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水中刀
小藤和衣要走，下床踉跄着没两步就被一双手强有力的揽着腰拽回怀里。陆流枕在他肩上蹭了蹭他颈窝：“你真舍得啊。”
“我不舍得。”小藤说，“你舍得。”
陆流笑起来。他还要去抓揉，却被小藤拍开了手。小藤眉目烦躁，系着腰带又看了眼时间：“我该走了别烦我。”
陆流被他刺的一顿。又在看到他盯屏幕时的表情回过味来。陆齐名就给了三十分钟，眼看着时间已经过去十分钟，小藤要在剩下的二十分钟里赶回公寓夹乳拍照交差，迟了还不知道他那个控制欲吓人的父亲会做出什么来。
“你怎么回去。”陆流说，“还含着我的精液呢，叫你那小助理来都得时间吧。找别的司机，你是不怕陆齐名知道了还是外人闻到你身上的味把你操了。”
小藤被他的话烫的猛地回头。却见陆流抓了衬衣穿上拿大衣外套把小藤包了起来直接带走。他说我送你去跟你的好老公玩iPhone sex，不是时间不够真想和你玩车震啊妈妈。
小藤一声不吭红了脸。埋进风衣领子里被他抱着躲过监控。
-
陆流开车很稳很快。他和诸多年轻的二代们一样不喜欢用司机，热衷自己开车玩表。小藤注意到他车挂上的玉貔貅，陆流余光见他跟只猫一样一直盯着那小挂件，于是在等红绿灯的时候开口解释：“小时候我妈给我请的。”
“哦。”小藤裹在风衣里说，“什么意思？”
“守财聚富，辟邪保平安，她希望我一辈子衣食无忧。”陆流说，“不过我觉得钱嘛，够用就行。”
-
重新来到这间公寓，这次终于堂堂正正坐上了电梯。陆流跟着小藤进门，见他急急忙忙脱了外披上楼解腰带。楼上是卧室。陆流不紧不慢的跟在他身后看着他一件一件脱衣服。
最后是薄透的內襟。小藤顺手盘起头发进了浴室，从一排专门打的镜柜里掏出一对金属乳夹低头戴上。乳尖一被针扎他猛地闭上了眼，皮肉都泛起颤栗。离给陆齐名拍照的时间只有五分钟了，时间长短的痕迹有明显区别。雪亮的浴室灯光下小藤烦躁的掐着手心。
“他会看出来吧。”平静的声音一出来，小藤猛地抬眼对上镜子里靠在门边的陆流，“印子这么浅。”
小藤咬着下唇没说话。却见镜子里的人离自己越走越近，身后被人贴上了。对着镜子，陆流从他腰侧向上伸出手，捏住了那枚乳夹往下挤：“穿这么薄不如不穿。”
刺尖掐入乳肉，小藤闷哼一声汗都出来了。他的下身止不住的往下软，却半被迫的贴在了陆流身上。陆流顺便帮他捏住了另一边，用加大的力度来抵消时间留下的痕迹。
小藤喘着气，脸上都是半笼的薄红。短短的五分钟，一切都浓稠的过分，好似一锅熬久了的果葡糖浆。
陆齐名终于收到了那张照片。
-
被锯齿夹红的乳尖，薄而透的模糊衣衫。自拍的视角，色情靡艳的意味几乎要跃屏幕而出。陆齐名平静的看着发来的图片，唇角一勾，转了一笔钱过去。
“衣服脱了。”他发。
其实是赤裸的羞辱。但当小藤猛地扣下手机又被陆流从身后掰着手一点一点露出屏幕的时候，平静又别有意味的声音掠过他耳边：“哇。”陆流说，“他给你转钱诶。”
他贴的太近了，小藤要挣他却被他锁的死死的。下一秒手机响了，小藤慌乱中碰到了接通键，陆齐名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脱了没？”
小藤僵住，仰头闭了闭眼。陆流咬着他耳垂细细碾磨着，被他反手用手肘警告性的肘了腰。他绷着声线，张口时仍然湿热：“……脱了。”
实则不然。于是陆流帮他把外衫一点点剥下来。
“你一件衣服也太贵了妈妈。”他咬着小藤耳朵，声音隐秘，“不过很值。”
“把带电的拿出来。”陆齐名说，“别躲。我听得出来。”
两道声线重合，镜子里陆流挑了挑眉。小藤脸色通红，根本睁不开眼睛，这太荒唐了。恐惧把他的心脏拉到了极限，他耳边已经是嗡嗡的耳鸣。
眼前似乎都在翻白。他颤巍着打开镜柜的门。陆流视线顺着他背沟去摸那柔软的腰。那条Y字形的身体链拿出时他已经承受不住压力要倒下去，于是陆流顺手接住他的身体。
电话里陆齐名说：“夹上。”陆流便捏着那小夹子一边一个夹上他这个婊子妈妈的乳头。捏着垂落的长条时他顿了顿，还没等他压低身体去问小藤，陆齐名先开了口：“阴蒂别躲，扒开夹里面。”
陆流听话照做。
小藤出了一身的汗，喘息已经带上了哭腔。他紧紧扒着陆流的手臂，眼泪垂落：“……不要了。”他抽抽噎噎，“不要了……”
“开关打开。”陆齐名说。
陆流笑笑，小藤惊恐的看着他。后穴被一点点拓开，强硬的挤入。陆流扭过小藤的头去吻，他无声的说宠宠我，妈妈，我想看。
通电的时候小藤彻底倒下去。水液一点点滴到地板上，甬道痉挛着，他避无可避的尖叫起来，下身整个被陆流抱起，脚趾蜷缩，哆哆嗦嗦着高潮。
陆流被他硬生生榨出了精。
分不清是精液还是淫水，滴滴的声音散落。陆流低头舔掉小藤控制不住流出的口水。陆齐名刚听着小情人的喘息结束一次手淫。他声音也变得有点低哑：“说爱我。”
小藤还没缓过来，神情呆滞着没有反应。电话里传出的声音又让他一哆嗦。“林疏藤。”他此生最恐惧的声音低低的叫着他的全名，“说爱我。”
浑身的汗毛都在那一刻竖立，小藤张了张嘴，视线里却只有陆流，那张脸是很像的，但是陆流静静的看着他，又是不一样的。
“我……我爱你。”
他没有用您。
陆齐名满意的挂了电话。
倒是陆流，看着怀里昏昏沉沉的小藤，低头去亲了亲他的嘴唇。
小藤刚要垂落眼。却见视野里陆流张口：“我听不听话？妈妈？”
-
小藤昏过去了。一身的狼狈青痕，陆流把他抱在怀里，对着镜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捅着他逼。指尖带起水液，有些上面沾着白精。是刚刚电击的时候刺激太过，他喷的连先前内射进去的那些也带出来了。陆流面无表情的观察着逼穴，软白泛红的逼肉，摸上去可以牢牢的掐在掌心里。然而这样的肉逼里面居然那么窄，紧小的像是块处子地。
他想起自己向来鄙夷陆齐名的眼光和品味，当着他面都说过不止一次。可看着面前这鼓鼓的，还凄惨的流水内绞肉逼，他把小藤架到流理台上，分开腿低头咬住。
他一吸，昏迷的小藤身体也一颤。
-
高潮浸透这具身体，黑暗中似乎都在媾和。小藤醒的时候被人搂在吧台边，天已经黑了，他恍惚记不清时间，却被咬着烟没点的陆流瞥了一眼：“醒了？”
楼下没开灯，只有吧台上一个电子蜡烛散发着微弱的光。陆流眼神清醒，接了水插了吸管递给小藤。
不锈钢的杯子。小藤愣愣接住，低着头抿了两口。半晌没说话，陆流放下烟伸过头：“被玩傻了？”
小藤静了静：“我不喜欢这样。”
“哦。”陆流低下头去，“我错了。”
小藤看着他，目光复杂。他隐隐觉得自己做了错误的选择，一下子又进退不得，不知如何是好。
不如及时止损吧。他头痛的想。
见他迟迟不说话。陆流露出了那种落寞的表情。那么大的个子那么硬挺锐利的面孔这样，小藤叹了口气。他揽住陆流的脖子把他勾下来，下巴抵在他发顶：“你不要这样。”他说，“差不多就结束吧。”
他身上有浴液的香气，还是不久前陆流给洗的。除此之外是一种干净的，清新腻甜的薄香。陆流陷在那里面，安安静静的贴着柔软，却听着拒绝。他终究是要被赶出小藤的温柔乡，像只未成年却落败的幼虎那样被温柔的驱逐。
安静的沉默。小藤一点一点揉着他发尾。
“为什么？”陆流突然说，“就因为我像陆齐名？”
“那我要是说我还想当着他面操你呢？”
小藤僵住了。陆流一点点的脱离了他的环抱，完完整整的，近在咫尺的和他对视。他眼里有明摆的愤怒与野心，更多的是一种绝望的伤悲。
“你还拿我当工具吗？”他说，“只有利你的方面才能存在，有一点风险都要赶走？”
“为什么不接受任何人都有可能伤害你，但一定有人会为你忍住？”
“你给不出爱。”陆流说，“你没有爱的能力了。”
“我不舍得。”小藤说，“你舍得。”
陆流笑起来。他还要去抓揉，却被小藤拍开了手。小藤眉目烦躁，系着腰带又看了眼时间：“我该走了别烦我。”
陆流被他刺的一顿。又在看到他盯屏幕时的表情回过味来。陆齐名就给了三十分钟，眼看着时间已经过去十分钟，小藤要在剩下的二十分钟里赶回公寓夹乳拍照交差，迟了还不知道他那个控制欲吓人的父亲会做出什么来。
“你怎么回去。”陆流说，“还含着我的精液呢，叫你那小助理来都得时间吧。找别的司机，你是不怕陆齐名知道了还是外人闻到你身上的味把你操了。”
小藤被他的话烫的猛地回头。却见陆流抓了衬衣穿上拿大衣外套把小藤包了起来直接带走。他说我送你去跟你的好老公玩iPhone sex，不是时间不够真想和你玩车震啊妈妈。
小藤一声不吭红了脸。埋进风衣领子里被他抱着躲过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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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流开车很稳很快。他和诸多年轻的二代们一样不喜欢用司机，热衷自己开车玩表。小藤注意到他车挂上的玉貔貅，陆流余光见他跟只猫一样一直盯着那小挂件，于是在等红绿灯的时候开口解释：“小时候我妈给我请的。”
“哦。”小藤裹在风衣里说，“什么意思？”
“守财聚富，辟邪保平安，她希望我一辈子衣食无忧。”陆流说，“不过我觉得钱嘛，够用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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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来到这间公寓，这次终于堂堂正正坐上了电梯。陆流跟着小藤进门，见他急急忙忙脱了外披上楼解腰带。楼上是卧室。陆流不紧不慢的跟在他身后看着他一件一件脱衣服。
最后是薄透的內襟。小藤顺手盘起头发进了浴室，从一排专门打的镜柜里掏出一对金属乳夹低头戴上。乳尖一被针扎他猛地闭上了眼，皮肉都泛起颤栗。离给陆齐名拍照的时间只有五分钟了，时间长短的痕迹有明显区别。雪亮的浴室灯光下小藤烦躁的掐着手心。
“他会看出来吧。”平静的声音一出来，小藤猛地抬眼对上镜子里靠在门边的陆流，“印子这么浅。”
小藤咬着下唇没说话。却见镜子里的人离自己越走越近，身后被人贴上了。对着镜子，陆流从他腰侧向上伸出手，捏住了那枚乳夹往下挤：“穿这么薄不如不穿。”
刺尖掐入乳肉，小藤闷哼一声汗都出来了。他的下身止不住的往下软，却半被迫的贴在了陆流身上。陆流顺便帮他捏住了另一边，用加大的力度来抵消时间留下的痕迹。
小藤喘着气，脸上都是半笼的薄红。短短的五分钟，一切都浓稠的过分，好似一锅熬久了的果葡糖浆。
陆齐名终于收到了那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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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锯齿夹红的乳尖，薄而透的模糊衣衫。自拍的视角，色情靡艳的意味几乎要跃屏幕而出。陆齐名平静的看着发来的图片，唇角一勾，转了一笔钱过去。
“衣服脱了。”他发。
其实是赤裸的羞辱。但当小藤猛地扣下手机又被陆流从身后掰着手一点一点露出屏幕的时候，平静又别有意味的声音掠过他耳边：“哇。”陆流说，“他给你转钱诶。”
他贴的太近了，小藤要挣他却被他锁的死死的。下一秒手机响了，小藤慌乱中碰到了接通键，陆齐名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脱了没？”
小藤僵住，仰头闭了闭眼。陆流咬着他耳垂细细碾磨着，被他反手用手肘警告性的肘了腰。他绷着声线，张口时仍然湿热：“……脱了。”
实则不然。于是陆流帮他把外衫一点点剥下来。
“你一件衣服也太贵了妈妈。”他咬着小藤耳朵，声音隐秘，“不过很值。”
“把带电的拿出来。”陆齐名说，“别躲。我听得出来。”
两道声线重合，镜子里陆流挑了挑眉。小藤脸色通红，根本睁不开眼睛，这太荒唐了。恐惧把他的心脏拉到了极限，他耳边已经是嗡嗡的耳鸣。
眼前似乎都在翻白。他颤巍着打开镜柜的门。陆流视线顺着他背沟去摸那柔软的腰。那条Y字形的身体链拿出时他已经承受不住压力要倒下去，于是陆流顺手接住他的身体。
电话里陆齐名说：“夹上。”陆流便捏着那小夹子一边一个夹上他这个婊子妈妈的乳头。捏着垂落的长条时他顿了顿，还没等他压低身体去问小藤，陆齐名先开了口：“阴蒂别躲，扒开夹里面。”
陆流听话照做。
小藤出了一身的汗，喘息已经带上了哭腔。他紧紧扒着陆流的手臂，眼泪垂落：“……不要了。”他抽抽噎噎，“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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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流笑笑，小藤惊恐的看着他。后穴被一点点拓开，强硬的挤入。陆流扭过小藤的头去吻，他无声的说宠宠我，妈妈，我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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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流被他硬生生榨出了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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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藤还没缓过来，神情呆滞着没有反应。电话里传出的声音又让他一哆嗦。“林疏藤。”他此生最恐惧的声音低低的叫着他的全名，“说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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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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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齐名满意的挂了电话。
倒是陆流，看着怀里昏昏沉沉的小藤，低头去亲了亲他的嘴唇。
小藤刚要垂落眼。却见视野里陆流张口：“我听不听话？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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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藤昏过去了。一身的狼狈青痕，陆流把他抱在怀里，对着镜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捅着他逼。指尖带起水液，有些上面沾着白精。是刚刚电击的时候刺激太过，他喷的连先前内射进去的那些也带出来了。陆流面无表情的观察着逼穴，软白泛红的逼肉，摸上去可以牢牢的掐在掌心里。然而这样的肉逼里面居然那么窄，紧小的像是块处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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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浸透这具身体，黑暗中似乎都在媾和。小藤醒的时候被人搂在吧台边，天已经黑了，他恍惚记不清时间，却被咬着烟没点的陆流瞥了一眼：“醒了？”
楼下没开灯，只有吧台上一个电子蜡烛散发着微弱的光。陆流眼神清醒，接了水插了吸管递给小藤。
不锈钢的杯子。小藤愣愣接住，低着头抿了两口。半晌没说话，陆流放下烟伸过头：“被玩傻了？”
小藤静了静：“我不喜欢这样。”
“哦。”陆流低下头去，“我错了。”
小藤看着他，目光复杂。他隐隐觉得自己做了错误的选择，一下子又进退不得，不知如何是好。
不如及时止损吧。他头痛的想。
见他迟迟不说话。陆流露出了那种落寞的表情。那么大的个子那么硬挺锐利的面孔这样，小藤叹了口气。他揽住陆流的脖子把他勾下来，下巴抵在他发顶：“你不要这样。”他说，“差不多就结束吧。”
他身上有浴液的香气，还是不久前陆流给洗的。除此之外是一种干净的，清新腻甜的薄香。陆流陷在那里面，安安静静的贴着柔软，却听着拒绝。他终究是要被赶出小藤的温柔乡，像只未成年却落败的幼虎那样被温柔的驱逐。
安静的沉默。小藤一点一点揉着他发尾。
“为什么？”陆流突然说，“就因为我像陆齐名？”
“那我要是说我还想当着他面操你呢？”
小藤僵住了。陆流一点点的脱离了他的环抱，完完整整的，近在咫尺的和他对视。他眼里有明摆的愤怒与野心，更多的是一种绝望的伤悲。
“你还拿我当工具吗？”他说，“只有利你的方面才能存在，有一点风险都要赶走？”
“为什么不接受任何人都有可能伤害你，但一定有人会为你忍住？”
“你给不出爱。”陆流说，“你没有爱的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