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入夏
五月过完，六月来了。天气一天比一天热，桂花树的叶子绿得发亮，银杏树的叶子也绿得发亮。年年不爱在院子里待了，以前她喜欢趴在桂花树下，现在太阳一出来就跑进屋，趴在客厅的地板上，舌头伸在外面喘气。咪咪也怕热，以前还愿意去阳台晒一晒，现在连猫爬架都不上了，整天窝在沙发角落里，谁都不理。
沈砚从冰箱里拿了个冰棍，刚撕开包装纸，年年就走过来了。蹲在他面前，眼睛圆溜溜地盯着冰棍，舌头舔了舔嘴巴。沈砚低头看着她，“年年，你不能吃冰棍，太凉了。”年年不动，继续盯着。顾淮从书房走出来，去厨房拿了个小碗，从冰棍上刮了一小勺奶油放进碗里，递到年年嘴边。年年舌头一卷就没了，碗舔得干干净净。
“你又给她吃凉的。”“就一点点。”“她胃不好。”“她高兴。”
年年吃完了还蹲在原地等，沈砚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明天再给。”年年把下巴搁在他腿上。顾淮也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
六月中旬，沈砚负责的栏目新一期出版了。他现在已经完全不需要周老师把关了，稿子自己定，版面自己定，封面自己定。周老师说他可以独当一面了，沈砚笑了笑。实习生问他问题的时候他耐心回答，回答完了实习生说谢谢沈老师，他点点头。
下班的时候顾淮的车停在楼下。沈砚拉开车门坐进去，靠着腰靠舒了一口气。“今天怎么样？”“挺好的。周老师说我可以独当一面了。”
“你就是可以独当一面。”
沈砚看着顾淮的侧脸，三十一岁了，还跟二十多岁的时候一样好看。阳光从车窗照进来，打在他脸上，轮廓还是那样分明。
六月下旬，沈砚接到沈爸的电话。“砚砚，你妈让我问你，端午节回不回来？”“回。住几天。”“嗯。顾淮来吗？”“来。”“年年来吗？咪咪来吗？”“来，都来。”
“嗯。你妈说她想年年了。”沈砚笑了，“好，带年年回去。”
挂了电话沈砚坐在沙发上，年年走过来把头搁在他腿上。沈砚摸着她的头，“年年，奶奶又想你了。”年年叫了一声。顾淮从书房走出来，“你爸电话？”“嗯。问端午节回不回去，问你来不来，问年年来不来，问咪咪来不来。我妈说她想年年了。”
顾淮在他旁边坐下，沈砚靠在他身上。年年把下巴从沈砚腿上挪到顾淮腿上，尾巴慢慢摇着。
七月的第一个周末，沈砚在家翻相册。从第一年开始翻，第一年冬天的雪人、第二年春天的桂花树、第三年夏天的海边，年年从一小团变成了一大坨，咪咪从一小只变成了一大只。他翻到一张年年和咪咪挤在狗窝里的照片，年年的爪子搭在咪咪肚子上，咪咪的尾巴搭在年年身上。那时候年年才一岁，咪咪两岁。现在年年四岁了，咪咪五岁了。
“顾淮。”“嗯。”“你看这张，年年和咪咪小时候。”“现在也这样。”
沈砚想起早上出门的时候，年年和咪咪挤在狗窝里，姿势跟这张照片一模一样。年年的爪子搭在咪咪肚子上，咪咪的尾巴搭在年年身上。什么都没变，又什么都变了。
年年从地上站起来把前爪搭在沙发上，探头看着相册。沈砚摸摸她的头，“年年，这是你小时候。”年年歪着头看着那张照片，不知道认不认得那是自己。
窗外的天快黑了。桂花树还没开花，但快了。年年趴在他脚边，咪咪趴在她旁边。沈砚靠在顾淮身上，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画着圈。
“顾淮。”“嗯。”“你今年三十一了。”“嗯。”“我二十三了。”“嗯。”
“我们在一起快四年了。”
年年翻了个身，爪子在地上蹬了蹬。沈砚在顾淮的怀里闭上了眼睛。夏天来了，桂花树还没开花，但快了。年年还趴在脚边，顾淮还在这里。
沈砚从冰箱里拿了个冰棍，刚撕开包装纸，年年就走过来了。蹲在他面前，眼睛圆溜溜地盯着冰棍，舌头舔了舔嘴巴。沈砚低头看着她，“年年，你不能吃冰棍，太凉了。”年年不动，继续盯着。顾淮从书房走出来，去厨房拿了个小碗，从冰棍上刮了一小勺奶油放进碗里，递到年年嘴边。年年舌头一卷就没了，碗舔得干干净净。
“你又给她吃凉的。”“就一点点。”“她胃不好。”“她高兴。”
年年吃完了还蹲在原地等，沈砚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明天再给。”年年把下巴搁在他腿上。顾淮也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
六月中旬，沈砚负责的栏目新一期出版了。他现在已经完全不需要周老师把关了，稿子自己定，版面自己定，封面自己定。周老师说他可以独当一面了，沈砚笑了笑。实习生问他问题的时候他耐心回答，回答完了实习生说谢谢沈老师，他点点头。
下班的时候顾淮的车停在楼下。沈砚拉开车门坐进去，靠着腰靠舒了一口气。“今天怎么样？”“挺好的。周老师说我可以独当一面了。”
“你就是可以独当一面。”
沈砚看着顾淮的侧脸，三十一岁了，还跟二十多岁的时候一样好看。阳光从车窗照进来，打在他脸上，轮廓还是那样分明。
六月下旬，沈砚接到沈爸的电话。“砚砚，你妈让我问你，端午节回不回来？”“回。住几天。”“嗯。顾淮来吗？”“来。”“年年来吗？咪咪来吗？”“来，都来。”
“嗯。你妈说她想年年了。”沈砚笑了，“好，带年年回去。”
挂了电话沈砚坐在沙发上，年年走过来把头搁在他腿上。沈砚摸着她的头，“年年，奶奶又想你了。”年年叫了一声。顾淮从书房走出来，“你爸电话？”“嗯。问端午节回不回去，问你来不来，问年年来不来，问咪咪来不来。我妈说她想年年了。”
顾淮在他旁边坐下，沈砚靠在他身上。年年把下巴从沈砚腿上挪到顾淮腿上，尾巴慢慢摇着。
七月的第一个周末，沈砚在家翻相册。从第一年开始翻，第一年冬天的雪人、第二年春天的桂花树、第三年夏天的海边，年年从一小团变成了一大坨，咪咪从一小只变成了一大只。他翻到一张年年和咪咪挤在狗窝里的照片，年年的爪子搭在咪咪肚子上，咪咪的尾巴搭在年年身上。那时候年年才一岁，咪咪两岁。现在年年四岁了，咪咪五岁了。
“顾淮。”“嗯。”“你看这张，年年和咪咪小时候。”“现在也这样。”
沈砚想起早上出门的时候，年年和咪咪挤在狗窝里，姿势跟这张照片一模一样。年年的爪子搭在咪咪肚子上，咪咪的尾巴搭在年年身上。什么都没变，又什么都变了。
年年从地上站起来把前爪搭在沙发上，探头看着相册。沈砚摸摸她的头，“年年，这是你小时候。”年年歪着头看着那张照片，不知道认不认得那是自己。
窗外的天快黑了。桂花树还没开花，但快了。年年趴在他脚边，咪咪趴在她旁边。沈砚靠在顾淮身上，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画着圈。
“顾淮。”“嗯。”“你今年三十一了。”“嗯。”“我二十三了。”“嗯。”
“我们在一起快四年了。”
年年翻了个身，爪子在地上蹬了蹬。沈砚在顾淮的怀里闭上了眼睛。夏天来了，桂花树还没开花，但快了。年年还趴在脚边，顾淮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