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江湖高手的魔教少主(4)

日子一天天过去,薛晚在沈敛的宠溺与照顾下身子渐渐养好,伤口慢慢愈合,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不再是地牢里那般苍白憔悴。

他渐渐找回了曾经的性子,变得娇纵又任性,会撒娇,会耍赖,会对着沈敛无理取闹,却也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对沈敛的依赖。

他会在沈敛练剑时,偷偷跑到院子里,摘下院中的花朵,插在沈敛的发间,看着沈敛无奈又宠溺的笑容,得意地哈哈大笑;

会在沈敛看书时,趴在他的肩头,捣乱抢他的书本,嚷嚷着让他陪自己玩耍;

会嫌弃沈敛的剑太过冰冷,趁他不注意,偷偷把剑拖到灶房,想要当柴火烧,结果差点烧到自己的手,被沈敛发现后,不仅没被责骂,反倒被沈敛细心检查有没有受伤,还轻声叮嘱他以后不准再碰明火。

得知薛晚想要烧剑,沈敛看着灶房里被熏黑的绝尘剑,没有丝毫心疼,反倒看着薛晚有些慌乱的小脸,无奈又宠溺地叹气:“烧便烧了,一把剑而已,伤着手才是大事。”

薛晚闻言反倒理直气壮地嘟囔:“谁让你的剑不好烧,太硬了,根本点不着。”

一副全然不觉得自己做错的模样,娇纵又可爱,沈敛也只是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由着他胡闹。

山间的日子安稳又惬意,沈敛总会变着法子哄薛晚开心,知道他爱吃山下的糖炒栗子,便每次下山处理江湖事务,都会绕路去集市,买上一包热乎乎的糖炒栗子带回来。

山路崎岖,往返要数个时辰,有时遇到阴雨天气,山路湿滑,沈敛也从未间断,每次回来,身上都沾着泥土,却始终把糖炒栗子护在怀里,保证还是温热的。

有一次,沈敛下山买栗子,回来得比往常晚了许多,薛晚坐在门口,翘首以盼,等得满脸不耐烦,肚子饿得咕咕叫,心里还暗暗生气,想着沈敛若是再晚回来,就不理他了。

直到天色擦黑,才看到沈敛的身影出现在山路尽头,白衣上沾着泥土,裤脚被露水打湿,手上还有一道细小的伤口,显然是路上不小心磕碰所致。

薛晚立刻迎上去,看着他手里温热的糖炒栗子,原本的怒气瞬间消散,嘴上却依旧不饶人:“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都快饿死了,你是不是故意磨蹭的!”

沈敛将糖炒栗子递给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带着一丝歉意:“山路湿滑,不小心摔了一下,耽误了时间,快吃吧,还是热的。”

薛晚接过栗子,剥了一颗,塞进沈敛嘴里,语气别扭地说道:“算你有心,下次不准这么晚了,还有你手上的伤口,赶紧处理一下,别感染了。”

说完便转身跑进屋里,拿出药膏笨拙地给沈敛处理伤口,动作轻轻的,生怕弄疼他。

沈敛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这个嘴硬心软的少年,明明满心关心,却偏偏不肯直白表达,总是用别扭的方式,流露着自己的在意。

安稳的日子,偶尔也会被外界打扰。

这天几个自诩正道的江湖人,寻到竹屋,对着薛晚肆意辱骂,骂他是魔教余孽,丧家之犬,指责沈敛包庇魔教妖人,违背正道道义,言辞刻薄又难听。

薛晚原本正在院子里喂雀儿,听到这些话,瞬间炸了毛,放下手中的鸟食,站起身,眉眼凌厉,毫无惧色地怼回去:“魔教怎么了?我吃你家大米了?还是抢你家东西了?沈敛是正道第一高手,他都没说我半句不是,你们这群跳梁小丑,也配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少在这里拿正魔之分说事,我看你们就是嫉妒沈敛的武功,嫉妒有人护着我,有本事你们也找个这般护着自己的人来!”

他字字尖利,句句戳心,丝毫不让自己受气,哪怕对方人多势众,也没有半分怯懦,依旧是那个桀骜不驯、从不低头的魔教少主。

那几个江湖人被他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想要动手,却又忌惮沈敛的武功,不敢轻易上前。

就在这时沈敛从屋里走出来,周身散发着凌厉的寒气,眼神冷冽,扫过那几人,声音冰冷刺骨:“我的人,轮不到你们置喙,再敢多言,休怪我不客气。”

不过一句话,一股强大的剑气席卷而来,吓得那几个江湖人脸色大变,连滚带爬地跑了,再也不敢多留。

薛晚见状,立刻跑到沈敛身边,仰着头,满脸得意,邀功似的说道:“你看,我厉害吧?我自己就能把他们骂走,不用你动手!”

沈敛看着他傲娇的小模样,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眼底满是宠溺:“是,我们晚晚最厉害,谁都欺负不了你。”

被他这般温柔对待,薛晚的耳根瞬间泛红,别过头,小声嘟囔:“谁是你的人,我是魔教少主,才不是你的人。”

可身体却很诚实,悄悄往沈敛身边靠了靠,满心都是依赖。

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人朝夕相处,情感渐渐升温,薛晚早已不再执着于那张卖身契,也不再对沈敛心存戒备,他习惯了沈敛的陪伴,习惯了沈敛的宠溺,习惯了身边有他的日子。

他渐渐明白沈敛当初的卖身契,从不是为了束缚他,而是为了留住他,是想要护他周全的一片心意。

这天夜里薛晚做了噩梦,梦见自己重新回到了正道盟地牢,受尽屈辱,沈敛却弃他而去,瞬间惊醒,满头大汗,大口喘着粗气,眼底满是惊恐与无助。

他坐在床上,环顾着安静的竹屋,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害怕与不安席卷全身,下意识地想要找沈敛。

他光着脚跑到沈敛的房间,推开门,看到沈敛正坐在床边,似乎还未入睡,立刻扑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哭得像个孩子,声音哽咽:“沈敛,我好怕,我梦见你不要我了,梦见我又回到那个破地牢里了……”

沈敛立刻伸手,紧紧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温柔地安抚着:“别怕,我在,我一直都在,不会离开你,也不会让你再回到那个地方,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你,别怕。”

他低头吻去薛晚脸上的泪水,动作轻柔又虔诚,满是心疼与爱意。

薛晚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听着他温柔的安抚,渐渐平静下来,眼泪却依旧止不住地掉。

他抬头看着沈敛温柔的眼眸,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情感,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青涩又笨拙,却满是真心。

沈敛微微一怔,随即反手抱紧他,加深了这个吻,温柔又缠绵,将满心的宠溺与爱意,尽数融入这个吻中。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温柔又缱绻,历经三世的相爱,三百年的等待,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相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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