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110

太子缠着罗喜福问他可快活,罗喜福羞红了脸,垂着眼睛动也不敢动。他刚才的淫荡样子,光是想一想,脸烧得就要掉层皮,哪还敢回太子的话。

太子见罗喜福又要默不作声了,不肯轻易放过他,掰着他的头亲嘴。抵开他的牙关去缠他的舌头,吮吸舔舐,弄得罗喜福才平息了的热意又从身下窜上来。

太子亲了会儿放开他,笑道:“你不说,那就是不快活。既然不快活,看来我得再好好弄上一弄。”

罗喜福连忙求饶,他的后穴现在还突突直跳,好似仍有阳物在里面冲撞一般。若是再弄上一回,哪还有好?怕是命也要去掉半条。弄这事弄伤了身子,看不得大夫也见不得人,要如何捱过?

罗喜福怕了,他望着太子轻声道:“我的快活有什么要紧?我只求殿下能快活,便心满意足了。只是我那里……一时弄不得了,还求殿下垂怜,容我歇上一歇……”

太子手伸到罗喜福后面,指头探到他臀缝那摸了下。小穴有些肿胀,太子的指头在穴口打了个圈,突然捅进去半截。罗喜福吓得扭着身子要躲,又意识到躲不得,不然太子不高兴,这事就更没完了。他难堪地低下头,忍着不适保持镇静,脸更红了。

太子笑道:“你这话虽是哄我的,但你下面的小嘴的确是得歇歇。你那里淫得很,甚得我心,我可不想弄坏了。”

太子的话让罗喜福更加抬不起头,他犹如一件供人取乐的淫具,小心维护着自己的价值。

太子替罗喜福把衣襟拢好,罗喜福也自觉地跪下替太子穿好裤子。

收拾妥当后,太子拉着罗喜福的手走到里间,直接按着他坐在床上。

太子揽着罗喜福的肩膀,与他头挨着头,说道:“为何非要走?这里大的很,还怕没有你睡的地方吗?”

太子声音轻慢,好像在跟罗喜福说话,又好似在自言自语。

“这里太大了,人也多,没有一处让人安心的。”

罗喜福不明白太子的话,他小心转头看向太子,就见太子眼神孤寂望着处虚空。

太子感觉到罗喜福在看他,回过头笑道:“你就歇在这,我看着你歇,说不定能好得快些。”

太子又说上让罗喜福羞臊得不知如何应答的话了,罗喜福知道自己今夜是无论如何都走不了的。

既然走不了,那就打起精神伺候好太子,免得又叫太子疑心别的。

罗喜福道:“我来伺候殿下就寝。”

罗喜福替太子铺好床,又替太子除去衣服。

此时外面传来刘庆余的声音,问太子可要人进来伺候就寝。

刘庆余见罗喜福一直没出来,到了就寝的时辰也不敢贸然派人进去伺候,就在外面隔着墙询问。

太子对着外面吩咐,今夜里间不用值夜的人,也不用人进来伺候。

刘庆余心下了然,关上殿门,吩咐小内侍们只准在廊下值夜。

那边刘庆余走了,外面重又安静下来。

罗喜福的脸又烧了起来,他的龌龊事刘庆余不光清楚,还要替他遮掩,他在刘庆余面前再也抬不起头了。

罗喜福觉着难堪,太子却没有什么异样,他拉着罗喜福上了床,放下床帷后并排躺下。

这是罗喜福第二次与太子同床共枕,他依旧紧张地身子僵硬,直挺挺地躺着纹丝不动。

太子侧过身,把头枕到罗喜福肩颈处,像要汲取他身上的热气一般在他肩头轻蹭。

罗喜福睁着眼睛,感觉到近在咫尺的太子呼吸逐渐平缓。

太子睡着了,罗喜福的身子也随之放松下来。

太子进来行事越发无所顾忌,像是在报复之前谨小慎微的自己,故意跟从前反着来。

罗喜福焦虑不已,一想到明日一早要如何掩人耳目地从东宫离开,他就愁得心慌。

罗喜福发愁自己的处境,他现在是太子最亲近的内官,恩宠加身,身边盯着他的眼睛不知凡几。他还要替太子“栽赃”宗室,被人视为仇敌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让人眼红,又让人怨恨,他的安稳日子不会长久的。

不过他走的路一向艰难,走成现在这样,也是他活该。

罗喜福想着心事,架不住如潮困意,慢慢阖上了眼。

翌日天还没亮,罗喜福就醒了。

他这一夜睡得很不踏实,做了好些个稀里糊涂的梦。

他半边身子被太子压着,这会儿有些麻了。

罗喜福想把身子抽出来,他稍微一动,太子就睁了眼。

太子似乎还没彻底醒过来,脸色警觉,待看清楚身边的是罗喜福,神情明显缓和下来。

“殿下,我该走了。” 罗喜福轻声道。

太子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旋即坐起身。

“殿下不再多睡会儿了?”

“不了,今日朝上要议的事很重要,睡多了糊涂。”

太子掀开床帷,喊刘庆余进来。

罗喜福慌忙下床,穿上自己的衣服。

他怕待会儿进来伺候的人多了会看到他的狼狈样子,便向太子告退。

太子想到今日要议的政事,也没心思跟罗喜福儿女情长了,遂点头允了。

罗喜福往外走,与刘庆余擦肩而过。刘庆余目不斜视,像是没有看到他似的,越过他进到里间去伺候太子。罗喜福暗自松口气,低着头快步走出了东宫。

罗喜福趁着天色朦胧回到东厂,叫门口值夜的人不要声张,然后悄悄溜进自己屋里。

等到天亮了,郭兴推门进来,看到坐在桌前的罗喜福吓了他一跳。

“爷爷怎么起来了?”

郭兴不知道昨夜罗喜福是几时回来的,他瞧着罗喜福脸色憔悴,是个没睡好的模样。

“你去把役长们叫进来,我有事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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