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哄哄就好啦
相穆回来时，已经接近晚饭的点了。
他在那又陪相苒散了散步，聊了会。不知不觉就已经这个点了。
中午随便吃了点，到现在的确有些饿了。
他一走进别墅内的大客厅，98寸的大电视还在开着。看上去像是部爱情片，男女主正在吵架。走近几步，就发现沙发上瘫了个人，一动也不动。
那人耷拉着脑袋转向另一边，整条长长的人占据了整个沙发。
自然是乜什没错了。
这时他还没意识到什么，主动走近乜什身旁，微微弯腰问道：“阿什？睡着了？”
哪知话音刚落那人便猛地坐了起来，头发乱糟糟像被人薅过一样。
相穆感受到一股幽怨的视线在向自己扫射。
他突然想到什么，却还是明知故问道：“怎么了？”
乜什瘪着嘴，看了看巨大落地窗外即将暗下去的天，又看看电视上方挂着的时钟。
这家伙还挺精。
只听他一板一眼地计算道：“哥哥答应我下午回来。我问阿姨下午是什么时候，她告诉我是一两点。但是现在是晚上了！”他有些气愤，腮帮子也微微鼓起来。
于是相穆立马顺着他：“是哥哥的错。”
乜什专注听着他接下来的话，却听人说：“但你一定要怪我吗？”
这时也恰到好处的，电视里的男主角正在恳求女主的原谅。
……
责怪哥哥哥哥就会不开心，不开心就会不说话，不说话就会远离他，那样就不能一起睡。
乜什：……
他挠了挠头，为难了起来。
看人这样，相穆也不逗他了。毕竟是孩子心性，哄哄就好了。
他从包里拿出一串裹着晶莹剔透糖霜的糖葫芦，递到乜什跟前。
乜什一见，眼前顿时一亮，嘴角迅速开始上扬。
他高兴地接过，小心翼翼地捏着棍子，两眼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东西。
以前的乜什最不喜欢甜食，没想到变成傻子的他会这么爱吃甜？难不成他小时候就很喜欢？
他被这个想法逗笑了。
见差不多哄好了，相穆准备去洗个澡先。刚走一步，感觉被人拉住。
他转头一看，乜什站了起来，将糖葫芦递到他跟前，他亮晶晶的眼睛弯成月牙，他说：“哥哥吃。”
他本想拒绝，他也不嗜甜。
但乜什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好像他要是拒绝了下一秒就会伤心得哭出来一样。
算了，吃一口而已。绝对不是别的，他就是不忍心拒绝而已！
他伸手抓住插着糖葫芦的木棍，凑上去张开嘴微微咬了一口，冰糖的脆皮咔哒裂开一条缝，半个酸涩的山楂被送入口中。
白糖的甜腻混合着山楂的酸涩，显得恰到好处。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乜什忽然靠近。
在他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凑上了他的嘴角。
他是在肌肤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时才反应过来的。
乜什在亲他！
瞳孔骤缩，他微张着嘴，一把将人推开。
乜什似乎没料到会被相穆猛地来一下，受重力作用直接仰面倒回了沙发上。
男人吃惊看着他，心中一股无法言说的感觉涌上心头，他试探道：“你想起来了？”
而同样受到惊吓的乜什不明所以地看着他，那眼神清澈、混沌，就像是受了惊的小兽。
看来虚惊一场。
……
“小”兽看男人如此绝情，不禁委屈起来，他重新站起来，冲着相穆嚷嚷：“哥哥干什么推阿什啊……”说完还委屈地眨巴眼，伸手拽着他衣袖一角，瞧着甚是可怜。
对方如此单纯，相穆倒有些不自在了，他转过头去，掩饰眼底的尴尬，“你刚刚凑那么近干什么？”
说着又听见一声诡异的“啵”和沉重的呼吸声，像是什么东西分开的声音。他抬眼朝电视看去，刚好这是男主角直接强吻了女主。两人即便争吵着也不忘来个法式热吻。
这都看的什么！
他看看电视里的亲密动作，又看着装委屈无辜的乜什，顿时火冒三丈。
我走之前不是给你播的动画片吗！！！
正要发作，他又转念一想，说不准是电视里的东西教坏了这孩子，还有救还有救！肯定不是他主动想要这样的，总不能说同性恋是种天赋吧？？！
就在他快把自己哄好时，乜什说：“哥哥嘴上有小渣渣我才帮哥哥的。”
谁家好人帮忙用嘴啊！
你个臭傻子。相穆心中暗骂。
算了，他不和傻子计较。
随手将包丢在一边，他问：“吃饭了吗？”
乜什摇头。
“阿姨呢？”他又问。
乜什依旧摇头，他的眼睛咕噜乱转，心里嘀咕道：要是告诉哥哥是我赶走的又要生气。
确实是他赶走的，他绞尽脑汁一个下午想了个理由：相穆会给他带饭。
其实他就是想相穆做饭。
相穆没有怀疑，说道：“既然走了，那我做吧。”
乜什眼底一亮，笑嘻嘻如同小鸡仔般点点头。
这么开心？他做饭又不好吃。
没再管这个臭傻子要干什么，他径直走进厨房去翻冰箱。
西红柿、鸡蛋、豆角，还有一把挂面。
怎么连块肉都没有？这个阿姨不备些菜就走这么急么？
他一一将食材拿出，无意一瞥，却发现身后跟上来个人。
自然是乜什，他乐滋滋地像跟屁虫一样跟在他身后，献殷勤般问道：“哥哥要不要我帮忙呀？”
傻子能做什么？不捣乱就不错了！
于是他果断拒绝：不要。
乜什只要被拒绝，就会可怜地眼巴巴望他，也不说话，就是卖呆！
于是他又妥协了，将西红柿和豆角递给他，说：“那你去洗菜吧。”
看着乜什乖巧地接过蔬菜并且在他的指导下打开水开始冲洗，他发誓，他就是心软了！不忍心拒绝这个奸诈狡猾的人。
就是这样。
！
乜什动作很快，有着他的指导上手也快，一顿饭很快就做好了。
西红柿鸡蛋汤和豆角焖面，面条不坨不烂，根根油润裹着浓浓的酱香。品相简直完美。
他仿佛有了一种自己厨艺猛然精进的感觉。
先给人盛好一碗满当当的面条，他起身回厨房拿了个勺子。
等到回来，发现乜什居然吃得津津有味，不到一会就已经下去了半碗。
这么好吃吗？
这给了他极大的鼓舞和信心，忙不迭拿起筷子夹起送入口中。
出入口时浓郁酱香随着面条一同蔓延进口腔，是香气四溢的。但咀嚼着他就发现有些不对劲，怎么这么咸！
眉头紧蹙，一口下去，咸意直冲鼻腔，齁得人喉间发紧。他只尝了一小口还没送入胃里就吐了出来。
生理性的反应逼得眼泪也出来，他看也不看，忙拿起一旁的一杯水喝了下去。
杯水下肚，才将这股难受的劲压了下去。
乜什却停了下来，一只手抱住碗，一只手拿着筷子，错愕地看着他。
随后又注意到他手中的水杯，脸有些红润，嘴唇微微嘟起，略带些羞涩地提醒：“那是阿什的水杯。”因为他刚刚喝过水。
经他提醒，相穆这才注意到自己手里的这个水杯的确不是普通的玻璃杯。
是从乜什昨天带来的行李里拿出来的。
柠檬黄色的中号陶瓷杯。
只是有些眼熟。
不过你娇羞个什么劲啊！看着这人这副别扭的表情，好像哪家小媳妇被占便宜了一般。
都是男人，共用个水杯怎么了！更何况你还是个傻子！
不能跟傻子置气不能跟傻子置气！他就这样安慰自己。
而乜什一展笑颜看着他，心中想的全是刚刚在电视里学到的一个新词：间接接吻。
于是和自己谈判片刻，终于放下碗筷，向还端着碗的乜什提议道：“我们出去吃吧。”
乜什愣怔着看他，这家伙把碗舔的一干二净，好像刚从监狱放出来一样。
有这么好吃吗？到底是谁的问题！
不行，吃多了会高血压。
镇定思痛，还是出去吃。
他又问：“阿什和不和哥哥一起出去吃？”
乜什看上去已经饱了，因为连汤也喝光了。
但是相穆这么说，他又两眼放光，连忙答应道：好！
简单收拾了下，他们就出门去了。
司机依旧在门口等着，全天候尽职尽责接送。
他有些不忍给别人制造麻烦，尤其是叫别人一直等着自己。
于是叫住司机让他早点回家，他们自己去就行了。
上了年纪的大叔有些为难地看着他，答应也不是拒绝也不是。
最后相穆答应他不会出任何事，也有问题他担保。司机这才放心离开。
天色早就完全暗下来了，小区步道上也早已亮起盏盏路灯。
他本打算走出去再打车，但乜什忽然叫住他，问道：“哥哥要走路带阿什去吗？”
“不然呢？”他反问道。实际上只走这一小段，但他嫌乜什太啰嗦，问题儿童话太多，就随口说了一句。
但乜什却当真了，疑惑开口道：“奇怪，哥哥以前都是骑小车带我去。”
“骑小车？”
“对呀，哥哥说不敢骑大车就要骑小车的。”
相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乜什这个混蛋都记得一些什么东西。
避开了晚高峰，行车一路畅通，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家以前他经常来的餐馆，里面的菜品又地道又富有特色，他和乜什都很爱吃这里的菜。
点单时相穆特意问了他还吃得下吗？
乜什跟小鸡啄米般点头，忙说自己还能吃。
饭量这么大的吗?他以前怎么没发现。
他在那又陪相苒散了散步，聊了会。不知不觉就已经这个点了。
中午随便吃了点，到现在的确有些饿了。
他一走进别墅内的大客厅，98寸的大电视还在开着。看上去像是部爱情片，男女主正在吵架。走近几步，就发现沙发上瘫了个人，一动也不动。
那人耷拉着脑袋转向另一边，整条长长的人占据了整个沙发。
自然是乜什没错了。
这时他还没意识到什么，主动走近乜什身旁，微微弯腰问道：“阿什？睡着了？”
哪知话音刚落那人便猛地坐了起来，头发乱糟糟像被人薅过一样。
相穆感受到一股幽怨的视线在向自己扫射。
他突然想到什么，却还是明知故问道：“怎么了？”
乜什瘪着嘴，看了看巨大落地窗外即将暗下去的天，又看看电视上方挂着的时钟。
这家伙还挺精。
只听他一板一眼地计算道：“哥哥答应我下午回来。我问阿姨下午是什么时候，她告诉我是一两点。但是现在是晚上了！”他有些气愤，腮帮子也微微鼓起来。
于是相穆立马顺着他：“是哥哥的错。”
乜什专注听着他接下来的话，却听人说：“但你一定要怪我吗？”
这时也恰到好处的，电视里的男主角正在恳求女主的原谅。
……
责怪哥哥哥哥就会不开心，不开心就会不说话，不说话就会远离他，那样就不能一起睡。
乜什：……
他挠了挠头，为难了起来。
看人这样，相穆也不逗他了。毕竟是孩子心性，哄哄就好了。
他从包里拿出一串裹着晶莹剔透糖霜的糖葫芦，递到乜什跟前。
乜什一见，眼前顿时一亮，嘴角迅速开始上扬。
他高兴地接过，小心翼翼地捏着棍子，两眼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东西。
以前的乜什最不喜欢甜食，没想到变成傻子的他会这么爱吃甜？难不成他小时候就很喜欢？
他被这个想法逗笑了。
见差不多哄好了，相穆准备去洗个澡先。刚走一步，感觉被人拉住。
他转头一看，乜什站了起来，将糖葫芦递到他跟前，他亮晶晶的眼睛弯成月牙，他说：“哥哥吃。”
他本想拒绝，他也不嗜甜。
但乜什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好像他要是拒绝了下一秒就会伤心得哭出来一样。
算了，吃一口而已。绝对不是别的，他就是不忍心拒绝而已！
他伸手抓住插着糖葫芦的木棍，凑上去张开嘴微微咬了一口，冰糖的脆皮咔哒裂开一条缝，半个酸涩的山楂被送入口中。
白糖的甜腻混合着山楂的酸涩，显得恰到好处。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乜什忽然靠近。
在他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凑上了他的嘴角。
他是在肌肤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时才反应过来的。
乜什在亲他！
瞳孔骤缩，他微张着嘴，一把将人推开。
乜什似乎没料到会被相穆猛地来一下，受重力作用直接仰面倒回了沙发上。
男人吃惊看着他，心中一股无法言说的感觉涌上心头，他试探道：“你想起来了？”
而同样受到惊吓的乜什不明所以地看着他，那眼神清澈、混沌，就像是受了惊的小兽。
看来虚惊一场。
……
“小”兽看男人如此绝情，不禁委屈起来，他重新站起来，冲着相穆嚷嚷：“哥哥干什么推阿什啊……”说完还委屈地眨巴眼，伸手拽着他衣袖一角，瞧着甚是可怜。
对方如此单纯，相穆倒有些不自在了，他转过头去，掩饰眼底的尴尬，“你刚刚凑那么近干什么？”
说着又听见一声诡异的“啵”和沉重的呼吸声，像是什么东西分开的声音。他抬眼朝电视看去，刚好这是男主角直接强吻了女主。两人即便争吵着也不忘来个法式热吻。
这都看的什么！
他看看电视里的亲密动作，又看着装委屈无辜的乜什，顿时火冒三丈。
我走之前不是给你播的动画片吗！！！
正要发作，他又转念一想，说不准是电视里的东西教坏了这孩子，还有救还有救！肯定不是他主动想要这样的，总不能说同性恋是种天赋吧？？！
就在他快把自己哄好时，乜什说：“哥哥嘴上有小渣渣我才帮哥哥的。”
谁家好人帮忙用嘴啊！
你个臭傻子。相穆心中暗骂。
算了，他不和傻子计较。
随手将包丢在一边，他问：“吃饭了吗？”
乜什摇头。
“阿姨呢？”他又问。
乜什依旧摇头，他的眼睛咕噜乱转，心里嘀咕道：要是告诉哥哥是我赶走的又要生气。
确实是他赶走的，他绞尽脑汁一个下午想了个理由：相穆会给他带饭。
其实他就是想相穆做饭。
相穆没有怀疑，说道：“既然走了，那我做吧。”
乜什眼底一亮，笑嘻嘻如同小鸡仔般点点头。
这么开心？他做饭又不好吃。
没再管这个臭傻子要干什么，他径直走进厨房去翻冰箱。
西红柿、鸡蛋、豆角，还有一把挂面。
怎么连块肉都没有？这个阿姨不备些菜就走这么急么？
他一一将食材拿出，无意一瞥，却发现身后跟上来个人。
自然是乜什，他乐滋滋地像跟屁虫一样跟在他身后，献殷勤般问道：“哥哥要不要我帮忙呀？”
傻子能做什么？不捣乱就不错了！
于是他果断拒绝：不要。
乜什只要被拒绝，就会可怜地眼巴巴望他，也不说话，就是卖呆！
于是他又妥协了，将西红柿和豆角递给他，说：“那你去洗菜吧。”
看着乜什乖巧地接过蔬菜并且在他的指导下打开水开始冲洗，他发誓，他就是心软了！不忍心拒绝这个奸诈狡猾的人。
就是这样。
！
乜什动作很快，有着他的指导上手也快，一顿饭很快就做好了。
西红柿鸡蛋汤和豆角焖面，面条不坨不烂，根根油润裹着浓浓的酱香。品相简直完美。
他仿佛有了一种自己厨艺猛然精进的感觉。
先给人盛好一碗满当当的面条，他起身回厨房拿了个勺子。
等到回来，发现乜什居然吃得津津有味，不到一会就已经下去了半碗。
这么好吃吗？
这给了他极大的鼓舞和信心，忙不迭拿起筷子夹起送入口中。
出入口时浓郁酱香随着面条一同蔓延进口腔，是香气四溢的。但咀嚼着他就发现有些不对劲，怎么这么咸！
眉头紧蹙，一口下去，咸意直冲鼻腔，齁得人喉间发紧。他只尝了一小口还没送入胃里就吐了出来。
生理性的反应逼得眼泪也出来，他看也不看，忙拿起一旁的一杯水喝了下去。
杯水下肚，才将这股难受的劲压了下去。
乜什却停了下来，一只手抱住碗，一只手拿着筷子，错愕地看着他。
随后又注意到他手中的水杯，脸有些红润，嘴唇微微嘟起，略带些羞涩地提醒：“那是阿什的水杯。”因为他刚刚喝过水。
经他提醒，相穆这才注意到自己手里的这个水杯的确不是普通的玻璃杯。
是从乜什昨天带来的行李里拿出来的。
柠檬黄色的中号陶瓷杯。
只是有些眼熟。
不过你娇羞个什么劲啊！看着这人这副别扭的表情，好像哪家小媳妇被占便宜了一般。
都是男人，共用个水杯怎么了！更何况你还是个傻子！
不能跟傻子置气不能跟傻子置气！他就这样安慰自己。
而乜什一展笑颜看着他，心中想的全是刚刚在电视里学到的一个新词：间接接吻。
于是和自己谈判片刻，终于放下碗筷，向还端着碗的乜什提议道：“我们出去吃吧。”
乜什愣怔着看他，这家伙把碗舔的一干二净，好像刚从监狱放出来一样。
有这么好吃吗？到底是谁的问题！
不行，吃多了会高血压。
镇定思痛，还是出去吃。
他又问：“阿什和不和哥哥一起出去吃？”
乜什看上去已经饱了，因为连汤也喝光了。
但是相穆这么说，他又两眼放光，连忙答应道：好！
简单收拾了下，他们就出门去了。
司机依旧在门口等着，全天候尽职尽责接送。
他有些不忍给别人制造麻烦，尤其是叫别人一直等着自己。
于是叫住司机让他早点回家，他们自己去就行了。
上了年纪的大叔有些为难地看着他，答应也不是拒绝也不是。
最后相穆答应他不会出任何事，也有问题他担保。司机这才放心离开。
天色早就完全暗下来了，小区步道上也早已亮起盏盏路灯。
他本打算走出去再打车，但乜什忽然叫住他，问道：“哥哥要走路带阿什去吗？”
“不然呢？”他反问道。实际上只走这一小段，但他嫌乜什太啰嗦，问题儿童话太多，就随口说了一句。
但乜什却当真了，疑惑开口道：“奇怪，哥哥以前都是骑小车带我去。”
“骑小车？”
“对呀，哥哥说不敢骑大车就要骑小车的。”
相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乜什这个混蛋都记得一些什么东西。
避开了晚高峰，行车一路畅通，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家以前他经常来的餐馆，里面的菜品又地道又富有特色，他和乜什都很爱吃这里的菜。
点单时相穆特意问了他还吃得下吗？
乜什跟小鸡啄米般点头，忙说自己还能吃。
饭量这么大的吗?他以前怎么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