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番外7：事业与家庭的拉扯
那封来自国家队的邮件，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顾凛和沈书昀之间激起了层层涟漪。
联赛总决赛，是国内排球赛季的最高潮，也是顾凛作为现役国手、队长，义不容辞的赛场。球迷的期待，教练的信任，团队的荣誉，都沉甸甸地压在他肩上。
但同时，M市的生活刚刚步入正轨。沈书昀的关键学期正在进行，刚刚克服了一个巨大的学术困难，但后续的论文和考试压力依然不小。他们的小公寓才刚有了“家”的样子，异国他乡，彼此是唯一的依靠。
“回去。”沈书昀看到邮件后，几乎没怎么犹豫，立刻说，“比赛重要。你应该回去。”
顾凛看着他，眉头微蹙：“你一个人在这边…”
“我没事！”沈书昀打断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就是上学，写作业，吃饭睡觉。你又不是不回来了，就几周嘛。而且，”他顿了顿，看着顾凛的眼睛，“那是你的战场，顾凛。你在那里，才是发光的。”
顾凛能看出沈书昀眼底的不舍和担忧，但他也看到了全然的信任和支持。这个小傻子，永远把“他应该”放在“我想要”前面。
“几周时间不短。”顾凛说，声音低沉，“你这边，学业，生活…”
“我可以的！”沈书昀抓住他的手，“真的。你忘了我以前一个人在国外交换也活得好好的？而且现在有张哥李姐他们，有事我可以找他们。你别担心我，专心比赛。”
顾凛反手握紧他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摩挲。
他当然知道沈书昀可以照顾好自己，但他就是不放心。留他一个人在这陌生的国度，面对学业压力和可能的孤独…光是想想，心里就揪得难受。
“要不，”沈书昀忽然灵机一动，“我请假，跟你一起回去？反正我们学校快放冬假了，我可以提前请几天假。我陪你比赛，给你当翻译，当后勤！” 他眼睛亮晶晶的，越想越觉得可行，“而且我也想回去看看叔叔阿姨，看看子航哥他们，看看我们的房子！顾凛，我们回去一趟吧？”
这个提议让顾凛怔了一下。一起回去？沈书昀请假陪他？
“你学业…”
“就一周！我保证不耽误！”沈书昀竖起手指发誓，“而且，我想看你比赛，在现场给你加油。” 他小声补充，眼里带着期盼。
顾凛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而且，内心深处，他何尝不想沈书昀在身边？尤其是在重要的比赛时刻。有他在，仿佛就多了一份底气和力量。
“好。”顾凛最终点了点头，“我跟队里说，协调时间。你这边请假，确定没问题？”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沈书昀开心地笑起来，扑进顾凛怀里，“那我们就可以一起回去了！太好了！”
决定之后，两人开始分头行动，协调时间。
顾凛联系了国内教练组，说明了情况，希望能将归队时间稍微压后几天，以便处理完M市的事情，并与沈书昀一同返回。教练组虽然希望他尽快归队合练，但也理解他的情况，最终同意了，只是叮嘱他务必保持状态。
沈书昀则去学校找教授和系里请假。他以“重要的家庭事务”为由，申请提前一周离校。得益于他平时优秀的表现和这次项目中的突破，教授很爽快地批了假，还叮嘱他注意安全，回来补上进度。
时间协调好，接下来是订机票，收拾行李。回国的行李就简单多了，主要是些换洗衣物和给家人朋友的礼物。顾凛还特意列了一张长长的清单，打印出来，贴在冰箱上。
标题是：《沈书昀独自在M市一周注意事项草案》
下面罗列了几十条：
出门前检查：手机、钥匙、钱包、学生证、公寓钥匙。
每日三餐拍照发我。
晚上十点后不要单独出门。
去图书馆或晚归，提前告知，尽量结伴）。
冰箱里的食物清单，按顺序吃。
水电煤气账单支付流程。
紧急联系人电话：张哥、李姐、学校安保、医院、大使馆…
天气变化，及时增减衣物，带伞。
学习别熬夜，定时休息。
想我了就打电话，随时。
……
沈书昀看着这张事无巨细、简直像照顾三岁小孩的清单，哭笑不得，心里却又软成一片。他拿起笔，在清单最下面添了一句：
顾凛比赛加油，注意安全，按时吃饭，想我就说，我也想你。
然后把笔递给顾凛。
顾凛看着那行字，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接过笔，在旁边画了个小小的对勾。
出发前夜，两人都有些失眠。挤在不算宽敞的床上，沈书昀缩在顾凛怀里，小声说：“回去能看到爸爸妈妈了，还有子航哥他们…不知道我们的房子怎么样了，花有没有枯…”
“周子航说绿植活着。”顾凛搂紧他。
“嗯…顾凛，你比赛…别太拼，身体要紧。”沈书昀叮嘱。
“知道。”
“赢了给你庆功，输了…我也在。”
“嗯。”
安静了一会儿，沈书昀又说：“其实…我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
“回去…又要面对好多镜头，好多人…还有你爸妈那边…”沈书昀的声音低了下去。
虽然关系缓和了，但再次正式见面，还是难免忐忑。
顾凛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有我。别怕。”
简单的几个字，却像有魔力一般，驱散了沈书昀心头的不安。他“嗯”了一声，在顾凛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联赛总决赛，是国内排球赛季的最高潮，也是顾凛作为现役国手、队长，义不容辞的赛场。球迷的期待，教练的信任，团队的荣誉，都沉甸甸地压在他肩上。
但同时，M市的生活刚刚步入正轨。沈书昀的关键学期正在进行，刚刚克服了一个巨大的学术困难，但后续的论文和考试压力依然不小。他们的小公寓才刚有了“家”的样子，异国他乡，彼此是唯一的依靠。
“回去。”沈书昀看到邮件后，几乎没怎么犹豫，立刻说，“比赛重要。你应该回去。”
顾凛看着他，眉头微蹙：“你一个人在这边…”
“我没事！”沈书昀打断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就是上学，写作业，吃饭睡觉。你又不是不回来了，就几周嘛。而且，”他顿了顿，看着顾凛的眼睛，“那是你的战场，顾凛。你在那里，才是发光的。”
顾凛能看出沈书昀眼底的不舍和担忧，但他也看到了全然的信任和支持。这个小傻子，永远把“他应该”放在“我想要”前面。
“几周时间不短。”顾凛说，声音低沉，“你这边，学业，生活…”
“我可以的！”沈书昀抓住他的手，“真的。你忘了我以前一个人在国外交换也活得好好的？而且现在有张哥李姐他们，有事我可以找他们。你别担心我，专心比赛。”
顾凛反手握紧他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摩挲。
他当然知道沈书昀可以照顾好自己，但他就是不放心。留他一个人在这陌生的国度，面对学业压力和可能的孤独…光是想想，心里就揪得难受。
“要不，”沈书昀忽然灵机一动，“我请假，跟你一起回去？反正我们学校快放冬假了，我可以提前请几天假。我陪你比赛，给你当翻译，当后勤！” 他眼睛亮晶晶的，越想越觉得可行，“而且我也想回去看看叔叔阿姨，看看子航哥他们，看看我们的房子！顾凛，我们回去一趟吧？”
这个提议让顾凛怔了一下。一起回去？沈书昀请假陪他？
“你学业…”
“就一周！我保证不耽误！”沈书昀竖起手指发誓，“而且，我想看你比赛，在现场给你加油。” 他小声补充，眼里带着期盼。
顾凛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而且，内心深处，他何尝不想沈书昀在身边？尤其是在重要的比赛时刻。有他在，仿佛就多了一份底气和力量。
“好。”顾凛最终点了点头，“我跟队里说，协调时间。你这边请假，确定没问题？”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沈书昀开心地笑起来，扑进顾凛怀里，“那我们就可以一起回去了！太好了！”
决定之后，两人开始分头行动，协调时间。
顾凛联系了国内教练组，说明了情况，希望能将归队时间稍微压后几天，以便处理完M市的事情，并与沈书昀一同返回。教练组虽然希望他尽快归队合练，但也理解他的情况，最终同意了，只是叮嘱他务必保持状态。
沈书昀则去学校找教授和系里请假。他以“重要的家庭事务”为由，申请提前一周离校。得益于他平时优秀的表现和这次项目中的突破，教授很爽快地批了假，还叮嘱他注意安全，回来补上进度。
时间协调好，接下来是订机票，收拾行李。回国的行李就简单多了，主要是些换洗衣物和给家人朋友的礼物。顾凛还特意列了一张长长的清单，打印出来，贴在冰箱上。
标题是：《沈书昀独自在M市一周注意事项草案》
下面罗列了几十条：
出门前检查：手机、钥匙、钱包、学生证、公寓钥匙。
每日三餐拍照发我。
晚上十点后不要单独出门。
去图书馆或晚归，提前告知，尽量结伴）。
冰箱里的食物清单，按顺序吃。
水电煤气账单支付流程。
紧急联系人电话：张哥、李姐、学校安保、医院、大使馆…
天气变化，及时增减衣物，带伞。
学习别熬夜，定时休息。
想我了就打电话，随时。
……
沈书昀看着这张事无巨细、简直像照顾三岁小孩的清单，哭笑不得，心里却又软成一片。他拿起笔，在清单最下面添了一句：
顾凛比赛加油，注意安全，按时吃饭，想我就说，我也想你。
然后把笔递给顾凛。
顾凛看着那行字，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接过笔，在旁边画了个小小的对勾。
出发前夜，两人都有些失眠。挤在不算宽敞的床上，沈书昀缩在顾凛怀里，小声说：“回去能看到爸爸妈妈了，还有子航哥他们…不知道我们的房子怎么样了，花有没有枯…”
“周子航说绿植活着。”顾凛搂紧他。
“嗯…顾凛，你比赛…别太拼，身体要紧。”沈书昀叮嘱。
“知道。”
“赢了给你庆功，输了…我也在。”
“嗯。”
安静了一会儿，沈书昀又说：“其实…我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
“回去…又要面对好多镜头，好多人…还有你爸妈那边…”沈书昀的声音低了下去。
虽然关系缓和了，但再次正式见面，还是难免忐忑。
顾凛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有我。别怕。”
简单的几个字，却像有魔力一般，驱散了沈书昀心头的不安。他“嗯”了一声，在顾凛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