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是你前男友
“什么！”
乔嘉年刺耳的惊呼令相穆的耳膜猛地刺痛，反倒是一旁的年迈的李医师先开口，“就是字面意思。”他拽住坐在地上身强体壮的男人的手，防止他乱动，指着他道：“他因为后脑受到撞击，照目前来看，不但是失忆了，他现在的智力大概等同于五六岁的小孩。”
相穆于心不忍，便任由乜什牵着自己的手，看他津津有味地把玩自己的手指，不免泛起一阵心酸，“那他要多久才能恢复？”
“快的话几个月，情况恶化的话得按年计算。”李医师只当相穆以前认识这人，一字一句解释道：“脑神经受损人工干预是没有用的，这样，我开个方子，你每天采些药草，这样能舒缓神经，伤口可以更快愈合。但是要恢复记忆，要靠他身边重要的人帮助他。”
相穆点点头，将李医师叮嘱的一一记下，最后将李医师送走。
乔嘉年看着眼前这个长得俊美帅气的傻子啃着自己的手指，总觉得辣眼睛，“木木，你老实说，这个人究竟和你什么关系？”
自从相穆上次和他说自己捡了个人回家他就觉得不对劲，捡了个人管他伤的多严重往医院一扔不就管事儿了么？还得把人拉家里来又是端茶送水，又是洗漱更衣，精心照料的。着实有猫腻。
相穆眼见也没什么可瞒的了，只好如实交代：“他其实……是我前男友……”
“什么？”乔嘉年一直以为这个和自己认识这么久的老实小帅哥喜欢女生是百分百的事，毕竟脸在江山在。但怎么也没猜到他的性取向。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这是你前男友，所以你就把他捡回来了。但是这个家伙现在变成了一个傻子，对吗？”乔嘉年如鲠在喉，简直不知道用什么形容他的心情。
相穆点点头，其实也怪不好意思的。刚带回乜什他只告诉乔嘉年这是路上捡到的，伤势惨重情况危急什么的。乔嘉年也看他可怜便同意暂时收留这个人直到他好转。谁成想他一昏迷就是半个月，再次醒来却变成一个智力不全无法自理的傻蛋！
乔嘉年觉得他应该连人也认不清，只知道抱着相穆喊哥哥。
“话说你们因为什么分手的？”
“我和他差太多了，他不会一直喜欢我的。”其实乜什现在还在读大学，他觉得少年人的爱赤诚但不长久，总是时起时落。
乔嘉年也没说什么，只是问：“那他现在怎么办？”
相穆无奈摇摇头，他看着坐在一旁圈住他胳膊的男人。乜什长的很成熟，可能有穿衣风格的加成，他总喜欢穿一些很正式的衣服，再加上身材又好，很容易吸引别人的目光。
“他现在这样，总不能放任不管吧。”乔嘉年却听懂了他话里的意味，站起身对他说：“行，我知道了。我去给你们买饭。”说完就要出门去。
“多谢。”
等到乔嘉年走后，相穆低头看向缩在他身边的人，本想鼓起和他对话的勇气又一瞬被戳破，一个这么大人了，平时那么稳重冷静的样子，现在却像个小孩一样，什么表情都写在脸上。
比如现在，就是有些不安的表情。
他掰开乜什的胳膊，扳过他宽厚的肩膀对着自己，注视着对方呆滞的眼睛，试探性地问道：“乜什，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乜什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最不喜欢他叫他全名了，每次都会因为这个生气。
话刚落地，相穆意想中的反应并没有出现，乜什只是咧开嘴笑，拍着手道：“哥哥，你是我的哥哥······”
看来乜什不仅忘记了所有人，连自己是谁也忘了。
相穆轻叹了口气，蹙起眉，再次问：“我怎么就是你哥哥了？”这也是相穆一直觉得奇怪的，虽然两个人之前在一起时，乜什偶尔有玩笑喊他哥哥，但那······只是在二人亲密无间时调笑的情趣话罢了，现下又怎么会将这种不正经的称呼牢牢记住。
果然，相穆不妙的预感应验了。
之间乜什长着圆润朱红的唇一开一合，“那当然啦，哥哥每天都让我抱着睡觉，我们两个每天晚上都······”
最后几个字还没吐露完整，相穆就猛地捂住他的嘴。
红润的唇触碰到温热的掌心，相穆雪白的面颊上泛起一阵红晕，他训斥道：“行了行了，不用再说了。”而乜什像是没有预料到相穆会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一般，一副吃惊的表情，眼睛瞪大，惊恐地看着相穆。
心累······
还是不能吓到孩子，嗯，乜什现在也算个孩子。
相穆收回手，学着平时照顾弟弟妹妹一样摸了摸乜什毛茸茸有些炸毛的脑袋，无奈道：“平时跟我说说可以，有外人在你可不能乱说，外面有很多坏人的。”
乜什这次听懂了，乖乖点点头，像小鸡啄米般自然。
“你的名字叫乜什，你还在上学知道吗？”
乜什点点头。
“还有，你可以把我当哥哥，但我有名字。叫我相穆，不要叫哥哥，听懂了吗？”
乜什有点糊涂，“可是这有什么区别？”说着还委屈地撇嘴。
相穆不禁觉得好笑，尤其是一个成年男性做出一个小孩才会有的表情，要是他那些同学知道平时冷漠难以接近的大帅哥现在是这个样子，估计能讨论个三天三夜。
相穆不知道怎么解释他们之间的关系，于是开始唬人，“阿什记性不好啦？忘记哥哥在这有工作了？有人在的时候不能随便这样大喊大叫，不然会影响哥哥工作。”
听见这样亲密的称呼，乜什被唬得一愣一愣，连声应好，又问：“哥哥我真的忘记了吗？”
男人嗓音低沉悦耳，与脱口而出的话语及其不符。
相穆站起身来开始收拾东西，手上直接拿起手机给乔嘉年发消息，有点晚了干脆一起出去吃，嘴里边回答他：“嗯嗯，你真的忘了很多。”
乜什听完，像是只金毛小狗般，瞬间耷拉下来耳朵。眼底的失落不言而喻。
相穆说：“走吧，我们出门吃饭去。”说着从沙发一旁的衣柜里给他找出一件自己不常穿的衣服，“换上这个。”相穆打量着他全身，身上还是前几天他给换上的睡衣，是他放在这替换的衣服，穿在男人身上又挤又窄，明显偏小。
这套衣服换上身应该也是这样的效果。该给他买身新衣服了，相穆心想。
等到二人准备好出门，天已经黑了，不过现在的桃园小庄是旺季，四周还是有不少游客来往，今晚又有表演举行，更是人挤人。
相穆已经好久没有和乜什单独出门，像这样并排走在街上了。
好在人多，乜什非要牵着相穆的手他也没拦着，毕竟是个孩子，万一走丢就麻烦了。
桃源小庄设施很是齐全，开发得也足够全面，景区内一应俱全，除了价格高没有缺点。
二人沿着人流一路直行，在过了几个岔路口终于到达和乔嘉年约好的地方。是一家江城特色餐厅。
这家店排队的人挤成长龙，相穆踮起脚尖往不远处瞥去，乔嘉年已经在一个靠窗的桌前等候多时。
待到人都坐齐，相穆才发现乔嘉年已经点好一桌菜。
菜品丰盛，辣子鸡、麻豆腐等等，看的人垂涎三尺，不过这确实算地道的江城特色。
还没等动筷，相穆却说：“再点点别的吧，他不吃辣。”
相穆和乜什坐一边，乔嘉年坐一边，自然明了“他”是谁。
而傻子乜什还呆呆地坐车，一双眼时不时往相穆那边瞟。
······
乔嘉年应下，随后又问道：“话说阿穆啊，你前······那个男的之前看着不一般啊。”
相穆迟疑片刻，其实这个事他一直不知道怎么和乔嘉年说，他和乜什也不算和平分手，应该说是他单方面中止的。
记得当天天气并不好，他和乜什正驾车前往月牙泉度假。
本来一切都是轻松愉悦，但偏生来了一场车祸。
前方在岔路转弯的车突然朝他们这加速，国道护栏轻而易举被撞破，整辆车猛地坠入崖间。混乱间，乜什反应极快地，解开自己的安全带，打开应急气囊，后面他就记不清了。
等到再次醒来已经是在医院，但他见到的第一个人不是乜什。而是和他长相极为相似，只有身材稍矮，脸上有些许皱纹的乜远游。
作为乜什的父亲，在查明他们这一段关系之后自然是反对的，乜远游告诉他乜什为了他反抗自己，搬出了家里，还闹着不在公司干了。
正当相穆惊讶乜什居然能为了自己做到这个地步时，乜远游却递给他一张照片。
上面两个英俊潇洒的少年正游戏式地划拳猜谜，而其中一个正是乜什。他笑的很开心，完全不似在学校那般冷漠淡然。
乜远游对他说：“阿什喜欢的人从来都没有变过，希望你摆正自己的位置。”
寥寥几个字，什么意思显而易见。
不过相穆这才注意到相片上还有另一个人，女孩高马尾高高梳起，即使穿着普普通通的校服依旧掩饰不了晶莹大眼和樱桃唇的美艳。相穆忽然明白第一眼觉得熟悉是为什么了，这是他妹妹。
“他有自己的生活，以后也是要找女人成家生子的。不管他和哪个人，我觉得，那个人都不会是你。”
······
“你怎么了？”乔嘉年的声音把他从记忆中拉了出来，抬头一看，乔嘉年正疑惑地望着他，而一旁久等的乜什也终于明目张胆地看他。
相穆抓了抓头，有些烦躁，随口说：“没什么。”后又想起来什么，对乔嘉年说：“都是过去的事了，等他再好点就把他送回去吧。我和他没什么关系。”
他的这番话有些深奥，好几个“他”让傻子听不懂，乜什也不敢问，就抱着自己的碗静静吃着米饭，直到再次上了菜才动筷。
乔嘉年却是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在他看来，肯定是眼前这男的做了什么伤害阿穆的事，不可原谅！他边想着边观察着正在安安静静吃饭的人。人高马大一个，阿穆肯定打不过他，人渣！
于是三人也没再多说什么，都安静进食，等到吃完街上人流也稀疏了不少。
忽然，乜什猛地放下碗站了起来，随后表情一阵怪异，哇地哭了出来。
乔嘉年刺耳的惊呼令相穆的耳膜猛地刺痛，反倒是一旁的年迈的李医师先开口，“就是字面意思。”他拽住坐在地上身强体壮的男人的手，防止他乱动，指着他道：“他因为后脑受到撞击，照目前来看，不但是失忆了，他现在的智力大概等同于五六岁的小孩。”
相穆于心不忍，便任由乜什牵着自己的手，看他津津有味地把玩自己的手指，不免泛起一阵心酸，“那他要多久才能恢复？”
“快的话几个月，情况恶化的话得按年计算。”李医师只当相穆以前认识这人，一字一句解释道：“脑神经受损人工干预是没有用的，这样，我开个方子，你每天采些药草，这样能舒缓神经，伤口可以更快愈合。但是要恢复记忆，要靠他身边重要的人帮助他。”
相穆点点头，将李医师叮嘱的一一记下，最后将李医师送走。
乔嘉年看着眼前这个长得俊美帅气的傻子啃着自己的手指，总觉得辣眼睛，“木木，你老实说，这个人究竟和你什么关系？”
自从相穆上次和他说自己捡了个人回家他就觉得不对劲，捡了个人管他伤的多严重往医院一扔不就管事儿了么？还得把人拉家里来又是端茶送水，又是洗漱更衣，精心照料的。着实有猫腻。
相穆眼见也没什么可瞒的了，只好如实交代：“他其实……是我前男友……”
“什么？”乔嘉年一直以为这个和自己认识这么久的老实小帅哥喜欢女生是百分百的事，毕竟脸在江山在。但怎么也没猜到他的性取向。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这是你前男友，所以你就把他捡回来了。但是这个家伙现在变成了一个傻子，对吗？”乔嘉年如鲠在喉，简直不知道用什么形容他的心情。
相穆点点头，其实也怪不好意思的。刚带回乜什他只告诉乔嘉年这是路上捡到的，伤势惨重情况危急什么的。乔嘉年也看他可怜便同意暂时收留这个人直到他好转。谁成想他一昏迷就是半个月，再次醒来却变成一个智力不全无法自理的傻蛋！
乔嘉年觉得他应该连人也认不清，只知道抱着相穆喊哥哥。
“话说你们因为什么分手的？”
“我和他差太多了，他不会一直喜欢我的。”其实乜什现在还在读大学，他觉得少年人的爱赤诚但不长久，总是时起时落。
乔嘉年也没说什么，只是问：“那他现在怎么办？”
相穆无奈摇摇头，他看着坐在一旁圈住他胳膊的男人。乜什长的很成熟，可能有穿衣风格的加成，他总喜欢穿一些很正式的衣服，再加上身材又好，很容易吸引别人的目光。
“他现在这样，总不能放任不管吧。”乔嘉年却听懂了他话里的意味，站起身对他说：“行，我知道了。我去给你们买饭。”说完就要出门去。
“多谢。”
等到乔嘉年走后，相穆低头看向缩在他身边的人，本想鼓起和他对话的勇气又一瞬被戳破，一个这么大人了，平时那么稳重冷静的样子，现在却像个小孩一样，什么表情都写在脸上。
比如现在，就是有些不安的表情。
他掰开乜什的胳膊，扳过他宽厚的肩膀对着自己，注视着对方呆滞的眼睛，试探性地问道：“乜什，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乜什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最不喜欢他叫他全名了，每次都会因为这个生气。
话刚落地，相穆意想中的反应并没有出现，乜什只是咧开嘴笑，拍着手道：“哥哥，你是我的哥哥······”
看来乜什不仅忘记了所有人，连自己是谁也忘了。
相穆轻叹了口气，蹙起眉，再次问：“我怎么就是你哥哥了？”这也是相穆一直觉得奇怪的，虽然两个人之前在一起时，乜什偶尔有玩笑喊他哥哥，但那······只是在二人亲密无间时调笑的情趣话罢了，现下又怎么会将这种不正经的称呼牢牢记住。
果然，相穆不妙的预感应验了。
之间乜什长着圆润朱红的唇一开一合，“那当然啦，哥哥每天都让我抱着睡觉，我们两个每天晚上都······”
最后几个字还没吐露完整，相穆就猛地捂住他的嘴。
红润的唇触碰到温热的掌心，相穆雪白的面颊上泛起一阵红晕，他训斥道：“行了行了，不用再说了。”而乜什像是没有预料到相穆会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一般，一副吃惊的表情，眼睛瞪大，惊恐地看着相穆。
心累······
还是不能吓到孩子，嗯，乜什现在也算个孩子。
相穆收回手，学着平时照顾弟弟妹妹一样摸了摸乜什毛茸茸有些炸毛的脑袋，无奈道：“平时跟我说说可以，有外人在你可不能乱说，外面有很多坏人的。”
乜什这次听懂了，乖乖点点头，像小鸡啄米般自然。
“你的名字叫乜什，你还在上学知道吗？”
乜什点点头。
“还有，你可以把我当哥哥，但我有名字。叫我相穆，不要叫哥哥，听懂了吗？”
乜什有点糊涂，“可是这有什么区别？”说着还委屈地撇嘴。
相穆不禁觉得好笑，尤其是一个成年男性做出一个小孩才会有的表情，要是他那些同学知道平时冷漠难以接近的大帅哥现在是这个样子，估计能讨论个三天三夜。
相穆不知道怎么解释他们之间的关系，于是开始唬人，“阿什记性不好啦？忘记哥哥在这有工作了？有人在的时候不能随便这样大喊大叫，不然会影响哥哥工作。”
听见这样亲密的称呼，乜什被唬得一愣一愣，连声应好，又问：“哥哥我真的忘记了吗？”
男人嗓音低沉悦耳，与脱口而出的话语及其不符。
相穆站起身来开始收拾东西，手上直接拿起手机给乔嘉年发消息，有点晚了干脆一起出去吃，嘴里边回答他：“嗯嗯，你真的忘了很多。”
乜什听完，像是只金毛小狗般，瞬间耷拉下来耳朵。眼底的失落不言而喻。
相穆说：“走吧，我们出门吃饭去。”说着从沙发一旁的衣柜里给他找出一件自己不常穿的衣服，“换上这个。”相穆打量着他全身，身上还是前几天他给换上的睡衣，是他放在这替换的衣服，穿在男人身上又挤又窄，明显偏小。
这套衣服换上身应该也是这样的效果。该给他买身新衣服了，相穆心想。
等到二人准备好出门，天已经黑了，不过现在的桃园小庄是旺季，四周还是有不少游客来往，今晚又有表演举行，更是人挤人。
相穆已经好久没有和乜什单独出门，像这样并排走在街上了。
好在人多，乜什非要牵着相穆的手他也没拦着，毕竟是个孩子，万一走丢就麻烦了。
桃源小庄设施很是齐全，开发得也足够全面，景区内一应俱全，除了价格高没有缺点。
二人沿着人流一路直行，在过了几个岔路口终于到达和乔嘉年约好的地方。是一家江城特色餐厅。
这家店排队的人挤成长龙，相穆踮起脚尖往不远处瞥去，乔嘉年已经在一个靠窗的桌前等候多时。
待到人都坐齐，相穆才发现乔嘉年已经点好一桌菜。
菜品丰盛，辣子鸡、麻豆腐等等，看的人垂涎三尺，不过这确实算地道的江城特色。
还没等动筷，相穆却说：“再点点别的吧，他不吃辣。”
相穆和乜什坐一边，乔嘉年坐一边，自然明了“他”是谁。
而傻子乜什还呆呆地坐车，一双眼时不时往相穆那边瞟。
······
乔嘉年应下，随后又问道：“话说阿穆啊，你前······那个男的之前看着不一般啊。”
相穆迟疑片刻，其实这个事他一直不知道怎么和乔嘉年说，他和乜什也不算和平分手，应该说是他单方面中止的。
记得当天天气并不好，他和乜什正驾车前往月牙泉度假。
本来一切都是轻松愉悦，但偏生来了一场车祸。
前方在岔路转弯的车突然朝他们这加速，国道护栏轻而易举被撞破，整辆车猛地坠入崖间。混乱间，乜什反应极快地，解开自己的安全带，打开应急气囊，后面他就记不清了。
等到再次醒来已经是在医院，但他见到的第一个人不是乜什。而是和他长相极为相似，只有身材稍矮，脸上有些许皱纹的乜远游。
作为乜什的父亲，在查明他们这一段关系之后自然是反对的，乜远游告诉他乜什为了他反抗自己，搬出了家里，还闹着不在公司干了。
正当相穆惊讶乜什居然能为了自己做到这个地步时，乜远游却递给他一张照片。
上面两个英俊潇洒的少年正游戏式地划拳猜谜，而其中一个正是乜什。他笑的很开心，完全不似在学校那般冷漠淡然。
乜远游对他说：“阿什喜欢的人从来都没有变过，希望你摆正自己的位置。”
寥寥几个字，什么意思显而易见。
不过相穆这才注意到相片上还有另一个人，女孩高马尾高高梳起，即使穿着普普通通的校服依旧掩饰不了晶莹大眼和樱桃唇的美艳。相穆忽然明白第一眼觉得熟悉是为什么了，这是他妹妹。
“他有自己的生活，以后也是要找女人成家生子的。不管他和哪个人，我觉得，那个人都不会是你。”
······
“你怎么了？”乔嘉年的声音把他从记忆中拉了出来，抬头一看，乔嘉年正疑惑地望着他，而一旁久等的乜什也终于明目张胆地看他。
相穆抓了抓头，有些烦躁，随口说：“没什么。”后又想起来什么，对乔嘉年说：“都是过去的事了，等他再好点就把他送回去吧。我和他没什么关系。”
他的这番话有些深奥，好几个“他”让傻子听不懂，乜什也不敢问，就抱着自己的碗静静吃着米饭，直到再次上了菜才动筷。
乔嘉年却是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在他看来，肯定是眼前这男的做了什么伤害阿穆的事，不可原谅！他边想着边观察着正在安安静静吃饭的人。人高马大一个，阿穆肯定打不过他，人渣！
于是三人也没再多说什么，都安静进食，等到吃完街上人流也稀疏了不少。
忽然，乜什猛地放下碗站了起来，随后表情一阵怪异，哇地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