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身边人全在说他青哥坏话

今天感受不赖,王京高高兴兴被送走了。

他走后,林默又约曾仲去喝酒,第三趴。

林默笑:“你领导怎么这么实诚?”

“怎么说?”

林默想想王京一整天给他的印象。

爱笑,爱玩。

什么感受都直接说,一点不藏着掖着。

笑起来声音能穿到墙那边去。

活得特别自在,像一点烦心事也没有。

单看,好像还挺傻,没什么心眼。

林默道:“挺富家子弟的,富哥形象。”

“早前圈子里都唤他大少。出手阔绰,乐善好施。确实不是一般的富少。家里的钱,几代人都花不完。他自己嘛,也蛮自知的。”

林默笑:“好脾气成这样的富少,这些年我就没遇到几个。他这人。”

“怎么?”

林默想了想:“大少有着非同一般的好家教,随性,但不给人威压。活自己,就活自己,也没什么爱说教瞧不上人的臭毛病……”

夸起来,不太止得住。

曾仲笑:“说到点上了,他这号人,越往后处,你就越知道。”

林默被他说得发笑。

“真有这么玄乎?”

“当然。”

大少活得太纯粹了。这种纯粹的人你以为他蠢到只剩面上的简单?可不能够。

曾仲笑:“你处处,就知道了。”



这次后,私底下,王京和林默又接触了两次,感觉都蛮好的。两次都是曾仲牵的线。

到第三次,曾仲又约,约明天去攀岩,王京推了他一巴掌:“我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呢?上回我喝多了,你就叫老林送我回家。我还遇到了施辙,让他一通问。”

王京细一想。

最近施辙喊他出去,还提了提那个姓林的。

短时间内,给人留下这么强的好印象的。

王京骂:“我敲,你丫是在我牵线?把人硬往我身上推?”

曾仲:“你终于看出来了,大少。”

“小林和男友也分了四五年了,你正好最近好这一口,我给你们牵个线,回头处上,两边我都放心。”曾仲道。

沃日的。

“发猪瘟了,曾总。老子有男友,恋爱着,热恋期,你叫人来翘我墙角?”

曾仲:“先处着,回头和那边分了,这边接上。小林这个人,我有数,你和他处,绝对不会累。大少,我再了解你不过,你啊,只能被人伺候着。那位。”

曾仲耸肩。

“敲,你少当着我面说我对象坏话。”大少不爽,“谈着呢,别给我招些有的没的。”

曾仲笑了笑,不逗他了,说了句实话。

“我再清楚不过,你和那位,应该只是生理性喜欢。不像是什么良配。灵魂深处也接不上。这种感觉早晚会被消耗殆尽,分手嘛,迟早的事。”

“你么的,你有毛病?”王京恼了火。

曾仲不惹他不开心,过来哄。

“好了,好了,我就说说嘛。别生气,不说了,去攀岩吧,明天,晚上去吃烤肉,上小林家,他亲自烤。”

王京被说的不爽快至极、

脸色正了一会儿,他静了静,思路很快捋清。话说得严肃。

“我曾,我和施总处着,前后一整套,你看在ⓝⓨ眼中,你体谅我,我心里有数。多少年的兄弟情意,我也不能不把你感受完全不当回事。”

王京眼神也是正的。

“理解你这层归理解,但感情这回事,好坏只有我自己知,他一天是我对象,你就不能背后太诋毁他。说到底,你瞧不上他都搬到台面上了,那就是我惯的。你要真把我当回事,以后,不尊重他的事就别说。你说了,我肯定不高兴。”

曾仲被直接说服了,来道歉:“知道了知道了,再不说了。别恼了。我这还不是心疼你嘛。谈个恋爱,跟受罪一样。”

王京推开他。

两人又说了几句,王京脾气这才下去。

他问起别的话:“去攀岩是吗?累了一天,晚上还有精力去烤肉?”

“小林精力旺盛的很,陪床照顾人,也没见耽误他工作的。”曾仲补充,“明天他脱衣,看见他那一身腱子肉,你就知道了。”

第日。

王京实打实见到了小林的好身材。他还上手摸了摸,和自己的比了比。

确实不一般。

王京向他取经,两人很快聊上。

曾仲远看着,摘了身上的装备,暗自发笑。挺无奈。

一天忙完,王京随车去林默家,曾仲在后车,中途打电话来说,公司有点事,他得过去处理处理。

就把他俩人鸽了。

王京心里骂了一声,面上还是一团和气和林默解释说曾仲来不了了。

后半程,王京问起林默准备的食材,四人份的,曾仲不来,肯定吃不完,他灵机一动,道:“我再喊个人来,他最近,正好在上海。”

王京把施辙叫来了。

晚上烤肉局吃的特别嗨,施辙享受着两位哥哥的照顾,玩嗨了,说要给王京表演首他拿手的曲目。

歌唱的确实很好,林默还给他录上了。

吃完饭,林默送王京出门,看施辙醉的不成样子:“要不,我送你俩回去。”

“没事,我还架不住他嘛,他就住我隔壁,我顺路。”

“那好。到家了记得给我消息。”他这人,确实体贴。

“行。”

王京的车从这处走了,楼道底下,有辆车慢悠悠尾随着,开了出来。

一路追着,追着两人的车到了王京住处。

施琮青坐在车里,就看着别墅的门,看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公司有急事喊他回去,他这才走。



章显的小儿子章民得知他得力干将林默和那位北丰来的大少早就见上,还和最难缠的曾仲有点交情,便叫他组局。

他想和王京也攀个关系。

林默把人约上了,局组了,和王京挺坦诚道的:“领导的吩咐,在人手底下,不去办我交不了差。章总的脾气我又最熟知。寻常人我约了也就约了,犯不着私底下再来说这些。王总毕竟不一般,我跟曾仲是朋友,也就把王总当朋友。我原想和你说,你找个理由拒了就是,我给章总也有个交差。”

王京听着。

林默:“没成想,王总太给我面子,这一喊,人就出来了。”

王京道:“害,甭在乎这些。就是没有曾仲这层交情,凭我和林总这几次的相处,你喊,我没有不来的道理。”

林默被这话说的心里不知道多舒服,面上也带了舒坦的笑,推开门,请王京先进包间。

他一来,满屋子人都起了身。

一包间20个人,一张大圆桌,屏风被撤开,有唱京剧的角登了场。

够雅的。

章民跟王京就这么熟了起来,知道他北丰来的,让他先点曲,还说听不惯这些,也有弹琵琶的。

王京照着曲目单随便点了首,乐了:“哪打听来的,我是北方来的,可不好这口。这都是我爷没事在家爱听的。”

章民夸:“京少打小在地方上耳濡目染,是文化人啦,就是再不偏好嘛,多少都是听得懂的吼,哪像我们,那是一点都听不懂哦,纯纯大老粗,俗人嘞。”

嗲腔嗲调。

王京受了夸也就接下了,让众人都入座。别站着。

一顿饭吃完,章民来跟王京套近乎,王京也从他那得知了不少信息量。

这家伙占着集团调度的命脉,能在财务那层步骤狠狠卡他青哥呢。

人不是突然被调回来的,明显是受了上面什么人命令往回调。

他话里话外都在说,今后他将不少跟王京打交道。

王京面上不显山不显水的,跟这群人乐乐呵呵地笑,人家愿意陪,愿意给笑脸,愿意哄,王京装傻,一概接收,到最后散时,各自脸上都是和气的状态。

都以为各自哥俩好的。

有林默在其中照顾着,又是夹菜又是送暖汤的,王京被伺候的确实舒舒坦坦到了家,能在酒局上这么舒服,这也是打他来上海,在别人的地盘上头一遭的事。

毕竟地域的差异,人文习惯的差异,他知道上海这边,肯定不如自家的地盘自在。

王京喝的微醺,被送出后,广场上只留下王京和林默。

林默笑:“我送王总你回去。”

“人民广场离这远不远?”

“好像,不远。”林默回身,眼神询问身后助理。

王京道:“那就到这里吧,我去那边转转,见个人。”

“好嘞。慢走,王总。”林默将王京客气送上了车,见他车走,他才直起了身。

琼森坐在副驾驶座,视线还在看后方的林默,感慨:“面面俱到到这个份上,这林总,是个人物。”

王总醉醺醺的,一身酒气,闻了闻身上,说话:“连你也夸他。”

“可不嘛,我还没来的时候,他约你的时间,还给我送礼物呢,劳力士的手表,镶钻,难配的很。送完礼物,才说事。我到时,他见了我的面,没有不笑的,喏。你看这是什么?”

“什么?”

琼森拿给他看:“巧克力。他让助理早就备下的,寻思着我这个点来接你,晚饭估计没吃,让我垫补垫补。”

“那你吃晚饭了没有?”

“没啊。刚从一场会议上下来。”

“怎么不吃饭?”

“王总,这倒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将你身边人都放在心上,这号人,太细致了。”这都是对比出来的对吧,琼森当然可以吐槽了,“就说你现在去人民广场那边吧,想见谁,我还不知道嘛。那你看,我们现在眼巴巴过去,能见着人嘛。”

上赶着吃闭门羹呢。

摸不着对方的行踪就算了,摸着了,主动过去,还要受气。

看着吧。

这几次,琼森都有体会了。

王京扯开领结,扔他:“去,少背后嚼我青哥舌根。”

骂了一句不够,王京又骂:“别见着别人好,就给我青哥对比。没得比。也不是这么比法。人跟人本来就不同。下回这话,别再当我面说。”

看这犊子护的。

“行,行,知道了。”琼森再不当着他面说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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