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升温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沈砚发现顾淮已经躺在床上了。
他靠在床头，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T恤，手里拿着那本没看完的书，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映得格外柔和。沈砚站在洗手间门口擦头发，看着这个画面，觉得顾淮像是从杂志里走出来的。
“过来。”顾淮放下书，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沈砚走过去，在床边坐下。顾淮接过他手里的毛巾，开始帮他擦头发。动作很轻很慢，一点一点地把水分吸干，指腹时不时地按摩着他的头皮。沈砚闭着眼睛，整个人放松下来，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靠在了顾淮的怀里。
“今天怎么这么乖？”顾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带着一点笑意。
“我一直都很乖。”沈砚闭着眼睛说。
“嗯，一直都很乖。”
沈砚听出他语气里的敷衍，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但顾淮正在专注地帮他擦头发，没有看到。沈砚又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薄荷味的，清清爽爽的，很好闻。
头发擦干了，顾淮把毛巾放到一边，但没有松手。他抱着沈砚，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沈砚。”他叫他，声音低低的，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嗯。”沈砚的耳朵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痒痒的，缩了一下脖子。
“今天可以吗？”
沈砚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顾淮在问什么。出差一周，两个人都忍了一周。从机场回来的时候，在车上顾淮就一直握着他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画圈，画了一路。回到家吃饭的时候，顾淮的眼神一直落在他身上，那种眼神沈砚见过——是想要他的眼神。
“嗯。”沈砚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
顾淮的手指在他腰侧轻轻地画着圈，隔着薄薄的家居服，那种触感让沈砚的皮肤一阵一阵地发麻。沈砚的呼吸变得不太稳，他按住顾淮的手，“你别画了，痒。”
顾淮停下来，但没有把手拿开。他的手掌贴在沈砚的腰侧，掌心很热，温度透过衣服传过来，烫得沈砚微微颤抖。
“你手好热。”沈砚说。
“你身上凉。”
“那你还摸我？”
顾淮笑了一下，低沉的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震得沈砚的耳朵嗡嗡响。他把沈砚转过来，面对面，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因为想摸。”顾淮说。
沈砚的耳朵红透了。他发现顾淮出差回来之后，说情话的功力又上了一个台阶。以前是含蓄的、克制的、让人心跳加速的。现在是直接的、坦白的、让人脸红心跳的。
“你变了。”沈砚说。
“哪里变了？”
“你以前不会这么直接。”
“以前是以前。”顾淮的手掌从他的腰侧滑到后背，把他压向自己，“现在是现在。”
沈砚的胸口贴着顾淮的胸口，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沉稳有力，比平时快了一些。他抬头看着顾淮，顾淮也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交缠在一起。
“顾淮。”沈砚轻声叫他。
“嗯。”
“你这次轻一点。”
“好。”
“上次你说轻一点，结果还是留印子了。”
顾淮的嘴角弯了一下，“这次真的轻。”
沈砚看着他的笑容，心里想：信你才有鬼。但身体已经很诚实地软了下来，靠在顾淮怀里，手指攥着他的衣领。
顾淮低下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很轻很慢，像是羽毛落在嘴唇上。顾淮的舌尖描摹着他的唇形，一点一点地舔舐，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东西。沈砚的手指从他的衣领滑到他的后颈，指腹摩挲着他后颈的皮肤。顾淮的呼吸变得重了一些，舌尖探进他的口腔，温柔地搅动着。
沈砚闭上眼睛，感觉到顾淮的手从他的后背滑到腰侧，从腰侧滑到小腹，从小腹滑到大腿。每一下都很轻很慢，像是在用指尖丈量他的身体。沈砚的呼吸越来越不稳，他靠在顾淮身上，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
顾淮放开他的嘴唇，移到了他的下巴、喉结、锁骨。每一下都很轻，但每一下都让沈砚的身体微微颤抖。顾淮的手掀开了他的衣摆，手掌贴上了他腰侧的皮肤。沈砚倒吸了一口凉气——顾淮的手很热，热得像一块刚从火里拿出来的石头，贴在他冰凉的皮肤上，温差大到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冷？”顾淮抬起头看着他。
“不冷。”沈砚的声音有点抖，“你手太热了。”
顾淮的嘴角弯了一下，手掌在他的腰侧慢慢地移动着，拇指在他的肋骨上画圈。沈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伸手按住顾淮的手，“你别……别摸那里，痒。”
“哪里？”顾淮问，手指故意在他腰侧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挠了一下。
沈砚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一条被钓出水面的鱼，“顾淮！”
顾淮看着他炸毛的样子，笑了。不是嘴角微动的那种，是真的笑了，低沉的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沈砚瞪着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你故意的！”
“嗯，故意的。”顾淮承认得很坦然。
沈砚伸手去打他，但手刚碰到他的胸口就被握住了。顾淮把他的手按在枕头旁边，十指扣住，掌心贴着掌心。两只手并排放在浅灰色的床单上，一大一小，一深一浅，对比鲜明。
沈砚看着那两只手，心跳快得像擂鼓。顾淮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得整整齐齐。他的手相比之下小了一圈，白了一圈，被顾淮握在掌心里，像是一只被大猫叼住的小猫。
“顾淮。”他轻声叫他。
“嗯。”
“你的手好好看。”
顾淮看着他，眼神变得很深。他低下头，在沈砚的指尖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是手背、手腕、小臂。每一下都很轻很慢，像是在亲吻什么珍贵的东西。
沈砚的手臂被他亲得一阵一阵地发麻，那种酥麻感从手臂一直蔓延到肩膀、到后背、到全身。他的呼吸变得紊乱，手指攥紧了床单。
“顾淮……”他的声音软得不像自己。
顾淮抬起头，看着他的脸。沈砚的脸红透了，眼眶泛红，嘴唇微微肿着，眼尾带着一点水光。他的衣服被撩到了一半，露出一截白净的腰腹，顾淮的手掌还贴在上面，拇指在肚脐旁边轻轻地画着圈。
“沈砚。”顾淮的声音低哑。
“嗯。”
“你真好看。”
沈砚的耳朵红得能滴血。他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你别看了。”
“想看。”
“不要。”
顾淮伸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沈砚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映着顾淮的脸，还有暖黄色的灯光，还有床头那束白色的洋甘菊。
顾淮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嘴唇。这次的吻不像刚才那么轻慢，而是更深入、更用力、带着一种压抑了一周的渴望。沈砚回应着他，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指腹摩挲着他的头皮。
顾淮的手从他的腰侧滑到他的后背，解开他的衣扣。沈砚感觉到衣服被褪去，皮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本能地缩了一下。但下一秒，顾淮的胸膛就贴了上来，温热的皮肤贴着他的，那种温度让他的身体放松了下来。
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没有任何阻隔。沈砚能感觉到顾淮的心跳，快而有力，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他能感觉到顾淮的呼吸，温热地拂在他的颈侧，让他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顾淮的手指在他的后背上慢慢地滑动着，从脊椎滑到腰侧，从腰侧滑到臀部，每一下都带着一种克制的、小心翼翼的力道。
“顾淮。”沈砚叫他，声音带着一点颤抖。
“嗯。”
“你这次真的很轻。”
“嗯，答应你的。”
沈砚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他伸手环住顾淮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贴着他的耳朵说了一句话。声音很小，小到只有顾淮能听到。
顾淮的眼神暗了一下。他低下头，在沈砚的锁骨上落下一个吻，很轻很轻，然后是胸口、小腹、腰侧。每一下都轻得像羽毛，但每一下都让沈砚的身体微微颤抖。
沈砚的手指攥紧床单，呼吸急促而紊乱。他感觉到顾淮的嘴唇在他的皮肤上移动，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种虔诚的珍惜。他的身体在顾淮的触碰下变得敏感而柔软，像是一朵被阳光晒得舒展的花。
窗外的月亮慢慢地移动着，银白色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画出一条细细的光线。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偶尔溢出的低吟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只有他们能听懂的歌。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半个小时，也可能是一个小时。沈砚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泡在温水里，暖洋洋的，软绵绵的，连手指都懒得动。他的头发被汗浸湿了，贴在额头上，脸上还带着没有退去的红晕。
顾淮的手臂环着他的腰，手掌贴在他的后背上，拇指轻轻地画着圈。他的呼吸也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起伏着，但已经比刚才平稳了很多。
“累了吗？”顾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带着一种餍足的沙哑。
“嗯。”沈砚闭着眼睛，“有点。”
“睡吧。”
“你还没去洗澡。”
“等会儿。”
“不洗不许抱着我。”
顾淮笑了一下，松开他，坐起来，“那我去洗。”
“快点回来。”
“好。”
顾淮下了床，走进洗手间。沈砚翻了个身，抱着被子，看着洗手间的门。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光，还有水声。他听着那个水声，眼皮越来越重。
顾淮出来的时候，沈砚已经快睡着了。他感觉到床垫陷下去一大块，然后一具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顾淮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拉进怀里。
“还没睡？”顾淮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
“在等你。”沈砚的声音含糊不清。
“现在可以睡了。”
“嗯。”
沈砚闭上眼睛，把脸埋在顾淮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薄荷味的沐浴露，混着顾淮本身的体温，那种味道让他觉得安心、觉得踏实、觉得全世界都对了。
“顾淮。”他闷闷地说。
“嗯。”
“你下次出差，带我一起去。”
“好。”
“不许骗人。”
“不骗人。”
沈砚满意地弯起嘴角，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猫。顾淮的手臂收紧了一点，下巴抵在他的头顶。
窗外的月亮很圆，银白色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画出一条细细的光线。银杏树的叶子已经落了大半，剩下的几片在风中轻轻摇晃着，像是在为这个夜晚伴舞。
沈砚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顾淮低头看着他，伸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开，露出光洁的额头。他看了很久，然后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晚安。”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到。
沈砚在睡梦中弯了一下嘴角，像是在回应他。
他靠在床头，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T恤，手里拿着那本没看完的书，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映得格外柔和。沈砚站在洗手间门口擦头发，看着这个画面，觉得顾淮像是从杂志里走出来的。
“过来。”顾淮放下书，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沈砚走过去，在床边坐下。顾淮接过他手里的毛巾，开始帮他擦头发。动作很轻很慢，一点一点地把水分吸干，指腹时不时地按摩着他的头皮。沈砚闭着眼睛，整个人放松下来，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靠在了顾淮的怀里。
“今天怎么这么乖？”顾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带着一点笑意。
“我一直都很乖。”沈砚闭着眼睛说。
“嗯，一直都很乖。”
沈砚听出他语气里的敷衍，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但顾淮正在专注地帮他擦头发，没有看到。沈砚又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薄荷味的，清清爽爽的，很好闻。
头发擦干了，顾淮把毛巾放到一边，但没有松手。他抱着沈砚，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沈砚。”他叫他，声音低低的，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嗯。”沈砚的耳朵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痒痒的，缩了一下脖子。
“今天可以吗？”
沈砚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顾淮在问什么。出差一周，两个人都忍了一周。从机场回来的时候，在车上顾淮就一直握着他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画圈，画了一路。回到家吃饭的时候，顾淮的眼神一直落在他身上，那种眼神沈砚见过——是想要他的眼神。
“嗯。”沈砚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
顾淮的手指在他腰侧轻轻地画着圈，隔着薄薄的家居服，那种触感让沈砚的皮肤一阵一阵地发麻。沈砚的呼吸变得不太稳，他按住顾淮的手，“你别画了，痒。”
顾淮停下来，但没有把手拿开。他的手掌贴在沈砚的腰侧，掌心很热，温度透过衣服传过来，烫得沈砚微微颤抖。
“你手好热。”沈砚说。
“你身上凉。”
“那你还摸我？”
顾淮笑了一下，低沉的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震得沈砚的耳朵嗡嗡响。他把沈砚转过来，面对面，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因为想摸。”顾淮说。
沈砚的耳朵红透了。他发现顾淮出差回来之后，说情话的功力又上了一个台阶。以前是含蓄的、克制的、让人心跳加速的。现在是直接的、坦白的、让人脸红心跳的。
“你变了。”沈砚说。
“哪里变了？”
“你以前不会这么直接。”
“以前是以前。”顾淮的手掌从他的腰侧滑到后背，把他压向自己，“现在是现在。”
沈砚的胸口贴着顾淮的胸口，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沉稳有力，比平时快了一些。他抬头看着顾淮，顾淮也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交缠在一起。
“顾淮。”沈砚轻声叫他。
“嗯。”
“你这次轻一点。”
“好。”
“上次你说轻一点，结果还是留印子了。”
顾淮的嘴角弯了一下，“这次真的轻。”
沈砚看着他的笑容，心里想：信你才有鬼。但身体已经很诚实地软了下来，靠在顾淮怀里，手指攥着他的衣领。
顾淮低下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很轻很慢，像是羽毛落在嘴唇上。顾淮的舌尖描摹着他的唇形，一点一点地舔舐，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东西。沈砚的手指从他的衣领滑到他的后颈，指腹摩挲着他后颈的皮肤。顾淮的呼吸变得重了一些，舌尖探进他的口腔，温柔地搅动着。
沈砚闭上眼睛，感觉到顾淮的手从他的后背滑到腰侧，从腰侧滑到小腹，从小腹滑到大腿。每一下都很轻很慢，像是在用指尖丈量他的身体。沈砚的呼吸越来越不稳，他靠在顾淮身上，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
顾淮放开他的嘴唇，移到了他的下巴、喉结、锁骨。每一下都很轻，但每一下都让沈砚的身体微微颤抖。顾淮的手掀开了他的衣摆，手掌贴上了他腰侧的皮肤。沈砚倒吸了一口凉气——顾淮的手很热，热得像一块刚从火里拿出来的石头，贴在他冰凉的皮肤上，温差大到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冷？”顾淮抬起头看着他。
“不冷。”沈砚的声音有点抖，“你手太热了。”
顾淮的嘴角弯了一下，手掌在他的腰侧慢慢地移动着，拇指在他的肋骨上画圈。沈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伸手按住顾淮的手，“你别……别摸那里，痒。”
“哪里？”顾淮问，手指故意在他腰侧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挠了一下。
沈砚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一条被钓出水面的鱼，“顾淮！”
顾淮看着他炸毛的样子，笑了。不是嘴角微动的那种，是真的笑了，低沉的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沈砚瞪着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你故意的！”
“嗯，故意的。”顾淮承认得很坦然。
沈砚伸手去打他，但手刚碰到他的胸口就被握住了。顾淮把他的手按在枕头旁边，十指扣住，掌心贴着掌心。两只手并排放在浅灰色的床单上，一大一小，一深一浅，对比鲜明。
沈砚看着那两只手，心跳快得像擂鼓。顾淮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得整整齐齐。他的手相比之下小了一圈，白了一圈，被顾淮握在掌心里，像是一只被大猫叼住的小猫。
“顾淮。”他轻声叫他。
“嗯。”
“你的手好好看。”
顾淮看着他，眼神变得很深。他低下头，在沈砚的指尖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是手背、手腕、小臂。每一下都很轻很慢，像是在亲吻什么珍贵的东西。
mmbook.cc 好看的女频小说 更新最快
沈砚的手臂被他亲得一阵一阵地发麻，那种酥麻感从手臂一直蔓延到肩膀、到后背、到全身。他的呼吸变得紊乱，手指攥紧了床单。
“顾淮……”他的声音软得不像自己。
顾淮抬起头，看着他的脸。沈砚的脸红透了，眼眶泛红，嘴唇微微肿着，眼尾带着一点水光。他的衣服被撩到了一半，露出一截白净的腰腹，顾淮的手掌还贴在上面，拇指在肚脐旁边轻轻地画着圈。
“沈砚。”顾淮的声音低哑。
“嗯。”
“你真好看。”
沈砚的耳朵红得能滴血。他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你别看了。”
“想看。”
“不要。”
顾淮伸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沈砚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映着顾淮的脸，还有暖黄色的灯光，还有床头那束白色的洋甘菊。
顾淮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嘴唇。这次的吻不像刚才那么轻慢，而是更深入、更用力、带着一种压抑了一周的渴望。沈砚回应着他，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指腹摩挲着他的头皮。
顾淮的手从他的腰侧滑到他的后背，解开他的衣扣。沈砚感觉到衣服被褪去，皮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本能地缩了一下。但下一秒，顾淮的胸膛就贴了上来，温热的皮肤贴着他的，那种温度让他的身体放松了下来。
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没有任何阻隔。沈砚能感觉到顾淮的心跳，快而有力，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他能感觉到顾淮的呼吸，温热地拂在他的颈侧，让他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顾淮的手指在他的后背上慢慢地滑动着，从脊椎滑到腰侧，从腰侧滑到臀部，每一下都带着一种克制的、小心翼翼的力道。
“顾淮。”沈砚叫他，声音带着一点颤抖。
“嗯。”
“你这次真的很轻。”
“嗯，答应你的。”
沈砚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他伸手环住顾淮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贴着他的耳朵说了一句话。声音很小，小到只有顾淮能听到。
顾淮的眼神暗了一下。他低下头，在沈砚的锁骨上落下一个吻，很轻很轻，然后是胸口、小腹、腰侧。每一下都轻得像羽毛，但每一下都让沈砚的身体微微颤抖。
沈砚的手指攥紧床单，呼吸急促而紊乱。他感觉到顾淮的嘴唇在他的皮肤上移动，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种虔诚的珍惜。他的身体在顾淮的触碰下变得敏感而柔软，像是一朵被阳光晒得舒展的花。
窗外的月亮慢慢地移动着，银白色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画出一条细细的光线。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偶尔溢出的低吟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只有他们能听懂的歌。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半个小时，也可能是一个小时。沈砚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泡在温水里，暖洋洋的，软绵绵的，连手指都懒得动。他的头发被汗浸湿了，贴在额头上，脸上还带着没有退去的红晕。
顾淮的手臂环着他的腰，手掌贴在他的后背上，拇指轻轻地画着圈。他的呼吸也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起伏着，但已经比刚才平稳了很多。
“累了吗？”顾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带着一种餍足的沙哑。
“嗯。”沈砚闭着眼睛，“有点。”
“睡吧。”
“你还没去洗澡。”
“等会儿。”
“不洗不许抱着我。”
顾淮笑了一下，松开他，坐起来，“那我去洗。”
“快点回来。”
“好。”
顾淮下了床，走进洗手间。沈砚翻了个身，抱着被子，看着洗手间的门。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光，还有水声。他听着那个水声，眼皮越来越重。
顾淮出来的时候，沈砚已经快睡着了。他感觉到床垫陷下去一大块，然后一具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顾淮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拉进怀里。
“还没睡？”顾淮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
“在等你。”沈砚的声音含糊不清。
“现在可以睡了。”
“嗯。”
沈砚闭上眼睛，把脸埋在顾淮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薄荷味的沐浴露，混着顾淮本身的体温，那种味道让他觉得安心、觉得踏实、觉得全世界都对了。
“顾淮。”他闷闷地说。
“嗯。”
“你下次出差，带我一起去。”
“好。”
“不许骗人。”
“不骗人。”
沈砚满意地弯起嘴角，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猫。顾淮的手臂收紧了一点，下巴抵在他的头顶。
窗外的月亮很圆，银白色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画出一条细细的光线。银杏树的叶子已经落了大半，剩下的几片在风中轻轻摇晃着，像是在为这个夜晚伴舞。
沈砚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顾淮低头看着他，伸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开，露出光洁的额头。他看了很久，然后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晚安。”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到。
沈砚在睡梦中弯了一下嘴角，像是在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