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第一次见面
小皇帝来的那天，萧珩并不知道。他坐在窗前，手里捧着那盏灯，没有点。他在等那个人回来。昨晚那个人说，今日陛下要来，让他待在院子里，不要出去。他答应了，可他没有想到，小皇帝会自己找过来。院门被推开的时候，他以为是侍从来送茶。他没有回头，只是说了一句“放着吧”。没有人应。脚步声没有停，走进来了，不是一个人的，是两个人的。
他转过头，看见门口站着两个人。前面的是一个孩子，七八岁的年纪，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常服，头上束着金冠，脸圆圆的，眼睛亮亮的。他站在那里，看着萧珩，嘴巴微微张着，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后面的是魏无双，站在那孩子身后，脸色很平，看不出情绪。可萧珩看见了他的手，垂在身侧，攥着，指节泛白。
萧珩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走到那孩子面前，跪了下去。“草民参见陛下。”他的声音很平，很稳，和平时一样。可他的心在跳，跳得很快。他不知道小皇帝为什么会来这里，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没有拦住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只能跪着，等着。
小皇帝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看着跪在面前的人，看了很久。他看着那张脸，看着那双眼睛，看着那微微低着的头。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宫里有很多美人，母后是美人，那些妃子是美人，宫女们也是美人。可没有一个人像眼前这个人。他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只知道这个人跪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像是一幅画。他看了很久，然后开口了。声音脆生生的，带着孩子特有的稚气。“你抬起头来。”
萧珩抬起头，看着那个孩子。那双眼睛亮亮的，圆圆的，像两颗黑葡萄。那眼睛里没有恶意，没有试探，只是好奇，纯粹的、孩子的好奇。他看着那双眼睛，心里那些紧张慢慢散了。他微微笑了一下。“陛下。”
小皇帝的眼睛更亮了。他往前迈了一步，蹲下来，和萧珩平视。他歪着头，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看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转过身，看着魏无双，笑了。“先生府上竟有如此美人，比朕的后宫还要好看。”
魏无双的脸色沉了一下，只是一下。他看着小皇帝那张兴奋的脸，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萧珩。萧珩还跪在地上，低着头，手放在膝盖上。他的脸有些红，从脸颊红到耳根。他听见了小皇帝的话，听见了“美人”那两个字。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跪着，等着。
小皇帝又转过身，蹲下来，看着萧珩。“你叫什么名字？”
萧珩低着头。“草民姓楚。”
小皇帝点了点头。“楚公子。朕听九千岁说过你。他说你身子弱，不便见客。朕看你还好啊，脸挺红的，是不是热的？”萧珩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那个孩子。那双眼睛还是那样亮亮的，圆圆的，没有一丝恶意。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笑了笑。“草民是有些热。”
小皇帝“哦”了一声，又看了他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摸了摸萧珩的头发。那手很小，很软，落在萧珩头上，轻轻的，像是羽毛。萧珩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躲。小皇帝摸了一下，又摸了一下。“你的头发好软。”他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魏无双站在门口，看着那只小手摸在萧珩头上。他的手指又攥紧了一些，指节泛白。他知道那只是个孩子，没有恶意，只是好奇。可他还是不舒服，很不舒服。那是他的，谁也不能碰。谁也不行。他忍住了，没有上前，没有拉开那个孩子，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脸色很平，看不出什么，可他的眼睛不是平的。那里面有风暴，在酝酿，在翻涌。
小皇帝摸够了，收回手，站起来。他看着萧珩，看了很久，然后问了一个问题。“你愿不愿意入宫陪朕？”
萧珩愣住了。他抬起头，看着那个孩子，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那眼睛里没有试探，没有算计，只是单纯的、孩子气的邀请。他想说“不愿意”，可他不能这么说。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看着那个孩子，沉默着。
魏无双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平，很淡，听不出情绪。“陛下，楚公子身子弱，不宜入宫。”
小皇帝转过身，看着他。“朕可以让人照顾他。宫里太医多，什么病都能治。”魏无双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楚公子是本督的人。”
小皇帝愣了一下。他看着魏无双，看着那张平静的脸，看着那双幽深的眼睛。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可他不想明白。他转过头，看着萧珩。“你是九千岁的人？”
萧珩看着那个孩子，看着那双渐渐暗下去的眼睛。他点了点头。“是。”
小皇帝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可那笑没有到眼底。“那好吧。”他转过身，向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停下来，回过头，看了萧珩一眼。“你长得真好看。”他说，然后走了出去。
魏无双站在门口，看着那道小小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走回屋里，把门关上。他看着还跪在地上的萧珩，看了一会儿，然后走过去，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拉进怀里。萧珩靠在他胸口，手攥着他的衣襟，脸贴着他的心跳。那心跳很快，和他的一样快。
魏无双抱着他，下巴抵在他头顶。“他碰你了。”
萧珩愣了一下。他想起小皇帝摸他头发的那只手，小小的，软软的，轻轻的。他以为那个人没看见，可他看见了，什么都看见了。“他只是个孩子。”他说。
魏无双没有说话。他抱着那人，抱得很紧。他知道那只是个孩子，没有恶意，只是好奇。可他还是不舒服，很不舒服。那是他的，谁也不能碰。他忍了很久，忍到那孩子走了，才把那些东西放出来。他低下头，在那人头顶落下一吻。“你是本督的。”
萧珩靠在他怀里，听着那心跳，一下，又一下。他知道那个人在吃醋，吃一个孩子的醋。他觉得有些好笑，可他不敢笑。他只是靠在那人怀里，让他抱着，让他亲，让他说“你是本督的”。他闭上眼睛，嘴角弯着。“我是你的。”
那天晚上，魏无双没有走。他坐在床榻上，让萧珩靠在他怀里，抱了一整夜。萧珩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醒来的时候，那个人还在，低头看着他。他笑了。“你还在。”魏无双看着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嗯。”那手微凉，抚着他的头发，一下，又一下。萧珩闭着眼睛，感受着那只手，嘴角弯着。那个人在吃醋，吃了一个孩子的醋。他知道了。他笑了，在梦里笑了。
他转过头，看见门口站着两个人。前面的是一个孩子，七八岁的年纪，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常服，头上束着金冠，脸圆圆的，眼睛亮亮的。他站在那里，看着萧珩，嘴巴微微张着，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后面的是魏无双，站在那孩子身后，脸色很平，看不出情绪。可萧珩看见了他的手，垂在身侧，攥着，指节泛白。
萧珩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走到那孩子面前，跪了下去。“草民参见陛下。”他的声音很平，很稳，和平时一样。可他的心在跳，跳得很快。他不知道小皇帝为什么会来这里，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没有拦住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只能跪着，等着。
小皇帝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看着跪在面前的人，看了很久。他看着那张脸，看着那双眼睛，看着那微微低着的头。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宫里有很多美人，母后是美人，那些妃子是美人，宫女们也是美人。可没有一个人像眼前这个人。他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只知道这个人跪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像是一幅画。他看了很久，然后开口了。声音脆生生的，带着孩子特有的稚气。“你抬起头来。”
萧珩抬起头，看着那个孩子。那双眼睛亮亮的，圆圆的，像两颗黑葡萄。那眼睛里没有恶意，没有试探，只是好奇，纯粹的、孩子的好奇。他看着那双眼睛，心里那些紧张慢慢散了。他微微笑了一下。“陛下。”
小皇帝的眼睛更亮了。他往前迈了一步，蹲下来，和萧珩平视。他歪着头，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看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转过身，看着魏无双，笑了。“先生府上竟有如此美人，比朕的后宫还要好看。”
魏无双的脸色沉了一下，只是一下。他看着小皇帝那张兴奋的脸，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萧珩。萧珩还跪在地上，低着头，手放在膝盖上。他的脸有些红，从脸颊红到耳根。他听见了小皇帝的话，听见了“美人”那两个字。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跪着，等着。
小皇帝又转过身，蹲下来，看着萧珩。“你叫什么名字？”
萧珩低着头。“草民姓楚。”
小皇帝点了点头。“楚公子。朕听九千岁说过你。他说你身子弱，不便见客。朕看你还好啊，脸挺红的，是不是热的？”萧珩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那个孩子。那双眼睛还是那样亮亮的，圆圆的，没有一丝恶意。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笑了笑。“草民是有些热。”
小皇帝“哦”了一声，又看了他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摸了摸萧珩的头发。那手很小，很软，落在萧珩头上，轻轻的，像是羽毛。萧珩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躲。小皇帝摸了一下，又摸了一下。“你的头发好软。”他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魏无双站在门口，看着那只小手摸在萧珩头上。他的手指又攥紧了一些，指节泛白。他知道那只是个孩子，没有恶意，只是好奇。可他还是不舒服，很不舒服。那是他的，谁也不能碰。谁也不行。他忍住了，没有上前，没有拉开那个孩子，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脸色很平，看不出什么，可他的眼睛不是平的。那里面有风暴，在酝酿，在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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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摸够了，收回手，站起来。他看着萧珩，看了很久，然后问了一个问题。“你愿不愿意入宫陪朕？”
萧珩愣住了。他抬起头，看着那个孩子，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那眼睛里没有试探，没有算计，只是单纯的、孩子气的邀请。他想说“不愿意”，可他不能这么说。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看着那个孩子，沉默着。
魏无双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平，很淡，听不出情绪。“陛下，楚公子身子弱，不宜入宫。”
小皇帝转过身，看着他。“朕可以让人照顾他。宫里太医多，什么病都能治。”魏无双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楚公子是本督的人。”
小皇帝愣了一下。他看着魏无双，看着那张平静的脸，看着那双幽深的眼睛。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可他不想明白。他转过头，看着萧珩。“你是九千岁的人？”
萧珩看着那个孩子，看着那双渐渐暗下去的眼睛。他点了点头。“是。”
小皇帝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可那笑没有到眼底。“那好吧。”他转过身，向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停下来，回过头，看了萧珩一眼。“你长得真好看。”他说，然后走了出去。
魏无双站在门口，看着那道小小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走回屋里，把门关上。他看着还跪在地上的萧珩，看了一会儿，然后走过去，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拉进怀里。萧珩靠在他胸口，手攥着他的衣襟，脸贴着他的心跳。那心跳很快，和他的一样快。
魏无双抱着他，下巴抵在他头顶。“他碰你了。”
萧珩愣了一下。他想起小皇帝摸他头发的那只手，小小的，软软的，轻轻的。他以为那个人没看见，可他看见了，什么都看见了。“他只是个孩子。”他说。
魏无双没有说话。他抱着那人，抱得很紧。他知道那只是个孩子，没有恶意，只是好奇。可他还是不舒服，很不舒服。那是他的，谁也不能碰。他忍了很久，忍到那孩子走了，才把那些东西放出来。他低下头，在那人头顶落下一吻。“你是本督的。”
萧珩靠在他怀里，听着那心跳，一下，又一下。他知道那个人在吃醋，吃一个孩子的醋。他觉得有些好笑，可他不敢笑。他只是靠在那人怀里，让他抱着，让他亲，让他说“你是本督的”。他闭上眼睛，嘴角弯着。“我是你的。”
那天晚上，魏无双没有走。他坐在床榻上，让萧珩靠在他怀里，抱了一整夜。萧珩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醒来的时候，那个人还在，低头看着他。他笑了。“你还在。”魏无双看着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嗯。”那手微凉，抚着他的头发，一下，又一下。萧珩闭着眼睛，感受着那只手，嘴角弯着。那个人在吃醋，吃了一个孩子的醋。他知道了。他笑了，在梦里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