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心照不宣
“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人证物证都特意保留，实验基地的非法实验，以及史密斯私底下的一些非法勾当，基本上都查出来了。”走到底，下面的楼梯塌了，得跳下去，简降睿先下去，抱着我落地接着说：“只是最久之前的事不好查，我没能查出来。”
“你妈妈的事也没查出来吗？”我说。
“查出来一点细枝末节，实验基地有我母亲的一点信息，我基本上猜出来了。”简降睿语气没什么起伏，我牵紧他的手安慰：“你不要难过。”
“其实我没有太难过，妈妈那时候在忙一些事，经常会失踪十天半个月，我是跟着别的阿姨叔叔长大的，只是没想到那一次失踪后她就再也没有回来。”
打开手电筒，摩拉和迈克走在最前面，周围的墙壁比地面上坚固的多，里面冷，时不时还能听到老鼠的叫声，夹角还有很多蜘蛛网，观察下周围，我说：“用工具可以砸穿地基吗？把炸药埋进去。”
摩拉在前面说：“地基可是钢筋和水泥混合，厚的不敢想象，而且很难凿穿，如果全部塌陷估计会有沙尘暴，你确定？”
“好吧。”
往后看了眼，简降睿落后好多，拿着手电筒看着两边的墙壁，我接着说：“看来地基里埋炸药这一块行不通，只能就近定向爆破了。”
“话说这工程可不容易，你有这么多炸药？”摩拉说。
“我有事先预估过，至少需要五十吨炸药，至于哪来的你别管，我家里就是负责火药制造的。”我说。
“好吧。”
迈克回头往我身后瞟了眼，“诶？简降睿他人呢？”
回头看不知道走了多久，大概走进了最深处，来时的路都是一片漆黑，简降睿也不在我身后，“我去找找。”我说着往回走，通道里全是回音和走路的声音。
不知道走了多久，看到亮光，我加快步子跑过去。
简降睿站在那，用刀把墙里的砖头一块一块撬开抽出来，“你做什么呢？”我说。
简降睿抬抬下巴示意我注意周围：“看旁边那个标记。”
往旁边看，有一块砖上画了标记，看上去是什么上古神兽，很清晰，下面写着两个字，乘黄。
“有什么特别的吗？”
“乘黄是祥瑞之兽，上面的字迹是我妈妈的字。”
“！！！”
灵光乍现，我猛地明白什么，赶紧放下手电筒跟他一起掏。
里面大概一平方米的小区域，简降睿从尽头掏出一个破包，已经十几年过去，那个包拿出来的瞬间就破了，里面的东西掉了一地。
我急忙拿起手电筒整理，里面的东西还保存的完好无损，很多照片，全是史密斯曾经犯罪的证据，还有几支录音笔，我打开开关。
是简·栗和史密斯的声音：“你也太多顾虑了哥，逐眠已经被挖了腺体扔到那破地方，死不死那是迟早的事，何况我和安德森·杰恩的事也跟你没关系，你插手的未免也太多了。”
“多？简·栗，我这是为了永绝后患，否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清楚，这些事以后再办，现在要紧的是把杰恩的孩子生下来，这家伙，从那贱人死了之后一点也不让我碰。”
“你的这些腌臜事我懒得掺和，别忘了，你和他有标记共鸣，某些事上他依旧无法拒绝，你要学会利用自身拥有的一切，妹妹。”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我抬头看着简降睿，他也同样看着我，在找不到任何办法的时候，她妈妈或许知道未来我们有可能会炸掉城墙，把所有真相藏在了城墙的地基里。
一切，迎刃而解。
“你们在做什么呢，我去，这一堆东西哪来的？！”迈克吓了一大跳，地基没有任何东西，这些资料突然凭空出现，怎么说都很诡异。
“我母亲藏起来的。”简降睿说。
资料总共加起来约莫二十多斤，我整理好说：“别管这些，我们走吧，另外今天发生的任何事不要让第五个人知晓。”
简降睿实话实说：“洛克多区要变天了。”
“什么事啊还卖关子？”
“这些全是犯罪证据。”简降睿说。
回到地面，我让奥尼尔找了一个包把那些重要证据都装起来，地基埋炸药行不通，最后只能按照之前分段定向爆破的办法，改成在城墙底部爆破，谈好这件事，我接着说：“然后因为动静太大会有碎屑，城墙两面一百米内不要有人居住，搬迁费用找简降睿，尽量在一周之内完成这件事。”
摩拉翘起二郎腿，“虽然我们跟简降睿是兄弟，但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我们可不给你白干事，得给钱。”
简降睿掏出一张境外的银行卡递过去，“烟，酒，应有尽有，必须好好招待。”
“哎呦就等你这句话呢！”迈克笑着把卡揣兜里。
吩咐好疏散人群这件事，我说：“剩下的事还需要更多人手……”
“我来吧，我人脉广，有一部分史密斯不知道。”简降睿说。
“好吧，那剩下的火药来源就交给我。”
午夜忙完从城门出来，晚上的风冷的刺骨，刮在脸上冻的哆嗦，下一秒暖和的外套披在我身上，简降睿搓搓我冰凉的脸，没吭声。
以往这个时候简降睿都会说几句话显摆调情，这次罕见的一言不发，我吸吸鼻子，说：“我今天穿了你喜欢的那套粉色衣服。”
“看到了。”
看着他神色恹恹的脸，我接着说：“如果你真的这么介意这件事，那我也劈腿，这样咱俩就扯平了。”
“你敢！”
这家伙一下子就和之前没两样了。
“我敢，其实不瞒你说，我和那个alpha接吻了，我主动的。”我说。
身上的外套嗖一下被简降睿扔在地上，不同的是之前和菲利普是愤怒，这次很显然听到是我主动的，动作看上去有些气急败坏。
我呵呵笑起来，发觉我什么意图，简降睿满脸涨红：“你故意的！你故意想看我生气是不是！？”
快凌晨一点，外面的温度愈发冷了，我咯咯的笑，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不过看简降睿这样子应该是没什么事了。
简降睿还生着闷气，捡起衣服拍拍土又重新给我披上。
“我回去了？”我坐上车说。
“嗯，回去早点睡。”
“好。”
回到中山苑，等候多时的格林愤愤把门打开，开口质问：“怎么才回来，不知道已经凌晨两点了吗？”
“忙了一些事，太晚了没注意时间。”我说。
往屋里走，路上格林还跟在我屁股后面唠叨，手心对着手背拍的啪啪响：“几点了几点了，还是omega，你这个年纪一个人在外面怎么会安全，出门的时候就应该带上我啊！”
我出门跟他什么关系？
我扭头意味不明的瞥他一眼，格林继续说：“看什么！我一个alpha还能保护不了你了？”
“我不需要你保护。”我加快步子，格林追在后面喋喋不休。
进房间锁上门，我不耐烦道：“再骚扰我，我打电话叫爸爸了。”
“你就知道威胁我！”
——
睡到上午，还没醒就听见格林和邬瑞在我门口不知道说着什么，格林骂了句有病，两个人不欢而散。
吃完饭在客厅看电视，爸爸回来把一个大箱子放在茶几上，我好奇凑过去：“这是什么？”
“到的新玩具。”
打开看，精致的人偶，还有一只胖嘟嘟的鹦鹉玩偶，积木城堡和全套列车玩具，我不禁感叹，爸爸接着说：“你长大了，不过在爸爸眼里你还是小孩子，有些时候爸爸也希望你可以像外面的普通小孩一样无忧无虑，快快乐乐的，除了这些玩具，还有一个很大的玩具屋，我让人放在你房间了。”
想起等会要说的事，我心虚的放下玩具说：“爸爸，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
“我准备炸了城墙。”
爸爸哦了声不以为意，反应过来我说了什么，震惊道：“什么？分开洛克多区和古尔本的城墙？”
“对，但是没有火药来源。”我低头抠手指，心虚的不敢对上爸爸的视线，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爸爸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捂着脸还没缓过神来，良久放下手，喃喃道：“妈呀……妈呀，之前拦下你妈妈还不够，怎么你也要去炸？”
“妈妈也想过要炸掉城墙吗？”
“想过，那时候碍于多方面因素，公仲和简家的干扰，以及无法预估的后果，最后搁置了。”
我说：“我想过了爸爸，现在最合适，当下任何条件对我们来说都是有利的，而且简降睿搜集到史密斯公爵犯罪的证据了。”
稍加思索，爸爸说：“的确，我晚点和你伊恩叔叔商量，火药我会替你弄到的，大概需要多少吨？”
“50吨左右。”
“正好，伊恩叔叔在边境支援日不落，刚好可以借火力不足为借口，太多数额一定会发现，大概能弄到35吨是没问题的。”
我讶然：“爸爸你胆子怎么比我还大，谎报军情都敢？”
“比不过你，敢跟我说这件事，你一定准备的差不多了才告诉爸爸的，先斩后奏这件事小池比我更胜一筹。”
“哈哈哈。”
商量完爸爸去打电话了，午觉睡醒我在客厅拼积木玩新玩具，梅林下来出去一趟，没几分钟又回了房间，不知道是有什么重要事情，下来出去，然后又回来，念叨着怎么还没来。
上下又循环一遍，梅林站在电视那边默默端详，我瞥了眼，继续拼我的积木。
半晌，梅林不悦的啧了声，说：“少跟简降睿接触，他不是什么好人。”
我翻他白眼，“说这些没有用，我跟他早就有共鸣了。”
“什么时候的事？你才多大就标记？”梅林骇然。
“十五岁。”
梅林又摔门而去，过了会又气愤的上楼。
拼的手疼，出去门口刚到了新客人，是个女性omega，下车就急忙接过执事递来的镜子，拿着粉扑在脸上拍了拍，格外注重个人形象。
身上的淡蓝色裙子华丽精致，像日不落帝国的穿衣风格，我过去说：“你好小姐，请问你找谁？”
她腼腆的笑了下，不好意思道：“我、我来找梅林出去约会……因为不想出丑，所以有点迟到了。”
哦，梅林的omega啊。
梅林急忙下楼跑过来，远远道：“路上没出什么事吧？阿琳。”
“没有，我进来的很顺利！”阿琳笑脸魇魇的要过去牵在一起，走两步突然踩到了裙摆，啪叽一声撞在梅林胸口，看上去特别尴尬。
“扭到脚了？”梅林担心的问她。
“没有、哈哈没有。”阿琳用手遮着脸，努力避开他视线看上去有些窘迫，聊了会牵着手出门了。
——
以防运输火药目标太大，最后采用的办法是把火药运输到伊恩叔叔那边，借另一个入侵大国的交界线，转手从古尔本绕过来，这样刚好不会被发现。
梅林有女朋友不会牵扯我这边，邬瑞猜出几分我想做什么，但是没拦着。
因为格林，几次出门都要死皮赖脸跟着，计划差点就露馅了。
在月末，爸爸突然让我去他房间一趟。
开门进去，爸爸坐在桌上表情严肃，颇有一股审判犯人的架势，敲敲桌上的东西沉声说：“小池，你告诉我这些东西都是哪来的？爸爸不是不让你报仇，但是你现在做的这些很危险，会没命的知不知道？”
过去拿起来看了两眼，我咦了声：“我记得这些东西我藏在床底下了，怎么会在这里，而且有密码呀，爸爸你怎么打开的？”
“今天在你房间添新家具找到的，撬了锁。”
我解释：“这个东西其实不是我的，是简降睿妈妈藏起来的东西，是我们做城墙规划的时候在地基通道里找到的。”
纸张很旧，相片也泛黄，我接着说：“我查过了，这些都是史密斯曾经犯罪留下的证据，有完整的时间线，有了这些，史密斯不可能再有活着的希望。”
爸爸摘下眼镜，说：“箱子里的资料我都看过了，都是他年轻时犯下的案件，录音里的每一句都会成为呈堂证供，不过按照史密斯的狡猾性子，很难不保证会说痛改前非、今非昔比这种话，而且最近几年……他建了很多慈善机构。”
“你妈妈的事也没查出来吗？”我说。
“查出来一点细枝末节，实验基地有我母亲的一点信息，我基本上猜出来了。”简降睿语气没什么起伏，我牵紧他的手安慰：“你不要难过。”
“其实我没有太难过，妈妈那时候在忙一些事，经常会失踪十天半个月，我是跟着别的阿姨叔叔长大的，只是没想到那一次失踪后她就再也没有回来。”
打开手电筒，摩拉和迈克走在最前面，周围的墙壁比地面上坚固的多，里面冷，时不时还能听到老鼠的叫声，夹角还有很多蜘蛛网，观察下周围，我说：“用工具可以砸穿地基吗？把炸药埋进去。”
摩拉在前面说：“地基可是钢筋和水泥混合，厚的不敢想象，而且很难凿穿，如果全部塌陷估计会有沙尘暴，你确定？”
“好吧。”
往后看了眼，简降睿落后好多，拿着手电筒看着两边的墙壁，我接着说：“看来地基里埋炸药这一块行不通，只能就近定向爆破了。”
“话说这工程可不容易，你有这么多炸药？”摩拉说。
“我有事先预估过，至少需要五十吨炸药，至于哪来的你别管，我家里就是负责火药制造的。”我说。
“好吧。”
迈克回头往我身后瞟了眼，“诶？简降睿他人呢？”
回头看不知道走了多久，大概走进了最深处，来时的路都是一片漆黑，简降睿也不在我身后，“我去找找。”我说着往回走，通道里全是回音和走路的声音。
不知道走了多久，看到亮光，我加快步子跑过去。
简降睿站在那，用刀把墙里的砖头一块一块撬开抽出来，“你做什么呢？”我说。
简降睿抬抬下巴示意我注意周围：“看旁边那个标记。”
往旁边看，有一块砖上画了标记，看上去是什么上古神兽，很清晰，下面写着两个字，乘黄。
“有什么特别的吗？”
“乘黄是祥瑞之兽，上面的字迹是我妈妈的字。”
“！！！”
灵光乍现，我猛地明白什么，赶紧放下手电筒跟他一起掏。
里面大概一平方米的小区域，简降睿从尽头掏出一个破包，已经十几年过去，那个包拿出来的瞬间就破了，里面的东西掉了一地。
我急忙拿起手电筒整理，里面的东西还保存的完好无损，很多照片，全是史密斯曾经犯罪的证据，还有几支录音笔，我打开开关。
是简·栗和史密斯的声音：“你也太多顾虑了哥，逐眠已经被挖了腺体扔到那破地方，死不死那是迟早的事，何况我和安德森·杰恩的事也跟你没关系，你插手的未免也太多了。”
“多？简·栗，我这是为了永绝后患，否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清楚，这些事以后再办，现在要紧的是把杰恩的孩子生下来，这家伙，从那贱人死了之后一点也不让我碰。”
“你的这些腌臜事我懒得掺和，别忘了，你和他有标记共鸣，某些事上他依旧无法拒绝，你要学会利用自身拥有的一切，妹妹。”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我抬头看着简降睿，他也同样看着我，在找不到任何办法的时候，她妈妈或许知道未来我们有可能会炸掉城墙，把所有真相藏在了城墙的地基里。
一切，迎刃而解。
“你们在做什么呢，我去，这一堆东西哪来的？！”迈克吓了一大跳，地基没有任何东西，这些资料突然凭空出现，怎么说都很诡异。
“我母亲藏起来的。”简降睿说。
资料总共加起来约莫二十多斤，我整理好说：“别管这些，我们走吧，另外今天发生的任何事不要让第五个人知晓。”
简降睿实话实说：“洛克多区要变天了。”
“什么事啊还卖关子？”
“这些全是犯罪证据。”简降睿说。
回到地面，我让奥尼尔找了一个包把那些重要证据都装起来，地基埋炸药行不通，最后只能按照之前分段定向爆破的办法，改成在城墙底部爆破，谈好这件事，我接着说：“然后因为动静太大会有碎屑，城墙两面一百米内不要有人居住，搬迁费用找简降睿，尽量在一周之内完成这件事。”
摩拉翘起二郎腿，“虽然我们跟简降睿是兄弟，但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我们可不给你白干事，得给钱。”
简降睿掏出一张境外的银行卡递过去，“烟，酒，应有尽有，必须好好招待。”
“哎呦就等你这句话呢！”迈克笑着把卡揣兜里。
吩咐好疏散人群这件事，我说：“剩下的事还需要更多人手……”
“我来吧，我人脉广，有一部分史密斯不知道。”简降睿说。
“好吧，那剩下的火药来源就交给我。”
午夜忙完从城门出来，晚上的风冷的刺骨，刮在脸上冻的哆嗦，下一秒暖和的外套披在我身上，简降睿搓搓我冰凉的脸，没吭声。
以往这个时候简降睿都会说几句话显摆调情，这次罕见的一言不发，我吸吸鼻子，说：“我今天穿了你喜欢的那套粉色衣服。”
“看到了。”
看着他神色恹恹的脸，我接着说：“如果你真的这么介意这件事，那我也劈腿，这样咱俩就扯平了。”
“你敢！”
这家伙一下子就和之前没两样了。
“我敢，其实不瞒你说，我和那个alpha接吻了，我主动的。”我说。
身上的外套嗖一下被简降睿扔在地上，不同的是之前和菲利普是愤怒，这次很显然听到是我主动的，动作看上去有些气急败坏。
我呵呵笑起来，发觉我什么意图，简降睿满脸涨红：“你故意的！你故意想看我生气是不是！？”
快凌晨一点，外面的温度愈发冷了，我咯咯的笑，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不过看简降睿这样子应该是没什么事了。
简降睿还生着闷气，捡起衣服拍拍土又重新给我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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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中山苑，等候多时的格林愤愤把门打开，开口质问：“怎么才回来，不知道已经凌晨两点了吗？”
“忙了一些事，太晚了没注意时间。”我说。
往屋里走，路上格林还跟在我屁股后面唠叨，手心对着手背拍的啪啪响：“几点了几点了，还是omega，你这个年纪一个人在外面怎么会安全，出门的时候就应该带上我啊！”
我出门跟他什么关系？
我扭头意味不明的瞥他一眼，格林继续说：“看什么！我一个alpha还能保护不了你了？”
“我不需要你保护。”我加快步子，格林追在后面喋喋不休。
进房间锁上门，我不耐烦道：“再骚扰我，我打电话叫爸爸了。”
“你就知道威胁我！”
——
睡到上午，还没醒就听见格林和邬瑞在我门口不知道说着什么，格林骂了句有病，两个人不欢而散。
吃完饭在客厅看电视，爸爸回来把一个大箱子放在茶几上，我好奇凑过去：“这是什么？”
“到的新玩具。”
打开看，精致的人偶，还有一只胖嘟嘟的鹦鹉玩偶，积木城堡和全套列车玩具，我不禁感叹，爸爸接着说：“你长大了，不过在爸爸眼里你还是小孩子，有些时候爸爸也希望你可以像外面的普通小孩一样无忧无虑，快快乐乐的，除了这些玩具，还有一个很大的玩具屋，我让人放在你房间了。”
想起等会要说的事，我心虚的放下玩具说：“爸爸，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
“我准备炸了城墙。”
爸爸哦了声不以为意，反应过来我说了什么，震惊道：“什么？分开洛克多区和古尔本的城墙？”
“对，但是没有火药来源。”我低头抠手指，心虚的不敢对上爸爸的视线，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爸爸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捂着脸还没缓过神来，良久放下手，喃喃道：“妈呀……妈呀，之前拦下你妈妈还不够，怎么你也要去炸？”
“妈妈也想过要炸掉城墙吗？”
“想过，那时候碍于多方面因素，公仲和简家的干扰，以及无法预估的后果，最后搁置了。”
我说：“我想过了爸爸，现在最合适，当下任何条件对我们来说都是有利的，而且简降睿搜集到史密斯公爵犯罪的证据了。”
稍加思索，爸爸说：“的确，我晚点和你伊恩叔叔商量，火药我会替你弄到的，大概需要多少吨？”
“50吨左右。”
“正好，伊恩叔叔在边境支援日不落，刚好可以借火力不足为借口，太多数额一定会发现，大概能弄到35吨是没问题的。”
我讶然：“爸爸你胆子怎么比我还大，谎报军情都敢？”
“比不过你，敢跟我说这件事，你一定准备的差不多了才告诉爸爸的，先斩后奏这件事小池比我更胜一筹。”
“哈哈哈。”
商量完爸爸去打电话了，午觉睡醒我在客厅拼积木玩新玩具，梅林下来出去一趟，没几分钟又回了房间，不知道是有什么重要事情，下来出去，然后又回来，念叨着怎么还没来。
上下又循环一遍，梅林站在电视那边默默端详，我瞥了眼，继续拼我的积木。
半晌，梅林不悦的啧了声，说：“少跟简降睿接触，他不是什么好人。”
我翻他白眼，“说这些没有用，我跟他早就有共鸣了。”
“什么时候的事？你才多大就标记？”梅林骇然。
“十五岁。”
梅林又摔门而去，过了会又气愤的上楼。
拼的手疼，出去门口刚到了新客人，是个女性omega，下车就急忙接过执事递来的镜子，拿着粉扑在脸上拍了拍，格外注重个人形象。
身上的淡蓝色裙子华丽精致，像日不落帝国的穿衣风格，我过去说：“你好小姐，请问你找谁？”
她腼腆的笑了下，不好意思道：“我、我来找梅林出去约会……因为不想出丑，所以有点迟到了。”
哦，梅林的omega啊。
梅林急忙下楼跑过来，远远道：“路上没出什么事吧？阿琳。”
“没有，我进来的很顺利！”阿琳笑脸魇魇的要过去牵在一起，走两步突然踩到了裙摆，啪叽一声撞在梅林胸口，看上去特别尴尬。
“扭到脚了？”梅林担心的问她。
“没有、哈哈没有。”阿琳用手遮着脸，努力避开他视线看上去有些窘迫，聊了会牵着手出门了。
——
以防运输火药目标太大，最后采用的办法是把火药运输到伊恩叔叔那边，借另一个入侵大国的交界线，转手从古尔本绕过来，这样刚好不会被发现。
梅林有女朋友不会牵扯我这边，邬瑞猜出几分我想做什么，但是没拦着。
因为格林，几次出门都要死皮赖脸跟着，计划差点就露馅了。
在月末，爸爸突然让我去他房间一趟。
开门进去，爸爸坐在桌上表情严肃，颇有一股审判犯人的架势，敲敲桌上的东西沉声说：“小池，你告诉我这些东西都是哪来的？爸爸不是不让你报仇，但是你现在做的这些很危险，会没命的知不知道？”
过去拿起来看了两眼，我咦了声：“我记得这些东西我藏在床底下了，怎么会在这里，而且有密码呀，爸爸你怎么打开的？”
“今天在你房间添新家具找到的，撬了锁。”
我解释：“这个东西其实不是我的，是简降睿妈妈藏起来的东西，是我们做城墙规划的时候在地基通道里找到的。”
纸张很旧，相片也泛黄，我接着说：“我查过了，这些都是史密斯曾经犯罪留下的证据，有完整的时间线，有了这些，史密斯不可能再有活着的希望。”
爸爸摘下眼镜，说：“箱子里的资料我都看过了，都是他年轻时犯下的案件，录音里的每一句都会成为呈堂证供，不过按照史密斯的狡猾性子，很难不保证会说痛改前非、今非昔比这种话，而且最近几年……他建了很多慈善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