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这次不一样

见顾匀琪进了卧室,宫白霖观察了一眼南家驹的神情,随后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微笑道:“家驹哥看来有对象了,那我还是离开吧?”

南家驹看着卧室门关上,转了转腕间的手表,瞥了眼时间,开口直言:“宫少爷是爷爷请来的吧?”

“不是请来的,是......算请来的吧。”宫白霖还想为南砚掩饰一下,注意到南家驹看透一切的眼神,没再说谎。

“谢谢宫少爷。”南家驹走过来,对着他伸手。

宫白霖起身,浅浅握了下他的手:“我都叫你家驹哥了,哥哥就不要称呼我一口一个宫少爷,太见外了。”

南家驹微笑了下:“好,那我叫你白霖。”

“行,那就这样,我不过多打扰,任务完成,我去跟南爷爷汇报情况。”宫白霖不想再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南家驹回头又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点头,再次对他表达了感谢,如果没有今天这出,他怎么也想不到顾匀琪现在的心思。

宫白霖对着他摆了摆手,识趣快速离开,他们两家接下来要合作项目,帮这种忙只是举手之劳。

送他离开后,南家驹关了门,倚在门框上缓了口气。

刚刚顾匀琪的那些话,正在脑中重复播放,像极了他在做美梦,不愿意醒过来一样。

垂眸,看到门框旁横放的行李箱,发现里面许多衣服都是他的,不是顾匀琪自己的,这一幕提醒他,顾匀琪前面真的对他说了那些话。

他走了两步,重新坐回沙发位置,拿出手机给裴洛打过去了电话。

此时的裴洛,看着自己面前的场景直皱眉。

姜栖禾为了能和他离婚,绞尽脑汁,挑战他。

这会儿的客厅惨不忍睹。

姜栖禾坐在地毯上,茶几摆了满满一桌零食,姜栖禾边吃零食边看电视。瓜子皮,水果皮全随意丢在地上。

他还将他吃过的辣条袋子倒扣在桌子上流油,不爱吃的东西,也随地丢。

看电视剧不爽,姜栖禾就把手里的蛋糕直接抬手砸电视上。

裴洛见状,叹了口气,接过电话,淡淡“喂”了一声。

南家驹咳了咳:“琪琪昨晚睡我怀里了。”

裴洛听着面无波澜:“他现在睡你身上,我也不觉得奇怪。”

他去国外抓人的事,瞒了南家驹和顾匀琪,这两人最近过得逍遥,据说出席朋友聚会,顾匀琪都快变成南家驹的挂件了。

“不是,这次跟以前不一样,琪琪说,他是故意的。”南家驹分享道。

裴洛看着姜栖禾又把蛋糕砸电视上了,电视屏幕被奶油占了半边天,“那你还不跟他说,等什么呢?”

“他先说了。”南家驹嘴角扬着,脑袋靠在沙发上,仰着头望天花板。

裴洛:“......”

“他说就他能配得上我。”南家驹继续道。

裴洛听着他难得的嘚瑟语调,没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面前的姜栖禾,见他一直没反应,拿起辣条的袋子,将那辣油往自己身上倒。

“姜栖禾!你是不是有病?”裴洛眼疾手快捉住了他的手,将那冒油的辣条袋子扔到了垃圾桶。

姜栖禾回头看他:“我喜欢辣条油。”

“你再这样,我把你辣条都收了。”裴洛吓唬他。

姜栖禾才不怕他:“那你索性跟我离婚啊。”

“我不离!”裴洛将他拉到沙发上坐下,招手叫了阿姨过来让她们打扫。

姜栖禾甩开他的手,对着阿姨道:“都不许打扫,你们去干自己的事。”

“都有味了,很冲。”裴洛微微蹙眉。

姜栖禾指了指他:“你来打扫,你不打扫我就跟你离婚。”

“少夫人!今天天气不错,让少爷带你出去转转,我们来扫。”苗彤上前劝。

姜栖禾不愿意:“就他来打扫,我是他老婆,我说了算。”

裴洛见他执着,起身道:“那就我来。”说着话,自己去拿了打扫工具过来。

姜栖禾看着他要忙活,靠到了沙发上:“苗姨去给他拿围裙。”

“我不用那玩意儿。”裴洛拒绝。

姜栖禾瞪着他,裴洛无奈:“行,苗姨去吧,给我拿个素颜色的就行。”

“苗姨我喜欢粉色。”姜栖禾对着苗彤道。

苗彤会意,跑了一回清洁室,拿了个粉粉的围裙出来。

裴洛看着直皱眉,见姜栖禾瞪着他,只好放下手中的扫把,系了围裙:“姜禾禾你现在就是我大爷。”

“你不乐意就跟我离婚。”姜栖禾拿出手机,拍视频。

裴洛扫了一眼他的手机,没说话,继续拿起扫把打扫。

“苗姨帮他去拿水盆和抹布,电视屏幕也要擦干净,不然我一会儿没法看。”姜栖禾开口。

苗彤听着话,见裴洛没什么反应,又去取了一回。

此时的客厅,成了家里最热闹的地方。他们看着长大的少爷,从没做过家务活的少爷,这会儿居然干的有模有样。

一张冷脸,围上粉色围裙,反差感拉满。

“苗姨让他们别围着了。”裴洛扫完地,拿过抹布,对着苗彤严肃道。

苗彤正有此意,裴洛这种爱面子的应该不想让大家围着他看戏。

还没开口,姜栖禾对着她摆手:“不用苗姨,就让大家好好看看自家少爷干活的样子,学习学习。”

“有什么可学习的,你就想让大家看我笑话吧?”裴洛明知故问。

某人想什么他一清二楚,只不过这个人打错算盘了,他才不介意被人围观。

姜栖禾抱臂看他:“我就是想让大家看你。”

“那就看,让大家都看。”裴洛没什么表情,继续做事。

姜栖禾没想到他会是这种反应,裴洛这种高贵的大少爷居然没有包袱,他心里不满意。

不过,他看着裴洛悄悄捏紧抹布的样,猜测裴洛应该是硬撑着。

他就想看看裴洛为了玫瑰能忍多久,反正他不会再当工具人了,裴洛想要玫瑰,就去找新的冤大头。

“看的累不累?”裴洛整理完客厅,累的大喘气,坐到沙发上问那个安静的人。

姜栖禾白了他一眼:“背我上楼,我困了。”

“我身上都是汗,你确定要让我背?”裴洛问。

姜栖禾点头,笑盈盈道:“出了汗,我们就一起洗澡呗。”

裴洛听着头皮有点麻,这个小东西最近这方面将他折磨的够呛。

其他方面,他还能勉强接受,就这方面实在受不了。

姜栖禾洗澡的时候,在他面前格外不安生,但是不准他碰他一下,简直就是让他活受罪。

他抬脚想溜,姜栖禾麻溜拽住了他的手:“应该会背我吧?如果连背我都做不到,我们有什么必要做夫妻呢?”

“我背。”裴洛闻言秒蹲。

姜栖禾见状,很满意,慢悠悠趴到了他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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