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温言的手刚环上靳子衿的腰,倾身欲吻的瞬间,对方却抬起右手食指,轻轻抵住她的唇。

“等等。”靳子衿的声音在极近的距离里响起,满是暗示的蛊惑,“先去洗澡。”

靳子衿顿了顿,压着她的唇道:“一起。”

温言动作顿住,随即笑了起来:“好。”

话音落下,温言俯身,手臂穿过靳子衿的腿弯与后背,稍一用力便将人稳稳打横抱了起来。

靳子衿低低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她的脖颈,窝在她怀里,稳步走上了二楼的主卧。

浴室门被温言用脚跟轻轻带上。

浴室的空间很大,暖白色的灯光从镶嵌式灯带里流淌出来,将每一处地方都照得清晰明亮。

水声很快响起,蒸腾的热气模糊了玻璃隔断。

两个身影在水幕中隐约交叠,低声的交谈混着水声,听不真切,只有偶尔漏出的轻笑,像羽毛扫过心尖。

冲洗的过程比平时漫长些,却又似乎太快。

当水声停歇,温言扯过宽大柔软的浴巾,将靳子衿整个包裹住,动作细致得像对待易碎的贡品。

她低头,用浴巾的一角轻轻吸去她发梢,颈侧残留的水珠。

靳子衿任由她摆布,只是仰着脸看她,眼底映着浴室迷蒙的水汽和灯光,亮得惊人。

擦干了,温言再次弯腰,想将人抱起。

靳子衿却伸手,掌心抵住了她的肩。

“等等。”她又说。

温言停住,挑眉看她。

靳子衿的目光缓缓扫过浴室,最后定格在那张宽阔的洗漱台上。

洗漱台上,光滑如镜,冰凉坚硬,足以容下一人躺卧。

洗漱台前,一整面从天花板落到地的无框镜墙,清晰无比地倒映着浴室里的一切。

弥漫的薄雾,暖黄的灯光,以及她们此刻衣衫不整,气息微乱的模样。

“在这里。”靳子衿的声音轻了下去,像耳语。

温言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先是一怔,瞳孔深处闪过一抹异色。

“这里?”她重复,声音有些低哑。

“嗯。”

靳子衿的指尖从她肩上滑下,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锁骨,最终勾住了她浴袍松垮的衣襟,轻轻一拉:“很窄……又好像很开阔。”

“下面的石头冷冰冰的,面前的镜子能照出所有……”

温言呼吸微滞。

她垂眸凝视着靳子衿,对方满是掌控欲的眼中,混入了一丝顽劣的探险。

很危险。

很迷人。

温言觉得自己整个都要陷进去了。

她不自觉地跟着她的节奏走,纵容地笑了一下:“你这又是从哪儿学来的?”

“别管。”靳子衿凑得更近,温热的鼻息拂过温言的唇瓣,像最轻柔的挑逗。

她搂住温言的脖子,将彼此的额头相贴,吐气如兰,那声音黏腻得像化开的蜜糖,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求:“做嘛……”

温言咽了咽喉咙,声音微哑:“好。”

她不再犹豫,用浴巾裹着靳子衿,抱着她几步便走到了洗漱台前。

地暖系统显然被提前调高,浴室地面甚至空气都蒸腾着夏夜般的暖意,与身下石料的冰冷形成奇妙的触感对比。

温言小心翼翼地将靳子衿放在台面上,浴巾铺展开,衬着她犹带水汽的肌肤。

温言没有立刻覆上去。

她分开双腿,站在台前,双手撑在靳子衿身体两侧的冰凉石面上,微微俯身,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

温言垂眸,目光像最精准的扫描仪,一寸寸掠过她泛着粉色的脸颊,微微起伏的胸口,以及浴巾下隐约的轮廓。

最后,她抬眸,撞上那双映着顶灯,仿佛落入了星子的眼眸。

沉默在弥漫,只有彼此渐沉的呼吸声。

洗漱台上的镜子里,两具身躯的影子静静对峙,一个紧绷而充满力量,一个柔软而毫无保留。

靳子衿轻笑了一声,抬手搂住了温言的脖颈。

她仰起脖颈,像优雅的天鹅,湿润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温言的下颌线,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

然后沿着颈侧动脉的搏动处,一路向上,轻啄,厮磨,像在品尝一道期待已久的甜品。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刻意的拖延和挑弄,直到终于抵达温言的唇角。

温言没有动,只是垂眸看着她,任由那细密的吻落在自己唇边,呼吸一点点变得灼热。

在靳子衿的舌尖试探性地抵上她齿关的刹那,温言张口,精准地含住了她。

她叼着对方的唇瓣,轻微地吮吸着,然后撬开她的牙关,缠住了她的舌尖,气势汹汹地吻了进来。

她吻的那么狠,那么凶,像要将靳子衿的气息、她的温度、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吞噬进去。

靳子衿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不知道是惊讶还是满足,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温言浴袍的前襟。

温言开始品尝自己的蛋糕。

吻从唇上蔓延,沿着下颌,落在靳子衿仰起的脆弱脖颈。

浴巾的束缚被轻易解开,抛落一旁,微凉的空气触碰到肌肤,激起细小的战栗,但很快就被更灼热的唇舌覆盖,熨烫。

陌生的环境,冰冷坚硬的支撑物,眼前巨大镜面里模糊交叠的倒影,所有这些元素都像催化剂,将感官的刺激无限放大。

靳子衿的呼吸彻底乱了,眼眸半阖,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视线迷离地投向天花板那团暖黄的光晕,又忍不住飘向镜中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景象。

身体深处传来剧烈的空虚感,让她不自觉地蜷缩起脚趾,小腿无意识地抬起,勾住了温言的腰。

“……温言。”

她唤她,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

温言应了一声,嗓音沉得厉害。

她终于停下亲吻,抬起头,额际有细密的汗珠。

她看着身下意乱情迷的靳子衿,伸手,抚过她汗湿的额发,然后揽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将人更紧地贴向自己。

“抱好。”她低声命令。

靳子衿几乎是本能地遵从,手臂紧紧环住温言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陷入她紧绷的背肌。

下一秒,温言探手。

“哼……”

靳子衿猛地仰头,脖颈拉出绷紧的弧线。

所有声音都被堵在喉咙深处,化作一声短促的惊喘。

镜子里,她的身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被风骤然卷起的羽毛。

太超过了。

这个角度,这个姿势,这个无处可逃的境地。

冰冷的石面贴着后背,面前是温言滚烫的身体,不容抗拒。

镜中的自己完全失守,任人予取予求。

羞耻感与灭顶的快感交织成网,将她牢牢缚住。

汗水开始密集地渗出,从温言的额角、下颌滴落,砸在靳子衿的锁骨、胸口。

两人的混在一起,在紧贴的肌肤间变得粘腻。

空气里,原本清冽的柑橘沐浴露香气,被体温蒸腾出一种更馥郁的甜香。

带着旺盛的攻击性,弥漫在每一个角落,将理智焚烧殆尽。

温言的动作起初还有所节制,但很快,在那香气和身下之人越来越失控的反应催化下。

她手臂的肌肉贲张,支撑在台面上的手背青筋隐现,节奏逐渐失控,力道一次重过一次。

“等……慢点……”

靳子衿想躲,想讨饶,可后背刚挪动半分,便抵上了身后冰凉的瓷砖墙壁,前路更是被温言彻底封死。

她被困在方寸之间,进退维谷。

身体在持续不断的猛烈撞击下濒临崩溃,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意志力徒劳地筑起堤坝,却又在下一秒被更高的浪潮轻易冲垮。

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高高抛起,又重重摔下,只能紧紧抓住眼前唯一的浮木。

靳子衿的防线彻底土崩瓦解。

她猛地一口咬在温言的肩头,压抑的呜咽和破碎的呻吟终于冲出口腔。

身体剧烈地痉挛,收缩,将温言绞得更紧,然后彻底脱力,软软地跌入对方怀抱 余韵未消,她还在温言怀中细微地颤栗,越过对方坚实的肩头,眼神失焦地望着镜中的自己。

浴室里只剩下两人交错未定的喘息,和暖风系统低低的嗡鸣。

镜面映出的一切,旖旎,狼藉,令人心潮澎湃。

温言低下头,吻了吻靳子衿汗湿的额角,手臂依旧牢牢地环着她。

“生日蛋糕……”她贴着她滚烫的耳廓,声音沙哑,带着未尽的情欲和浓得化不开的宠溺,“味道很好。”

靳子衿连瞪她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她的颈窝,嗅着对方令人安心的气息。

——————

晨光透过卧室的落地纱帘,滤成一层温软的蜜色,铺在真丝床品上,晕开淡淡的绒光。

昨夜蒸腾的水汽早已散尽,只余下空气里若有似无的柑橘香,混着浅淡的沐浴露气息,缠缠绕绕地裹在一室静谧里。

温言洗漱完从浴室出来,发梢还沾着点微凉的水汽,松松地披在肩头,露出线条清隽的脖颈。

靳子衿已经醒了,正躺在床上和助理打电话。

只见她半靠在床头,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拢着肩头,一侧的腰腹微微拧着,一只手隔着轻薄的面料,一下一下轻轻揉着后腰。

女人的眉峰微蹙,唇瓣抿成一道浅弧,显然是难受得紧。

她的另一只手举着手机贴在耳畔,声音压得低,在跟助理交代工作:“上午的会议延后半小时,把行程表再发我一遍……嗯,下午的spa预约留着,别改。”

温言放轻脚步走过去,床沿微微下陷。

她俯身,温热的掌心直接抚上靳子衿的后腰,覆在她后腰酸胀的位置,按了上去。

温言的指腹缓缓打圈揉按,力道柔缓又精准,恰好揉在最酸胀的筋络上。

靳子衿身子僵了一下,打电话的声音顿了半秒,耳尖微微泛红。

温言的指尖太熟稔,力道又揉得恰到好处,原本酸胀发紧的腰腹瞬间松快了些。

可那触感又带着昨夜的余温,缠得人心尖发颤。

她揉着揉着,指尖不自觉往下滑了寸许,带着点刻意的轻佻。

靳子衿瞬间回神,猛地攥住她作乱的手腕,抬眼瞪她。

女人的眼底还蒙着晨起的水汽,嗔怪的眼神软乎乎的,半分威慑力都没有,反倒像只炸毛的小猫,挠得人心尖发痒。

温言低笑一声,俯身凑过去,薄唇轻轻印在她微抿的嘴角,软乎乎地蹭了蹭,嗓音温软得像化了的糖:“不舒服?我再轻点。”

靳子衿脸颊发烫,匆匆跟助理说了句“先这样,晚点联系”,便直接挂了电话。

她抬手攥成小拳头,轻轻捶在温言的肩头,又气又羞:“温言,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蔫坏。”

“昨晚没完没了地闹了一整晚,现在还来逗我。”

温言莞尔,伸手揽住她的后腰,将人轻轻带进怀里。

她再次覆上她的唇,轻啄了一下,语气里满是纵容的宠溺:“是,我蔫坏,只对你这样。”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靳子衿的腰侧,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带着低哑的笑意:“那……再来一次?”

靳子衿瞬间红了脸,伸手推开她,往床里缩了缩,捂着腰连连摇头:“不要不要,我腰还酸着呢,动一下都费劲。”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温言,眼底漾开浅淡的笑意:“下午我约了池春信去做spa ,你要不要一起来?”

温言想了想,上午有医学院的实训课,排得满,下午倒是没安排,便点了点头:“好,上午我去上课,下午准时过去找你。”

又帮她按了片刻,直到靳子衿眉头舒展,温言才起身换衣。

两人下楼吃了早餐,精致的餐点摆了一桌,靳子衿胃口不算太好,温言便耐心地将食物递到她嘴边,细心照料着。

司机早已在门口等候,黑色的轿车平稳驶出老宅,一路往市中心去。

车子在京大医学院停下,温言解开安全带,俯身凑过去,在靳子衿的唇角轻轻印了个吻。

靳子衿抬手,捧住她的面颊,回吻了一下她的脸颊,声音软绵:“下午见,要想我。”

温言笑着应下:“好,下午见。”

推开车门,温言挥了挥手,看着轿车驶远,才转身走进医学院的校门。

下午四点,温言准时抵达靳家集团旗下的「云涧」理疗美容院。

这里藏在闹中取静的半山别墅区,独门独院,装修极尽雅致轻奢。

原木与玉石点缀其间,香薰袅袅,流水潺潺,处处透着顶级私密的质感。

前台服务员认出温言是靳总的人,连忙躬身引路,穿过回廊水景,推开一间轻奢茶室的门。

池春信早已到了,斜倚在沙发上刷着手机,她身边还坐着一个身姿清瘦,气质温婉的女人。

是宋婳。

听到动静,池春信立刻抬眼,眼睛一亮,挥着手招呼:“温言!这边这边!”

温言缓步走过去,对着两人微微颔首,语气温和:“春信,宋小姐。”

宋婳也轻轻点头,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温医生好。”

池春信坐直身子,往前凑了凑,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正好你来了,我正想跟你说个事呢!”

温言挑眉,落座在沙发上,端起服务员递来的清茶:“什么事?”

“是这样的,”池春信同她解释,“上头教育局联合卫健委,新推了一套校园中医养生操。”

“分中小学和高校两个版本,主打传统养生与形体矫正,要求全学段普及。”

“这活儿是我妈托的,其实也是老叶牵头,让教育局把录制示范课程的任务派给我了。”

“要求年前必须杀青剪辑完,明年开春开学,全国各校都要跟着练。”

她垮着脸揉了揉眉心,一脸愁容:“我挑了快小半个月人了,愁得头都大了。”

“要求不低,一是得有中医、武术或舞蹈功底,动作标准不走样;二是形象上镜,精气神足;三是时间能凑齐,赶在年前拍完。”

“我找了一圈,也就姜师姐练过太极,答应了;宋婳舞蹈出身还兼练传统武术,也同意了;就差最后一个核心示范,我思来想去,也就你最合适。”

“你是京大医学院的老师,本身还练过武术,功底最扎实,颜值又顶,上镜绝对比专业模特还出彩!”

池春信双手合十,眼巴巴地望着温言,语气满是哀求:“姜师姐和宋婳都点头了,就差你了,你就配合我拍一拍呗?”

温言刚要开口,身后便传来一道熟悉的嗔怪声:“去你的!”

闻言扭头,就看到靳子衿推门而入。

她步履轻缓地走到温言身边坐下,伸手自然地揽住她的胳膊,对着池春信翻了个白眼:“今天都26号了,离元旦就剩五天,你这时候找温言,纯纯赶鸭子上架。”

“外面那么多武术冠军,专业形体老师,你随便抓一个都行,别打我老婆的主意。”

池春信立刻垮下脸,凑过去拽着靳子衿的衣袖晃了晃,撒娇撒得毫无底线:“我找了呀!可都没有温言好看啊!”

“温言这身段、这气质,往镜头前一站,直接碾压所有人,我实在舍不得啊~”

“子衿你就把她借我一次嘛~”

池春信说到这里,赌咒发誓:“就元旦前后三天,一天挑素材、一天排练、一天拍摄,绝对完美搞定!”

“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靳子衿抽回衣袖,一脸坚决:“不好使,免谈。”

温言看着两人斗嘴,忍不住莞尔,轻轻拍了拍靳子衿的手,看向池春信:“好啦,我可以答应你。”

“只是元旦当天我在中医院有值班,只能腾出一天半的时间,要是你觉得工期够,我可以配合。”

池春信瞬间眼睛瞪得溜圆,惊喜地差点跳起来:“真的吗?”

“一天半够够的!素材和排练挤一挤,后期我让团队通宵赶工,绝对来得及!”

她激动得直接起身,想扑过去抱温言,刚凑到跟前,就被靳子衿抬腿轻轻踹开。

靳子衿护崽似的把温言往身后揽了揽,哼了一声,满是占有:“离我老婆远点,动手动脚的像什么样子。”

池春信摸着被踹的腿,吐了吐舌,不敢再凑过去。

一旁的宋婳看着三人打打闹闹的模样,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又很快敛去,陷入了沉默的沉思里。

似乎对这般亲昵肆意的互动,既新奇又了然。

不多时,理疗师便过来引路,四人一同走进私密的spa理疗间。

房间里铺着柔软的羊绒地毯,暖黄的灯光晕开,空气中飘着檀香与薰衣草的淡香,四张理疗床并排摆放,隔着轻薄的纱帘,私密又通透。

靳子衿、池春信、宋婳依次躺好,温言也趴在了最外侧的理疗床上。

脊背舒展,肩线流畅利落,每一寸线条都藏着常年运动的紧致美感。

为温言服务的是院里的资深技师,指尖刚触到她的后背,便忍不住低低惊叹了一声:“哇……好漂亮……”

话音落,她才意识到自己失言,慌忙捂住嘴,脸颊微微泛红,满是窘迫。

隔壁的池春信耳朵最尖,立刻掀开身上的薄纱,探着脑袋往温言这边看,咋咋呼呼地喊:“什么?什么漂亮?背肌吗?我看看我看看!漂亮的背肌我可太爱看了!”

说着就要掀纱帘凑过来,靳子衿瞬间坐起身,伸手拦在温言的理疗床前,一脸警惕又嗔恼:“池春信你给我回去!离我老婆远点!你看什么看!”

池春信被吼得缩了缩脖子,悻悻地躺回去,却还是忍不住扒着纱帘偷瞄。

理疗师抹上了精油,覆盖上温言的背部,轻声打圆场,语气带着由衷的赞叹:“温医生,您的背肌线条真的太漂亮了,紧实却不突兀,很有力量感。。”

“而且全身气血特别足,经络通畅,没有一点结节,肌肉也完全不僵硬,比很多专业运动员的身体状态还要好,平时一定常运动吧?”

温言趴在床上,脸颊埋在软枕里,听着技师的夸赞,耳尖微微泛红,轻声应道:“嗯,平时会练武,也会健身。”

“哇——!”池春信听得嗷嗷叫,拍着手打趣,“身体也太好了吧!靳子衿,你这福气也太绝了,简直捡到宝了啊!”

靳子衿刚被按摩师按到昨夜酸胀的后腰处,忍不住低低闷哼了一声。

她脸色泛红,对着池春信没好气地喊:“闭嘴!少胡说八道!”

池春信笑得更欢,故意扯着嗓子,堂而皇之地打趣:“不是吧靳子衿,你这也太娇了吧?按一下都哼唧,你行不行啊?”

她顿了顿,故意拖长语调,挤眉弄眼地调侃:“哎我之前就想问了,你这么弱不禁风的,该不会是躺零吧?”

靳子衿的脸瞬间红透,从脖颈红到耳尖,又羞又恼,她抓起手边的东西,就朝池春信那边砸过去:“闭嘴!我才不是!”

池春信笑得前仰后合,挤眉弄眼地补刀:“哦——我懂我懂!你不是0,你是0.1!介于中间的那种,对吧对吧?”

靳子衿气得浑身都有点发烫,咬着牙瞪她,心里默默腹诽,恨不得立刻爬起来堵上池春信的嘴。

这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嘴巴欠得要命,真想就地把她收拾得哑口无言。

温言趴在床上,听着两人的打闹,耳尖更红,唇角却忍不住漾开一抹温柔的笑意。

0.1吗?

还挺符合的。

不得不说,还是艺术家看人眼睛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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