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钱难挣屎难吃
王姨在孤儿院干了这么多年，工资不高，大部分都补贴给了孩子们。她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要是知道楚铮为了交医药费把自己掏空了，她肯定会想办法凑钱还给楚铮，楚铮不想给她添这个负担。
小可有些迷茫地抬起头，看着楚铮。他年纪还小，不太懂钱的事情，但他知道楚哥哥来了，院长妈妈就有救了。他的眼泪还没干，但脸上的表情已经比刚才放松了很多。
楚铮对上小可的小脸，忽然想起来，忙了这么久，他只在天刚亮那会儿吃了两个包子，现在都快到吃晚饭的时间了，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他问王姨：“王姨，你们吃饭了吗？没吃的话我这会儿下去打包回来一起吃？”
“大家都没吃呢。”王姨站起来，把小可的手递给楚铮，“我去打包吧。你在这歇会儿，一会医生护士来了，有什么交代的你也好听一下。我老了，可能记不住那么多。”
楚铮接过小可的手，把小可拉到身边。小可乖乖地站着，小手攥着楚铮的手指头，不肯松开。
王姨掏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楚铮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低头一看，王姨给他转了三千块钱。
“小铮，”王姨说，“这钱不多，你别嫌弃。等回头阿姨再想想办法，多攒点出来给你。”
楚铮赶紧把钱退了回去，说：“不用了王姨，我还有钱的。”
王姨见楚铮执意不肯收这钱，叹了口气，也没再坚持。她把手机揣回兜里，让楚铮陪着小可，自己下楼打饭去了。
楚铮牵着小可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下来，走廊里很安静，偶尔有护士推着推车经过，轮子碾过地板发出轻微的响声。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说不上难闻，但让人觉得不太舒服。
小可靠在楚铮身上，小声问：“楚哥哥，院长妈妈真的不会有事吗？”
“真的不会。”楚铮低头看着小可，认真地说，“医生已经给院长妈妈做完手术了，手术很成功。等院长妈妈休息好了，就能醒过来了。”
小可点了点头，把小脸埋进楚铮的胳膊里。
楚铮摸了摸他的头发，没有再说话。
他在想自己的事情。
他现在的处境很糟糕，银行卡空了，信用卡欠着债，下个月的房租没有着落，后续院长妈妈的治疗还需要钱。而他唯一的收入来源是那个美妆博主的账号，那个账号目前还在起步阶段，根本赚不到什么钱。
楚铮越想越烦，干脆不想了。
王姨很快打饭回来了，她买了三份盒饭，一份给楚铮，一份给自己，一份给小可。盒饭是医院食堂打的，菜色很简单，一个青菜一个肉片，米饭倒是给得不少。
楚铮确实饿了，接过盒饭就大口吃了起来。小可也饿了，吃得比楚铮还快。王姨看着他们两个吃东西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虽然笑容里还带着疲惫和担忧。
吃完饭，楚铮又陪着王姨和小可坐了一会儿。医生来查房的时候，跟他们交代了一下院长的病情，说手术很成功，但还需要在ICU观察几天，等转到普通病房了才能探视。
楚铮认真听完，把医生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楚铮看了看时间，已经快晚上八点了。他站起来跟王姨道别，说先回去了，明天再过来。
王姨让他路上小心，小可依依不舍地拉着他的手不放。楚铮蹲下来跟小可说了一会儿话，答应他明天还来，小可才松了手。
楚铮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初秋的凉意。他打了个哆嗦，把外套的拉链拉到最上面，然后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回到公寓楚铮打开门，屋里黑漆漆的，他摸到墙上的开关，按了一下，灯亮了。
他换了鞋，把外套脱下来挂在门口的衣架上，然后走到沙发跟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脑袋昏昏沉沉的，可能是今天跑来跑去太累了，也可能是因为吹了风着了凉。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想理一理今天发生的事。
但脑子里跟一团乱麻似的，什么都理不清楚。
楚铮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沙发挪到床上的。他只知道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嗓子疼得厉害，像是有人在里面拿砂纸打磨一样。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点烫。
着凉了。
楚铮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心里说不出的委屈。
他穿书了，睡了主角攻，被狗仔拍了，上了热搜，拒绝了恋综，把钱全花光了，现在又感冒了。这才穿过来第二天，他的日子就过成了这样，以后还怎么活？
但委屈归委屈，日子还得过。
楚铮从床上爬起来，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热水冲在身上，让他舒服了一些。他洗完澡出来，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脸色不太好，嘴唇有点发白，但眼睛还算有神。
他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
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他看到了红姐的名片。那张名片被他拍了照存在手机里，上面有红姐的电话号码。
楚铮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
他需要钱，院长妈妈的治疗需要钱，他的房租需要钱，信用卡需要还。而他能想到的最快赚钱的方式，就是参加那个恋综。
虽然昨天他拒绝了，但红姐说随时可以反悔。也就是说，如果他今天打电话过去说愿意参加，红姐应该不会拒绝他。
但楚铮还是有些犹豫。
他不想跟易凛川扯上关系，那个男人太危险了，不仅是主角攻的身份危险，他本人也危险。楚铮光是想到易凛川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就觉得后背发凉。
可是他没有别的选择。
楚铮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拨通了红姐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喂？”红姐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点疲惫，但还是很干练。
“红姐，是我，楚铮。”楚铮说。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红姐说：“嗯，我知道。有什么事吗？”
楚铮咽了咽口水，说：“红姐，昨天你说的那个恋综……我考虑了之后，觉得还是可以参加的。如果你们还没有别的方案的话……”
他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
红姐没有马上回应。楚铮听到电话那头有轻微的翻纸声，然后红姐说：“你确定？”
“确定。”楚铮说。
“好。”红姐的语气没有什么变化，“恋综开拍是半个月后。你既然答应了，那我等会给你发有关易凛川的资料。这段时间你好好记一下，免得到时上了恋综，你们一问三不知，那参加的意义就没了。”
楚铮连忙说：“好的好的，谢谢红姐。”
挂了电话之后，楚铮的手机很快就震动了一下。红姐加了他的微信，然后发过来一个文档。
楚铮点开一看，差点没拿住手机。
文档有一万多字。
里面全是易凛川的资料，从出生年月到身高体重，从学历背景到演艺经历，从兴趣爱好到生活习惯，从家庭成员到社交关系——事无巨细，应有尽有。
楚铮随便翻了翻，就看到了一堆他根本记不住的内容。易凛川喜欢吃什么菜，养过什么宠物，去过哪些国家，跟哪些圈内人是好友，跟哪些人有过节……
楚铮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到桌上，双手捂住了脸。
果然是钱难挣，屎难吃。
但他没有别的选择。
小可有些迷茫地抬起头，看着楚铮。他年纪还小，不太懂钱的事情，但他知道楚哥哥来了，院长妈妈就有救了。他的眼泪还没干，但脸上的表情已经比刚才放松了很多。
楚铮对上小可的小脸，忽然想起来，忙了这么久，他只在天刚亮那会儿吃了两个包子，现在都快到吃晚饭的时间了，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他问王姨：“王姨，你们吃饭了吗？没吃的话我这会儿下去打包回来一起吃？”
“大家都没吃呢。”王姨站起来，把小可的手递给楚铮，“我去打包吧。你在这歇会儿，一会医生护士来了，有什么交代的你也好听一下。我老了，可能记不住那么多。”
楚铮接过小可的手，把小可拉到身边。小可乖乖地站着，小手攥着楚铮的手指头，不肯松开。
王姨掏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楚铮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低头一看，王姨给他转了三千块钱。
“小铮，”王姨说，“这钱不多，你别嫌弃。等回头阿姨再想想办法，多攒点出来给你。”
楚铮赶紧把钱退了回去，说：“不用了王姨，我还有钱的。”
王姨见楚铮执意不肯收这钱，叹了口气，也没再坚持。她把手机揣回兜里，让楚铮陪着小可，自己下楼打饭去了。
楚铮牵着小可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下来，走廊里很安静，偶尔有护士推着推车经过，轮子碾过地板发出轻微的响声。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说不上难闻，但让人觉得不太舒服。
小可靠在楚铮身上，小声问：“楚哥哥，院长妈妈真的不会有事吗？”
“真的不会。”楚铮低头看着小可，认真地说，“医生已经给院长妈妈做完手术了，手术很成功。等院长妈妈休息好了，就能醒过来了。”
小可点了点头，把小脸埋进楚铮的胳膊里。
楚铮摸了摸他的头发，没有再说话。
他在想自己的事情。
他现在的处境很糟糕，银行卡空了，信用卡欠着债，下个月的房租没有着落，后续院长妈妈的治疗还需要钱。而他唯一的收入来源是那个美妆博主的账号，那个账号目前还在起步阶段，根本赚不到什么钱。
楚铮越想越烦，干脆不想了。
王姨很快打饭回来了，她买了三份盒饭，一份给楚铮，一份给自己，一份给小可。盒饭是医院食堂打的，菜色很简单，一个青菜一个肉片，米饭倒是给得不少。
楚铮确实饿了，接过盒饭就大口吃了起来。小可也饿了，吃得比楚铮还快。王姨看着他们两个吃东西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虽然笑容里还带着疲惫和担忧。
吃完饭，楚铮又陪着王姨和小可坐了一会儿。医生来查房的时候，跟他们交代了一下院长的病情，说手术很成功，但还需要在ICU观察几天，等转到普通病房了才能探视。
楚铮认真听完，把医生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楚铮看了看时间，已经快晚上八点了。他站起来跟王姨道别，说先回去了，明天再过来。
王姨让他路上小心，小可依依不舍地拉着他的手不放。楚铮蹲下来跟小可说了一会儿话，答应他明天还来，小可才松了手。
楚铮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初秋的凉意。他打了个哆嗦，把外套的拉链拉到最上面，然后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回到公寓楚铮打开门，屋里黑漆漆的，他摸到墙上的开关，按了一下，灯亮了。
他换了鞋，把外套脱下来挂在门口的衣架上，然后走到沙发跟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脑袋昏昏沉沉的，可能是今天跑来跑去太累了，也可能是因为吹了风着了凉。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想理一理今天发生的事。
但脑子里跟一团乱麻似的，什么都理不清楚。
楚铮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沙发挪到床上的。他只知道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嗓子疼得厉害，像是有人在里面拿砂纸打磨一样。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点烫。
着凉了。
楚铮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心里说不出的委屈。
他穿书了，睡了主角攻，被狗仔拍了，上了热搜，拒绝了恋综，把钱全花光了，现在又感冒了。这才穿过来第二天，他的日子就过成了这样，以后还怎么活？
但委屈归委屈，日子还得过。
楚铮从床上爬起来，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热水冲在身上，让他舒服了一些。他洗完澡出来，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脸色不太好，嘴唇有点发白，但眼睛还算有神。
他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
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他看到了红姐的名片。那张名片被他拍了照存在手机里，上面有红姐的电话号码。
楚铮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
他需要钱，院长妈妈的治疗需要钱，他的房租需要钱，信用卡需要还。而他能想到的最快赚钱的方式，就是参加那个恋综。
虽然昨天他拒绝了，但红姐说随时可以反悔。也就是说，如果他今天打电话过去说愿意参加，红姐应该不会拒绝他。
但楚铮还是有些犹豫。
他不想跟易凛川扯上关系，那个男人太危险了，不仅是主角攻的身份危险，他本人也危险。楚铮光是想到易凛川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就觉得后背发凉。
可是他没有别的选择。
楚铮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拨通了红姐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喂？”红姐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点疲惫，但还是很干练。
“红姐，是我，楚铮。”楚铮说。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红姐说：“嗯，我知道。有什么事吗？”
楚铮咽了咽口水，说：“红姐，昨天你说的那个恋综……我考虑了之后，觉得还是可以参加的。如果你们还没有别的方案的话……”
他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
红姐没有马上回应。楚铮听到电话那头有轻微的翻纸声，然后红姐说：“你确定？”
“确定。”楚铮说。
“好。”红姐的语气没有什么变化，“恋综开拍是半个月后。你既然答应了，那我等会给你发有关易凛川的资料。这段时间你好好记一下，免得到时上了恋综，你们一问三不知，那参加的意义就没了。”
楚铮连忙说：“好的好的，谢谢红姐。”
挂了电话之后，楚铮的手机很快就震动了一下。红姐加了他的微信，然后发过来一个文档。
楚铮点开一看，差点没拿住手机。
文档有一万多字。
里面全是易凛川的资料，从出生年月到身高体重，从学历背景到演艺经历，从兴趣爱好到生活习惯，从家庭成员到社交关系——事无巨细，应有尽有。
楚铮随便翻了翻，就看到了一堆他根本记不住的内容。易凛川喜欢吃什么菜，养过什么宠物，去过哪些国家，跟哪些圈内人是好友，跟哪些人有过节……
楚铮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到桌上，双手捂住了脸。
果然是钱难挣，屎难吃。
但他没有别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