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自量力
楚铮不想下楼，也不想去找易凛川。
可易凛川他得罪不起，易家他也得罪不起。
他只能乖乖听话。
楚铮叹了口气，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
楼下果然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车旁边站着一个人，穿着黑色西装，正抬头往楼上看。
那人看到楚铮出现在窗口，朝他招了招手。
楚铮缩回脑袋，换了鞋，拿着手机下楼了。
楼下的西装男给他开了车门，楚铮弯腰坐进去，车里空荡荡的，只有司机和他。西装男坐到副驾驶上，车子平稳地驶出了巷子。
车子开了大概四十分钟，越开越偏，从城区开到了郊区。路两边的建筑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绿化和高高的围墙。围墙后面隐约能看到别墅的屋顶。
车子最后停在一个别墅区门口，保安认识这辆车，直接放行了。别墅区里面的路修得很平整，两边种着法国梧桐，树冠很大，遮住了大半的阳光。
车子在别墅区里又开了几分钟，最后在一栋别墅前停下。
楚铮下车看了一眼。
别墅是欧式风格的，三层楼，白色的外墙，红色的屋顶。花园很大，种着各种花草，月季开得正好，一丛一丛的，在阳光下看着很精神。花园中间有一条碎石小路，通往别墅的门口。
楚铮沿着碎石小路走过去，心情不怎么美妙，但看到这些花，还是缓和了几分。
别墅的门开着，他走进去，是一个很大的客厅。客厅的装修很简洁，灰色的沙发，原木色的茶几，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落地窗开着，白色的纱帘被风吹得微微飘动。
易凛川坐在客厅正中央的沙发上，穿着一身黑衣黑裤，头发没怎么打理，但看着还是很精神。红姐站在易凛川身侧，手里拿着一个平板，正在看什么东西。
看到楚铮走进来，两人皆是愣了一下。
不为别的，就是楚铮如今不施粉黛的模样，与方才在酒店那半斤厚粉底液的大浓妆相差甚远。
酒店里那张脸浓妆艳抹，五官都被遮住了，只看到一片花花绿绿的颜色。现在这张脸干干净净的，反而让人眼前一亮。
红姐先回过神来，上下打量了楚铮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外。
易凛川也看了楚铮一眼，但很快就移开了视线，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易老师找我过来，是为的什么事？”楚铮心里打鼓，可表面还是不动声色，一副故作淡定的样子。他站在客厅中间，手垂在身侧，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
易凛川嗤笑一声，将手机屏幕点亮放到桌上。
楚铮心下了然，上前看了下，发现上面是微博热搜界面。而热搜最上面一条，右上角还带着个“爆”字，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
“易……嫖……”
楚铮差点就把完整的热搜词条念了出来，好在求生欲让他念到一半就拐了弯。
他满脸震惊地在手机屏幕和易凛川的脸上来回打转，赶忙否认：“不，不是我做的！”
楚铮说得满脸真诚，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易凛川看。只可惜在场的两人显而易见都没有信他的话。
不过不管信不信，他都是需要解释的。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而且我离开的时候那群狗仔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还会拍到我……我们在一起的画面呢？”
易凛川盯着楚铮的脸看了好一会儿，似乎是要将楚铮的脸盯出一个窟窿来。他的目光很冷，带着审视，也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楚铮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没躲，站在原地让他看。
眼看着易凛川半天也不说话，红姐倒是在一旁开口了：“照片拍摄角度是窗户那边，你们正好一前一后都出镜了。以往有关凛川的报道都是要经过易氏同意的，这次拍到照片的营销号是个个体户，拍完就直接发，等我们知道的时候，热搜已经爆了。”
楚铮看了看红姐，又看了看易凛川，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所以，你们找我来是要澄清吗？”他连忙投诚，“我都可以的，你们说什么我做什么，让我发声明也行，让我开发布会也行。”
红姐作为易凛川的发言人，再次开口：“澄清可以是可以，但那张照片拍摄角度刁钻，加上画面中你们二人的状态……网友也不是傻子，即便你们真说是朋友也不会有多少人相信，反倒会引众怒。”
她顿了顿，看了易凛川一眼，继续说：“我的意见是不如你们就说是正儿八经的同性情侣关系。正好我们这有个恋综你们可以一起上，恋综过后等待时机再说你们二人和平分手。这样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公关方案。”
楚铮一听，连忙摇头。
要说易凛川是普通人，那这个方案确实不错。可是易凛川不是普通人啊，他是主角攻！
把主角攻的贞洁夺走纯属意外，他也可以假装没发生过。可这要在全世界面前跟大众官宣，他跟主角攻在一起了，主角攻的初恋也被他夺走，这还得了！
就他原本的剧情线都让他惨死街头，现在还要跟主角攻一块上恋综，那还得了？他光是想想就害怕。
红姐看楚铮摇头，以为他是在担心别的，又补充道：“这个恋综的录制周期不长，也就两个月左右，剪辑也是我们这边的人把控，不会出什么乱子的。”
楚铮还是摇头。
这个方案红姐劝了易凛川许久，再三保证这个恋综就跟演戏一样，即便是在摄像头下也不会有什么大尺度戏份，易凛川才勉强答应。
却没想到易凛川答应了，楚铮这边却要拒绝。
毕竟影帝第一个官宣的男友名号，即便是假的，即便一个不好会惹众怒，但黑红也是红，没有人不会心动才是。
红姐在这个圈子里待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为了红不择手段的人，像楚铮这样送上门的机会都不要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易凛川也没想到楚铮会拒绝得这么快。他皱眉看着楚铮，明明爬床不是为了名就是为了利，如今这么个大好的机会摆在面前，他居然拒绝了？
呵，难不成还想以此威胁，要更多的资源？不自量力！
可易凛川他得罪不起，易家他也得罪不起。
他只能乖乖听话。
楚铮叹了口气，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
楼下果然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车旁边站着一个人，穿着黑色西装，正抬头往楼上看。
那人看到楚铮出现在窗口，朝他招了招手。
楚铮缩回脑袋，换了鞋，拿着手机下楼了。
楼下的西装男给他开了车门，楚铮弯腰坐进去，车里空荡荡的，只有司机和他。西装男坐到副驾驶上，车子平稳地驶出了巷子。
车子开了大概四十分钟，越开越偏，从城区开到了郊区。路两边的建筑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绿化和高高的围墙。围墙后面隐约能看到别墅的屋顶。
车子最后停在一个别墅区门口，保安认识这辆车，直接放行了。别墅区里面的路修得很平整，两边种着法国梧桐，树冠很大，遮住了大半的阳光。
车子在别墅区里又开了几分钟，最后在一栋别墅前停下。
楚铮下车看了一眼。
别墅是欧式风格的，三层楼，白色的外墙，红色的屋顶。花园很大，种着各种花草，月季开得正好，一丛一丛的，在阳光下看着很精神。花园中间有一条碎石小路，通往别墅的门口。
楚铮沿着碎石小路走过去，心情不怎么美妙，但看到这些花，还是缓和了几分。
别墅的门开着，他走进去，是一个很大的客厅。客厅的装修很简洁，灰色的沙发，原木色的茶几，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落地窗开着，白色的纱帘被风吹得微微飘动。
易凛川坐在客厅正中央的沙发上，穿着一身黑衣黑裤，头发没怎么打理，但看着还是很精神。红姐站在易凛川身侧，手里拿着一个平板，正在看什么东西。
看到楚铮走进来，两人皆是愣了一下。
不为别的，就是楚铮如今不施粉黛的模样，与方才在酒店那半斤厚粉底液的大浓妆相差甚远。
酒店里那张脸浓妆艳抹，五官都被遮住了，只看到一片花花绿绿的颜色。现在这张脸干干净净的，反而让人眼前一亮。
红姐先回过神来，上下打量了楚铮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外。
易凛川也看了楚铮一眼，但很快就移开了视线，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易老师找我过来，是为的什么事？”楚铮心里打鼓，可表面还是不动声色，一副故作淡定的样子。他站在客厅中间，手垂在身侧，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
易凛川嗤笑一声，将手机屏幕点亮放到桌上。
楚铮心下了然，上前看了下，发现上面是微博热搜界面。而热搜最上面一条，右上角还带着个“爆”字，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
“易……嫖……”
楚铮差点就把完整的热搜词条念了出来，好在求生欲让他念到一半就拐了弯。
他满脸震惊地在手机屏幕和易凛川的脸上来回打转，赶忙否认：“不，不是我做的！”
楚铮说得满脸真诚，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易凛川看。只可惜在场的两人显而易见都没有信他的话。
不过不管信不信，他都是需要解释的。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而且我离开的时候那群狗仔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还会拍到我……我们在一起的画面呢？”
易凛川盯着楚铮的脸看了好一会儿，似乎是要将楚铮的脸盯出一个窟窿来。他的目光很冷，带着审视，也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楚铮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没躲，站在原地让他看。
眼看着易凛川半天也不说话，红姐倒是在一旁开口了：“照片拍摄角度是窗户那边，你们正好一前一后都出镜了。以往有关凛川的报道都是要经过易氏同意的，这次拍到照片的营销号是个个体户，拍完就直接发，等我们知道的时候，热搜已经爆了。”
楚铮看了看红姐，又看了看易凛川，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所以，你们找我来是要澄清吗？”他连忙投诚，“我都可以的，你们说什么我做什么，让我发声明也行，让我开发布会也行。”
红姐作为易凛川的发言人，再次开口：“澄清可以是可以，但那张照片拍摄角度刁钻，加上画面中你们二人的状态……网友也不是傻子，即便你们真说是朋友也不会有多少人相信，反倒会引众怒。”
她顿了顿，看了易凛川一眼，继续说：“我的意见是不如你们就说是正儿八经的同性情侣关系。正好我们这有个恋综你们可以一起上，恋综过后等待时机再说你们二人和平分手。这样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公关方案。”
楚铮一听，连忙摇头。
要说易凛川是普通人，那这个方案确实不错。可是易凛川不是普通人啊，他是主角攻！
把主角攻的贞洁夺走纯属意外，他也可以假装没发生过。可这要在全世界面前跟大众官宣，他跟主角攻在一起了，主角攻的初恋也被他夺走，这还得了！
就他原本的剧情线都让他惨死街头，现在还要跟主角攻一块上恋综，那还得了？他光是想想就害怕。
红姐看楚铮摇头，以为他是在担心别的，又补充道：“这个恋综的录制周期不长，也就两个月左右，剪辑也是我们这边的人把控，不会出什么乱子的。”
楚铮还是摇头。
这个方案红姐劝了易凛川许久，再三保证这个恋综就跟演戏一样，即便是在摄像头下也不会有什么大尺度戏份，易凛川才勉强答应。
却没想到易凛川答应了，楚铮这边却要拒绝。
毕竟影帝第一个官宣的男友名号，即便是假的，即便一个不好会惹众怒，但黑红也是红，没有人不会心动才是。
红姐在这个圈子里待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为了红不择手段的人，像楚铮这样送上门的机会都不要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易凛川也没想到楚铮会拒绝得这么快。他皱眉看着楚铮，明明爬床不是为了名就是为了利，如今这么个大好的机会摆在面前，他居然拒绝了？
呵，难不成还想以此威胁，要更多的资源？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