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鸩毒
小藤被扣在他怀里，闻言微微眯眼，继而情意绵绵的看向他。他手肘支在陆流肩膀上，呼吸随着吐气一起一伏。
他说我流过一个孩子。
“什么？”那声音很含糊，陆流没听清，却见小藤清冽冽的笑起来。
“没什么。”他轻轻撇了撇陆流下巴，“那你什么想法？”
陆流注视着他眼尾。离得这么近了，他才发现小藤左眼眼尾有一道粉色的疤，很细很细，就像一条粉红的眼线。
“你背着陆齐名还接客？”陆流扫了眼房间，“这是你接客的房间？”
暧昧的粉调灯光，丝绒的大床。小藤没说话，低头看自己的指甲。
“刚刚那两根鸡吧都没把你吃够？”陆流盯他。
小藤恍惚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宋先生和陈先生是来谈生意的。”
“什么生意要来你这窑子谈。”陆流不识好歹。
小藤有点生气了，他微微抿住下唇，目光盯着陆流，被这双总是安安静静的眼瞳盯住的时候陆流突然感觉到一种锐利感。小藤冷冷开口：“外围生意啊。”
“……”
“一群生怕对方毁约的狗，没个十台监控收音摆着，你看他们会说一句话？”
陆流乍然被刺了一下，看着小藤隐约会意到了酒店的用途。掮客吗，他拍了拍小藤的大腿：“去冲澡。”
小藤看着他，显然是有些诡异，明明刚从池子上来。陆流两手一摊：“记得洗干净。”他说，“我不操脏逼。”
明晃晃的羞辱。小藤被他一句话说的又急又愤，感觉快哭出来了。面对那样漂亮的一张面孔，陆流不为所动，反而凑近弓身：“我也很想操你啊婊子，”他捏住小藤的脸，“谁让你是声名在外的烂货，都不知道被几个男人干成精盆了。”他说，“我怕得病。”
小藤哭了，急哭了也气哭了。他匆匆别开陆流的手，下床挂着眼泪进了浴室。玻璃是磨砂的，整个房间的装潢都很色情。怀中一下子空掉，陆流无趣的坐在床边，看着那盏床头灯。
流水声响起，继而是花洒，水流汩汩的流进地漏，那声音实在很难不让人心痒。陆流目光挪回玻璃上的模糊人影，那纤长的脊骨正弓着身。他在抠他自己的穴吗？陆流想。会不会抠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可能有，但水声哗哗，他听不见。还没等他从无言的遐想里面抬起头，水声突然停了。浴室门开，披着浴袍的人带着热气急急往外走，猛然上来给了陆流一巴掌。继而是一册完善的体检报告和床头柜里拽出的一整盒避孕套往他身上砸！打印纸和小包装都把陆流砸懵了。小藤掐着他的领子把他摁在床上，说不是怕脏吗戴套啊。
浴袍下的身体空无一物，还带着湿润的水汽和浴液的气息，陆流终于从满床的避孕套里举起手来，握住了朝他迎面而来的下一个巴掌：“好凶啊妈妈。”
小藤愣住了。
“你这样。”动作太大，浴袍本来就不整，陆流目光勾过小藤脖颈下的方寸，“要在这儿拿我当按摩棒骑，我不同意。”
“你……”小藤气性淋漓。
“好歹拿点诚意好吧。”陆流摆出一副无辜的神情，“我可是陆齐名的儿子诶。”
-
“你要什么诚意。”
“起码不能在这，你都不知道跟多少男人在这张床上睡过了。”陆流露出点幼崽似得委屈，“我要换地方。”
小藤看着他，真真无言失笑。他发着抖去拿床头电话，座机不知道拨给谁，陆流从容餍足的看他收拾起衣服，乱七八糟的配饰通通丢了，从衣柜里拿出件风衣便把那一身雪白的皮肉遮了个严实。他声音有气，转过来瞪陆流：“穿衣服！”
“干嘛。”
“换地方！走人！”
-
坐上小藤助理开的车的时候陆流百无聊赖，他观察着驾驶座上的女生，见对方神色无异，似乎根本不奇怪老板为什么突然发召自己。她一心对着路面，对老板带来的陌生男人也置若罔闻。
于是陆流去看后视镜。小藤裹得严严实实靠在后座另一边发着抖，他脸色微红，显然是室内外温差带来的。眼皮紧绷，眉头蹙起，带着那根细细的疤也轻颤，让人怀疑里面肉色的纹理——车子一停，助理下车开门：“到了。”
陆流还没思索完那道疤可能的由来，结果刚下了车那助理就把车一溜烟的开走了，原地空余一个小藤急匆匆往前的背影。陆流不得不上前追，结果当着他面，小藤摁下了电梯的关门键：
“要刷脸。”电梯门缝合上前一刻，他对着追上来的陆流面无表情的张口，“二十六楼，爬吧。”
电梯合上，陆流傻了。他试着摁了两下上行键，发现真的要门禁权限——他看了看一边开着的楼梯通道，又看了看大门。
真的要为这个小婊子爬二十六楼吗？
-
门铃响的时候小藤裹着毛绒睡衣，咬着吸管悠哉悠哉来开门。他对着门外脸色铁青的人，忍不住打心底发出一声笑——陆流还是年纪小，身体不错。二十六楼硬生生爬上来也没直接腿软倒地上。
他额角挂着汗。小藤眯了眯眼，把咬过的吸管递过去，陆流顿了顿，还是悻悻的含住了。一口冰凉的水液，他松了口气，看见小藤从玄关拆了包湿巾给他擦了擦汗。
杯子空了，他丢掉湿巾，转身松开门往里走。高级公寓的复式套，上下打通做成了小高层。暗色的木地板和绿植，小藤往沙发上去打开了电视。
“这儿……”陆流还带点怀疑。“我家。”回来放杯子的小藤在玄关门廊朝他一回首，松松一笑，“没人来过。”
“你是第一个。”
陆流被他转头那一笑看的有点愣住。回到了舒适的地盘，小藤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温馨倦怠的气息。他站在水吧台前睨了陆流一眼，那意思很明显：愣着干嘛，进来啊。
陆流心底有些难以言喻的滋味。他合上了门，低头换鞋。小藤说的是对的，这间房子确实没有外人，连拖鞋给他的都是一次性的纸质拖。小藤已经接好了水往里走，陆流注意到他没换掉那根吸管。他坐在沙发上，抬眼瞥陆流：“累不累？”
陆流闭了闭眼。他意识到自己有点怪异的心痒，撑着门框才好点。他重新睁开眼，故作镇静的说我要洗澡。
“楼上。”小藤看都不看他，划拉着手机，拖鞋勾在脚尖一晃一晃，“有全套新浴巾。”
陆流转身上楼，他站在楼梯口对着左右门廊停住了。心头又不知为何有点微妙的害怕见到小藤那张脸，于是干脆转身选择了右边的过道。然而浴室门一拉开，入目的东西让他骤然僵住。
毛巾架、淋浴间、连带着洗漱台下的镜柜，挂满了换洗下来还没晾晒的色情服饰。
蕾丝袜，鱼骨胸衣，网格内衣……
又是那股甜腻的贴身气息，与之前不同，这回多了些情欲的、淫靡的腥膻味道。陆流闭了闭眼，感受到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的从鼻腔里掉了下去。
“没说完……”他身后，晃晃悠悠走上来的小藤靠着墙，无可奈何地瞥着他，“左边那间。”
-
“再给我装的挑三拣四试试呢。”楼下的绿色沙发，小藤掐着陆流耳根给他从沙发上拽起来，拿湿巾轻轻擦着他落下的鼻血，“纯情成什么样了小处男。”
陆流一声不吭，闭眼装死，拱在小藤怀里。他鼻尖不断蹭着小藤皮肤，被小藤掰过来捉正了。“针对我干什么啊。”小藤无奈的靠着沙发背，“我又没有惹你。”
“起来看看还流不流？”
陆流睁开眼对上他。两双眼一上一下僵持许久，陆流缓缓起身坐直，示意不流了。
他眉眼耷拉着，肖似陆齐名的五官却露出了陆齐名不可能出现的神情，他说都怪你。
“？”小藤不明所以，“怪我什么？”
陆流看着他，突然倒了下去下巴枕在了小藤肩上。他太高了，体型又放在那，这一下差点没给小藤压倒过去，小藤不得不伸手搂住他，捋了捋他的后背：“怪我什么？”
“怪你……”陆流喃喃着，“为什么二十八岁？”
为什么艳闻缠身，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年纪，既不能当母亲，又不能当手足？
“……”陆流改了口，“怪你勾引我。”
小藤“嗤嗤”笑了。他说这也怪我？
陆流将将起身，他好像很烦恼的揉着太阳穴，说当然怪啊，你是陆齐名包的人，你又勾引我，我要是和你睡了，这叫什么？他凑近小藤：“通奸还是，”舌尖碾过那两个音节，“……乱伦？”
小藤不说话了。他眯起眼看着陆流，唇齿轻抬无声的做了几个口型。
“你——敢——不——敢——”
陆流脑内突然有点发昏，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小藤猝然拖起来带到玄关，门把手一扣他瞬间被推了出去，身体燥热，陆流敏锐的意识到他进门时喝的那一口水不对。
“你给我喝了什么？！”
“一点养气补血的粉而已。”门缝后小藤露出狐狸似的笑，“喜欢挑，你挑去吧。”
“记得找个干净的。”
门锁骤合，都没给陆流一点插手的余地，他手背青筋隆起，伸手去摸自己胸口，心跳的声音砰砰直响。
药物起效，下身不受控制的硬起，陆流指尖扣进了掌心，眼前还是小藤得意的笑脸。
他猛地吐了口气，笑了。无可奈何的打电话要人来接。
他说我流过一个孩子。
“什么？”那声音很含糊，陆流没听清，却见小藤清冽冽的笑起来。
“没什么。”他轻轻撇了撇陆流下巴，“那你什么想法？”
陆流注视着他眼尾。离得这么近了，他才发现小藤左眼眼尾有一道粉色的疤，很细很细，就像一条粉红的眼线。
“你背着陆齐名还接客？”陆流扫了眼房间，“这是你接客的房间？”
暧昧的粉调灯光，丝绒的大床。小藤没说话，低头看自己的指甲。
“刚刚那两根鸡吧都没把你吃够？”陆流盯他。
小藤恍惚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宋先生和陈先生是来谈生意的。”
“什么生意要来你这窑子谈。”陆流不识好歹。
小藤有点生气了，他微微抿住下唇，目光盯着陆流，被这双总是安安静静的眼瞳盯住的时候陆流突然感觉到一种锐利感。小藤冷冷开口：“外围生意啊。”
“……”
“一群生怕对方毁约的狗，没个十台监控收音摆着，你看他们会说一句话？”
陆流乍然被刺了一下，看着小藤隐约会意到了酒店的用途。掮客吗，他拍了拍小藤的大腿：“去冲澡。”
小藤看着他，显然是有些诡异，明明刚从池子上来。陆流两手一摊：“记得洗干净。”他说，“我不操脏逼。”
明晃晃的羞辱。小藤被他一句话说的又急又愤，感觉快哭出来了。面对那样漂亮的一张面孔，陆流不为所动，反而凑近弓身：“我也很想操你啊婊子，”他捏住小藤的脸，“谁让你是声名在外的烂货，都不知道被几个男人干成精盆了。”他说，“我怕得病。”
小藤哭了，急哭了也气哭了。他匆匆别开陆流的手，下床挂着眼泪进了浴室。玻璃是磨砂的，整个房间的装潢都很色情。怀中一下子空掉，陆流无趣的坐在床边，看着那盏床头灯。
流水声响起，继而是花洒，水流汩汩的流进地漏，那声音实在很难不让人心痒。陆流目光挪回玻璃上的模糊人影，那纤长的脊骨正弓着身。他在抠他自己的穴吗？陆流想。会不会抠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可能有，但水声哗哗，他听不见。还没等他从无言的遐想里面抬起头，水声突然停了。浴室门开，披着浴袍的人带着热气急急往外走，猛然上来给了陆流一巴掌。继而是一册完善的体检报告和床头柜里拽出的一整盒避孕套往他身上砸！打印纸和小包装都把陆流砸懵了。小藤掐着他的领子把他摁在床上，说不是怕脏吗戴套啊。
浴袍下的身体空无一物，还带着湿润的水汽和浴液的气息，陆流终于从满床的避孕套里举起手来，握住了朝他迎面而来的下一个巴掌：“好凶啊妈妈。”
小藤愣住了。
“你这样。”动作太大，浴袍本来就不整，陆流目光勾过小藤脖颈下的方寸，“要在这儿拿我当按摩棒骑，我不同意。”
“你……”小藤气性淋漓。
“好歹拿点诚意好吧。”陆流摆出一副无辜的神情，“我可是陆齐名的儿子诶。”
-
“你要什么诚意。”
“起码不能在这，你都不知道跟多少男人在这张床上睡过了。”陆流露出点幼崽似得委屈，“我要换地方。”
小藤看着他，真真无言失笑。他发着抖去拿床头电话，座机不知道拨给谁，陆流从容餍足的看他收拾起衣服，乱七八糟的配饰通通丢了，从衣柜里拿出件风衣便把那一身雪白的皮肉遮了个严实。他声音有气，转过来瞪陆流：“穿衣服！”
“干嘛。”
“换地方！走人！”
-
坐上小藤助理开的车的时候陆流百无聊赖，他观察着驾驶座上的女生，见对方神色无异，似乎根本不奇怪老板为什么突然发召自己。她一心对着路面，对老板带来的陌生男人也置若罔闻。
于是陆流去看后视镜。小藤裹得严严实实靠在后座另一边发着抖，他脸色微红，显然是室内外温差带来的。眼皮紧绷，眉头蹙起，带着那根细细的疤也轻颤，让人怀疑里面肉色的纹理——车子一停，助理下车开门：“到了。”
陆流还没思索完那道疤可能的由来，结果刚下了车那助理就把车一溜烟的开走了，原地空余一个小藤急匆匆往前的背影。陆流不得不上前追，结果当着他面，小藤摁下了电梯的关门键：
“要刷脸。”电梯门缝合上前一刻，他对着追上来的陆流面无表情的张口，“二十六楼，爬吧。”
电梯合上，陆流傻了。他试着摁了两下上行键，发现真的要门禁权限——他看了看一边开着的楼梯通道，又看了看大门。
真的要为这个小婊子爬二十六楼吗？
-
门铃响的时候小藤裹着毛绒睡衣，咬着吸管悠哉悠哉来开门。他对着门外脸色铁青的人，忍不住打心底发出一声笑——陆流还是年纪小，身体不错。二十六楼硬生生爬上来也没直接腿软倒地上。
他额角挂着汗。小藤眯了眯眼，把咬过的吸管递过去，陆流顿了顿，还是悻悻的含住了。一口冰凉的水液，他松了口气，看见小藤从玄关拆了包湿巾给他擦了擦汗。
杯子空了，他丢掉湿巾，转身松开门往里走。高级公寓的复式套，上下打通做成了小高层。暗色的木地板和绿植，小藤往沙发上去打开了电视。
“这儿……”陆流还带点怀疑。“我家。”回来放杯子的小藤在玄关门廊朝他一回首，松松一笑，“没人来过。”
“你是第一个。”
陆流被他转头那一笑看的有点愣住。回到了舒适的地盘，小藤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温馨倦怠的气息。他站在水吧台前睨了陆流一眼，那意思很明显：愣着干嘛，进来啊。
陆流心底有些难以言喻的滋味。他合上了门，低头换鞋。小藤说的是对的，这间房子确实没有外人，连拖鞋给他的都是一次性的纸质拖。小藤已经接好了水往里走，陆流注意到他没换掉那根吸管。他坐在沙发上，抬眼瞥陆流：“累不累？”
陆流闭了闭眼。他意识到自己有点怪异的心痒，撑着门框才好点。他重新睁开眼，故作镇静的说我要洗澡。
“楼上。”小藤看都不看他，划拉着手机，拖鞋勾在脚尖一晃一晃，“有全套新浴巾。”
陆流转身上楼，他站在楼梯口对着左右门廊停住了。心头又不知为何有点微妙的害怕见到小藤那张脸，于是干脆转身选择了右边的过道。然而浴室门一拉开，入目的东西让他骤然僵住。
毛巾架、淋浴间、连带着洗漱台下的镜柜，挂满了换洗下来还没晾晒的色情服饰。
蕾丝袜，鱼骨胸衣，网格内衣……
又是那股甜腻的贴身气息，与之前不同，这回多了些情欲的、淫靡的腥膻味道。陆流闭了闭眼，感受到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的从鼻腔里掉了下去。
“没说完……”他身后，晃晃悠悠走上来的小藤靠着墙，无可奈何地瞥着他，“左边那间。”
-
“再给我装的挑三拣四试试呢。”楼下的绿色沙发，小藤掐着陆流耳根给他从沙发上拽起来，拿湿巾轻轻擦着他落下的鼻血，“纯情成什么样了小处男。”
陆流一声不吭，闭眼装死，拱在小藤怀里。他鼻尖不断蹭着小藤皮肤，被小藤掰过来捉正了。“针对我干什么啊。”小藤无奈的靠着沙发背，“我又没有惹你。”
“起来看看还流不流？”
陆流睁开眼对上他。两双眼一上一下僵持许久，陆流缓缓起身坐直，示意不流了。
他眉眼耷拉着，肖似陆齐名的五官却露出了陆齐名不可能出现的神情，他说都怪你。
“？”小藤不明所以，“怪我什么？”
陆流看着他，突然倒了下去下巴枕在了小藤肩上。他太高了，体型又放在那，这一下差点没给小藤压倒过去，小藤不得不伸手搂住他，捋了捋他的后背：“怪我什么？”
“怪你……”陆流喃喃着，“为什么二十八岁？”
为什么艳闻缠身，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年纪，既不能当母亲，又不能当手足？
“……”陆流改了口，“怪你勾引我。”
小藤“嗤嗤”笑了。他说这也怪我？
陆流将将起身，他好像很烦恼的揉着太阳穴，说当然怪啊，你是陆齐名包的人，你又勾引我，我要是和你睡了，这叫什么？他凑近小藤：“通奸还是，”舌尖碾过那两个音节，“……乱伦？”
小藤不说话了。他眯起眼看着陆流，唇齿轻抬无声的做了几个口型。
“你——敢——不——敢——”
陆流脑内突然有点发昏，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小藤猝然拖起来带到玄关，门把手一扣他瞬间被推了出去，身体燥热，陆流敏锐的意识到他进门时喝的那一口水不对。
“你给我喝了什么？！”
“一点养气补血的粉而已。”门缝后小藤露出狐狸似的笑，“喜欢挑，你挑去吧。”
“记得找个干净的。”
门锁骤合，都没给陆流一点插手的余地，他手背青筋隆起，伸手去摸自己胸口，心跳的声音砰砰直响。
药物起效，下身不受控制的硬起，陆流指尖扣进了掌心，眼前还是小藤得意的笑脸。
他猛地吐了口气，笑了。无可奈何的打电话要人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