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他说比所有男人都配得上

“这是我们小驹未来的未婚妻,你作为他的好兄弟可不得注意点。”南砚回。

“是,”顾匀琪系好扣子,一屁股坐到了南家驹和宫白雪中间,“我知道了。”

“你有没有眼力劲,坐边上去,让他们俩聊聊。”南砚话说的故意。

顾匀琪望了一眼宫白雪,不情不愿起身,绕到了南家驹左侧位置。

宫白雪记着南砚的话,对着弟弟使了个眼色,起身整理了下裙摆,靠近南家驹坐下。

她的动作全在顾匀琪眼里,这个女人长得漂亮,肤如凝脂,腰细腿长大高个,气质也好。

以前他会担心南家驹对这种女人上心,但现在他可不担心,南家驹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

这是第一次他因为南家驹喜欢男人而高兴。

“家驹,你帮我看看我的耳环,好像缠到一起了,有点痛。”宫白雪说着话,往南家驹身上靠。

顾匀琪眼疾手快挡住了她,对着南砚快速道:“南爷爷,我替阿驹跟你坦白,他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宫小姐再漂亮也没用。”

南家驹闻言,微微蹙眉,打了下他挡着人的手,绅士抬手为宫白雪整理了耳环。

南砚闻言,表现得震惊,“不会吧?我的孙儿我还是了解的。”

“是真的,”顾匀琪急的站起身,“阿驹亲口说的,他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

南砚听着刻意沉默了会儿,“喜欢男人的话,白雪这么好的女孩,他没有福气了。”

“南爷爷不必担心,我弟弟白霖也未婚配。”宫白雪趁机说。

宫白霖听着积极道:“是的,南爷爷,我也喜欢男的,尤其是家驹哥哥这样的。”

南砚听着抬眸,瞥了眼顾匀琪发僵的眼神,咳嗽了一声:“那也好,反正我们南家跟你们宫家是世交,只要能联姻的话,我觉得白雪、白霖都可以。”

南家驹很纳闷,宫家人哪里是这么随便的,小姐联姻不成,就让少爷上?

他看向南砚,南砚的反应也不太对劲。

顾匀琪以为南家驹会反对,没想到南家驹一言不发,他用胳膊肘顶了南家驹一下:“你说话啊。”

“我说什么?”南家驹没反应过来。

宫白雪起身:“南爷爷我们俩走吧,这里就交给顾家少爷好好撮合撮合我们白霖和家驹。”

南砚点头应了:“也好,那就麻烦臭小子了。”说着话,看向顾匀琪。

顾匀琪胸腔内涌起一股憋屈之意,脸色控制不住地难看,嘴上还是回了句:“好,南爷爷放心。”

南砚注意到他的脸色,心满意足,对着南家驹交代,好好招待宫白霖。

交代完,与宫白雪先行离开了。

随着关门声响起,宫白霖从沙发的另一头起身,坐到了南家驹身边:“哥哥,我想喝你泡的茶,很好喝。”

顾匀琪听着那声哥哥,有些反胃:“能不能好好说话,哥什么哥。”

“我二十四岁,家驹哥哥二十七岁,他就是比我大。”宫白霖说着话,抬手挽住了南家驹的胳膊。

顾匀琪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一下火气就蹿上来了,起身,拽开了他,坐到了他们俩中间。

南家驹没想到他会这么大反应,愣愣地看他。

“看什么看,别看老子,”顾匀琪气急败坏道,“南爷爷说的让我撮合你们俩。”

宫白霖闻言,忍住了笑意:“撮合我和哥哥,顾少爷干嘛坐中间?”

“你不懂了吧,”顾匀琪清了清嗓子,“你这位家驹哥哥不喜欢太主动的,我不挡着你点,你再黏糊他一会儿,他就动手把你撵出去了。”

“原来是这样,”宫白霖绕到了南家驹另一边坐下,“可我跟别人不一样,我这样的,家驹哥哥巴不得我主动吧。”

顾匀琪见状,皱着眉,一把将南家驹拽起来,对着他道:“你这样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不过就是长得白净,年轻,貌美,腿有点长。

“我这样的怎么了?”宫白霖也站起身,在两人面前转了一圈展示自己的身材。

顾匀琪指了指他的臀部:“一点都不翘。”

“我可以隆。”宫白霖回。

顾匀琪蹙眉:“你丫变态啊你。”

南家驹站在他的身后,静静地看着,没出声。

他转过头问:“是不是阿驹?他这样是变态吧?”

南家驹看了眼宫白霖,坐到了沙发对面:“这是人家自己的喜好,我不做评价。”

顾匀琪捏了捏拳,“你什么意思啊?真看上他了?”

“我没这么说啊。”南家驹无辜道。

顾匀琪坐到宫白霖在的沙发边,对着宫白霖道:“听到没?他没看上你,我也没办法撮合了。”

“家驹哥哥慢热,我可以等他慢慢喜欢我。”宫白霖走过去,不厌其烦,又坐到了南家驹身边。

顾匀琪没想到他会这么厚脸皮,问南家驹:“你慢热吗?”

“我......或许吧。”南家驹看着他的表情,这么回。

顾匀琪这回忍不住了,起身大步进了卧室。

没一会儿,横冲直撞拎了个行李箱出来,衣服塞得乱七八糟的,行李箱拉链都没拉上,就要往外走。

以前他这样,南家驹一定会来拦他,但是今天,他从客厅都走到门口了,南家驹居然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他将行李箱一下放倒,打算以塞衣服,拉行李箱拉链为理由,再逗留会,给南家驹一点时间。

结果衣服都整理好了,南家驹也没来拦他。

他还听到两人对话,宫白霖问南家驹:“顾少爷这么急是要去哪里?”

南家驹回:“可能是顾爷爷也找他,也要给他介绍对象吧。”

听到这句,顾匀琪忍无可忍冲过去给了南家驹一拳:“老子哪里不如姓宫的了?”

宫白霖见他发飙,躲得远远的。

南家驹挨了一拳,皱眉看他:“你跟他比什么?

“你说老子比什么?”顾匀琪愤怒不已,一把提住了他的衣领问,“你当老子不回家,天天跟你睡一起图什么?”

南家驹愣怔道:“图什么?”

“老子昨晚都解开扣子躺你怀里了?”顾匀琪嚷嚷道。

南家驹闻言,瞳孔放大,嘴唇紧抿,讶然到说不出话来。

“你不是喜欢男人嘛?老子踏马也是男人,你看不见啊?是不是瞎?”顾匀琪突然觉得自己很委屈,红了眼眶,吼道。

这冲击,对南家驹来说,太巨大沉重了,他觉得自己现在有犯心脏病的嫌疑:“你先回卧室,我跟他说两句。”

“不要!我不同意,我们一起长大的,我比所有男人都配得上你,别人都配不上你。”顾匀琪颤着声音,激动道。

南家驹愣愣地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你先松开我。”

顾匀琪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温度,这才发觉自己的失态,松手,一溜烟往卧室跑了。

他是不是疯了??怎么提着别人衣领跟人表白了!

这样表白踏马必输无疑!像个傻子,神经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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