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番外一

苏昌河双膝跪在床上,跨在苏暮雨身上

他着急地脱掉自己的外衫,随手扔到一边,然后捧着苏暮雨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急切而缠绵,带着酒后的微醺,也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渴望

“暮雨……”

“暮雨……”

一声声呼唤,夹在两人湿润的唇齿之间,被咽下,被吞入,最终落入心底最深处

苏暮雨的吻落在他颈侧,轻轻咬住那突出的喉结

苏昌河仰起头,发出一声难耐的喘息,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某种信号,点燃了更多的火

等呼吸平稳一点,苏昌河笑着推开苏暮雨

他的眼里,是准备诱惑老实人犯罪的引诱

“苏暮雨,”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教你玩点好玩的!”

苏暮雨还没反应过来,苏昌河已经抬手,取下了他的发带

那条素白的发带,被苏昌河折了折,蒙在自己眼睛上

苏暮雨的呼吸,微微一滞

苏昌河低头靠近他,呼吸缠绵,若有若无地拂过他的脸颊

苏昌河的手顺着苏暮雨的衣襟下滑,一点点摸到他的腰带,指尖沿着腰带打转,却不急着解开

苏暮雨握住他的手,沿着腰带探了进去,苏昌河指尖一抖

他露出一个艳丽的笑,凑到苏暮雨耳边,声音带着调笑:“我是要扯你的腰带——你这是把我领到哪里去了?”

苏暮雨的呼吸不稳了,他的指腹摩挲着那片温热的皮肤,感受着底下脉搏的跳动

“不是昌河说要教我吗?”他的声音有些哑,“怎么还问起我来了?”

苏昌河手上动作变换,如愿地听见苏暮雨喉间发出一声轻喘

“苏暮雨,”他笑得得意,“你学坏了呀…”

苏暮雨靠近他,耳鬓厮磨间,不住地在他脸颊、耳畔轻啄:“是大家长教的好!”

苏昌河发出一声低低的笑,手上的动作不停,另一只手拉着苏暮雨的手,沿着自己的腰带抚摸

他的吻落在苏暮雨唇边,气息温热:“暮雨,帮我解开。”

苏暮雨偏头,加深了这个吻,手上的动作利落,三两下便解开了苏昌河的腰带,顺着苏昌河敞开的衣衫,掌心贴上他的后腰,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凹陷的腰窝

苏暮雨的脑海里,浮现出某些画面——这劲瘦的腰被自己掌握着,那腰窝在自己眼前晃动……

他一时激动,手臂用力,将人拉进怀里

苏昌河的手按在苏暮雨胸口,他看不见,但掌心下,那颗心跳得剧烈

他笑着问:“想到什么好事了?心跳得这么快?”

苏暮雨脸色发红,薄唇紧抿

关于这些事,他的嘴总是没有昌河顺溜!

苏昌河见他不回答,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发出低低的笑声,那笑声像是承诺,又像是诱惑

“暮雨,”他的声音软软的,“说来听听嘛,说不定我觉得有意思,便随你了呢?”

苏暮雨没有说话,他只是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掌控在苏昌河腰间的手,向下探去

苏昌河的喘息,瞬间乱了

“暮雨……暮雨……”

他一声声喊着那个名字,潮热的呼吸喷洒在苏暮雨颈侧,直到他软着身体,倒进苏暮雨怀里

苏暮雨揽着他的腰,将人轻轻放在榻上,他取下那条蒙在苏昌河眼上的发带

那双浸着泪花的眼眸,在烛光下格外动人

苏暮雨没忍住,在他眼皮上落下一个吻

“昌河,”苏暮雨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冷静,可那眼底分明有火在烧,“你的游戏,看起来不怎么好玩。”

他将发带在指尖绕了绕:“不如还是试试我的吧”

苏昌河心底,升起一股浓重的危机感

“暮雨,你听我说……”

苏暮雨将折叠好的发带,抵在他唇边

“咬着!”

苏昌河呼吸一滞

苏暮雨的目光依旧柔和,可那柔和里,藏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昌河,听话。”

苏昌河看着苏暮雨,张嘴,叼住那条发带

然后,他便被苏暮雨拖拽着,坠入翻滚的深海岩浆之中!

窒息般的快感,像翻涌的海水,裹挟着他,苏昌河挣扎着想从这无法自控的快乐中逃离,可苏暮雨不许他离开,他被拉着,再度与他纠缠在翻涌的浪潮中

汗水浸湿的头发,贴在苏昌河颈侧

“暮雨……”他忍不住喊那个名字

不再是会刺激到苏暮雨的逃离,只是想缓一缓,缓一缓,再陪苏暮雨继续,可惜,连这也遭到了苏暮雨的拒绝

苏昌河有些委屈

每次只有这种时候,总对自己千依百顺的苏暮雨便不听他的了!

苏暮雨拉过苏昌河抓紧床头的手,十指扣住他的手掌,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量

“昌河!”

苏暮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低的,带着喘息,却异常清晰:“春天的时候,我们就成婚吧?”

苏昌河感觉自己像是弄得好像吊在半空,不知道自己是难受还是快活

他只想赶紧逃离这种状态

“好,好!暮雨,暮雨……”

苏暮雨却没有继续,反而认真地看着身下混乱的苏昌河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倒映着苏暮雨的脸

“昌河,”他一字一句,“是成婚,你答应吗?”

苏昌河喘息着看着苏暮雨的脸,看着他认真的表情,看着这双盛满期待的眼睛。

他忽然笑了,苏暮雨这种不合时宜的仪式感,什么时候能改改啊!

愿意

他胡乱的点头,声音破碎而坚定:“答应,答应!成婚……暮雨,成婚……”

他可怜又渴望地望着苏暮雨

苏暮雨自然舍不得他的昌河不能得偿所愿,他俯身,吻住了那张还在说着“成婚”的嘴

窗外的夜色,已经很深了

屋里,烛火摇曳

两道身影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后来,据知情者透露——

除夕那夜,大家长和傀大人是一起守岁的,一直守到夜色稀薄,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有人送了热水进去!

彼岸这座新城里,快要有一场喜事了!

消息不知从哪里传出来的,悄悄的传遍了整座城,所有听到消息的人,都陷入一种新奇又理所当然的诡异感里

唯有慕青羊头铁的发出了一句疑问:“所以,那两位谁娶谁?谁上花轿,谁骑马?”

于是得到所有人‘你好勇’的眼神!

窗外的阳光,一点点洒进来,带着让人懒洋洋的暖意照亮了房间里,头靠着头,睡的正香的人

新的一天,新的一年,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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