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院长手术中
“既然你拒绝了，那我们也不勉强。”易凛川将手机收了回去，给楚铮做了个手势，显然是要赶人的意思。
他的手朝门口的方向一指，干脆利落，连多余的话都不想说。
楚铮皱了皱眉，既然是易凛川主动让他离开，那他也不客气，直接就走了。他转身就往门口走，步子迈得很大，生怕易凛川又改了主意。
红姐站在易凛川身旁，在易凛川和楚铮之间来回巡视，见楚铮要走，她还是借着送客的名义跟了出去。
“楚铮，你等等。”
听到红姐的叫声，楚铮礼貌地停了下来，转头对着红姐笑了笑。他的笑容很淡，但态度很好，没有因为刚才的事表现出任何不满。
红姐看了楚铮一眼，也没拐弯抹角。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到楚铮面前。
“我知道你现在说不想参加恋综是真话，但这是一个好机会，我还是劝你好好考虑一下。”红姐的语速也不快，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这事儿是凛川答应过的，他答应过的事就不会反悔。现在距离恋综还有半个月，你要是哪天想通了，随时可以联系我。”
楚铮接过名片，低头看了一眼。名片是白色的，上面印着红姐的名字和电话号码，设计得很简洁。他把名片放进口袋里，抬头看着红姐。
虽然楚铮跟红姐相处时间不长，但也可以看出红姐是个很好的经纪人。她说话做事都很周到，该说的说，不该说的绝对不多嘴。
红姐的话他没有反驳，只是低头勾了勾唇，说了一句：“好。”
反正他相信半个月过后他也不会改变他现在的想法。
跟红姐沟通完后，楚铮自己一个人出了别墅大门。易凛川的人送他到别墅区门口，却没有要送他回去的意思。
楚铮站在别墅区门口，有点发愣。这里离市区很远，打车都不好打。
他掏出手机打开打车软件，定位显示他在一个别墅区门口，附近的车辆很少。他试着叫了一辆车，等了五分钟没人接，又加了一次价，还是没人接。
他站在路边，太阳已经开始西斜了，光线变得柔和了一些，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他没什么心情享受。
又等了十分钟，他第二次加价，这次终于有人接单了。屏幕上显示司机还有十五分钟到，楚铮松了一口气，站在路边等。
车子来的时候已经快半个小时了，楚铮拉开车门坐进去，报了自己公寓的地址，然后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银行卡余额，很好，只剩一万出头了。
这万把块钱看着不少，但在帝都这种地方，也就够付半年房租的。这还是他精打细算的结果，要是不省着点花，可能连三个月都撑不住。
看来得努力赚钱了。
原主原本是个美妆博主，楚铮不打算换职业，账号十来万粉丝已经算做起来了，黑红也是红。
他在花市时也有过做美妆博主的经验，把一个十来万粉丝的账号打理起来对他来说不算困难。
回到公寓后，天已经黑了。楚铮开了灯，换了鞋，走到化妆桌前坐下。他打开补光灯，把手机架好，调试了一下角度和光线。
他想了想，决定拍一个简单的妆教视频。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就做一个清透的日常妆。
原主那些厚重的粉底液和夸张的眼影他都不想用，但手边又没有别的化妆品，只能先将就着。
他想了想，决定先拍一个简单的妆教视频。
他翻了翻，找到了几样看着还成的产品，摆到桌上，然后架好手机支架，打开补光灯，坐在化妆桌前开始录视频。
“大家好，我是楚铮。”他对着镜头说，“今天给大家分享一个日常通勤妆，适合上班族和学生党，全程五分钟就能搞定。”
他没有像原主那样画很浓的妆，而是用最基础的产品，最简单的步骤，画了一个清透自然的日常妆。整个过程他只用了五分钟，画完之后对着镜头转了一圈，让大家看清每个角度的效果。
“今天的妆教就到这里，喜欢的话记得点赞关注，我们下期再见。”
录完之后，楚铮把视频导出来，简单剪辑了一下，加了一点背景音乐，然后上传到了账号上。
上传完，他就关了电脑，去浴室洗了个澡。
洗完澡出来，他躺在床上，正准备睡觉，手机又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楚铮犹豫了片刻，还是接了起来。
“楚哥哥救命啊！”
一个稚嫩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哭腔，听起来很着急。
楚铮愣了一下，然后从原主的记忆里找到了这个声音的主人。
小可。孤儿院的一个孩子。
原主是从孤儿院长大的，被楚家认回去之前，原主一直生活在那所孤儿院里。院长妈妈对他很好，王姨也对他很好，还有一群跟他一起长大的孩子。
虽然原主被楚家认回去之后就跟孤儿院联系得少了，但楚铮从原主的记忆里能感受到，那些年在那所孤儿院里的生活，是原主人生中最温暖的时光。
“小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楚铮连忙坐起来，声音里带着紧张。
“楚哥哥，院长妈妈在办公室晕倒了！”小可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一边哭一边说，“王姨叫了救护车，医生检查说院长妈妈心脏出了问题……要手术……要好多钱……楚哥哥，院长妈妈不会有事吧？”
楚铮的脑子“嗡”的一声。
心脏出了问题？要手术？
他赶紧安慰小可：“小可别哭，你先把医院地址发给我，其他的慢慢说。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小可很快把地址发了过来。
楚铮看了一眼地址，是一家三甲医院。他飞快地换好衣服，拿上手机和钥匙，冲出家门，在楼下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医院的地址。
车子开了二十分钟，到了医院门口。
楚铮付了车费，冲进医院大门，找到了急诊科。
走廊里，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坐在冰冷的不锈钢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大沓缴费单，眉头一直没松开过。
楚铮认出了她，是孤儿院帮忙做饭的阿姨王姨。
小可站在王姨旁边，眼睛哭得红红的，看到楚铮来了，直接扑过来抱住楚铮的腿，泣不成声：“楚哥哥……院长妈妈不会有事吧？我不要院长妈妈有事……”
楚铮弯腰把小可抱起来，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放心，放心，没事的。院长妈妈不会有事的。”
他一边哄小可，一边走到王姨面前。
王姨抬起头看到楚铮，眼眶也红了：“小铮啊，院长她……医生说她的心脏有问题，要做手术，后续还要长期治疗……这得多少钱啊……”
楚铮从王姨手里接过那沓缴费单，翻了翻。
手术费、住院费、检查费、药费……每一项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孤儿院有当地扶持，每年给到的钱不多，院长和王姨的工资也基本都填在了孩子们的吃穿用度上，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楚铮在花市时也曾待过孤儿院，他知道那种日子有多难。即便这个世界的院长和王姨于他而言不过是陌生人，但要他见死不救，他做不到。
“王姨，别担心。”楚铮说，“缴费单给我吧，我去交钱。手术很成功，后面也不会有事的。”
王姨愣了一下，犹豫着说：“小铮，你自己也不容易……”
“没事的，王姨。”楚铮笑了笑，“我有钱。”
他没有钱。但他不能让王姨知道。
楚铮抱着小可走到缴费窗口，把单子递进去。窗口里的工作人员算了算，报了一个数字。
楚铮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看了一眼余额。
一万两千三百四十六块八毛。
不够。
他咬了咬牙，先把卡里的钱全部转了出去，又刷了信用卡，才勉强凑够了手术费和住院费。
交完钱之后，余额变成了零，信用卡里还欠着几千块。
楚铮看着手机屏幕上的“0.00”的字样，苦笑了一下。
他刚刚算好的下半年房租的钱，全填进去了。信用卡要还，后续治疗也还要钱，他连下个月的房租都拿不出来了。
楚铮缴完费回到院长的病房前，王姨还抱着小可坐在椅子上。走廊里的灯光白惨惨的，照得人的脸色也不太好看。王姨的眼睛哭得通红，小可趴在她怀里，也是一脸泪痕。
看到楚铮回来，王姨赶紧用袖子给小可擦了擦脸，又吸了吸鼻子，感激地说：“小铮，这回谢谢你。你一个人把钱交了，那你怎么办啊？”
楚铮笑着走到王姨跟前，摸了摸小可的脑袋，说：“哎呀没事的，我长这么大了，我会自个儿赚钱的。王姨你放心好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松，好像交出去的几千块钱只是一笔小数目，根本不值一提。
楚铮不想让王姨知道这些。
他的手朝门口的方向一指，干脆利落，连多余的话都不想说。
楚铮皱了皱眉，既然是易凛川主动让他离开，那他也不客气，直接就走了。他转身就往门口走，步子迈得很大，生怕易凛川又改了主意。
红姐站在易凛川身旁，在易凛川和楚铮之间来回巡视，见楚铮要走，她还是借着送客的名义跟了出去。
“楚铮，你等等。”
听到红姐的叫声，楚铮礼貌地停了下来，转头对着红姐笑了笑。他的笑容很淡，但态度很好，没有因为刚才的事表现出任何不满。
红姐看了楚铮一眼，也没拐弯抹角。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到楚铮面前。
“我知道你现在说不想参加恋综是真话，但这是一个好机会，我还是劝你好好考虑一下。”红姐的语速也不快，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这事儿是凛川答应过的，他答应过的事就不会反悔。现在距离恋综还有半个月，你要是哪天想通了，随时可以联系我。”
楚铮接过名片，低头看了一眼。名片是白色的，上面印着红姐的名字和电话号码，设计得很简洁。他把名片放进口袋里，抬头看着红姐。
虽然楚铮跟红姐相处时间不长，但也可以看出红姐是个很好的经纪人。她说话做事都很周到，该说的说，不该说的绝对不多嘴。
红姐的话他没有反驳，只是低头勾了勾唇，说了一句：“好。”
反正他相信半个月过后他也不会改变他现在的想法。
跟红姐沟通完后，楚铮自己一个人出了别墅大门。易凛川的人送他到别墅区门口，却没有要送他回去的意思。
楚铮站在别墅区门口，有点发愣。这里离市区很远，打车都不好打。
他掏出手机打开打车软件，定位显示他在一个别墅区门口，附近的车辆很少。他试着叫了一辆车，等了五分钟没人接，又加了一次价，还是没人接。
他站在路边，太阳已经开始西斜了，光线变得柔和了一些，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他没什么心情享受。
又等了十分钟，他第二次加价，这次终于有人接单了。屏幕上显示司机还有十五分钟到，楚铮松了一口气，站在路边等。
车子来的时候已经快半个小时了，楚铮拉开车门坐进去，报了自己公寓的地址，然后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银行卡余额，很好，只剩一万出头了。
这万把块钱看着不少，但在帝都这种地方，也就够付半年房租的。这还是他精打细算的结果，要是不省着点花，可能连三个月都撑不住。
看来得努力赚钱了。
原主原本是个美妆博主，楚铮不打算换职业，账号十来万粉丝已经算做起来了，黑红也是红。
他在花市时也有过做美妆博主的经验，把一个十来万粉丝的账号打理起来对他来说不算困难。
回到公寓后，天已经黑了。楚铮开了灯，换了鞋，走到化妆桌前坐下。他打开补光灯，把手机架好，调试了一下角度和光线。
他想了想，决定拍一个简单的妆教视频。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就做一个清透的日常妆。
原主那些厚重的粉底液和夸张的眼影他都不想用，但手边又没有别的化妆品，只能先将就着。
他想了想，决定先拍一个简单的妆教视频。
他翻了翻，找到了几样看着还成的产品，摆到桌上，然后架好手机支架，打开补光灯，坐在化妆桌前开始录视频。
“大家好，我是楚铮。”他对着镜头说，“今天给大家分享一个日常通勤妆，适合上班族和学生党，全程五分钟就能搞定。”
他没有像原主那样画很浓的妆，而是用最基础的产品，最简单的步骤，画了一个清透自然的日常妆。整个过程他只用了五分钟，画完之后对着镜头转了一圈，让大家看清每个角度的效果。
“今天的妆教就到这里，喜欢的话记得点赞关注，我们下期再见。”
录完之后，楚铮把视频导出来，简单剪辑了一下，加了一点背景音乐，然后上传到了账号上。
上传完，他就关了电脑，去浴室洗了个澡。
洗完澡出来，他躺在床上，正准备睡觉，手机又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楚铮犹豫了片刻，还是接了起来。
“楚哥哥救命啊！”
一个稚嫩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哭腔，听起来很着急。
楚铮愣了一下，然后从原主的记忆里找到了这个声音的主人。
小可。孤儿院的一个孩子。
原主是从孤儿院长大的，被楚家认回去之前，原主一直生活在那所孤儿院里。院长妈妈对他很好，王姨也对他很好，还有一群跟他一起长大的孩子。
虽然原主被楚家认回去之后就跟孤儿院联系得少了，但楚铮从原主的记忆里能感受到，那些年在那所孤儿院里的生活，是原主人生中最温暖的时光。
“小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楚铮连忙坐起来，声音里带着紧张。
“楚哥哥，院长妈妈在办公室晕倒了！”小可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一边哭一边说，“王姨叫了救护车，医生检查说院长妈妈心脏出了问题……要手术……要好多钱……楚哥哥，院长妈妈不会有事吧？”
楚铮的脑子“嗡”的一声。
心脏出了问题？要手术？
他赶紧安慰小可：“小可别哭，你先把医院地址发给我，其他的慢慢说。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小可很快把地址发了过来。
楚铮看了一眼地址，是一家三甲医院。他飞快地换好衣服，拿上手机和钥匙，冲出家门，在楼下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医院的地址。
车子开了二十分钟，到了医院门口。
楚铮付了车费，冲进医院大门，找到了急诊科。
走廊里，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坐在冰冷的不锈钢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大沓缴费单，眉头一直没松开过。
楚铮认出了她，是孤儿院帮忙做饭的阿姨王姨。
小可站在王姨旁边，眼睛哭得红红的，看到楚铮来了，直接扑过来抱住楚铮的腿，泣不成声：“楚哥哥……院长妈妈不会有事吧？我不要院长妈妈有事……”
楚铮弯腰把小可抱起来，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放心，放心，没事的。院长妈妈不会有事的。”
他一边哄小可，一边走到王姨面前。
王姨抬起头看到楚铮，眼眶也红了：“小铮啊，院长她……医生说她的心脏有问题，要做手术，后续还要长期治疗……这得多少钱啊……”
楚铮从王姨手里接过那沓缴费单，翻了翻。
手术费、住院费、检查费、药费……每一项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孤儿院有当地扶持，每年给到的钱不多，院长和王姨的工资也基本都填在了孩子们的吃穿用度上，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楚铮在花市时也曾待过孤儿院，他知道那种日子有多难。即便这个世界的院长和王姨于他而言不过是陌生人，但要他见死不救，他做不到。
“王姨，别担心。”楚铮说，“缴费单给我吧，我去交钱。手术很成功，后面也不会有事的。”
王姨愣了一下，犹豫着说：“小铮，你自己也不容易……”
“没事的，王姨。”楚铮笑了笑，“我有钱。”
他没有钱。但他不能让王姨知道。
楚铮抱着小可走到缴费窗口，把单子递进去。窗口里的工作人员算了算，报了一个数字。
楚铮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看了一眼余额。
一万两千三百四十六块八毛。
不够。
他咬了咬牙，先把卡里的钱全部转了出去，又刷了信用卡，才勉强凑够了手术费和住院费。
交完钱之后，余额变成了零，信用卡里还欠着几千块。
楚铮看着手机屏幕上的“0.00”的字样，苦笑了一下。
他刚刚算好的下半年房租的钱，全填进去了。信用卡要还，后续治疗也还要钱，他连下个月的房租都拿不出来了。
楚铮缴完费回到院长的病房前，王姨还抱着小可坐在椅子上。走廊里的灯光白惨惨的，照得人的脸色也不太好看。王姨的眼睛哭得通红，小可趴在她怀里，也是一脸泪痕。
看到楚铮回来，王姨赶紧用袖子给小可擦了擦脸，又吸了吸鼻子，感激地说：“小铮，这回谢谢你。你一个人把钱交了，那你怎么办啊？”
楚铮笑着走到王姨跟前，摸了摸小可的脑袋，说：“哎呀没事的，我长这么大了，我会自个儿赚钱的。王姨你放心好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松，好像交出去的几千块钱只是一笔小数目，根本不值一提。
楚铮不想让王姨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