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日常十一
年年开始变懒了。跑两步就喘、追球追到一半就停下来、趴在地板上不愿起来的懒。沈砚一开始没在意，以为只是天热。夏天年年都这样，热得不想动，等秋天凉快了就好了。但秋天来了，年年还是不想动。
“年年，球呢？”沈砚把球扔出去，年年站起来慢悠悠地走过去，闻了闻球，走回来了。沈砚愣在那里，年年把下巴搁在他腿上，尾巴慢慢摇着。
“你怎么不追了？”年年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像以前那样响亮。沈砚蹲下来摸着它的头。顾淮从书房走出来蹲在他旁边，把手放在年年的背上，顺着它的脊椎慢慢摸下去，停在一个位置按了按，年年轻轻叫了一声。
“它这里疼。”顾淮说。沈砚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两个人带年年去了宠物医院。年年趴在车后座上，头搁在沈砚腿上，眼睛半闭着。沈砚摸着它的头，年年舔了舔他的手。检查的时候年年很安静，拍片子也不挣扎，就趴在那里。沈砚站在旁边眼眶红红的，顾淮握着他的手。
医生拿着片子进来，指着上面一个地方，“这里，髋关节发育不良。金毛的通病，遗传性的。不算太严重，但需要控制体重，不能再胖了。游泳可以帮助恢复，有条件的话一周两到三次。药物控制疼痛，严重的话再考虑手术。”
沈砚看着片子上那个小小的异常，声音有些哑，“它还能跑吗？”“可以，但别跑太久，别跳高，别爬楼梯。别让它太胖，现在这个体重还行，不能再胖了。”年年趴在地上，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看到沈砚眼眶红红的，它挣扎着站起来，走过来把头蹭进沈砚手里。
回家的路上，年年趴在车后座睡着了。沈砚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不说话。
“顾淮。”“嗯。”“它才两岁半。”
“两岁半还小，现在开始照顾来得及。医生说控制体重、游泳、别太胖，能做到。”
沈砚点了点头。年年翻了个身，爪子在地上蹬了蹬。
从那天开始，沈砚每天给年年称体重。厨房角落放了一个小电子秤，年年每次经过沈砚就喊“年年上来”，年年不情不愿地走上去站着，尾巴垂下来。沈砚蹲下来看数字，写在本子上。
游泳去专门的宠物游泳馆，一周两次。年年第一次下水的时候很害怕，在池子边不肯下去，沈砚穿着泳裤站在水里拿着零食喊它，“年年，过来。”年年犹豫了一会儿，慢慢走下水，爪子碰到水缩了一下，又伸进去。沈砚把零食递到她嘴边，年年吃了，又往前走了几步。它很快就学会了，在水里跑得很欢。沈砚看着她在水里跑来跑去的样子，想起它小时候追球的样子——跑得飞快，耳朵飞起来像两面小旗子。现在跑不快了，但在水里还能跑。
年年游过来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沈砚伸手抱住它，年年舔了舔他的耳朵。
回家的时候顾淮问，“今天怎么样？”“挺好的。它学会游泳了，在水里跑得很欢。医生说游泳对髋关节好，能帮她支撑体重，减少关节压力。”沈砚把年年的游泳包放在门口，年年蹲在狗窝旁边，咪咪走过来蹲在它旁边，用尾巴搭在她背上。
沈砚蹲下来摸了摸年年的头，又摸了摸咪咪的头。
日子一天一天过，年年的体重控制住了，没有再胖。游泳坚持下来了，一周两次，风雨无阻。有时候沈砚带它去，有时候顾淮带它去，有时候两个人一起去。年年的精神比以前好了，虽然还是跑不快，但愿意跑了。球扔出去它会去追，追到了叼回来放在沈砚脚边，尾巴摇着。
冬天来了，桂花树的叶子落光了，银杏树也光秃秃的。沈砚每天出门前都会蹲下来摸摸年年的头，下班回来也摸摸它的头。年年越来越粘人，沈砚在家的时候就趴在他脚边，他走到哪跟到哪。沈砚上厕所她蹲在门口，沈砚做饭它蹲在厨房门口，沈砚看书它趴在他脚边。咪咪有时候也跟过来趴在年年旁边。
“年年，你怎么这么粘人？”年年把头搁在他腿上，尾巴慢慢摇着。
十二月的第二个周末，沈砚在家翻相册。从年年刚来的时候开始翻，第一张照片是顾淮抱着它，小小一团金色的毛线球趴在顾淮手心里。第二张是它蹲在狗窝旁边歪着头看镜头，第三张是它和咪咪第一次挤在一起睡觉，咪咪的尾巴搭在她身上。一张一张往后翻，年年一天一天长大，从一小团变成了一大坨。
“顾淮。”“嗯。”“年年来咱家两年多了。”“嗯。”“时间过得真快。”“嗯。”
沈砚把相册合上放在茶几上。年年跑过来把头搁在他腿上，沈砚伸手摸着它的头。年年舔了舔他的手。
“年年，球呢？”沈砚把球扔出去，年年站起来慢悠悠地走过去，闻了闻球，走回来了。沈砚愣在那里，年年把下巴搁在他腿上，尾巴慢慢摇着。
“你怎么不追了？”年年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像以前那样响亮。沈砚蹲下来摸着它的头。顾淮从书房走出来蹲在他旁边，把手放在年年的背上，顺着它的脊椎慢慢摸下去，停在一个位置按了按，年年轻轻叫了一声。
“它这里疼。”顾淮说。沈砚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两个人带年年去了宠物医院。年年趴在车后座上，头搁在沈砚腿上，眼睛半闭着。沈砚摸着它的头，年年舔了舔他的手。检查的时候年年很安静，拍片子也不挣扎，就趴在那里。沈砚站在旁边眼眶红红的，顾淮握着他的手。
医生拿着片子进来，指着上面一个地方，“这里，髋关节发育不良。金毛的通病，遗传性的。不算太严重，但需要控制体重，不能再胖了。游泳可以帮助恢复，有条件的话一周两到三次。药物控制疼痛，严重的话再考虑手术。”
沈砚看着片子上那个小小的异常，声音有些哑，“它还能跑吗？”“可以，但别跑太久，别跳高，别爬楼梯。别让它太胖，现在这个体重还行，不能再胖了。”年年趴在地上，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看到沈砚眼眶红红的，它挣扎着站起来，走过来把头蹭进沈砚手里。
回家的路上，年年趴在车后座睡着了。沈砚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不说话。
“顾淮。”“嗯。”“它才两岁半。”
“两岁半还小，现在开始照顾来得及。医生说控制体重、游泳、别太胖，能做到。”
沈砚点了点头。年年翻了个身，爪子在地上蹬了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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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开始，沈砚每天给年年称体重。厨房角落放了一个小电子秤，年年每次经过沈砚就喊“年年上来”，年年不情不愿地走上去站着，尾巴垂下来。沈砚蹲下来看数字，写在本子上。
游泳去专门的宠物游泳馆，一周两次。年年第一次下水的时候很害怕，在池子边不肯下去，沈砚穿着泳裤站在水里拿着零食喊它，“年年，过来。”年年犹豫了一会儿，慢慢走下水，爪子碰到水缩了一下，又伸进去。沈砚把零食递到她嘴边，年年吃了，又往前走了几步。它很快就学会了，在水里跑得很欢。沈砚看着她在水里跑来跑去的样子，想起它小时候追球的样子——跑得飞快，耳朵飞起来像两面小旗子。现在跑不快了，但在水里还能跑。
年年游过来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沈砚伸手抱住它，年年舔了舔他的耳朵。
回家的时候顾淮问，“今天怎么样？”“挺好的。它学会游泳了，在水里跑得很欢。医生说游泳对髋关节好，能帮她支撑体重，减少关节压力。”沈砚把年年的游泳包放在门口，年年蹲在狗窝旁边，咪咪走过来蹲在它旁边，用尾巴搭在她背上。
沈砚蹲下来摸了摸年年的头，又摸了摸咪咪的头。
日子一天一天过，年年的体重控制住了，没有再胖。游泳坚持下来了，一周两次，风雨无阻。有时候沈砚带它去，有时候顾淮带它去，有时候两个人一起去。年年的精神比以前好了，虽然还是跑不快，但愿意跑了。球扔出去它会去追，追到了叼回来放在沈砚脚边，尾巴摇着。
冬天来了，桂花树的叶子落光了，银杏树也光秃秃的。沈砚每天出门前都会蹲下来摸摸年年的头，下班回来也摸摸它的头。年年越来越粘人，沈砚在家的时候就趴在他脚边，他走到哪跟到哪。沈砚上厕所她蹲在门口，沈砚做饭它蹲在厨房门口，沈砚看书它趴在他脚边。咪咪有时候也跟过来趴在年年旁边。
“年年，你怎么这么粘人？”年年把头搁在他腿上，尾巴慢慢摇着。
十二月的第二个周末，沈砚在家翻相册。从年年刚来的时候开始翻，第一张照片是顾淮抱着它，小小一团金色的毛线球趴在顾淮手心里。第二张是它蹲在狗窝旁边歪着头看镜头，第三张是它和咪咪第一次挤在一起睡觉，咪咪的尾巴搭在她身上。一张一张往后翻，年年一天一天长大，从一小团变成了一大坨。
“顾淮。”“嗯。”“年年来咱家两年多了。”“嗯。”“时间过得真快。”“嗯。”
沈砚把相册合上放在茶几上。年年跑过来把头搁在他腿上，沈砚伸手摸着它的头。年年舔了舔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