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说什么,带我去玩?”

“是啊。”

是啊?怎么声音一下变小了。是不是被这近距离的逼视,弄胆颤心惊了。

“唉呀,脸都没洗,想死啊。”

哈哈,死就死吧,反正还亲了你一回,不吃亏。

“好啦,别打啦,我去刷牙洗脸了。”

“好,这次放过你,去吧。”

不行,还是抓着她的手,再摸一下。

“那我去了。”

快乐啊,真是快乐啊。

我刷完牙洗完脸回屋一看,哇,不会吧,这才几分钟哪,就把床、被子、桌子,弄得这么干净。

“袖袖,这些都是你做得?好厉害啊。”

她站在窗口,抬头看了我一下,没有说话,右手抓着左手食指,不知在弄什么。

“袖袖,怎么了?”

“手不知碰到什么,划破了。”

“我来看一看。呀,好长的伤口,都流血了。”我说着伸嘴帮她吸了吸。

“你干什么呀。”

“不要动,再吸两口”,我说着又吸之,然后,把唾液吐到地上,“袖袖,不要紧张,这下应该没事了,就算有绣迹什么的,也吸出来了。”

“我没紧张,是你紧张了。”

--- 痴情恋人

【楼主】 第四十二章

我提议去情侣园,“你想死啊,去那儿干什么”,她说。“那去哪里?”“去夫子庙。”不会吧,去夫子庙?郁琴的香轩楼就开在那儿啊,要是被她看到了,那还了得,“不去”,我说。“你说什么,不去?上次是这样,这次也是这样,为什么?”我看着她,“好,去去去。”

上次,要我陪她玩南京城时,我就没答应去这儿,没想到现在,她又想到了。一定是怀疑到了什么,不然,不会这样。难道是唐小婉他们向她透露了什么?不至于呀。我和郁琴的事,只有干姐知道啊。不想了,到时,具体情况具体对待。

香轩楼开在李香君故居三百米不到的地方,本来这一地理位置,就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再加上里面的古典音乐,营业期间都是连续播放着的,所以,就更甚了。

倒霉啊,今天,竟然逛着逛着就鬼使神差地要到这儿来了。

“台风,快点呀。”

还快,再快,就到香轩楼了。

“我们去那儿吧,香君故居有什么看的。”

“不去香君故居,我想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什么好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啦,听朋友说,那是一个漂亮的女DJ开得哦,你想不想见识一下啊。”

“不去。”

“为什么?”

“我不喜欢喝茶。”

“不喜欢喝茶?”余莲袖打量起我来了,“你怎么知道那儿是喝茶的地方,你去过?”

“我听朋友说得。”

“朋友?”

“是啊,很多人都知道这事,在夫子庙这儿,有一个女DJ开了一个茶楼。”哇,好险哪,差点就说漏嘴了。

“哦,原来是这样,那到里面去坐一坐也没事啊,而且,我还一次也没去过呢。要不是朋友多次跟我提起这个地方,我到也不想去的。走吧,就算陪我。”她拉住了我,“走呀。”

走什么走啊。

“袖袖,我们去坐船吧,在秦淮河上坐船游览,我可一次也没有过。”

“可以,不过,你要先陪我去那儿坐一坐。”

“要去你去,反正我不去。”

“干什么,有病啊。是要你陪我喝茶,又不是要你陪我去送死。”她说着瞪了我一眼,“去不去!”

看样子,不去不行了。

“好吧。”我说着跟在她后面。她脸上还有愠怒,看来真的生气了。

不好,就要到了,不能再近,不然,准被发现,“唉呀——”

“怎么了?”她回过头。

我蹲在地上,捂着肚子,“刚才吃了羊肉串,现在,肚子不舒服了。”

“真的还是骗我?”她走了过来。

“我骗你干什么。不如这样吧,袖袖,你先去,我上个厕所后,马上就来。”说着,我就起身,装模作样地寻公共厕所去了。

大约二十分钟后。

“台风,你在哪,我在茶楼里等你哦,快点。”

“好,我马上就来。”

又十分钟后。

“袖袖,你现还在茶楼吗?”

“你在哪?”她很不高兴了。

“袖袖,你快点出来吧,我这儿出了点事。”

“你又有什么事啊。”

“我被pol.ice抓了。”

“猪啊,好好的pol.ice抓你做什么。”

“唉呀,你快来吧,现在,我在天下文枢坊这儿。”

我打完电话,就斜坐在了石栏上。

隔着河的对面墙壁上,“秦淮人家”四个金黄大字,在阳光里,显得十分不灿烂,还有那水,也有些脏。这年头,城市里的水景就这样,说实话,这儿还算好了,比起前年我在苏州虎丘那儿游玩时所看的水质,不知要好上多少倍。这么说吧,那儿的水,黑的要命,船一开,还臭气熏天。

等了十几分钟,只见余莲袖一脸不高兴地走了过来。

“你不是说被pol.ice抓了嘛,pol.ice呢,我就知道你又骗我。”

“我——”

“我”字还没说完,就被她迎上来,使劲掐了一把。

“我什么我,说,为什么不去!”

“那儿有什么好玩得啊,瞧这儿,风景多好。”

“真的吗?战台风,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是的”,我说着低下了头,“袖袖,这件事,我瞒了你很久了,你知道嘛,我喜欢你。”

不会吧,这样打我?

“少来!”

每次她一说少来的时候,我就发现她特别开心。

“袖袖,你有口头禅没有?”

“没有,你呢,是什么?”

“救——命——啊——”

又是打我。

“想死啊,什么不好,非要这个。”

“习惯了嘛,嘿嘿”,我拉住她手,“来,袖袖,坐到这边来。”

她没有坐,而是背靠石栏,优美的姿势站着。

阳光从天上洒下来,映在她脸上,好美啊。

要不是顾忌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我一定搂着她狂吻一百遍,像拿破仑致约瑟芬情书里所说的那样:希望不久我将把你紧紧搂在怀中,吻你亿万次,像在赤道下面那样炽烈的吻。

我从坐着的石栏上站下来,有些痴痴地看着她,她避开我的目光,然后,伸手拂了拂飘到脸颊的长发,在这么一个美好的天气里,她这一动作,简直要了我的小命。

“袖袖”,我说着拉了拉她,靠近我怀里。天哪,为什么现在,这儿的人这么多,不然,我也可以放肆一下啊。

她很乖的靠着,一句话也没说。

又过了几分钟,我实在是有些忍不住,想摸她一下了。为了怕被别人发现,于是,我就回过头,环顾了一下四周。不环顾到好,这一环顾,天哪,大事不妙啦:郁、琴、她、出、现、了。

--- 痴情恋人

【楼主】 第四十三章

幸运哪,真是幸运哪。

如果郁琴她不是因朝着香轩楼的方向走去,而成了侧面的姿势对着我,不然,我一定是被她发现了。

好了,终于从视线的范围内消失了,没事啦。

“台风,你要干什么?”

“没干什么呀。”我把手从她的腰部停下,再上一点,就可以摸到她胸部的敏感位置了。

“瞧,船里有人在看我们了。”

赶紧缩回手之。

“哪呀?”

“哈哈,吓你的”,她看着我扑哧一笑道,“脸红什么呀。”

喂,给点面子行不行,人家不适应在做这事时被外人看见,不行哪。

“要不要坐船?”

“不要了,我们沿着堤岸走走就好了。”

“好吧。”我说着拉住她的手。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人嘛,不就是这样,很小的时候,拉着爸爸他*的手,再大些了,就拉着女朋友或者说是老婆的手,再再大些了,就拉着儿女的手,再再再大些了,就是儿孙们的手,再再再再大些了,就走完了,什么也没有了。于是,我的一生就这样度过。

我拉着余莲袖的手,走在堤岸的人行道上,有时,想想这,有时,想想那,有时,还做些小动作玩点小花样,比如,用手指抓抓她的手心,真是舒服啊。

“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要了。”

“那我们到前面坐坐吧。”

“好啊。”

走到小亭子里时,才知道吃亏了,因为我没有带可供垫坐的纸,不管了,用嘴吹之,用手擦之,“坐吧,弄干净了。”

她看着我,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屁股坐了下来。

我紧跟着也坐下,然后,就凑近她的耳边说了一句无耻的话,“袖袖,要不要坐到我腿上?”

“要死啊!”这是她说的,很大声,还很凶。

反应这么大做什么,不坐就不坐呗,吓唬我啊。

“今天天气真好。”被拒绝,有些尴尬了,说句废话,调节一下气氛。

她没有睬我,张眼向远处看了看。

周末的下午,行人还是很多的,不一会,刚刚还只有我们俩坐的小亭子,就陆陆续续地来了好些人。人一多,我就不习惯,于是就暗中用手捣了捣她的腰,示意离开。这女人,真是不理解人,明知如此,还偏就坐着不走了。

你不走,我走。

“袖袖,你先在这儿坐着,我去给你买点东西,过会就来。”

说完,我就从亭子里出来,向长乐路方向走去。

十几分钟后。

还坐在那儿呢,还和一个老奶奶说话,挺开心的嘛。

我躲在隐蔽处,观察了她好一段时间,实在觉得无趣,便面朝道路,赏车赏人了一番。

也就七、八分钟的时间吧,再一看亭子,天哪,人早不知去哪了。

“小伙子,你是不是找你女朋友啊?”

“是啊。”我转过脸来,看着她,这个刚才还和余莲袖说过话的老奶奶。

“你女朋友说有一下事,先走了。”

不会吧,放我鸽子?

“她去哪了?”

“她说你到五点的时候,去文德桥那找她。”

我掏出手机一看,16:37,赶紧去之,“谢谢你啊,老人家。”

都17:18了,如果再不出现,我可就打你手机骚扰了。

17:28,不等了,打手机。

打通了,竟然还不接。

“打什么呀。”余莲袖抓着手机,不知突然从哪里走了过来。

“你来了,为什么不出来,故意气我啊。”

“我不是学你,躲到一个地方,暗中观察别人嘛”,啊,一来就掐我,虐待啊,“说,你买的东西呢。”

忘记了。

“马上就去买。”

“去什么去啊。”

不去就不去,这么生气干嘛,对了,还忘记问了,“袖袖,你刚才对那个老奶奶怎么说,说我是你男朋友?”

“谁说的,没有啊。”

没有?没有你这么害臊干嘛。

“真的吗?”都抓住你手了,还想躲,“袖袖,做人要厚道哦,说了就说了嘛,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呢,像我,就对她说,老人家,我女朋友怎么样,人好吧,我们明年就要结婚啦。”

“你要死啊,跟人家说这个。”

“哈哈”,就说这个了,怎么样?可惜事实上呀,我没说,后悔啊。

夫子庙的晚上,还是很好看的。

秦淮河里的灯啊,商店里的灯啊,街道上的灯啊,花花绿绿,各式各样。

当然,这些都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我可以乘着黑,壮起胆来,朝着余莲袖的身上摸一下。不过,其身,也就腰部,以及靠近胸部的位置,其余,还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打从知道她在别人面前承认了我是她男朋友这件事后,我这心里,就一直爽,一直爽,爽的不得了啊。

“台风,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好啊。”

“好啊就好啊,又这么笑着做什么。”

我笑了么,我有笑了么。

“高兴哪。”

“高兴什么?”

“反正就是高兴嘛。”

坐上车时,我的笑容有些收敛,不然,那的哥老是从车镜里奇怪的看我,弄得我很是不好意思。

下车后,我把她送到了楼下,“袖袖,你真的会不嫌我?”

“嫌你什么,我不是跟你说了嘛,什么车啊,房啊,我也想要,但那些都是可以以后自己挣得嘛。”

“嗯。”

“不过,我虽然不是什么贪财的人,却也不是那种一点也不爱财的人哦,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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