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有小人打架的书
【来了！】
酒席散去，夕阳西下，天边变成橘红。
从各家借来办席的锅碗瓢盆，桌椅板凳被主人带回家，山脚石头院重新恢复宁静。
周寻坐在廊檐底下醒了会儿酒，在姜子桐以为汉子是不是醉得睡过去的时候，推开了新房的门。
哥儿连忙走过来扶他，“醉了吗？”脸上满是担心关切。
周寻目光直直盯着人，不说话。
哥儿今日这身衣裳很好看，跟以前那些灰扑扑的不同，彩色衬极了他，连眉眼都变得生动起来。
“真醉了？这是喝了多少？”姜子桐一只手扶着周寻胳膊，一只手伸出来在他眼前晃了晃。
手忽然被捉住，汉子掌心滚烫，带着粗粝茧子，摩挲哥儿手背皮肤。
姜子桐觉得有些痒，又有些不自在，想抽手却抽不出来，只得把人先扶到床上坐下。
看人听话乖乖坐着，眼神没有迷离，姜子桐松了口气，“你乖乖坐着，我去给你倒杯水。”
刚要起身，就被汉子揽住腰杆抱回来，周寻力气挺大，姜子桐惯性使然，一屁股跌坐在他腿上。
不等他回头看，那副精壮昂藏从背后覆上来，汉子鼻尖戳着哥儿白皙脖子，来回嗅闻。
“有股香味。”呼吸间喷出酒气，姜子桐觉得自己跟着脑袋发昏。
就这么被抱着，不敢动也不敢回头，喝了酒的汉子好像有点可怕。
过了半晌，脑子才重新活泛起来，“今日抹了头油，脸上擦了香膏，许是，许是这些香气。”
“不是白米糕的香味？”
姜子桐被他这一句问得摸头不着脑，讷讷不知说什么。
汉子把下巴摆在他肩窝里：“你怕我？”
姜子桐瞧了一眼外头天色，咽口水，小小声道：“天还没黑……”
背后胸腔里发出低沉笑声，姜子桐被周寻勒住腰，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
两人上半身叠在一起，周寻两条长腿张开，哥儿在中间，像个“木”字。
周寻偏头，看着四肢都变得僵硬起来的哥儿，大发善心说：“放心，先不那样，我头有点晕，你陪我躺会儿。”
哥儿闻言果然松了口气，他扒开周寻搂在自己腰间的大手，往旁边一滚，手肘撑着身子趴着看周寻。
周寻真是很俊朗的一个汉子，眉目疏朗，眼窝深深，鼻梁又是高挺的，不笑的时候显得脸臭臭的。
“我给你按按？”姜子桐提议。
汉子“唔”了一声，眼睛没有睁开。
姜子桐蹬掉鞋子，爬到床靠里边那面，把汉子的头扶在腿上放着，给他按头。
周寻表情变得松快，姜子桐估摸着他这样是舒服，当即化身贴身夫郎卖力按揉。
约摸一刻钟以后，汉子呼吸变得绵长，姜子桐也躺平身子，以一个歪歪斜斜的姿势闭上眼睛。
再睁眼时屋里光线有些暗，姜子桐转头，床上只有自己一个，好好靠在枕头上，还盖了被子。
他慢慢坐起来，脑袋懵懵的，有点分不清睡过去多久。
正好周寻推门进来，看见床上呆兔似的哥儿，问：“饿不饿？热点饭菜吃？”
姜子桐穿鞋下床：“好，我去热。”
“用不着你，热个饭菜，我会，你吃哪几样？”
姜子桐穿好鞋，几步跑过去挽住汉子胳膊，笑眯眯说：“我先去灶房看看有哪几样，今日你们吃席，我都在屋里，没出去看过呢。”
哥儿带点遗憾的语气，周寻感觉他在撒娇，今日给他端饭时，饭菜还没全部做出来，只给他夹了做好那几样。
霜哥儿给他端的那碗饭根本没吃完，好大一碗，妍姐儿帮着收碗呢，姜子桐不想人家觉得新夫郎太能吃，说出去笑话。
没吃完的饭菜都被李秀云等人规整收拾放在灶房里，姜子桐夹了几样自己爱吃在碗里，又拿了一个馒头放在上面。
弄好后碗被周寻接过去放在甑子里，周寻喝了酒没胃口，给自己舀了碗鸡汤一起放甑子里腾热。
两人抬了小桌在灶房里，就着油灯吃过，又烧了水擦洗身子漱口，两个人今日都出了一身汗，不洗洗可不行。
回了新房，姜子桐对着铜镜把银簪子摘下来放好，一边打散头发梳，一边和周寻说二姑给买了银簪子，还有送亲的人都给他准备了东西。
周寻嗯了一声，“给你你就收着，来日总有还的时候。”
姜子桐知道他说的是亲戚邻里间总有婚丧红白之事，不愁没机会还礼，也就不再纠结。
看哥儿又要褪手腕上的镯子，周寻不想让他摘，“戴着吧，好看。”
“会不会太招摇了？”姜子桐转身看着他。
就见汉子敞着里衣衣领，大剌剌半靠在床头，一只腿伸直，一只腿屈着。
原来方才一直盯着自己呢。
“镯子买了不就是拿来戴的？”周寻语气平平，压根不在乎别人怎么想。
“那行叭～”，姜子桐摸着银镯子，爱惜的看看，他自己也觉着好看。
还有，方才周寻是不是算夸自己了。
姜子桐转回身子，低头抿嘴露出个。
想到方才周寻问他什么香，又打开妍姐儿送的面膏先瓷盒，挖出一小坨脂膏在掌心搓开，往脸上涂。
周寻从铜镜里把哥儿的小动作瞧得一清二楚。
姜子桐自己捣鼓完往床边走，周寻原本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屈着起，见哥儿过来，把两条腿都拱起来。
“你这样我怎么，怎么睡？”姜子桐看出汉子就是故意的。
周寻慢腾腾收腿，姜子桐赶紧脱鞋往里爬，周寻忽然又把腿拱起来，姜子桐被架在半空，摇摇晃晃站不稳。
张嘴就要骂人，忽然被周寻一把掐住腰，抱到自己腰间跪坐着。
“你你你，你干什么？”姜子桐说话都不利索了，变成结巴呆兔。
周寻一只手扶着人腰杆子，一只手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本书，拿在哥儿面前晃了晃：“这是什么？”
姜子桐大惊失色，他怎么把这坏书给忘了！天啦！
脸红红的不说话，伸手就要去抢，周寻半靠在床头，手臂举高，哥儿被他捏着腰杆，根本够不到。
“哪来的？什么书我不能看？”周寻使坏继续问。
姜子桐听他这么说，以为他没有翻开过，他也不想想，方才两人分开擦洗，汉子动作快，早就躺在床上的。
而且，最后几个妇人婶子在灶房推拒好久，周寻从只言片语里已经猜到是什么书。
“是水花婶子给的，有小人打架的书……，反正，反正不是什么好书！收起来吧，改日还回去！”
姜子桐喊完整张脸红透了。
周寻一脸不信：“水花婶子是这么说的？”
姜子桐反应过来：“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早就知道，还故意捉弄我，怎么这么坏？”
“这就坏了？”周寻反问，搂在哥儿腰间的手用力把人按向自己胸前。
然后腾出手来翻开那本书：“既然婶子说了要好好学，那就一起来看看。”
“你说的什么话，真不害臊！”姜子桐伏在汉子身上，脸偏朝一边不看人。
周寻不勉强，只用大手一下一下顺哥儿脊背，带着安抚意味。
那书，他翻了几页，图文并茂，还挺通俗易懂，没想到花样挺多。
姜子桐挺享受这样的温存时光，依偎在周寻怀里不动，汉子看汉子的，反正他坚决不看！
周寻搂着人，一下一下抚摸脊背，原本挺正常，只是那手怎么越来越不规矩，在＊＊＊＊＊捏了捏。
姜子桐抬头瞪人，毫无威慑力。
周寻低头在哥儿耳边说了句什么，哥儿脸更红了。
浅青色床帐落下，自成一方天地。
……
“这里，还是这里？”周寻声音暗哑。
哥儿呜咽出声，断断续续，含糊不清说什么。
“好了好了，乖一点，嗯？”像是安抚又像极力压抑着什么。
……
周寻搂着哥儿睡过去之前在想，还好换了新床。
酒席散去，夕阳西下，天边变成橘红。
从各家借来办席的锅碗瓢盆，桌椅板凳被主人带回家，山脚石头院重新恢复宁静。
周寻坐在廊檐底下醒了会儿酒，在姜子桐以为汉子是不是醉得睡过去的时候，推开了新房的门。
哥儿连忙走过来扶他，“醉了吗？”脸上满是担心关切。
周寻目光直直盯着人，不说话。
哥儿今日这身衣裳很好看，跟以前那些灰扑扑的不同，彩色衬极了他，连眉眼都变得生动起来。
“真醉了？这是喝了多少？”姜子桐一只手扶着周寻胳膊，一只手伸出来在他眼前晃了晃。
手忽然被捉住，汉子掌心滚烫，带着粗粝茧子，摩挲哥儿手背皮肤。
姜子桐觉得有些痒，又有些不自在，想抽手却抽不出来，只得把人先扶到床上坐下。
看人听话乖乖坐着，眼神没有迷离，姜子桐松了口气，“你乖乖坐着，我去给你倒杯水。”
刚要起身，就被汉子揽住腰杆抱回来，周寻力气挺大，姜子桐惯性使然，一屁股跌坐在他腿上。
不等他回头看，那副精壮昂藏从背后覆上来，汉子鼻尖戳着哥儿白皙脖子，来回嗅闻。
“有股香味。”呼吸间喷出酒气，姜子桐觉得自己跟着脑袋发昏。
就这么被抱着，不敢动也不敢回头，喝了酒的汉子好像有点可怕。
过了半晌，脑子才重新活泛起来，“今日抹了头油，脸上擦了香膏，许是，许是这些香气。”
“不是白米糕的香味？”
姜子桐被他这一句问得摸头不着脑，讷讷不知说什么。
汉子把下巴摆在他肩窝里：“你怕我？”
姜子桐瞧了一眼外头天色，咽口水，小小声道：“天还没黑……”
背后胸腔里发出低沉笑声，姜子桐被周寻勒住腰，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
两人上半身叠在一起，周寻两条长腿张开，哥儿在中间，像个“木”字。
周寻偏头，看着四肢都变得僵硬起来的哥儿，大发善心说：“放心，先不那样，我头有点晕，你陪我躺会儿。”
哥儿闻言果然松了口气，他扒开周寻搂在自己腰间的大手，往旁边一滚，手肘撑着身子趴着看周寻。
周寻真是很俊朗的一个汉子，眉目疏朗，眼窝深深，鼻梁又是高挺的，不笑的时候显得脸臭臭的。
“我给你按按？”姜子桐提议。
汉子“唔”了一声，眼睛没有睁开。
姜子桐蹬掉鞋子，爬到床靠里边那面，把汉子的头扶在腿上放着，给他按头。
周寻表情变得松快，姜子桐估摸着他这样是舒服，当即化身贴身夫郎卖力按揉。
约摸一刻钟以后，汉子呼吸变得绵长，姜子桐也躺平身子，以一个歪歪斜斜的姿势闭上眼睛。
再睁眼时屋里光线有些暗，姜子桐转头，床上只有自己一个，好好靠在枕头上，还盖了被子。
他慢慢坐起来，脑袋懵懵的，有点分不清睡过去多久。
正好周寻推门进来，看见床上呆兔似的哥儿，问：“饿不饿？热点饭菜吃？”
姜子桐穿鞋下床：“好，我去热。”
“用不着你，热个饭菜，我会，你吃哪几样？”
姜子桐穿好鞋，几步跑过去挽住汉子胳膊，笑眯眯说：“我先去灶房看看有哪几样，今日你们吃席，我都在屋里，没出去看过呢。”
哥儿带点遗憾的语气，周寻感觉他在撒娇，今日给他端饭时，饭菜还没全部做出来，只给他夹了做好那几样。
霜哥儿给他端的那碗饭根本没吃完，好大一碗，妍姐儿帮着收碗呢，姜子桐不想人家觉得新夫郎太能吃，说出去笑话。
没吃完的饭菜都被李秀云等人规整收拾放在灶房里，姜子桐夹了几样自己爱吃在碗里，又拿了一个馒头放在上面。
弄好后碗被周寻接过去放在甑子里，周寻喝了酒没胃口，给自己舀了碗鸡汤一起放甑子里腾热。
两人抬了小桌在灶房里，就着油灯吃过，又烧了水擦洗身子漱口，两个人今日都出了一身汗，不洗洗可不行。
回了新房，姜子桐对着铜镜把银簪子摘下来放好，一边打散头发梳，一边和周寻说二姑给买了银簪子，还有送亲的人都给他准备了东西。
周寻嗯了一声，“给你你就收着，来日总有还的时候。”
姜子桐知道他说的是亲戚邻里间总有婚丧红白之事，不愁没机会还礼，也就不再纠结。
看哥儿又要褪手腕上的镯子，周寻不想让他摘，“戴着吧，好看。”
“会不会太招摇了？”姜子桐转身看着他。
就见汉子敞着里衣衣领，大剌剌半靠在床头，一只腿伸直，一只腿屈着。
原来方才一直盯着自己呢。
“镯子买了不就是拿来戴的？”周寻语气平平，压根不在乎别人怎么想。
“那行叭～”，姜子桐摸着银镯子，爱惜的看看，他自己也觉着好看。
还有，方才周寻是不是算夸自己了。
姜子桐转回身子，低头抿嘴露出个。
想到方才周寻问他什么香，又打开妍姐儿送的面膏先瓷盒，挖出一小坨脂膏在掌心搓开，往脸上涂。
周寻从铜镜里把哥儿的小动作瞧得一清二楚。
姜子桐自己捣鼓完往床边走，周寻原本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屈着起，见哥儿过来，把两条腿都拱起来。
“你这样我怎么，怎么睡？”姜子桐看出汉子就是故意的。
周寻慢腾腾收腿，姜子桐赶紧脱鞋往里爬，周寻忽然又把腿拱起来，姜子桐被架在半空，摇摇晃晃站不稳。
张嘴就要骂人，忽然被周寻一把掐住腰，抱到自己腰间跪坐着。
“你你你，你干什么？”姜子桐说话都不利索了，变成结巴呆兔。
周寻一只手扶着人腰杆子，一只手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本书，拿在哥儿面前晃了晃：“这是什么？”
姜子桐大惊失色，他怎么把这坏书给忘了！天啦！
脸红红的不说话，伸手就要去抢，周寻半靠在床头，手臂举高，哥儿被他捏着腰杆，根本够不到。
“哪来的？什么书我不能看？”周寻使坏继续问。
姜子桐听他这么说，以为他没有翻开过，他也不想想，方才两人分开擦洗，汉子动作快，早就躺在床上的。
而且，最后几个妇人婶子在灶房推拒好久，周寻从只言片语里已经猜到是什么书。
“是水花婶子给的，有小人打架的书……，反正，反正不是什么好书！收起来吧，改日还回去！”
姜子桐喊完整张脸红透了。
周寻一脸不信：“水花婶子是这么说的？”
姜子桐反应过来：“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早就知道，还故意捉弄我，怎么这么坏？”
“这就坏了？”周寻反问，搂在哥儿腰间的手用力把人按向自己胸前。
然后腾出手来翻开那本书：“既然婶子说了要好好学，那就一起来看看。”
“你说的什么话，真不害臊！”姜子桐伏在汉子身上，脸偏朝一边不看人。
周寻不勉强，只用大手一下一下顺哥儿脊背，带着安抚意味。
那书，他翻了几页，图文并茂，还挺通俗易懂，没想到花样挺多。
姜子桐挺享受这样的温存时光，依偎在周寻怀里不动，汉子看汉子的，反正他坚决不看！
周寻搂着人，一下一下抚摸脊背，原本挺正常，只是那手怎么越来越不规矩，在＊＊＊＊＊捏了捏。
姜子桐抬头瞪人，毫无威慑力。
周寻低头在哥儿耳边说了句什么，哥儿脸更红了。
浅青色床帐落下，自成一方天地。
……
“这里，还是这里？”周寻声音暗哑。
哥儿呜咽出声，断断续续，含糊不清说什么。
“好了好了，乖一点，嗯？”像是安抚又像极力压抑着什么。
……
周寻搂着哥儿睡过去之前在想，还好换了新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