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退路

“我很好拿下的。”小藤说,“谁操我我爱谁。”

手机屏里仍是那段录音。陆流紧紧的握着手心。他沉默着深吸一口气,又呼出,从他穴里拔出小玩具那晚还如在眼前,小藤靠在枕边笑着看他,眼神旖旎的像个温柔的幻梦。

他露出一点牙齿,细细的碾着下唇,眼尾是情欲后丰艳的红色。小藤倚着手腕看着陆流:“做一个我爱一个。”

那时候的陆流被美丽与神秘吸引,追寻着某种亲昵的母亲幻象一次次踏入陆齐名的禁区。他不用想也知道倘若这一切让陆齐名知道会发生什么——那不是更有意思了吗。陆流想。

可在他决定对着小藤示爱后小藤居然哭了,那一晚的眼泪如此酸楚而心心相印,他以为就算小藤事后变脸这也是他们连结过的证明……

可他这个小妈妈居然如此轻蔑……如此高傲的翻脸斩断……他为什么?纯爱刺激?陆流收紧了手,头次对陆齐名所象征的那个世界怀出心底的恶意来。

站在他身边。像标志的战利品,端正的妻子与夫人。

被咬着后颈承载交合的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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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要看吗?”安静的房间里,孙思悦再次递出手机,咬着烟问,“你做好准备了?”

“绝密录像哦,流出去要砍头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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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藤被陆齐名抱在怀里,双腿开着勉力喘息。他身上的黑金襟裙已经乱了,凌乱的露出雪白的双乳和殷红的阴阜,一线天里含着精,像乳白色的圣母。

这是在陆齐名的办公室。尽管玻璃是可调视的,隔音也做的很好……可边看着屏幕上的东西边被玩弄交合,小藤还是痛苦难喘的发出了呻吟。

“眼睛睁开。”陆齐名说,“好好看看。”

眼皮被掀开,泪光中小藤抗拒的面对着显示屏。那是一场公调录像,画面里的人不着寸缕——不对,其实是着了的,只是层层叠叠的纱质把一个该遮的地方都没遮住,领口下托着那雪白的双乳,掀起的裙摆下则是一口湿润的肉臀和逼。

那是套专门找裁缝定制的襟裙。说是雪莲花也没错,只是在那具身子上美的淫靡而妖艳了。被阴茎扇红逼的人哆哆嗦嗦的爬在地上,被舞台灯照耀着。

圆形舞台周围则是一圈圈的观众,就像圆桌会议,共同来观赏美人的去留。

倘若有熟悉这前因后果的人在场,会发现台下的面孔不少正是徐希那天饭局上朝陆流指着的那桌人,同时也在陆流查到的那些金主之列。镜头落在身着白纱的人颤颤巍巍的爬下台,跪在一位男性观众的椅前,颤颤的抬起头。

那双眼睛澄澈含泪而哀亮,他说求求您,带我走。

带我走。

镜头终止于那个画面。陆齐名拍了下怀中人的臀肉低低笑了起来。他耐心又温柔的贴着小藤后背,伸手捏过他乳肉:“记得那天之后发生了什么吗?”

小藤发着抖。陆齐名慢条斯理掐着他奶头:“我答应了,你跪的人也带走你了。”

“他们都以为自己能带你出火坑。”陆齐名扇了下他一侧的奶子,乳波晃荡,“现在告诉我,他们能吗?”

“他们都被你亲手害惨了!”

小藤哭起来。他哆哆嗦嗦的躲进陆齐名怀里,泪水涟漪。陆齐名挑起他下巴看着他的脸。那双眼睛太漂亮,视频里的那么多人也为此动容过。他低了低眉,安抚性的划过小藤的侧脸:“现在告诉我,这些人还会变多吗?”他指着屏幕。

小藤摇着头。像一朵被风雨打的摧折的莲花那样支着躯干摇着头。陆齐名见状笑了笑,轻轻抚过小藤眼皮,低下头垂在他耳边:“……可我的儿子好像喜欢你呢。”

小藤的脊背一下子僵住了。

“陆流……”陆齐名回味着那天在兰庭碰见的眼神,“他跟我像,怕是眼光也一模一样。”

“你觉得呢?”

小藤浑身的汗毛瞬间都炸开了。他猛地勾住陆齐名的脖颈,许久未有的主动亲吻。他说我不喜欢他,我不认识他……

“行了。”陆齐名把他扯着后颈拽下来,“你连我都不喜欢,怎么可能喜欢他。”

“我只是,想断断他的念想。”陆齐名露出点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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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黑了。陆流紧紧握着狭小的手机屏,孙思悦已经出去了,任他在里面观看消化兰湾最脏污的一面。那身雪白如练的皮肉仿佛还在眼前,香艳的公调录像几乎要叫人骨骼相碰发颤。他放下手机,抹了把脸深深的吐了口气。

他知道陆齐名的残忍,或许在小藤身上早就打下过烙印,只是他从来没想过除了穿着打扮之外,陆齐名的烙印竟是以这种方式完成的。

小藤确实跟过很多个金主,三年辗转,却可能不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地位。

他是被陆齐名有意放出去的,目的是叫他听话。

思及至此,陆流突然想起那天晚上望远镜看到的一切来。那个拿着房卡刷入小藤所在的房间,又慌慌张张跑出来的人——

那是什么意思?陆齐名拿他去陪客?!

手机突然响了,陆流猛然低头,发现是自己的律师给他发来了消息。

“骨灰动迁最后一点程序,这边联系上陆董了,他要求和你亲自面谈。”

“明天早上九点,宇海总裁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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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净、冰凉、泛着科技感的电梯,金属折面,陆流在里面看见三张自己的脸。

他沉默着看着电梯数字一点点上升,他没带任何一个人,律师、秘书、助理,他直觉陆齐名找他绝对不是为了卡骨灰的事。

他对陆流的生母早该没了感情。他找陆流是一种恶趣味的,骨子里的险恶用心。

然而在亲眼目睹到那一切之前,陆流居然隐隐觉得自己能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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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访客卡,请进。”

刷卡,一层又一层的刷卡,秘书带着他走到走廊尽头,指着那个光控玻璃的办公室。

“陆董在里面等您。”彬彬有礼的员工说着。

陆流安静的吸了口气。在推开门看见那熟悉的轮椅脚的一刻,他扣了扣表,故作轻松的无视那一边。他平静的走进室内,甚至有闲心转了转胸口夹着的钢笔,这才拉开椅子坐到办公桌对面。

抬起眼皮,他露出那股无所事事的流气:“有什么事吗,父亲?”

年轻的与鼎立的,兴盛的与萌芽的。陆齐名看着他,空气中响动着“嗡嗡”的震动声,带着微妙的水意,说不清是从哪来。

目光对上,见陆流毫无露怯之意,陆齐名笑了笑。他转了转手中的小方块,那上面嵌着几个旋钮。

“没事。”他说,“让你见见你母亲。”

旋钮被摁下的第一瞬,空气中爆出一声凄惨的呻吟声,那原本盖在人膝头的毯子随着痉挛滑动落地,陆流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毯子下是视频里那套白纱,胸口布料直接被剪了露着乳,裙摆被裁到腿根。手铐和脚镣严丝合缝的锁着,小藤正伴随着那穴里的震动发出哭腔的呻吟:“别看……不要……”

“啊!!!”

尖利的淫叫。旋钮向下,电流加重一挡,陆流目光避无可避的目睹着那阴茎环,贞操锁,乳夹。电流仿佛是贯通的,陆流眼睁睁看着那口淫穴喷出水来,前后艳红饱满,显然是挨了扇,小藤挣扎着,轮椅前后滑动着试图遮掩自己的丑态:“……不要!”

第三档。连贯的电流伴随着“砰”的一声响,是小藤不断地挣动摔到了地上,手铐脚链发出声响,他脸上已是满目泪痕。他不断地扭动着身体试图缩进办公桌下,挡住这具狼狈淫靡的身体,挡住所有目光。然而他越挣扎就越像背后人试图做到的那样,狼狈的身体扭曲着,乳肉晃荡着,淫穴尽露……

比这一切更过分的是那最后的电击,尿道棒猛然通电又被堵死,痉挛的小腹起伏,抽搐,带着淫穴淫靡的翻涌……

狭小的女性尿孔闭合着,又被迫的翕动着。

肮脏的水液流出,润湿地板的时候,小藤瞳孔涣散,呆滞的看着天花板。

他失禁了。

安静的办公室里徒余淫靡的气味。陆流的指尖紧紧扣在掌心,面色却一如既往的平静。他站起身,盯视着陆齐名:“什么意思。”

陆齐名饶有趣味的看着他:“没什么感想?”

“感想。”陆流反问道,“特地把我叫过来,就为了让我见证您上了年纪的性无能杰作?”

陆齐名哈哈笑起来。他看都没看一眼地上的小藤,反而舒畅的靠向椅背:“给你三秒钟思考,可以带他走。”他勾起嘴角,“怎么样?”

陆流转身离开,不留一点犹豫的目光。身后混乱肮脏的一切仿佛都跟他没有关系,他还是那个几个月前初回兰湾,会对着饭桌上的陆齐名冷骂“恶心”的年轻人。

望着他果断离开的背影,陆齐名眉弓压了压,露出点不悦的神色。

而门外,直到上了电梯,陆流才伸出一直收在口袋里的手。

掌心的甲印已经深可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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