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不后悔
两人抱了很久，直到沈书昀的手机又响了。
是陈哲。
沈书昀松开顾凛，接通电话：“喂？”
“书昀，你还没回来？”陈哲的声音很急，“班会一点开始，现在已经十二点半了！”
沈书昀看了眼时间，确实十二点半了。
“我马上回去。”他说。
挂了电话，他看向顾凛：“我得回去了，下午班会不能不去。”
顾凛点点头：“我送你。”
“不用。”沈书昀摇头，“你还没好，好好休息。”
“我送。”顾凛很坚持。
沈书昀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妥协了：“好吧。”
两人收拾了一下，出门。顾凛的脸色还有点苍白，但精神好多了。他穿上外套，和沈书昀一起下楼。
走到小区门口，沈书昀停下脚步：“就送到这儿吧，你回去休息。”
顾凛看着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把他拉过来，抱在怀里。
很紧，很用力，像怕他跑了。
“沈书昀，”他在他耳边说，“开完会就回来，我等你。”
“好。”沈书昀点头，“我开完会就回来。”
顾凛松开他，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去吧。”他说。
沈书昀看着他，有点不放心：“你回去好好休息，记得吃药，记得吃饭。”
“知道了。”顾凛笑了，“你怎么这么啰嗦？”
沈书昀瞪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不会照顾自己。”
顾凛又笑了，左边那个梨涡很深。
“以后你照顾我。”他说。
“好。”沈书昀点头，“我照顾你。”
顾凛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说：“去吧，别迟到了。”
沈书昀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他回头，看见顾凛还站在小区门口，看着他。
阳光落在他身上，给他周身镀上一层金边。很高大，很英俊，但……有点孤单。
沈书昀心脏一疼，又走回去，站在顾凛面前。
“怎么了？”顾凛问。
沈书昀看着他，很认真地说：“顾凛，你要记住，你不是一个人了。你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所以，别再伤害自己，别再淋雨，别再……让我担心。”
顾凛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笑容很温柔，很真实。
“好。”他说，“我答应你。”
沈书昀点点头，这才真的转身离开。
这次他没回头，因为他知道，顾凛在看着他。
他会一直看着他。
班会开得很无聊，辅导员在讲安全教育，沈书昀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他满脑子都是顾凛，想他有没有好好休息，有没有好好吃药，有没有好好喝水。
开完会，沈书昀收拾书包，准备回顾凛公寓。
陈哲走过来，小声问：“书昀，你真要跟顾凛在一起？”
沈书昀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点头：“嗯。”
陈哲叹了口气：“你想清楚了吗？这条路不好走。”
“想清楚了。”沈书昀说，很认真，“陈哲，我爱他。不管这条路多难走，我都会走下去。”
陈哲看着他坚定的表情，最终点了点头。
“行吧，”他说，“既然你决定了，我支持你。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谢谢。”沈书昀笑了。
他背着书包走出教室，快步朝校门口走去。心里很急，想快点见到顾凛，想确认他好好的。
沈书昀回到顾凛公寓时，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他按门铃，没人开。又按了几次，还是没人开。
他拿出钥匙——顾凛今天早上给他的，说“以后这就是你家，随时可以来”——打开门。
公寓里很暗，窗帘拉着，没开灯。很安静，像没人。
“顾凛？”沈书昀喊了一声。
没人应。
他走到卧室门口，推开门，看见顾凛躺在床上，睡着了。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在床边坐下，看着顾凛沉睡的侧脸。
很安静，很美好，像一幅画。
他伸出手，很轻地碰了碰顾凛的脸颊。
很暖，很光滑。
顾凛动了动，睁开眼睛，看见他，笑了。
左边那个很浅的梨涡露出来。
“回来了？”顾凛开口，声音有点哑。
“嗯。”沈书昀点头，“你怎么又睡了？不舒服吗？”
“没有。”顾凛摇头，伸手把他拉下来，抱在怀里，“就是有点困。”
沈书昀窝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像雪松一样的味道，心里很安定。
“顾凛，”他小声说，“刚刚陈哲问我......我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顾凛身体顿了了一下。
“你怎么说的？”顾凛问到。
“我说我们在一起了。”沈书昀说。
“他说我们这条路会很难走。我说：我爱他你。不管这条路多难走，我都会走下去”
顾凛抱紧他，很紧，很用力。
“你后悔吗？”顾凛问，声音在抖。
“不后悔。”沈书昀摇头，很坚定，“顾凛，我不后悔。不管别人说什么，不管以后的路多难走，我都不后悔。”
顾凛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笑容很温柔，很真实。
“沈书昀，”他说，声音很哑，“我爱你。”
“我也爱你。”沈书昀小声回应。
顾凛凑过来，吻住他。
很轻，很温柔，但很坚定。
像在宣告什么，又像在承诺什么。
良久，顾凛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有点急。
“沈书昀，”他哑着声音说，“我们做吧。”
沈书昀脸“腾”地红了。
“你、你还没好……”他结结巴巴地说。
“我好了。”顾凛说，眼睛亮晶晶的，“沈书昀，我想要你。现在，立刻，马上。”
沈书昀看着他，心跳得很快。
“顾凛，”他小声说，“你想清楚了吗？一旦做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想得很清楚。”顾凛说，很认真，“沈书昀，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你跑不掉了。”
沈书昀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点头。
“好。”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顾凛笑了，左边那个梨涡很深。
他翻身，把沈书昀压在身下，低头，吻住他。
这次吻得很深，很用力，像要把他吞下去。
沈书昀闭上眼睛，感受着顾凛的吻，感受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的……爱。
很烫，很甜，但很真实。
像某种仪式，郑重地，不容拒绝地，开始了。
深夜，沈书昀醒了过来。
他是被渴醒的，喉咙很干，像火烧一样。
他轻轻挣开顾凛的手臂，坐起来，准备去倒水。
刚坐起来，就听见顾凛在梦中呓语。
“别走……”顾凛的声音很轻，很哑，像在哀求，“别走……书昀……别走……”
沈书昀心脏一疼。
他俯身，在顾凛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不走。”他小声说，“顾凛，我不走。”
顾凛似乎听见了，眉头松开了，但手还是紧紧抓着他的手。
沈书昀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躺回去，重新抱住他。
很紧，很用力，像在说：我不走，我在这儿，一直在这儿。
顾凛往他怀里蹭了蹭，又睡着了。
沈书昀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里涌起一股温柔。
很暖，很甜，但也很……沉重。
他知道，从今往后，他和顾凛，再也分不开了。
不管发生什么，不管别人说什么，不管以后的路多难走，他们都会在一起。
一直在一起。
第二一早，沈书昀醒来时顾凛还没醒。
沈书昀静静窝在他怀里，看着他的睡颜，没有叫他。
不知过了多久，顾凛动了动慢慢醒过来，抱紧他。
慢慢凑到沈书昀耳边说：“沈书昀，”顾凛在他耳边说，“我爱你。很爱很爱。”
“我也爱你。”沈书昀小声回应，“很爱很爱。”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像某种温柔的、坚定的、不容拒绝的……未来。
是陈哲。
沈书昀松开顾凛，接通电话：“喂？”
“书昀，你还没回来？”陈哲的声音很急，“班会一点开始，现在已经十二点半了！”
沈书昀看了眼时间，确实十二点半了。
“我马上回去。”他说。
挂了电话，他看向顾凛：“我得回去了，下午班会不能不去。”
顾凛点点头：“我送你。”
“不用。”沈书昀摇头，“你还没好，好好休息。”
“我送。”顾凛很坚持。
沈书昀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妥协了：“好吧。”
两人收拾了一下，出门。顾凛的脸色还有点苍白，但精神好多了。他穿上外套，和沈书昀一起下楼。
走到小区门口，沈书昀停下脚步：“就送到这儿吧，你回去休息。”
顾凛看着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把他拉过来，抱在怀里。
很紧，很用力，像怕他跑了。
“沈书昀，”他在他耳边说，“开完会就回来，我等你。”
“好。”沈书昀点头，“我开完会就回来。”
顾凛松开他，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去吧。”他说。
沈书昀看着他，有点不放心：“你回去好好休息，记得吃药，记得吃饭。”
“知道了。”顾凛笑了，“你怎么这么啰嗦？”
沈书昀瞪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不会照顾自己。”
顾凛又笑了，左边那个梨涡很深。
“以后你照顾我。”他说。
“好。”沈书昀点头，“我照顾你。”
顾凛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说：“去吧，别迟到了。”
沈书昀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他回头，看见顾凛还站在小区门口，看着他。
阳光落在他身上，给他周身镀上一层金边。很高大，很英俊，但……有点孤单。
沈书昀心脏一疼，又走回去，站在顾凛面前。
“怎么了？”顾凛问。
沈书昀看着他，很认真地说：“顾凛，你要记住，你不是一个人了。你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所以，别再伤害自己，别再淋雨，别再……让我担心。”
顾凛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笑容很温柔，很真实。
“好。”他说，“我答应你。”
沈书昀点点头，这才真的转身离开。
这次他没回头，因为他知道，顾凛在看着他。
他会一直看着他。
班会开得很无聊，辅导员在讲安全教育，沈书昀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他满脑子都是顾凛，想他有没有好好休息，有没有好好吃药，有没有好好喝水。
开完会，沈书昀收拾书包，准备回顾凛公寓。
陈哲走过来，小声问：“书昀，你真要跟顾凛在一起？”
沈书昀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点头：“嗯。”
陈哲叹了口气：“你想清楚了吗？这条路不好走。”
“想清楚了。”沈书昀说，很认真，“陈哲，我爱他。不管这条路多难走，我都会走下去。”
陈哲看着他坚定的表情，最终点了点头。
“行吧，”他说，“既然你决定了，我支持你。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谢谢。”沈书昀笑了。
他背着书包走出教室，快步朝校门口走去。心里很急，想快点见到顾凛，想确认他好好的。
沈书昀回到顾凛公寓时，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他按门铃，没人开。又按了几次，还是没人开。
他拿出钥匙——顾凛今天早上给他的，说“以后这就是你家，随时可以来”——打开门。
公寓里很暗，窗帘拉着，没开灯。很安静，像没人。
“顾凛？”沈书昀喊了一声。
没人应。
他走到卧室门口，推开门，看见顾凛躺在床上，睡着了。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在床边坐下，看着顾凛沉睡的侧脸。
很安静，很美好，像一幅画。
他伸出手，很轻地碰了碰顾凛的脸颊。
很暖，很光滑。
顾凛动了动，睁开眼睛，看见他，笑了。
左边那个很浅的梨涡露出来。
“回来了？”顾凛开口，声音有点哑。
“嗯。”沈书昀点头，“你怎么又睡了？不舒服吗？”
“没有。”顾凛摇头，伸手把他拉下来，抱在怀里，“就是有点困。”
沈书昀窝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像雪松一样的味道，心里很安定。
“顾凛，”他小声说，“刚刚陈哲问我......我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顾凛身体顿了了一下。
“你怎么说的？”顾凛问到。
“我说我们在一起了。”沈书昀说。
“他说我们这条路会很难走。我说：我爱他你。不管这条路多难走，我都会走下去”
顾凛抱紧他，很紧，很用力。
“你后悔吗？”顾凛问，声音在抖。
“不后悔。”沈书昀摇头，很坚定，“顾凛，我不后悔。不管别人说什么，不管以后的路多难走，我都不后悔。”
顾凛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笑容很温柔，很真实。
“沈书昀，”他说，声音很哑，“我爱你。”
“我也爱你。”沈书昀小声回应。
顾凛凑过来，吻住他。
很轻，很温柔，但很坚定。
像在宣告什么，又像在承诺什么。
良久，顾凛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有点急。
“沈书昀，”他哑着声音说，“我们做吧。”
沈书昀脸“腾”地红了。
“你、你还没好……”他结结巴巴地说。
“我好了。”顾凛说，眼睛亮晶晶的，“沈书昀，我想要你。现在，立刻，马上。”
沈书昀看着他，心跳得很快。
“顾凛，”他小声说，“你想清楚了吗？一旦做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想得很清楚。”顾凛说，很认真，“沈书昀，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你跑不掉了。”
沈书昀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点头。
“好。”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顾凛笑了，左边那个梨涡很深。
他翻身，把沈书昀压在身下，低头，吻住他。
这次吻得很深，很用力，像要把他吞下去。
沈书昀闭上眼睛，感受着顾凛的吻，感受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的……爱。
很烫，很甜，但很真实。
像某种仪式，郑重地，不容拒绝地，开始了。
深夜，沈书昀醒了过来。
他是被渴醒的，喉咙很干，像火烧一样。
他轻轻挣开顾凛的手臂，坐起来，准备去倒水。
刚坐起来，就听见顾凛在梦中呓语。
“别走……”顾凛的声音很轻，很哑，像在哀求，“别走……书昀……别走……”
沈书昀心脏一疼。
他俯身，在顾凛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不走。”他小声说，“顾凛，我不走。”
顾凛似乎听见了，眉头松开了，但手还是紧紧抓着他的手。
沈书昀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躺回去，重新抱住他。
很紧，很用力，像在说：我不走，我在这儿，一直在这儿。
顾凛往他怀里蹭了蹭，又睡着了。
沈书昀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里涌起一股温柔。
很暖，很甜，但也很……沉重。
他知道，从今往后，他和顾凛，再也分不开了。
不管发生什么，不管别人说什么，不管以后的路多难走，他们都会在一起。
一直在一起。
第二一早，沈书昀醒来时顾凛还没醒。
沈书昀静静窝在他怀里，看着他的睡颜，没有叫他。
不知过了多久，顾凛动了动慢慢醒过来，抱紧他。
慢慢凑到沈书昀耳边说：“沈书昀，”顾凛在他耳边说，“我爱你。很爱很爱。”
“我也爱你。”沈书昀小声回应，“很爱很爱。”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像某种温柔的、坚定的、不容拒绝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