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稳步进阶奔赴前路
博士第二年，是姜清衍学术生涯的一个重要转折点。
他的第一篇独立一作的顶级期刊论文被接收了。期刊是专业领域内排名前三的权威刊物，整个学院一年也发不了几篇。消息传出来的时候，导师刘建国专门在课题组里开了个会，当众表扬了他。
“小姜这篇论文，从选题到成稿，大部分工作都是他自己独立完成的。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已经具备了独立开展高水平研究的能力。”刘建国推了推眼镜，难得地露出赞许的神色，“博士二年级就能发到这个级别的期刊，在整个学科里都是很少见的。”
同门的师弟师妹们鼓掌，林微坐在角落，看着姜清衍的眼神里多了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姜清衍坐在座位上，表情很平静，说“谢谢大家的鼓励，继续努力”。但他的手放在桌子底下，指尖微微发凉。
走出会议室，他靠着走廊的墙壁，闭上眼睛。
做到了。
他和自己约定的那个小目标——在博士毕业之前，发一篇顶刊。
现在提前完成了。
不是因为天赋多高，而是因为这些年，他几乎没有浪费过一天。别人的周末是休息、娱乐、社交，他的周末是图书馆、实验室、文献。不是不想休息，而是不敢。他怕一停下来，就会想起那个人，然后陷入那种“我不够好”的焦虑里。
与其被焦虑吞噬，不如把焦虑变成动力。
这种自我驱动的模式，他已经运行了整整七年。
从十八岁到二十五岁。
七年。
他回到工位，打开电脑，犹豫了一下，点开了沈淮予的领英主页。
这些年他换了三个手机，但浏览器里始终存着沈淮予的领英链接，隔段时间就会点开看看，看他的职位有没有变，看他的简介有没有更新。
今天，简介变了。
公司估值突破了两百亿。
全球员工超过三千人。
沈淮予的个人介绍里多了一行字：“福布斯亚洲商界领袖榜入选者。”
姜清衍看着这行字，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他为自己高兴，也为沈淮予高兴。
虽然这种高兴没有任何分享的对象，但他还是觉得，这是一种真实的、值得珍惜的情绪。
博士第二年的下半年，学院启动了一个新的校企合作项目，合作方正是予盛集团。
消息在学院里传开的时候，姜清衍正在实验室里跑数据。林微兴冲冲地跑过来，压低声音说：“师兄师兄，你听说了吗？予盛集团要和我们学院合作建一个大数据实验室，据说是他们总裁亲自拍板的！”
姜清衍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然后又恢复敲击：“听说了。”
“你说，他们总裁会不会来参加签约仪式啊？”林微的眼睛亮晶晶的。
“不知道。”
“要是能见到本人就好了，我看了他好多采访，太有魅力了。”
姜清衍没接话，继续盯着屏幕。
但他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攥紧了鼠标。
签约仪式定在十一月中旬，地点在学院新落成的报告厅。姜清衍作为学生代表之一，需要到场参加。
那一天，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搭配白衬衫，没有打领带。站在穿衣镜前整理衣服的时候，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和七年前比，确实变了很多。
脸上少了青涩，多了几分沉稳。眼神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带着一点茫然，而是有了一种笃定的方向感。身材也拔高了一些，瘦削但不单薄，穿着西装的样子，勉强算得上“好看”了。
他在镜子里看了自己几秒，然后转身出了门。
报告厅里座无虚席。
签约仪式很正式，校领导和集团高层依次发言，然后双方代表签署合作协议。沈淮予没有亲自到场，来的是集团副总裁赵启航，一个五十多岁、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
姜清衍坐在台下，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有点失落。
他准备了一整天的台词，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万一见到沈淮予该说什么”，结果对方根本没来。
也好。
见了面他可能真的会紧张到说不出话。
签约仪式结束后是自由交流环节。姜清衍端着一杯水，站在报告厅的角落，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赵启航被一群老师和学生围着，笑着回答各种问题。有人问沈总为什么没来，赵启航说沈总在国外出差，实在赶不回来，但特意让他转达对学院领导和师生的问候。
姜清衍听着这些话，慢慢喝完了杯子里的水。
走出报告厅的时候，外面下着小雨。他没有带伞，站在门廊下等雨停。
手机震了一下，是导师的消息：“小姜，下周有个学术研讨会，你准备一下，做个报告。”
他回了“收到”，然后把手机放回口袋。
雨越下越大，打在门廊的顶棚上，噼里啪啦地响。
他站在那里，看着雨幕里模糊的校园，忽然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要见面了。
不是今天，不是明天，但快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预感，也许是七年暗恋积累出的一种直觉，也许只是太想见面了而产生的幻觉。
但那一刻，他就是觉得，命运的齿轮正在转动。
而他站在雨中，安静地等着。
他的第一篇独立一作的顶级期刊论文被接收了。期刊是专业领域内排名前三的权威刊物，整个学院一年也发不了几篇。消息传出来的时候，导师刘建国专门在课题组里开了个会，当众表扬了他。
“小姜这篇论文，从选题到成稿，大部分工作都是他自己独立完成的。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已经具备了独立开展高水平研究的能力。”刘建国推了推眼镜，难得地露出赞许的神色，“博士二年级就能发到这个级别的期刊，在整个学科里都是很少见的。”
同门的师弟师妹们鼓掌，林微坐在角落，看着姜清衍的眼神里多了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姜清衍坐在座位上，表情很平静，说“谢谢大家的鼓励，继续努力”。但他的手放在桌子底下，指尖微微发凉。
走出会议室，他靠着走廊的墙壁，闭上眼睛。
做到了。
他和自己约定的那个小目标——在博士毕业之前，发一篇顶刊。
现在提前完成了。
不是因为天赋多高，而是因为这些年，他几乎没有浪费过一天。别人的周末是休息、娱乐、社交，他的周末是图书馆、实验室、文献。不是不想休息，而是不敢。他怕一停下来，就会想起那个人，然后陷入那种“我不够好”的焦虑里。
与其被焦虑吞噬，不如把焦虑变成动力。
这种自我驱动的模式，他已经运行了整整七年。
从十八岁到二十五岁。
七年。
他回到工位，打开电脑，犹豫了一下，点开了沈淮予的领英主页。
这些年他换了三个手机，但浏览器里始终存着沈淮予的领英链接，隔段时间就会点开看看，看他的职位有没有变，看他的简介有没有更新。
今天，简介变了。
公司估值突破了两百亿。
全球员工超过三千人。
沈淮予的个人介绍里多了一行字：“福布斯亚洲商界领袖榜入选者。”
姜清衍看着这行字，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他为自己高兴，也为沈淮予高兴。
虽然这种高兴没有任何分享的对象，但他还是觉得，这是一种真实的、值得珍惜的情绪。
博士第二年的下半年，学院启动了一个新的校企合作项目，合作方正是予盛集团。
消息在学院里传开的时候，姜清衍正在实验室里跑数据。林微兴冲冲地跑过来，压低声音说：“师兄师兄，你听说了吗？予盛集团要和我们学院合作建一个大数据实验室，据说是他们总裁亲自拍板的！”
姜清衍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然后又恢复敲击：“听说了。”
“你说，他们总裁会不会来参加签约仪式啊？”林微的眼睛亮晶晶的。
“不知道。”
“要是能见到本人就好了，我看了他好多采访，太有魅力了。”
姜清衍没接话，继续盯着屏幕。
但他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攥紧了鼠标。
签约仪式定在十一月中旬，地点在学院新落成的报告厅。姜清衍作为学生代表之一，需要到场参加。
那一天，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搭配白衬衫，没有打领带。站在穿衣镜前整理衣服的时候，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和七年前比，确实变了很多。
脸上少了青涩，多了几分沉稳。眼神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带着一点茫然，而是有了一种笃定的方向感。身材也拔高了一些，瘦削但不单薄，穿着西装的样子，勉强算得上“好看”了。
他在镜子里看了自己几秒，然后转身出了门。
报告厅里座无虚席。
签约仪式很正式，校领导和集团高层依次发言，然后双方代表签署合作协议。沈淮予没有亲自到场，来的是集团副总裁赵启航，一个五十多岁、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
姜清衍坐在台下，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有点失落。
他准备了一整天的台词，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万一见到沈淮予该说什么”，结果对方根本没来。
也好。
见了面他可能真的会紧张到说不出话。
签约仪式结束后是自由交流环节。姜清衍端着一杯水，站在报告厅的角落，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赵启航被一群老师和学生围着，笑着回答各种问题。有人问沈总为什么没来，赵启航说沈总在国外出差，实在赶不回来，但特意让他转达对学院领导和师生的问候。
姜清衍听着这些话，慢慢喝完了杯子里的水。
走出报告厅的时候，外面下着小雨。他没有带伞，站在门廊下等雨停。
手机震了一下，是导师的消息：“小姜，下周有个学术研讨会，你准备一下，做个报告。”
他回了“收到”，然后把手机放回口袋。
雨越下越大，打在门廊的顶棚上，噼里啪啦地响。
他站在那里，看着雨幕里模糊的校园，忽然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要见面了。
不是今天，不是明天，但快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预感，也许是七年暗恋积累出的一种直觉，也许只是太想见面了而产生的幻觉。
但那一刻，他就是觉得，命运的齿轮正在转动。
而他站在雨中，安静地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