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朝朝暮暮有人疼
下午两点，云祁在摄影棚里。
窗外飘着雪，但他没什么心情看。
化妆师给他弄头发，他对着镜子发呆，脑子里全是奕燃。
他也在拍吧？他在哪个棚？冷不冷？心情好不好？
“云老师？”化妆师叫他，“好了，去换衣服吧。”
云祁回过神，站起来。
拍了两套衣服，换了三个场景。
摄影师一直夸“好”“再给一个眼神”“完美”，但他知道自己不在状态。
收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了。
雪还在下。
他拿出手机，给奕燃发消息：「拍完了吗？」
奕燃回：「刚完。」
云祁：「我去找你？」
奕燃：「太晚了，直接回家吧。」
云祁看着那个“家”字，「好。家里见。」
到家的时候，奕燃已经在门口了。
他站在玄关，身上还穿着出门时的羽绒服，头发上沾着没化的雪。
云祁惊了一下：“怎么不进去？”
奕燃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云祁忽然明白了。
他走过去，一把抱住他。
两个人站在玄关，谁都没动。羽绒服上的雪化开，洇湿了彼此的肩膀。
“想你了。”云祁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嗯。”奕燃的声音也很轻，“我也是。”
抱了很久，才松开。
云祁帮他拍掉肩上的雪：“今天不开心？”
奕燃笑了一下：“还好。”
“骗人。”云祁认真地看着他，“你眼睛告诉我，你不开心。”
“齐丽的意思，你应该也看出来了。”他说，“拆CP。单人商务，单人杂志，接下来可能还有单人综艺。”
云祁握住他的手。
“拆就拆。”他说，“他们拆他们的，我们过我们的。”
奕燃看着他，眼睛里有光在动。
“你不怕？”
“怕什么？”云祁理直气壮，“我又不是跟他们谈恋爱。”
奕燃笑了。
那个笑，让云祁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落下来了一点。
十二月三十一号，跨年夜。
方力提前问过：“今晚有安排吗？要不要安排个直播？”
云祁和奕燃对视一眼。
“我们自己播。”云祁说。
晚上十一点半，两人窝在沙发上开了直播。
奕燃和云祁提前准备了“好运来”的音乐，穿着红毛衣，一派喜气洋洋。
西达趴在云祁腿上，豆芽难得凑过来，蜷在奕燃脚边。
直播间一开，瞬间涌入二十万人。
「跨年派糖！！！」
「两人一起！！！」
「云熠星辰永远的神！！！」
「新年快乐！！！」
云祁对着镜头挥手：“新年快乐新年快乐！”
奕燃在旁边微微点头：“新年快乐。”
弹幕开始刷屏：
「两人今晚一起过！！！」
「背景又是郝奕燃家！！！」
「西达豆芽都在！！！」
「一家四口实锤！！！」
云祁看着弹幕，笑弯了眼睛。
“对，一家四口。”他把西达抱起来，对着镜头晃了晃，“西达，跟大家说新年快乐。”
西达配合地“汪”了一声。
弹幕：
「啊啊啊啊啊西达好可爱！！！」
「一家四口好暖！！！」
「我圆满了！！！」
两人在直播间里聊着小时候的事，过年老家的习俗，聊着聊着，时间慢慢接近零点。
云祁看了一眼时间，忽然说：“快到零点了，惊喜来咯！”
他拿出了小蛋糕，插上蜡烛点燃，说：“郝老师，这是我们一起过的第一个年，我们许个愿吧。”
奕燃看他：“许愿？”
“嗯，跨年嘛。”云祁认真地说，“许个愿，明年实现。”
弹幕开始刷「许愿许愿」「一起许愿」。
云祁和奕燃都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云祁在心里默默许愿——希望奕燃能一直做自己喜欢的事，演艺事业一路长虹。
奕燃也默默祝愿——云祁可以一直做自己，一直无忧无虑，不受束缚。
两人睁开眼睛，相视而笑。
云祁说：“祝郝老师新的一年，能顺风顺水顺财神。”
还有一句，在心里没说出来：朝朝暮暮有人疼。
吹灭蜡烛，正好零点。
窗外有人在放烟花，砰砰砰的响声从远处传来。
云祁转头看奕燃。
奕燃也在看他。
两人互喂蛋糕，然后笑了。
弹幕疯了：
「小情侣还互相喂！！！」
「云祁先给奕燃擦嘴然后自己擦嘴，同一张纸巾！！！」
「今天我也是狗，狗粮吃撑！！！」
「这个家怎么吃得这么好！！！」
直播又聊了半小时，两人又比和粉丝们道别。
关掉镜头的瞬间，云祁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困了？”奕燃问。
“不困。”云祁靠在他肩上，“就是有点感慨。”
“感慨什么？”
云祁想了想：“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跨年。”
奕燃点头。
“以后每年都要一起。”云祁说，“不许反悔。”
奕燃看着他，眼睛里有笑。
“嗯。”他说，“每年。”
跨年夜过后，日子照常。
但云祁发现，行程单上双人的通告越来越少了。
单人商务，单人杂志，单人拍摄。
方力的电话越来越多，语气越来越委婉，但意思越来越明显——
“公司有公司的规划，你要理解。”
“齐总也是为了你好，单飞才能走得远。”
“你和郝奕燃，以后的路不一样。”
云祁听着，不说话。
挂了电话，他给奕燃发消息：
「他们开始了。」
奕燃回：「我知道。」
云祁：「你怕吗？」
奕燃：「不怕。」
云祁：「为什么？」
奕燃回得很快：
「因为你在。」
云祁看着那四个字，忽然笑了。
窗外又在下雪。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世界。
手机又震了。
奕燃：「不管他们怎么拆，我们都不拆。」
云祁盯着那行字，盯了很久。
然后他回：
「嗯。不拆。」
风雪很大。
但他们站在一起。
窗外飘着雪，但他没什么心情看。
化妆师给他弄头发，他对着镜子发呆，脑子里全是奕燃。
他也在拍吧？他在哪个棚？冷不冷？心情好不好？
“云老师？”化妆师叫他，“好了，去换衣服吧。”
云祁回过神，站起来。
拍了两套衣服，换了三个场景。
摄影师一直夸“好”“再给一个眼神”“完美”，但他知道自己不在状态。
收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了。
雪还在下。
他拿出手机，给奕燃发消息：「拍完了吗？」
奕燃回：「刚完。」
云祁：「我去找你？」
奕燃：「太晚了，直接回家吧。」
云祁看着那个“家”字，「好。家里见。」
到家的时候，奕燃已经在门口了。
他站在玄关，身上还穿着出门时的羽绒服，头发上沾着没化的雪。
云祁惊了一下：“怎么不进去？”
奕燃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云祁忽然明白了。
他走过去，一把抱住他。
两个人站在玄关，谁都没动。羽绒服上的雪化开，洇湿了彼此的肩膀。
“想你了。”云祁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嗯。”奕燃的声音也很轻，“我也是。”
抱了很久，才松开。
云祁帮他拍掉肩上的雪：“今天不开心？”
奕燃笑了一下：“还好。”
“骗人。”云祁认真地看着他，“你眼睛告诉我，你不开心。”
“齐丽的意思，你应该也看出来了。”他说，“拆CP。单人商务，单人杂志，接下来可能还有单人综艺。”
云祁握住他的手。
“拆就拆。”他说，“他们拆他们的，我们过我们的。”
奕燃看着他，眼睛里有光在动。
“你不怕？”
“怕什么？”云祁理直气壮，“我又不是跟他们谈恋爱。”
奕燃笑了。
那个笑，让云祁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落下来了一点。
十二月三十一号，跨年夜。
方力提前问过：“今晚有安排吗？要不要安排个直播？”
云祁和奕燃对视一眼。
“我们自己播。”云祁说。
晚上十一点半，两人窝在沙发上开了直播。
奕燃和云祁提前准备了“好运来”的音乐，穿着红毛衣，一派喜气洋洋。
西达趴在云祁腿上，豆芽难得凑过来，蜷在奕燃脚边。
直播间一开，瞬间涌入二十万人。
「跨年派糖！！！」
「两人一起！！！」
「云熠星辰永远的神！！！」
「新年快乐！！！」
云祁对着镜头挥手：“新年快乐新年快乐！”
奕燃在旁边微微点头：“新年快乐。”
弹幕开始刷屏：
「两人今晚一起过！！！」
「背景又是郝奕燃家！！！」
「西达豆芽都在！！！」
「一家四口实锤！！！」
云祁看着弹幕，笑弯了眼睛。
“对，一家四口。”他把西达抱起来，对着镜头晃了晃，“西达，跟大家说新年快乐。”
西达配合地“汪”了一声。
弹幕：
「啊啊啊啊啊西达好可爱！！！」
「一家四口好暖！！！」
「我圆满了！！！」
两人在直播间里聊着小时候的事，过年老家的习俗，聊着聊着，时间慢慢接近零点。
云祁看了一眼时间，忽然说：“快到零点了，惊喜来咯！”
他拿出了小蛋糕，插上蜡烛点燃，说：“郝老师，这是我们一起过的第一个年，我们许个愿吧。”
奕燃看他：“许愿？”
“嗯，跨年嘛。”云祁认真地说，“许个愿，明年实现。”
弹幕开始刷「许愿许愿」「一起许愿」。
云祁和奕燃都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云祁在心里默默许愿——希望奕燃能一直做自己喜欢的事，演艺事业一路长虹。
奕燃也默默祝愿——云祁可以一直做自己，一直无忧无虑，不受束缚。
两人睁开眼睛，相视而笑。
云祁说：“祝郝老师新的一年，能顺风顺水顺财神。”
还有一句，在心里没说出来：朝朝暮暮有人疼。
吹灭蜡烛，正好零点。
窗外有人在放烟花，砰砰砰的响声从远处传来。
云祁转头看奕燃。
奕燃也在看他。
两人互喂蛋糕，然后笑了。
弹幕疯了：
「小情侣还互相喂！！！」
「云祁先给奕燃擦嘴然后自己擦嘴，同一张纸巾！！！」
「今天我也是狗，狗粮吃撑！！！」
「这个家怎么吃得这么好！！！」
直播又聊了半小时，两人又比和粉丝们道别。
关掉镜头的瞬间，云祁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困了？”奕燃问。
“不困。”云祁靠在他肩上，“就是有点感慨。”
“感慨什么？”
云祁想了想：“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跨年。”
奕燃点头。
“以后每年都要一起。”云祁说，“不许反悔。”
奕燃看着他，眼睛里有笑。
“嗯。”他说，“每年。”
跨年夜过后，日子照常。
但云祁发现，行程单上双人的通告越来越少了。
单人商务，单人杂志，单人拍摄。
方力的电话越来越多，语气越来越委婉，但意思越来越明显——
“公司有公司的规划，你要理解。”
“齐总也是为了你好，单飞才能走得远。”
“你和郝奕燃，以后的路不一样。”
云祁听着，不说话。
挂了电话，他给奕燃发消息：
「他们开始了。」
奕燃回：「我知道。」
云祁：「你怕吗？」
奕燃：「不怕。」
云祁：「为什么？」
奕燃回得很快：
「因为你在。」
云祁看着那四个字，忽然笑了。
窗外又在下雪。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世界。
手机又震了。
奕燃：「不管他们怎么拆，我们都不拆。」
云祁盯着那行字，盯了很久。
然后他回：
「嗯。不拆。」
风雪很大。
但他们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