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送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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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车上木盆里装着大鱼，装了水的木盆头上还盖了些绿叶树枝。
木桶里装着小鱼小虾，姜子桐想起那日去赵家见到的渔网，挺大的孔洞，还能网到小鱼小虾？
他心里是这么想的，就问出来。
赵兴听了哈哈大笑：
“哪能呢？小鱼小虾是用那张网下的，这是我小时候缠着阿爹给买的，那日补渔网正好找出来，想着反正要下网，密的这张也带去，大小通吃不亏！”
“嗯，他小时候就爱拿鱼摸虾。”周寻附和，“从前赵叔还不让他去摸鱼，说从小就该跟着学杀猪。”
“然后呢？”姜子桐好奇追问，想着周寻一个人推独轮车辛苦，走到一侧帮扶着。
周寻看了一眼道：“用不着你，好好走路。”然后才接着说，“然后赵叔被云姨骂了。”
听周寻说起自己老爹的事，赵兴也是笑得不行，他爹一个五大三粗的杀猪汉子，啥也不怕，唯独怕媳妇。
哦，不是，是疼媳妇。
笑完赵兴接着说：“这个密的渔网就是爹给我买的，在镇上买的。”
“寻哥没离家参军前，我俩常常去河边下网，有时候能捞个一两捧的小鱼小虾，拿回去让我娘裹了面糊炸，那时候挺馋。”
不用扶板车，姜子桐就默默跟在周寻身边走，听赵兴说起这些儿时往事，再看高大汉子英挺坚毅面容，姜子桐有点心酸。
若不是爹娘早逝，有周老太那样的家人，也许周寻也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汉子。
他跟周寻，其实很像。
回了石头院，门口有石阶，独轮板车没推进院，两个汉子合力把大木盆抬下来，先把木桶拎进院子，再出来抬木盆。
给两人兑了温水洗脸擦汗，姜子桐又给泡了一壶婆婆丁水，那个能解暑热。
然后去灶房热饭热菜，周寻爱吃干煸豇豆，剩下的姜子桐就没有做酸豇豆，全做了干煸豇豆。
还做了一个丝瓜鸡蛋汤，鸡蛋打匀蛋液先用油煎一道，待凝固成型后倒入切好的丝瓜片、蒜片，翻炒加盐，再加一瓢水煮涨就成了。
馒头是早就蒸好的，从甑子里直接捡出来就行，想着两个汉子食量大，姜子桐拿了八个。
周寻和赵兴确实饿了，姜子桐等着他们也一直没吃，一时之间，大家都没顾得上说话，只埋头干饭。
赵兴也被干煸豇豆给好吃到了，夹过一筷子之后，就不停夹着就馒头，一边吃一边说真香，“咋比肉还香！”
“桐哥儿，你做饭这么好吃，寻哥真是有口福！”
周寻看了一眼筷子不停夹菜的傻大个，凉凉道：“你也早日娶个夫郎。”
赵兴：？？？
头从碗里伸出来，这话好像是他娘从前说过的，他那时领他哥上街，还担心他哥不会攒钱娶不到媳妇来着，就多余操这个心。
“哥，看在我没有媳妇的份上，你让让我，让我多吃几口。”
周寻懒得理他，给姜子桐夹了几筷子菜，叫他吃。
两个汉子是真饿了，馒头一人吃三个半，姜子桐吃一个就饱了。
吃好了周寻嘱咐赵兴：“别忘了拎鱼回去。”
姜子桐这才有空去看大木盆里的鱼，见水少了，他用木桶提水往里加了些。
一共七八条大鱼，三条大些，约摸有小臂长，其他几条比巴掌长，鱼鳞黄澄澄的。见人过来，摇头摆尾躲开，瞧着挺精神。
另外一只木桶里装着细网下的小鱼小虾，跟拇指差不多长短，但挺多的。
“真没想到下河滩能网到这么多鱼。”姜子桐叹。
“那地方河道水深一些，去的人不多，不然可捞不着这么些，多亏了寻哥我俩水性不错。”赵兴解释。
姜子桐会水，也有被水淹过的经历，他知道水里危险，不然怎么会有老话说淹死的都是会水的，但想到这话不吉利，他就没说。
周寻似乎知道他想什么：“我俩顺着有滩涂那边下水铺网，没去水深处。”
“嗯嗯，能网这么多鱼，真的很厉害啦。”他不是那种扫兴哥儿，汉子辛苦奔波带回来的猎物，怎么都该得几句好话。
至于其他，日后成了亲慢慢说，找合适的时机说，他好像能理解外祖父在小时候给他说的循序渐进了，应当就是这么个意思。
赵兴亲眼目睹他寻哥变成翘嘴，这模样分明跟自家老爹在娘跟前一样。
唉，我要是啥时候有个媳妇就好了，不过他就在心里想想。
吃完饭，三人一同出的门，赵兴拎着分给他家的那条鱼，进了自家院子，才发觉身后两人也跟着进他家，他寻哥提着装鱼大木桶。
早知道就不自己拎了，让寻哥帮自己拎啊！赵兴拍脑门后悔。
周寻和姜子桐只觉好笑，还以为他要一直反应不过来，和云姨赵叔说好借炉子锅碗桌椅的事，又说当日请人早些来家帮忙就走了。
然后去村东头杨家，给溪哥儿家的两条，其中一条是母鱼，是姜子桐想着溪哥儿爱吃鱼籽，特地挑出来留给他的。
毕竟自己出嫁要从杨家走，不能欠人家太多。
溪哥儿压根没想那么深，问了姜子桐，得知别人家只有一条时，登时高兴了，只当自己和桐哥儿果然天下第一好。
在李家说过的话，又重复对月姨和杨酒头说一遍，两人都让周寻放心，当日只管高高兴兴来接人当新郎官。
怕姜子桐不好意思，陈月娥没有拉着人多说。
其实姜子桐心里热乎乎的，他中意周寻，觉得能嫁给汉子是顶顶好的事，就跟天上掉馅饼一样，这馅饼还是他一个人的。
路过村中打谷场时，一群娃娃在那里玩耍，吵吵闹闹踢着石子跳格子。
姜子桐瞧见姜子苗和姜子磊也在，不远处放着他俩打草的背篓，应当只是忙里偷闲玩一小会儿。
周寻注意到哥儿的目光，顺着看去也瞧见了两个小孩。
“鱼还多一尾。”汉子干巴巴的说，嗓音没什么起伏。
姜子桐想了想还是招手让两个孩子过来。
“小哥！小哥！”姐弟俩一前一后飞跑过来，见了姜子桐眼巴巴的模样，姜子桐从衣兜里掏了几块糖出来给他俩。
周寻已经从一旁路边扯了草茎搓绳，穿过鱼鳃拴好鱼递给苗姐儿。
苗姐儿没接，先看姜子桐，姜子桐叫她拿着，她才拿。
“谢谢小哥。”想了想，又向看周寻：“谢谢哥夫。”
周寻：……
哪来这种奇奇怪怪的称呼？村里有这么叫的吗？
姜子磊本来想跟着喊人说谢，见周寻表情不大好，一时不敢开口。
姜子桐见状笑着说：“叫周大哥吧。”
姐弟俩赶紧重新叫人道谢，姜子桐嘱咐几句，叫人早些回去才道别。
然后去史金花家，说了请人送嫁坐席的事，史金花受宠若惊的样子，连连说一定来帮忙。
鱼本来不想要的，姜子桐说熬汤给狗剩补补，史金花才收下，叫自家汉子打水拿盆来装，又连连道谢。
“好了，婶子，这谢来谢去得到什么时候，咱都别谢了，我们还得去里正叔家。”
史金花看着两人走远，暗自感叹：“从前我是眼盲心瞎，没瞧出桐哥儿是这么个实心眼的好哥儿，姜老太可真不是人！呸！”
终究还是没忍住啐了一口。
“狗剩呐，可得感你桐小哥的恩，知道不？日后在村里要是有人敢欺负桐小哥，你得护着知道不？打不过就赶紧跑回来喊老娘，听见没？”
“听见了，娘。”狗剩难得乖顺。
最后是里正家，送了鱼，说了请人来家证婚坐席的事，两人道别离开。
里正媳妇李水花看着木盆里的鱼叹：“两个都是礼数周全的好后生，老姜家和老周家都是猪油蒙了心，尽干糊涂事！”
里正背着手：“瞧着吧！两人这日子差不了，那两家眼红的时候在后头呢！”
正说着老二屋里传来惊天动地的娃娃哭声，不一会儿霜哥儿就抱着眼泪汪汪的儿子出来，边走边哄。
“哟哟哟！这是怎么了？来来，阿奶瞧瞧，是哪家的小花猫，哭个大花脸！”李水花把孙子接过来哄。
霜哥儿说：“醒了一眼瞧不见人就哭，可真是个小赖皮。”
李水花抱着孙子去看鱼，边看边哄：“是小赖皮还是小花猫？是阿奶的肉蛋蛋～阿奶给熬鱼汤喝，好不好？”
小虎子注意力被木盆里游动的鱼吸引，很快就不哭了，指着鱼咿咿呜呜说吃。
霜哥儿顺口问：“阿爹阿娘，桐哥儿成亲我和冬生也去坐席成不？我俩再出一份礼钱。”
李水花想了想，“这有什么不成，你俩那份我做主给掏了，到那日咱们全家收拾齐整吃席去！热热闹闹也给人家添点人气！”
“那就谢谢娘了。”
“你这孩子，说什么谢不谢的，平日里冬生和你都孝顺，你们孝敬的钱除了平日开支，都给你们攒着。”
说着掂了掂手里大孙：“跟着阿奶吃席去～吃肉肉～长高高～”
板车上木盆里装着大鱼，装了水的木盆头上还盖了些绿叶树枝。
木桶里装着小鱼小虾，姜子桐想起那日去赵家见到的渔网，挺大的孔洞，还能网到小鱼小虾？
他心里是这么想的，就问出来。
赵兴听了哈哈大笑：
“哪能呢？小鱼小虾是用那张网下的，这是我小时候缠着阿爹给买的，那日补渔网正好找出来，想着反正要下网，密的这张也带去，大小通吃不亏！”
“嗯，他小时候就爱拿鱼摸虾。”周寻附和，“从前赵叔还不让他去摸鱼，说从小就该跟着学杀猪。”
“然后呢？”姜子桐好奇追问，想着周寻一个人推独轮车辛苦，走到一侧帮扶着。
周寻看了一眼道：“用不着你，好好走路。”然后才接着说，“然后赵叔被云姨骂了。”
听周寻说起自己老爹的事，赵兴也是笑得不行，他爹一个五大三粗的杀猪汉子，啥也不怕，唯独怕媳妇。
哦，不是，是疼媳妇。
笑完赵兴接着说：“这个密的渔网就是爹给我买的，在镇上买的。”
“寻哥没离家参军前，我俩常常去河边下网，有时候能捞个一两捧的小鱼小虾，拿回去让我娘裹了面糊炸，那时候挺馋。”
不用扶板车，姜子桐就默默跟在周寻身边走，听赵兴说起这些儿时往事，再看高大汉子英挺坚毅面容，姜子桐有点心酸。
若不是爹娘早逝，有周老太那样的家人，也许周寻也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汉子。
他跟周寻，其实很像。
回了石头院，门口有石阶，独轮板车没推进院，两个汉子合力把大木盆抬下来，先把木桶拎进院子，再出来抬木盆。
给两人兑了温水洗脸擦汗，姜子桐又给泡了一壶婆婆丁水，那个能解暑热。
然后去灶房热饭热菜，周寻爱吃干煸豇豆，剩下的姜子桐就没有做酸豇豆，全做了干煸豇豆。
还做了一个丝瓜鸡蛋汤，鸡蛋打匀蛋液先用油煎一道，待凝固成型后倒入切好的丝瓜片、蒜片，翻炒加盐，再加一瓢水煮涨就成了。
馒头是早就蒸好的，从甑子里直接捡出来就行，想着两个汉子食量大，姜子桐拿了八个。
周寻和赵兴确实饿了，姜子桐等着他们也一直没吃，一时之间，大家都没顾得上说话，只埋头干饭。
赵兴也被干煸豇豆给好吃到了，夹过一筷子之后，就不停夹着就馒头，一边吃一边说真香，“咋比肉还香！”
“桐哥儿，你做饭这么好吃，寻哥真是有口福！”
周寻看了一眼筷子不停夹菜的傻大个，凉凉道：“你也早日娶个夫郎。”
赵兴：？？？
头从碗里伸出来，这话好像是他娘从前说过的，他那时领他哥上街，还担心他哥不会攒钱娶不到媳妇来着，就多余操这个心。
“哥，看在我没有媳妇的份上，你让让我，让我多吃几口。”
周寻懒得理他，给姜子桐夹了几筷子菜，叫他吃。
两个汉子是真饿了，馒头一人吃三个半，姜子桐吃一个就饱了。
吃好了周寻嘱咐赵兴：“别忘了拎鱼回去。”
姜子桐这才有空去看大木盆里的鱼，见水少了，他用木桶提水往里加了些。
一共七八条大鱼，三条大些，约摸有小臂长，其他几条比巴掌长，鱼鳞黄澄澄的。见人过来，摇头摆尾躲开，瞧着挺精神。
另外一只木桶里装着细网下的小鱼小虾，跟拇指差不多长短，但挺多的。
“真没想到下河滩能网到这么多鱼。”姜子桐叹。
“那地方河道水深一些，去的人不多，不然可捞不着这么些，多亏了寻哥我俩水性不错。”赵兴解释。
姜子桐会水，也有被水淹过的经历，他知道水里危险，不然怎么会有老话说淹死的都是会水的，但想到这话不吉利，他就没说。
周寻似乎知道他想什么：“我俩顺着有滩涂那边下水铺网，没去水深处。”
“嗯嗯，能网这么多鱼，真的很厉害啦。”他不是那种扫兴哥儿，汉子辛苦奔波带回来的猎物，怎么都该得几句好话。
至于其他，日后成了亲慢慢说，找合适的时机说，他好像能理解外祖父在小时候给他说的循序渐进了，应当就是这么个意思。
赵兴亲眼目睹他寻哥变成翘嘴，这模样分明跟自家老爹在娘跟前一样。
唉，我要是啥时候有个媳妇就好了，不过他就在心里想想。
吃完饭，三人一同出的门，赵兴拎着分给他家的那条鱼，进了自家院子，才发觉身后两人也跟着进他家，他寻哥提着装鱼大木桶。
早知道就不自己拎了，让寻哥帮自己拎啊！赵兴拍脑门后悔。
周寻和姜子桐只觉好笑，还以为他要一直反应不过来，和云姨赵叔说好借炉子锅碗桌椅的事，又说当日请人早些来家帮忙就走了。
然后去村东头杨家，给溪哥儿家的两条，其中一条是母鱼，是姜子桐想着溪哥儿爱吃鱼籽，特地挑出来留给他的。
毕竟自己出嫁要从杨家走，不能欠人家太多。
溪哥儿压根没想那么深，问了姜子桐，得知别人家只有一条时，登时高兴了，只当自己和桐哥儿果然天下第一好。
在李家说过的话，又重复对月姨和杨酒头说一遍，两人都让周寻放心，当日只管高高兴兴来接人当新郎官。
怕姜子桐不好意思，陈月娥没有拉着人多说。
其实姜子桐心里热乎乎的，他中意周寻，觉得能嫁给汉子是顶顶好的事，就跟天上掉馅饼一样，这馅饼还是他一个人的。
路过村中打谷场时，一群娃娃在那里玩耍，吵吵闹闹踢着石子跳格子。
姜子桐瞧见姜子苗和姜子磊也在，不远处放着他俩打草的背篓，应当只是忙里偷闲玩一小会儿。
周寻注意到哥儿的目光，顺着看去也瞧见了两个小孩。
“鱼还多一尾。”汉子干巴巴的说，嗓音没什么起伏。
姜子桐想了想还是招手让两个孩子过来。
“小哥！小哥！”姐弟俩一前一后飞跑过来，见了姜子桐眼巴巴的模样，姜子桐从衣兜里掏了几块糖出来给他俩。
周寻已经从一旁路边扯了草茎搓绳，穿过鱼鳃拴好鱼递给苗姐儿。
苗姐儿没接，先看姜子桐，姜子桐叫她拿着，她才拿。
“谢谢小哥。”想了想，又向看周寻：“谢谢哥夫。”
周寻：……
哪来这种奇奇怪怪的称呼？村里有这么叫的吗？
姜子磊本来想跟着喊人说谢，见周寻表情不大好，一时不敢开口。
姜子桐见状笑着说：“叫周大哥吧。”
姐弟俩赶紧重新叫人道谢，姜子桐嘱咐几句，叫人早些回去才道别。
然后去史金花家，说了请人送嫁坐席的事，史金花受宠若惊的样子，连连说一定来帮忙。
鱼本来不想要的，姜子桐说熬汤给狗剩补补，史金花才收下，叫自家汉子打水拿盆来装，又连连道谢。
“好了，婶子，这谢来谢去得到什么时候，咱都别谢了，我们还得去里正叔家。”
史金花看着两人走远，暗自感叹：“从前我是眼盲心瞎，没瞧出桐哥儿是这么个实心眼的好哥儿，姜老太可真不是人！呸！”
终究还是没忍住啐了一口。
“狗剩呐，可得感你桐小哥的恩，知道不？日后在村里要是有人敢欺负桐小哥，你得护着知道不？打不过就赶紧跑回来喊老娘，听见没？”
“听见了，娘。”狗剩难得乖顺。
最后是里正家，送了鱼，说了请人来家证婚坐席的事，两人道别离开。
里正媳妇李水花看着木盆里的鱼叹：“两个都是礼数周全的好后生，老姜家和老周家都是猪油蒙了心，尽干糊涂事！”
里正背着手：“瞧着吧！两人这日子差不了，那两家眼红的时候在后头呢！”
正说着老二屋里传来惊天动地的娃娃哭声，不一会儿霜哥儿就抱着眼泪汪汪的儿子出来，边走边哄。
“哟哟哟！这是怎么了？来来，阿奶瞧瞧，是哪家的小花猫，哭个大花脸！”李水花把孙子接过来哄。
霜哥儿说：“醒了一眼瞧不见人就哭，可真是个小赖皮。”
李水花抱着孙子去看鱼，边看边哄：“是小赖皮还是小花猫？是阿奶的肉蛋蛋～阿奶给熬鱼汤喝，好不好？”
小虎子注意力被木盆里游动的鱼吸引，很快就不哭了，指着鱼咿咿呜呜说吃。
霜哥儿顺口问：“阿爹阿娘，桐哥儿成亲我和冬生也去坐席成不？我俩再出一份礼钱。”
李水花想了想，“这有什么不成，你俩那份我做主给掏了，到那日咱们全家收拾齐整吃席去！热热闹闹也给人家添点人气！”
“那就谢谢娘了。”
“你这孩子，说什么谢不谢的，平日里冬生和你都孝顺，你们孝敬的钱除了平日开支，都给你们攒着。”
说着掂了掂手里大孙：“跟着阿奶吃席去～吃肉肉～长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