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恋人初章，笨拙靠近
巴黎之行的最后几天，是姜清衍二十六年人生中最不像真实的时光。
早晨醒来，手机里一定有沈淮予发来的消息。有时候是一句“醒了吗”，有时候是一张酒店窗外的晨景，有时候只是一张空白的对话框里打了一个句号——姜清衍后来才知道，那是沈淮予试输入法时不小心发出来的，但他没有解释，姜清衍也没有追问。两个人之间多了一种默契，不需要把每件事都说清楚，只需要知道对方在。
工作结束后的傍晚，他们会沿着塞纳河散步。沈淮予走在靠河的一侧，姜清衍走在靠里的一侧，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时远时近。有时候手臂会不经意地碰到一起，姜清衍会像被烫到一样缩开，过一会儿又不自觉地靠近。沈淮予注意到了，没有说破，只是在下一次手臂相碰的时候没有移开，任由那种温热的感觉在皮肤上停留。
他们在巴黎做了很多普通情侣会做的事——一起逛博物馆，在蒙马特高地看日落，在左岸的小咖啡馆里坐整个下午，各自看书，偶尔抬头看对方一眼，然后继续低头看书。
但一切又和普通情侣不太一样。
因为两个人都太生疏了。
姜清衍不知道恋爱中的人应该怎么相处。他暗恋了八年，但“暗恋”和“恋爱”之间隔着一道他不知道怎么跨越的鸿沟。暗恋的时候，他只需要远远地看着、默默地喜欢，不需要考虑对方怎么想、怎么说、怎么做。但现在，沈淮予就站在他面前，伸出手就能碰到，他反而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了。
沈淮予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三十四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和任何人建立过亲密关系。他不知道约会的时候该做什么，不知道恋人之间应该聊什么话题，不知道什么时候该牵手、什么时候该拥抱、什么时候该说“我想你”。他甚至连“喜欢”这两个字，都是花了好大力气才在塞纳河边说出口的。
两个恋爱新手，在巴黎的暮色里，笨拙地学着相爱。
回国前一天的晚上，他们在酒店顶楼的露台上喝酒。巴黎的夜景在脚下铺展开来，埃菲尔铁塔整点闪烁，像一颗巨大的星星在闪烁。
沈淮予端着酒杯，沉默了很久，忽然说：“回去之后，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姜清衍看着他。
“我没有谈过恋爱，”沈淮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少见的、不确定的脆弱，“我不知道男朋友应该做什么。可能有些事情别人觉得理所当然，我却想不到。如果我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你告诉我。”
姜清衍放下酒杯，认真地看着他。
“我也没有谈过恋爱，”他说，“所以我们扯平了。”
沈淮予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好，扯平了。”
两个人在露台上坐了很久，直到酒喝完，直到铁塔的灯光熄灭，直到巴黎的夜风把他们吹得有些凉了才回房间。
躺在床上，姜清衍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他拿起手机，看到沈淮予发来的消息：“晚安。”
他回复：“晚安。”
然后又打了一行字：“回去之后，我们可以慢慢来。不用着急，我不走。”
发完他就后悔了，觉得这句话太直白了，太主动了，不像他。
但沈淮予秒回了：“好。”
只有一个字，但这一次，这个“好”和两个月前的那个“好”完全不同。两个月前的“好”是疏离，是客气，是保持距离。现在的“好”是答应，是承诺，是一句藏了很多话的“我知道了，我也会在”。
姜清衍把手机扣在胸口，在黑暗中笑了很久。
早晨醒来，手机里一定有沈淮予发来的消息。有时候是一句“醒了吗”，有时候是一张酒店窗外的晨景，有时候只是一张空白的对话框里打了一个句号——姜清衍后来才知道，那是沈淮予试输入法时不小心发出来的，但他没有解释，姜清衍也没有追问。两个人之间多了一种默契，不需要把每件事都说清楚，只需要知道对方在。
工作结束后的傍晚，他们会沿着塞纳河散步。沈淮予走在靠河的一侧，姜清衍走在靠里的一侧，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时远时近。有时候手臂会不经意地碰到一起，姜清衍会像被烫到一样缩开，过一会儿又不自觉地靠近。沈淮予注意到了，没有说破，只是在下一次手臂相碰的时候没有移开，任由那种温热的感觉在皮肤上停留。
他们在巴黎做了很多普通情侣会做的事——一起逛博物馆，在蒙马特高地看日落，在左岸的小咖啡馆里坐整个下午，各自看书，偶尔抬头看对方一眼，然后继续低头看书。
但一切又和普通情侣不太一样。
因为两个人都太生疏了。
姜清衍不知道恋爱中的人应该怎么相处。他暗恋了八年，但“暗恋”和“恋爱”之间隔着一道他不知道怎么跨越的鸿沟。暗恋的时候，他只需要远远地看着、默默地喜欢，不需要考虑对方怎么想、怎么说、怎么做。但现在，沈淮予就站在他面前，伸出手就能碰到，他反而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了。
沈淮予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三十四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和任何人建立过亲密关系。他不知道约会的时候该做什么，不知道恋人之间应该聊什么话题，不知道什么时候该牵手、什么时候该拥抱、什么时候该说“我想你”。他甚至连“喜欢”这两个字，都是花了好大力气才在塞纳河边说出口的。
两个恋爱新手，在巴黎的暮色里，笨拙地学着相爱。
回国前一天的晚上，他们在酒店顶楼的露台上喝酒。巴黎的夜景在脚下铺展开来，埃菲尔铁塔整点闪烁，像一颗巨大的星星在闪烁。
沈淮予端着酒杯，沉默了很久，忽然说：“回去之后，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姜清衍看着他。
mmbook.cc 好看的女频小说 更新最快
“我没有谈过恋爱，”沈淮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少见的、不确定的脆弱，“我不知道男朋友应该做什么。可能有些事情别人觉得理所当然，我却想不到。如果我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你告诉我。”
姜清衍放下酒杯，认真地看着他。
“我也没有谈过恋爱，”他说，“所以我们扯平了。”
沈淮予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好，扯平了。”
两个人在露台上坐了很久，直到酒喝完，直到铁塔的灯光熄灭，直到巴黎的夜风把他们吹得有些凉了才回房间。
躺在床上，姜清衍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他拿起手机，看到沈淮予发来的消息：“晚安。”
他回复：“晚安。”
然后又打了一行字：“回去之后，我们可以慢慢来。不用着急，我不走。”
发完他就后悔了，觉得这句话太直白了，太主动了，不像他。
但沈淮予秒回了：“好。”
只有一个字，但这一次，这个“好”和两个月前的那个“好”完全不同。两个月前的“好”是疏离，是客气，是保持距离。现在的“好”是答应，是承诺，是一句藏了很多话的“我知道了，我也会在”。
姜清衍把手机扣在胸口，在黑暗中笑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