
他看着快要崩溃的经纪人，用最公事公办的表情，下达了最让人跌破眼镜的指令。
“星姐，辛苦你今天亲自跑一趟，联系他们直播部的乔海云部长。”沧澜语气强硬，不容反驳。“合同里必须加上一条。”
“加什么？加他们老板给你磕头吗？”沈星气急败坏。
“加一条，代言期间，我需要亲自去主直播间，参与一场专场带货。”
沈星呆住了。
去直播间？参与带货？！
他知不知道带货直播有多累？一坐几个小时，还得配合聒噪的流程，对一个有洁癖和社交距离感的艺人来说，比满清十大酷刑还要命！
“沧澜！你疯了——”
不等沈星咆哮出声，沧澜已经迈开长腿转身。
“我下午有通告，这事交给你了。越快越好，别在乎代言费，一千万也行，八百万也可以，把合同拿下来就行。”
留下这句败家的话，沧澜拧开门把手，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沉重的办公室大门“砰”地关上。
隔绝了沈星崩溃的尖叫。
走廊里铺着厚地毯，吸收了脚步声。
沧澜快步走到拐角。确认是监控死角，周围没人。
他停下脚步，背靠墙壁。
那张“冰山神颜”上，强装的冷酷瞬间瓦解。
沧澜低头看着手心，刚才紧张渗出的一层薄汗还没干。他用力握紧拳头，在半空狠狠挥了一下。
比了个夸张的“Yes！”
搞定了。
只要沈星出马，没有拿不下的合同。
只要合同签下来，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坐在云端服饰的直播间里。
他已经开始脑补，当夜清兔在直播间看到那个“性价比极高”的空降代言人是自己时，那只兔子会露出多滑稽的表情。
一定会瞪圆眼睛，嘴巴微张，半天说不出话。
光是想想那画面，沧澜就觉得胸腔里塞进了跳跳糖，愉悦的甜味顺着血液蔓延。
他伸手不自然地揉了揉滚烫的耳朵，强压下疯狂上扬的唇角。
重新端起高冷架子，迈步走向专属电梯。
而此时，一门之隔的办公室里。
沈星绝望地把自己摔进老板椅，双手揉着太阳穴。
她带沧澜这么多年，太了解他了。平时对商务佛系，可一旦反常坚持一件事，九头牛拉不回。
降价、倒贴、附赠直播专场。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云端】服饰估计会被天上掉下的巨大馅饼砸晕。
“到底灌了什么迷魂汤……”沈星咬牙切齿拿起平板，再次调出资料。
视线划过那份亮眼的秋季大促报告。
报告下方，附着一张带货战报海报。正中央，是个穿极光灰高定西装的年轻男生。长相清透干净，笑起来两眼弯弯，透着强烈的亲和力。
名字叫：夜清兔。
沈星盯着那张脸，职业雷达突然疯狂转动。
那天晚上，她急得跳脚给隔壁邻居打电话求救时，那个邻居好像就姓夜。
叫夜什么来着？
夜清兔？！
沈星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个过去照顾沧澜的男邻居，居然就是云端服饰的主推带货主播？！
难怪！
难怪沧澜会反常看直播！难怪死活要给这牌子当代言人！难怪非要明确指定去“直播间”带货！
这哪是支持本土企业！
这分明是老房子着火，明目张胆假公济私去追人！
沈星用力把平板拍在桌上，气得肝疼。
她堂堂金牌经纪人，现在不仅要拉下老脸去谈倒贴的合同，还得变相充当自家艺人的红娘？！
“算你狠，沧澜。”
沈星暴躁抓起座机听筒，按下外线。
“小李！备车！”沈星对着电话那头的助理吼道。“去高新区的云端服饰大楼！立刻，马上！”
她倒要亲自去会会乔海云。
更要亲眼去看看，那个能把内娱最高冷顶流迷得五迷三道、连咖位都不要了的男主播，到底有什么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