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证据
史密斯的确是阴险恶毒的人，甚至后路都准备好了，我坐下来说：“简降睿已经在私底下偷偷查清楚了，现阶段的被害人数不胜数，加上我和戴维宁，那些勒罗瓦外面不知道的事，我都清楚。”
“我明白了，只是简降睿……”爸爸交叠着手思索许久，或许是想到简降睿之前要和戴维宁联姻的事，爸爸接着说：“各方面来说，你能有这样一个alpha爸爸很欣慰，但是作为丈夫来说，他做的这些事还远远不够，对你也不够忠诚。”
我愣了会，勒罗瓦对外放出的消息，简降睿和戴维宁的表面关系，以及他们的‘政治联姻’，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很多事情父亲都不知道事情原委，更不知道简降睿也被他埋在鼓里。
我把事情原封不动告诉爸爸，命运多舛，爸爸扶额唉了声，我接着说：“而且上个月，他知道自己和戴维宁做了那些事，还……之后在郊外的房子里郁郁快半个月才好，而且怎么突然说起丈夫了，我还没打算跟他结婚呢……”我臊道。
“他对你好是自然的，只是看你这样子，是不喜欢简降睿？”
“那倒不是，他脾气阴晴不定的，我可不想让他那么快得到我。”我说。
“行，爸爸知道了。”整理好资料，想到什么，爸爸怀疑道：“不过有一件事很奇怪，你妈妈本领大了去了，你在古尔本他应该不可能发现你的身份，是假面没做好吗？还是别的原因？”
我摇摇头，“不知道……我也想不清楚呢，那天晚上我隐匿在黑暗里，信息素也没有泄露出来，洗过澡之后他就来了，像是跑过来的，中了药看不清东西，但是知道我的生物科目。”
爸爸顿了顿，接着说：“明天让简降睿把他那边的证据资料和人证物证交给你吧，准备好，改天我们就去王宫，顺利的话就可以拿到抓捕他们的国王令牌了。”
“好。”
火药支援日不落帝国很顺利，塔斯曼国王没有怀疑，运输过去后伊恩叔叔打来电话，火药送往古尔本那边的边境，成功跟那些人接手。
怕引起居民怀疑，很多行动大多在傍晚或者深夜进行，人证物证统共保管在中山苑最为安全，分批次用各种送奶工和裁缝铺的借口带回来，忙完这些事火药还不太够，傍晚我准备好行头，秘密潜入了古尔本的地下黑市。
街上安静到只能听到来来往往的脚步声，我提前像摩拉他们探过口风，在黑市的角落有一家店铺，是个老头子，卖手搓枪支和炸药的。他应该有，不过因为自制的东西经常出问题，所以很少有人买他的东西，贵，还不保证安全。
来到这里的都是进行交易买卖，不惹事，诚信经营，几乎是所有人默认的事实。
走到店铺门口，摊位前摆放着许多枪支，和部分自制手榴弹。
我丢过去一袋钱，压低嗓音说：“我要十五吨火药，这是定金。”
他看了我一眼，我清楚他看不到我的脸，转头他掏出袋子里的钱看了看真假，在看清数额后那袋子钱被他藏在不合身的大披风里，沙哑着嗓音说：“跟我来。”
跟着他进屋掀开布帘，他指着角落里的木箱子说：“这里是十公斤火药，其余的明天这个时候你来城门找我，准备好车跟人手，十几吨的量可不是开玩笑的。”
“好，合作愉快。”
回去路上人来人往，商贩拉着链子在路上吆喝，后面跟着一个矮小的beta，我扭头说：“等一下。”
商贩回过头，我问道：“这个人怎么卖？”
“五万。”
“七万，这个人卖给我。”我说，掏出钱递过去。
递到我手上那个beta还在挣扎，商贩狰狞着脸揍了他一顿，用毛巾捂住口鼻，很快不省人事。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抱着他回到地面，我脱下身上的斗篷盖到他身上，放进车里。
第二天晚上那个老爷爷果然就在城门口等着，顺着他指的路，穿过一片林子，在一堆枯树枝下面打开一个暗道，里面的火药全部运出来，我抓了一把闻了闻，浓浓的硫磺味。
老人佝偻着背，点起旱烟说：“不用怀疑我掺假，这些货都是我从边境的部队里一点点偷来的。”
我把两个皮箱子递过去，“你的酬劳。”
打开确认过数额，老人说：“ok……有需要再来找我。”
回到家，管家爷爷说今天有我的信，信封和纸张都是高规格，是格温寄来的。
亲爱的池：
你走之后，莫兰特变得很针对我，不过我没有搭理他。只是他说我狗仗人势，打了一架后我们被留守看管了。我的表现很好，出来的这一趟我也懂得了很多东西！
我还会见到你吗？我来你说的地址找你，他们说你不在，我才会写下这封信让他们转交给你。
原来你是家族的重要后代，不知道为什么，知道这件事后我很开心。
跑来当雇佣兵被父王发现了，不过没关系，我还是会找时间来偷偷看你的。你不知道我的身份吧，哈哈，我是日不落帝国的九皇子哦，怎么样，是不是很震惊？
我们也很相配吧！偷偷告诉你个秘密，我很喜欢你哟！
祝你万事顺利，永远快乐！
你的好朋友：汉诺威·格温
xxxx年xx月xx日。
我嘴角抽搐，震惊？看到王室专供的纸张我就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实话实说，我回信给他寄过去。
爆破工程准备告一段落，只等下令，简降睿那边有很多眼线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这件事就交给了我。
觐见国王有要事相报，事关前任大法官不得不仔细，以我和简降睿的能力，在塔斯曼面前没有多少话语权，加上史密斯谨慎狡猾的性格，很难保证不会发现一些端倪，一早，这件事就交给了我和我父亲，我算人证出席。
除此外，父亲还说了当时史密斯和公仲·罗维同流合污的重要证据，我的妈妈，简·栗，以及很多我未曾知晓的事情。
侍从按照完整的时间线一份份把证据递交给国王，父亲说完，思棠王后看向塔斯曼国王，说：“这番话看来，现任的大法官也参与其中了？”
明白思棠王后在把话题往简降睿身上引，我说：“我寻找证据的途中简降睿也有参与，他也是受害者。”
确认人证口供，殿内只剩下翻看纸张的声音，内容有很多很多，血腥的，见不得光的，很多画面都被拍了下来，包括实验基地内部的实验资料，进行的性别交换试验。
笼络人心，政治联姻拉拢人手，目的昭然若揭。
看到最后，哗啦，塔斯曼国王手里的证据仿佛花瓣雨从上面飞下来，录音笔里的内容，再粗糙也听得出来是谁的声音。
每一张纸的下方都有很多手印，真实度不用怀疑，都是受害者按的。
塔斯曼额头血管充血，挥手拿来令牌，视线最终落到我身上说：“西门·逐池，史密斯由你去抓捕，调你一队军队跟着你去，务必保证抓活的！”
“是，陛下。”
国王令牌拿在手里沉甸甸的，离开宫殿，万里晴空当头，藏在鲜艳表皮下的污泥暴露在阳光下，这一次意味着什么，我们都心知肚明。
接过电话，我拨去简降睿的号码。
“想不想嫁给我？”
电话那头顿了一瞬，立刻答：“想。”
“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带人去找你。”我说。
“勒罗瓦，主楼二层，大公爵房间。”
“好。”
去勒罗瓦的路上路途漫长，本杰明提前得知消息，在门口等着了。
按照本杰明指示，相关隐瞒人员都被扣押，简降睿站在门口，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里夹着烟等候多时，说：“我来吧。”
点头让他们跟上，我走在后面进去。
上楼，远远听到士兵开门说：“简·史密斯涉嫌重罪，现在依法抓捕，带回王宫审判。”
看到简降睿身后那群人，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史密斯不慌不忙道：“我一心为民，何时犯过罪？这些塔斯曼国王都清楚。何况，国家要员犯罪需持国王令牌抓捕，你演的戏，太假了，儿子。”
简降睿没说话，扣上手铐，史密斯不耐烦的警告着简降睿，厉声说：“想活着就松开，你以为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谁？”
“这话应该我问你，自求多福吧，父亲。”简降睿讥讽，完全不吃他这一套，史密斯被士兵带出来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看到拐角的我一怔，阴沉着脸了然：“我就知道，你果然没死。”
我不答，亮出手里的令牌晃了晃，“带去王宫审问。”
“是！”
看到我国王令牌，史密斯表情皲裂，“不可能，你们在骗我，以为拿个假的国王令牌就能糊弄过去了吗？！”
我说：“你们犯下的罪孽，都有证据，不管是人证物证。”
史密斯笑着说：“那又如何，我可是做了身份切割，我已经洗白了，在塔斯曼面前悲愤交加，歌颂我这些年为国家做出的贡献，我依然会相安无事。”
“是吗？我也算人证、物证，包括简降睿。”我朝他身后的简降睿挑眉，勾起一点点嘴角。
那些证据的确不足够让他再无翻身的可能，可是我有简降睿，他站在我这边，被儿子背叛，史密斯怒火中烧，扭头怒道：“你这畜牲和你母亲一样低贱，我就不该带你回来，你忘了我都怎么培养你的吗？！我可是你父亲！！”
“父亲？”
简降睿冷笑：“母亲怎么死的？欺骗隐瞒我真相，干扰我的记忆，害死我的孩子还不够还差点害死逐池，你算哪门子父亲？”
其余的人跟着本杰明指引去抓捕简·栗和菲利普他们，上车我靠在后座，现在开始尘埃落定，没有顾虑，也没有了烦恼。
一路走来吃了多少苦，我已经数不清了。
“别哭。”简降睿擦了擦我眼尾的泪，我枕在他肩上说：“我好累简降睿，终于要结束了。”
吻了吻我额头，简降睿揽着让我靠他怀里，拍了拍说：“剩下的交给我，你去休息。”
以防万一，我把尽可能牵扯进这件事的所有顾虑都说给他听，史密斯的审判没那么快执行，我还有事情要做，戴维宁的死，妈妈的死，让所有罪孽诞生的原因。
睡了一路，临走，简降睿抵着我额头说：“等一切结束，我去中山苑找你好不好？”
“好。”
审判在宪报上发布，洛克多区全是不可置信的居民，行刑日在一周后执行，那天是国家的重要节日，参与其中的所有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惩罚。
所有人喜极而泣的那天晚上，远处靠近古尔本的地方，断断续续传来巨大的震波坍塌。
次日一早，城墙只剩零散的残骸和空中的尘埃。
史密斯没有这个胆子，不知道为什么，塔斯曼国王几乎没多久就猜出来这件事是我干的，召人让我去面见圣上认罪。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了。
城墙被恶意爆破，危害性不可小觑，带来的后果足够影响整个国家，塔斯曼国王大怒，至于具体内容我不太了解，只知道爸爸和奶奶出手平息了这件事，开了三天三夜的会议，听简降睿说塔斯曼国王本来要拿我杀鸡儆猴，这事情有多严重我就不必多说了。
后来听奶奶说，有些事情是注定的，即使干扰也不会改变什么，所以，本杰明出面，第一任国王立下的规矩，本杰明背后的身份是占卜者，命运的安排，是国家迈向发展的重要前提。
这件事在国内引起轩然大波，最后罪名落到了史密斯头上，背了这个惊天大锅。
最近好冷清
“我明白了，只是简降睿……”爸爸交叠着手思索许久，或许是想到简降睿之前要和戴维宁联姻的事，爸爸接着说：“各方面来说，你能有这样一个alpha爸爸很欣慰，但是作为丈夫来说，他做的这些事还远远不够，对你也不够忠诚。”
我愣了会，勒罗瓦对外放出的消息，简降睿和戴维宁的表面关系，以及他们的‘政治联姻’，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很多事情父亲都不知道事情原委，更不知道简降睿也被他埋在鼓里。
我把事情原封不动告诉爸爸，命运多舛，爸爸扶额唉了声，我接着说：“而且上个月，他知道自己和戴维宁做了那些事，还……之后在郊外的房子里郁郁快半个月才好，而且怎么突然说起丈夫了，我还没打算跟他结婚呢……”我臊道。
“他对你好是自然的，只是看你这样子，是不喜欢简降睿？”
“那倒不是，他脾气阴晴不定的，我可不想让他那么快得到我。”我说。
“行，爸爸知道了。”整理好资料，想到什么，爸爸怀疑道：“不过有一件事很奇怪，你妈妈本领大了去了，你在古尔本他应该不可能发现你的身份，是假面没做好吗？还是别的原因？”
我摇摇头，“不知道……我也想不清楚呢，那天晚上我隐匿在黑暗里，信息素也没有泄露出来，洗过澡之后他就来了，像是跑过来的，中了药看不清东西，但是知道我的生物科目。”
爸爸顿了顿，接着说：“明天让简降睿把他那边的证据资料和人证物证交给你吧，准备好，改天我们就去王宫，顺利的话就可以拿到抓捕他们的国王令牌了。”
“好。”
火药支援日不落帝国很顺利，塔斯曼国王没有怀疑，运输过去后伊恩叔叔打来电话，火药送往古尔本那边的边境，成功跟那些人接手。
怕引起居民怀疑，很多行动大多在傍晚或者深夜进行，人证物证统共保管在中山苑最为安全，分批次用各种送奶工和裁缝铺的借口带回来，忙完这些事火药还不太够，傍晚我准备好行头，秘密潜入了古尔本的地下黑市。
街上安静到只能听到来来往往的脚步声，我提前像摩拉他们探过口风，在黑市的角落有一家店铺，是个老头子，卖手搓枪支和炸药的。他应该有，不过因为自制的东西经常出问题，所以很少有人买他的东西，贵，还不保证安全。
来到这里的都是进行交易买卖，不惹事，诚信经营，几乎是所有人默认的事实。
走到店铺门口，摊位前摆放着许多枪支，和部分自制手榴弹。
我丢过去一袋钱，压低嗓音说：“我要十五吨火药，这是定金。”
他看了我一眼，我清楚他看不到我的脸，转头他掏出袋子里的钱看了看真假，在看清数额后那袋子钱被他藏在不合身的大披风里，沙哑着嗓音说：“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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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斯曼额头血管充血，挥手拿来令牌，视线最终落到我身上说：“西门·逐池，史密斯由你去抓捕，调你一队军队跟着你去，务必保证抓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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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令牌拿在手里沉甸甸的，离开宫殿，万里晴空当头，藏在鲜艳表皮下的污泥暴露在阳光下，这一次意味着什么，我们都心知肚明。
接过电话，我拨去简降睿的号码。
“想不想嫁给我？”
电话那头顿了一瞬，立刻答：“想。”
“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带人去找你。”我说。
“勒罗瓦，主楼二层，大公爵房间。”
“好。”
去勒罗瓦的路上路途漫长，本杰明提前得知消息，在门口等着了。
按照本杰明指示，相关隐瞒人员都被扣押，简降睿站在门口，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里夹着烟等候多时，说：“我来吧。”
点头让他们跟上，我走在后面进去。
上楼，远远听到士兵开门说：“简·史密斯涉嫌重罪，现在依法抓捕，带回王宫审判。”
看到简降睿身后那群人，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史密斯不慌不忙道：“我一心为民，何时犯过罪？这些塔斯曼国王都清楚。何况，国家要员犯罪需持国王令牌抓捕，你演的戏，太假了，儿子。”
简降睿没说话，扣上手铐，史密斯不耐烦的警告着简降睿，厉声说：“想活着就松开，你以为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谁？”
“这话应该我问你，自求多福吧，父亲。”简降睿讥讽，完全不吃他这一套，史密斯被士兵带出来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看到拐角的我一怔，阴沉着脸了然：“我就知道，你果然没死。”
我不答，亮出手里的令牌晃了晃，“带去王宫审问。”
“是！”
看到我国王令牌，史密斯表情皲裂，“不可能，你们在骗我，以为拿个假的国王令牌就能糊弄过去了吗？！”
我说：“你们犯下的罪孽，都有证据，不管是人证物证。”
史密斯笑着说：“那又如何，我可是做了身份切割，我已经洗白了，在塔斯曼面前悲愤交加，歌颂我这些年为国家做出的贡献，我依然会相安无事。”
“是吗？我也算人证、物证，包括简降睿。”我朝他身后的简降睿挑眉，勾起一点点嘴角。
那些证据的确不足够让他再无翻身的可能，可是我有简降睿，他站在我这边，被儿子背叛，史密斯怒火中烧，扭头怒道：“你这畜牲和你母亲一样低贱，我就不该带你回来，你忘了我都怎么培养你的吗？！我可是你父亲！！”
“父亲？”
简降睿冷笑：“母亲怎么死的？欺骗隐瞒我真相，干扰我的记忆，害死我的孩子还不够还差点害死逐池，你算哪门子父亲？”
其余的人跟着本杰明指引去抓捕简·栗和菲利普他们，上车我靠在后座，现在开始尘埃落定，没有顾虑，也没有了烦恼。
一路走来吃了多少苦，我已经数不清了。
“别哭。”简降睿擦了擦我眼尾的泪，我枕在他肩上说：“我好累简降睿，终于要结束了。”
吻了吻我额头，简降睿揽着让我靠他怀里，拍了拍说：“剩下的交给我，你去休息。”
以防万一，我把尽可能牵扯进这件事的所有顾虑都说给他听，史密斯的审判没那么快执行，我还有事情要做，戴维宁的死，妈妈的死，让所有罪孽诞生的原因。
睡了一路，临走，简降睿抵着我额头说：“等一切结束，我去中山苑找你好不好？”
“好。”
审判在宪报上发布，洛克多区全是不可置信的居民，行刑日在一周后执行，那天是国家的重要节日，参与其中的所有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惩罚。
所有人喜极而泣的那天晚上，远处靠近古尔本的地方，断断续续传来巨大的震波坍塌。
次日一早，城墙只剩零散的残骸和空中的尘埃。
史密斯没有这个胆子，不知道为什么，塔斯曼国王几乎没多久就猜出来这件事是我干的，召人让我去面见圣上认罪。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了。
城墙被恶意爆破，危害性不可小觑，带来的后果足够影响整个国家，塔斯曼国王大怒，至于具体内容我不太了解，只知道爸爸和奶奶出手平息了这件事，开了三天三夜的会议，听简降睿说塔斯曼国王本来要拿我杀鸡儆猴，这事情有多严重我就不必多说了。
后来听奶奶说，有些事情是注定的，即使干扰也不会改变什么，所以，本杰明出面，第一任国王立下的规矩，本杰明背后的身份是占卜者，命运的安排，是国家迈向发展的重要前提。
这件事在国内引起轩然大波，最后罪名落到了史密斯头上，背了这个惊天大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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