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90

罗喜福与太子并头躺在床上。他知道这样有失规矩,但他拒绝不得,太子也不会听,不如就遂了太子的愿,也免得生事。

这会儿太子问他可歇好了,他知道是在笑话他刚才说没力气了的事。

“还得再歇歇……” 罗喜福声如蚊蚋。

太子侧过身子,与他脸对脸互相看着,笑道:“娇气。”

太子话语说得温柔又亲昵,罗喜福不合时宜得红了脸。

太子上床时把床帐放下来了。

这时节挂的还是云纱帐,料子轻薄透气,如烟如雾。帐子是水红色的,外面点的灯被云纱帐模糊成一团橘色光圈。

罗喜福躺在里侧,脸冲着外面。

帐子里的旖旎暖色,给罗喜福蒙上一层面纱,让他的眉眼都胧在云雾里,似梦似幻,看不真切。

太子摸上罗喜福的脸,描画他隐在雾里的眉眼。

他觉着他们之间隔着层拨不开的迷雾,他看不清罗喜福,罗喜福却能看清他。

他看着罗喜福模糊的面容不禁轻声问道:“你在看什么?”

“殿下因何而烦忧?”

“我所烦忧之事不可说。”

“不可说……那可有解?”

“或许吧。”

“既然有解,便不是难事。殿下大可宽心,只需静待结果。”

“若结果并非我所求之结果,如何?”

罗喜福笑道:“殿下心思缜密,准备周全,定会心想事成。”

罗喜福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说的也是别人都会说的讨好主子的话。但他却觉着罗喜福仿佛知道他要做的是什么,也知道他做了什么计划和准备,所以这不是在宽慰他,而是笃定地告诉他,他所求皆成。

他不由自主地信了。

他上前亲上罗喜福的嘴唇,没有欲求不满的掠夺,只是缱绻悱恻的缠绵。

帐子里自成一方天地,云霞般的暖色让他恍惚。此处仿佛不是东宫,他也不是太子,外面没有时刻盯着他的眼睛,与他搂在一起的也不是身份悬殊的奴仆。

在这狭小的一方幻境里,他甩掉了那些加诸其身的赞誉与非议。

他耽于色欲,貌是情非,他不是人人期许的仁君。

他不过是个谨小慎微的寄生虫。

他解开罗喜福的衣服,亲上他还有些红肿的乳尖,含着他的乳肉吸吮。

罗喜福有些畏疼地轻哼,双手抵在他的肩上,难耐地推他。

他抬起头,重新压在罗喜福身上,搂着他亲嘴。

他一边亲着罗喜福,一边扯去了他的裤子,抬起他的一条腿,将蓄势待发的阳物抵上那个温热的穴眼。

罗喜福与太子绞着舌头,说不了话,只能腾出一只手去拉自己的衣摆遮在私处。

太子知道他的心思,也不戳穿,看也不看下面,用屌头在穴口研磨,把马眼里渗出的滑液全蹭在了那肉眼上。

他一边磨,一边往里入。每次入了个头就出来,如此几番,把个穴眼磨得滑腻非常,像个馋得流涎的小嘴,翕张着吸他的屌头。

他入得越来越深,那小嘴也吃得越来越顺畅。直到他再也忍不住,一记挺身,全根而入。罗喜福猛得绷紧了身体,搭在他背上的手也攥紧了拳头。

他没有立即动,而是感受着那紧致的肉穴如何吸裹他。

他贴上罗喜福的口唇,勾缠他发颤的舌尖,下身慢慢往外抽,只留个屌头还卡在眼里。等到罗喜福轻呼出一口气,放松下来,他又蓦地挺身,把一根粗屌全部插进深处。

他这一下猝不及防,屌头磨过穴里的骚肉,又深又快,罗喜福惊呼出口,被他堵着嘴把淫声吃进口里。

他傍晚时才弄过,现在来回抽送几下,穴道里就松软异常,毫无阻涩。

他把罗喜福的腿架在臂弯里压向他,这让罗喜福被迫抬高了臀,穴眼冲天,是个难堪的淫荡姿势。

罗喜福半眯着眼,看也不敢看他,窝着身子,撅着穴眼,任他捣弄。

他双臂撑在罗喜福身侧,下身高悬,借着自身重量向下猛冲。这样肏穴力道颇重,入的也深,干了上百下,罗喜福就后穴抽搐着夹他的屌,高潮的红晕让他的脸艳丽至极。

他沉溺在这绯色幻境中,压着罗喜福狠肏他的穴眼,听着他随着肏弄发出的淫声,心里的欲念得到极大的满足。

他正面干了几百下,把罗喜福翻过身去,要从后面接着干他。

罗喜福浑身酥麻,受不得如此凶猛的顶肏,有些跪不住。

他干脆抱着罗喜福侧躺在床上,抬起他的一条腿,从他背后肏他的穴眼。

他把罗喜福箍在怀里,下身不断顶弄,每当有要泻身的感觉时就放慢抽插的速度,掰着罗喜福的脸吃他的舌头。待到那感觉过去些,又开始死命肏弄。

如此几次后,罗喜福连叫也叫不出,只是身体痉挛一般的抖着。高潮在他身体里一浪接着一浪四处翻涌,他下面是酸软的,舌头是麻的,永无止境的快感侵蚀了他所有的神思,他觉着要撑不住晕过去了。

不知道被这样肏了多久,待到最后太子贴着他的后背把精水射进他穴道深处时,他的下面已经没有知觉了。

太子喘着粗气掰正罗喜福的身子,见他眼神迷离犹在魂游一般,便低头亲着他的嘴去嘬他的舌头。

待到罗喜福回过神来,他扯过一旁退下的裤子垫在罗喜福臀下,抽出已经软了的阳物。罗喜福的穴眼成了一个合不上的圆洞,可怜兮兮地吐出精水,全流到垫在身下的裤子上。

太子拿裤子草草揩净了两人的下体,便把这条见不得人的纵欲罪证扔到床外。

太子重新在罗喜福身边躺下,把头枕在他的肩上,闭上了眼睛。

没有唤人进来伺候就寝,也没有熄灯,就这样在一片绯色暖雾中沉沉睡去。

*

罗喜福是被一阵轻微的叩击声吵醒的,他凝神听了会儿,发现是有人在敲窗。

屋里的灯已经燃尽了,外面天还黑着,他不知道时辰,但想着有人能来敲窗叫他起,应该是快开宫门的时辰了。

太子枕着他的肩膀睡的,他一动,太子也醒了。

罗喜福坐起身,对太子道:“我要出宫了。”

太子嗯了一声,起身要唤人去送罗喜福,被罗喜福拦住。

“殿下再多休息下,我自去便可。不劳殿下的人来送,免得被人瞧见。”

罗喜福下了床,穿好衣服,对着太子行了礼便要走。

太子下来床想要拉住罗喜福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站在黑暗里,沉默地看着罗喜福匆匆开门走了。

罗喜福身下非常难受,但他眼下顾不得这个,急匆匆出来侧殿,发现院子里站着刘庆余。

也是,能想着叫太子脔宠起床出宫,又要避人耳目的人只有刘庆余了。

刘庆余见到罗喜福没有说话,只是带着他走到宫门处,替他开了条缝。

罗喜福对着刘庆余深深一拜,便侧身从那缝里出去了。

现在还很早,洒扫宫道的人刚来上值。他贴着墙走,天还没亮,没什么人看他。

他到了宫门那找了个避着人的地方等着,站得人都要僵了才等到宫门开锁。

罗喜福出了宫,就见外面停了几辆马车,看制式应该是朝中官员的。

圣上久不上朝,现在又龙体欠安,更是许久没有召见朝臣。

这几位大人如此勤勉,知道面圣困难但还是早早地到宫门这候着,罗喜福心下敬佩。

他走过这几辆马车,忽然发现远处还停着一辆御马监的车。

车夫见了他立即跳下车,又敲了敲车厢。

帘子掀开,郭兴探出头,看见来的是罗喜福,欢天喜地地跳下车跑过来迎他。

“可算把爷爷等着了。” 郭兴要扶罗喜福上车。

罗喜福这边刚要说话,就听见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向着宫门这来。

敢在城中骑马还这样急,罗喜福不禁扭头看了一眼。骑马的是驿卒,看来是有大事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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