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暗中学爱，只为一人
回国之后的生活，和姜清衍想象的不太一样。
他以为恋爱之后会有很多变化，但实际上，大部分事情还是和以前一样——他照常去实验室，照常写论文，照常开组会。沈淮予照常上班，照常开会，照常出差。
只是多了一些以前没有的东西。
比如，每天早晨七点，沈淮予会准时发来一条消息。内容不固定，有时候是“早安”，有时候是“今天降温，多穿一件”，有时候是一张他办公室窗外的晨景。姜清衍习惯了在刷牙的时候看手机，看到那条消息，嘴角会不自觉地翘起来，牙膏沫差点滴在衣服上。
比如，每周至少见一次面。不一定是在予盛集团，有时候沈淮予会来学校接他，带他去吃一家新开的餐厅，或者只是开车在学校附近兜一圈，说几句话，然后送他回去。每次见面都很短，短到姜清衍觉得自己还没看清沈淮予的脸就被送回来了，但每次分开之后，他都会在心里默默计算下一次见面的时间。
比如，沈淮予开始问他一些以前从不问的问题。“你今天中午吃了什么？”“论文写得顺利吗？”“周末有什么安排？”这些问题琐碎到有些无聊，但姜清衍每次都会认真回答，因为他知道，对于沈淮予来说，问出这些问题需要多大的努力。
这个人从来不过问别人的私事，也从来不让别人过问自己的。现在他主动把自己的生活敞开一道缝，邀请姜清衍往里看，这是他表达“我在乎你”的方式。
姜清衍用了几个星期才学会读懂沈淮予的“语言”。
沈淮予不会说甜言蜜语。他表达关心的方式是——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他会提前发消息提醒带伞；姜清衍无意中提到最近睡眠不好，第二天就会收到一个助眠的香薰；他在朋友圈发了一张在图书馆看书的照片，沈淮予不会点赞，但下次见面的时候，他会问“那本书好看吗”。
这些都是很小的、很容易被忽略的细节。但姜清衍每一个都注意到了，每一个都存在了心里。
他也有自己的方式。
他会在沈淮予出差的时候，查好目的地的天气，提醒他带合适的衣服。他会记住沈淮予说过的话——哪怕是随口一提的小事，比如“最近没时间看电影”，然后在下一次见面的时候，把他觉得沈淮予会喜欢的电影的下载链接发过去。他会在沈淮予加班到很晚的时候，发一条“别熬太晚”，然后加上一个句号。
句号是他故意的。
因为他知道沈淮予喜欢用句号。
这些细碎的、微小的、不足为外人道的互动，构成了他们恋爱初期的全部。
在外人看来，他们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姜清衍还是那个安静沉稳的博士生，沈淮予还是那个清冷疏离的总裁。没有人知道他们之间多了一层只有彼此才能看见的联系。
有一次，林微在实验室里刷手机，忽然惊呼：“哇，予盛集团又上新闻了！”
姜清衍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下，若无其事地继续打字。
“师兄你看，他们沈总出席了一个行业峰会，这张照片拍得好好看。”林微把手机凑过来。
姜清衍瞥了一眼，确实好看。沈淮予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站在台上，神情淡然，气场强大。
“嗯。”他收回目光。
林微没注意到他微微泛红的耳尖，继续刷新闻去了。
姜清衍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他刚才给沈淮予发了一条消息：“今天的新闻照片拍得不错。”
过了几分钟，沈淮予回复：“你看到了？”
“林微给我看的。”
“你觉得呢？”
“什么？”
“照片，你觉得怎么样。”
姜清衍想了想，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最后发出去的是：“本人更好看。”
发完他恨不得把手机扔出去。
这也太肉麻了。
但沈淮予的回复来得很快：“那你什么时候来看本人？”
姜清衍盯着这条消息，心跳加速。这是在邀约吗？还是只是随口一说？
他斟酌了半天，回复：“你什么时候有空？”
“明天晚上。”
“好。”
发完这个“好”，他靠在椅背上，深呼吸了好几下。
谈恋爱真的好难。
每一个字都要斟酌，每一条消息都要反复读好几遍，生怕自己的语气太热或太冷，太主动或太被动。
但他喜欢这种难。
因为这是和沈淮予之间的“难”，所以再难也值得。
他以为恋爱之后会有很多变化，但实际上，大部分事情还是和以前一样——他照常去实验室，照常写论文，照常开组会。沈淮予照常上班，照常开会，照常出差。
只是多了一些以前没有的东西。
比如，每天早晨七点，沈淮予会准时发来一条消息。内容不固定，有时候是“早安”，有时候是“今天降温，多穿一件”，有时候是一张他办公室窗外的晨景。姜清衍习惯了在刷牙的时候看手机，看到那条消息，嘴角会不自觉地翘起来，牙膏沫差点滴在衣服上。
比如，每周至少见一次面。不一定是在予盛集团，有时候沈淮予会来学校接他，带他去吃一家新开的餐厅，或者只是开车在学校附近兜一圈，说几句话，然后送他回去。每次见面都很短，短到姜清衍觉得自己还没看清沈淮予的脸就被送回来了，但每次分开之后，他都会在心里默默计算下一次见面的时间。
比如，沈淮予开始问他一些以前从不问的问题。“你今天中午吃了什么？”“论文写得顺利吗？”“周末有什么安排？”这些问题琐碎到有些无聊，但姜清衍每次都会认真回答，因为他知道，对于沈淮予来说，问出这些问题需要多大的努力。
这个人从来不过问别人的私事，也从来不让别人过问自己的。现在他主动把自己的生活敞开一道缝，邀请姜清衍往里看，这是他表达“我在乎你”的方式。
姜清衍用了几个星期才学会读懂沈淮予的“语言”。
沈淮予不会说甜言蜜语。他表达关心的方式是——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他会提前发消息提醒带伞；姜清衍无意中提到最近睡眠不好，第二天就会收到一个助眠的香薰；他在朋友圈发了一张在图书馆看书的照片，沈淮予不会点赞，但下次见面的时候，他会问“那本书好看吗”。
这些都是很小的、很容易被忽略的细节。但姜清衍每一个都注意到了，每一个都存在了心里。
他也有自己的方式。
他会在沈淮予出差的时候，查好目的地的天气，提醒他带合适的衣服。他会记住沈淮予说过的话——哪怕是随口一提的小事，比如“最近没时间看电影”，然后在下一次见面的时候，把他觉得沈淮予会喜欢的电影的下载链接发过去。他会在沈淮予加班到很晚的时候，发一条“别熬太晚”，然后加上一个句号。
句号是他故意的。
因为他知道沈淮予喜欢用句号。
这些细碎的、微小的、不足为外人道的互动，构成了他们恋爱初期的全部。
在外人看来，他们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姜清衍还是那个安静沉稳的博士生，沈淮予还是那个清冷疏离的总裁。没有人知道他们之间多了一层只有彼此才能看见的联系。
有一次，林微在实验室里刷手机，忽然惊呼：“哇，予盛集团又上新闻了！”
姜清衍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下，若无其事地继续打字。
“师兄你看，他们沈总出席了一个行业峰会，这张照片拍得好好看。”林微把手机凑过来。
姜清衍瞥了一眼，确实好看。沈淮予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站在台上，神情淡然，气场强大。
“嗯。”他收回目光。
林微没注意到他微微泛红的耳尖，继续刷新闻去了。
姜清衍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他刚才给沈淮予发了一条消息：“今天的新闻照片拍得不错。”
过了几分钟，沈淮予回复：“你看到了？”
“林微给我看的。”
“你觉得呢？”
“什么？”
“照片，你觉得怎么样。”
姜清衍想了想，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最后发出去的是：“本人更好看。”
发完他恨不得把手机扔出去。
这也太肉麻了。
但沈淮予的回复来得很快：“那你什么时候来看本人？”
姜清衍盯着这条消息，心跳加速。这是在邀约吗？还是只是随口一说？
他斟酌了半天，回复：“你什么时候有空？”
“明天晚上。”
“好。”
发完这个“好”，他靠在椅背上，深呼吸了好几下。
谈恋爱真的好难。
每一个字都要斟酌，每一条消息都要反复读好几遍，生怕自己的语气太热或太冷，太主动或太被动。
但他喜欢这种难。
因为这是和沈淮予之间的“难”，所以再难也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