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撞破
中标那晚折腾到后半夜，沈清舟最后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周厉从后面抱着他，手还在腰上慢慢揉着，揉着揉着就睡着了。
一觉睡到天亮。
沈清舟是被热醒的。
迷迷糊糊感觉有什么东西。
他还没反应过来，周厉的手已经从腰上摸到胸口。
“周厉……大清早的……”
周厉咬他后颈，声音哑得厉害：“早上怎么了？”
沈清舟想骂他，嘴刚张开，就被翻过来堵住了。
周厉压在他身上，吻得又急又凶。
晨光照进来，照在周厉背上，肌肉线条绷得紧紧的，连眉骨那道疤都照得格外清楚。
沈清舟被亲得喘不过气，手抓着他肩膀。
“昨晚不是才……”
“那是昨晚。”周厉低头咬他锁骨。
“尼玛，这东西大的要命！”
周厉听见了，低笑一声。
“要命也得受着，你不是很喜欢吗？”
沈清舟“唔”了一声，咬着嘴唇，眉头皱起来。
沈清舟缓了几秒，推他：“死了啊……”
周厉低头看他，眼睛暗得吓人。
“放松！让你感受一下是死是活。”
沈清舟摇头，咬着嘴唇。
脸埋在枕头里，沈清舟抓着枕头！
“周厉………”
折腾一个小时后，然后趴在床上喘气。
沈清舟闭着眼，忽然笑了。
周厉说：“笑什么？”
沈清舟说：“笑你。”
周厉伸手，把他拉过来。
沈清舟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咚，咚，咚。
阳光照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刚闭上眼想再睡会儿，门口传来敲门声。
两人同时睁开眼。
沈清舟心跳漏了一拍——谁啊？
周厉已经坐起来，套上裤子。
“我去看看。”
敲门声又响了，这回不是敲，是拍。
沈清舟赶紧坐起来，抓过床边的衣服往身上套！手抖得厉害，扣子扣了好几下才扣上。
周厉走到门口，打开门。
沈清舟刚把裤子套上，上衣还敞着，就听见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周厉。”
那声音，他听过。
周父的。
沈清舟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僵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上衣敞着，扣子没扣，脖子上、锁骨上全是昨晚和今早留下的印子。
屋里窗帘没拉开，但那股味道……根本藏不住。
周厉站在门口，没动。
沈清舟看见他的背影僵了一瞬，然后侧身让开。
周父站在门外简单和周厉说了两句。
穿着深灰色中山装，手里拎着个公文包，身后还跟着个穿军装的年轻人。
他的目光越过周厉，落在沈清舟身上。
沈清舟想说话，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周父的目光扫过他敞开的衣领，扫过他脖子上那些红痕，扫过那张床床单皱成一团，堆在腰间，隐约能看见痕。
枕头掉在地上，歪在一边。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气味，窗户没开，散不掉。
然后他收回目光。
什么都没说。
转身，下楼。
那个穿军装的年轻人愣了一下，赶紧跟上去。
脚步声越来越远，消失在楼梯口。
沈清舟站在那儿，像被钉在地上。
周厉还站在门口，看着楼梯的方向，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沈清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周厉……”
周厉关上门。
走回来，在他面前站定。
沈清舟看着他，眼睛红了。
“你爸他……他看见了……他都看见了……”
周厉伸手，把他拉过来，抱住。
抱得很紧。
沈清舟靠在他肩上，浑身发抖。
周厉没说话，只是手在他背上慢慢拍着。
过了很久，沈清舟才慢慢不抖了。
周厉低头看他。
“怕吗？”
沈清舟想了想。
“怕。”
周厉看着他。
沈清舟说：“但不是怕你爸！是怕……他不知道会怎么想。”
周厉沉默了几秒。
“他会想的。”
沈清舟抬头看他。
周厉说：“他要是想不通，刚才就不会走。”
沈清舟愣了一下。
周厉说：“他要是想闹，刚才就闹了！什么都不说，就是回去想。”
沈清舟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厉伸手，揉了揉他后脑勺。
“洗漱，吃饭。”
那天一整天，沈清舟心神不宁。
画图画不进去，吃饭吃不出味道，坐着坐着就发呆。
周厉倒是一如既往地稳，该干嘛干嘛。下午还去菜市场买了菜，晚上做了顿饭。
沈清舟看着那桌菜，忽然说：“周厉。”
周厉看着他。
沈清舟说：“你说，你爸回北京了吗？”
周厉说：“应该回了！他说来开会，会开完就走。”
沈清舟点点头。
周厉夹了块肉放他碗里。
“吃饭。”
沈清舟低头吃饭，吃了几口，又放下筷子。
“周厉。”
“嗯。”
“你爸……会不会告诉你妈？”
周厉沉默了两秒。
“会。”
沈清舟心里一紧。
周厉说：“但告诉不告诉，都一样。”
沈清舟看着他。
周厉说：“我妈早就知道。”
“也是！”
沈清舟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厉伸手，握住他的手。
“别想了！该来的总会来，来不了的想了也没用。”
沈清舟看着他，忽然笑了。
“周厉，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政委了。”
周厉说：“吃饭。”
接下来半个月，周父没再联系。
沈清舟照常上班，画图，跑工地。罗湖地块刚中标，一堆事等着他。但只要闲下来，脑子里就会冒出那天早上的画面，周父站在门口，目光扫过他脖子上的痕迹，扫过那张床，然后转身离开。
周厉也照常上班，加班，破案子。但晚上回来的时候，会多抱他一会儿，抱得比以前紧。
有天晚上，沈清舟忍不住了。
“周厉，要不你打个电话问问？”
周厉摇头。
“不用。”
沈清舟看着他。
周厉说：“他要消化，就让他消化！消化完了，他自己会来。”
沈清舟不知道说什么。
周厉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睡吧。”
腊月二十三，小年。
沈清舟在工作室改图，电话响了。
小刘接起来，听了一句，递给他。
“沈工，找您的。”
沈清舟接过来。
“喂？”
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周父的，还是那样，不紧不慢。
“过年，带他回来。”
沈清舟愣住了。
周父说：“你妈想他了。”
说完就挂了。
沈清舟握着话筒，站在那儿，半天没动。
小刘探头过来：“沈工？谁啊？”
沈清舟转过头，看着他。
嘴角慢慢咧开。
“我爸。”
晚上回筒子楼，他把这事告诉周厉。
周厉听完，看着他。
“你刚才说什么？”
沈清舟说：“你爸打电话了，叫咱们回去过年。”
周厉说：“不是这句！前一句。”
沈清舟想了想。
“我说……我爸？”
周厉嘴角勾起来。
“嗯，爸说的是：你妈想他了！那不就是承认我们的关系了？”
周厉把他拉过来，抱住。
周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今年过年，回北京。”
沈清舟闷闷地“嗯”了一声。
周厉从后面抱着他，手还在腰上慢慢揉着，揉着揉着就睡着了。
一觉睡到天亮。
沈清舟是被热醒的。
迷迷糊糊感觉有什么东西。
他还没反应过来，周厉的手已经从腰上摸到胸口。
“周厉……大清早的……”
周厉咬他后颈，声音哑得厉害：“早上怎么了？”
沈清舟想骂他，嘴刚张开，就被翻过来堵住了。
周厉压在他身上，吻得又急又凶。
晨光照进来，照在周厉背上，肌肉线条绷得紧紧的，连眉骨那道疤都照得格外清楚。
沈清舟被亲得喘不过气，手抓着他肩膀。
“昨晚不是才……”
“那是昨晚。”周厉低头咬他锁骨。
“尼玛，这东西大的要命！”
周厉听见了，低笑一声。
“要命也得受着，你不是很喜欢吗？”
沈清舟“唔”了一声，咬着嘴唇，眉头皱起来。
沈清舟缓了几秒，推他：“死了啊……”
周厉低头看他，眼睛暗得吓人。
“放松！让你感受一下是死是活。”
沈清舟摇头，咬着嘴唇。
脸埋在枕头里，沈清舟抓着枕头！
“周厉………”
折腾一个小时后，然后趴在床上喘气。
沈清舟闭着眼，忽然笑了。
周厉说：“笑什么？”
沈清舟说：“笑你。”
周厉伸手，把他拉过来。
沈清舟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咚，咚，咚。
阳光照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刚闭上眼想再睡会儿，门口传来敲门声。
两人同时睁开眼。
沈清舟心跳漏了一拍——谁啊？
周厉已经坐起来，套上裤子。
“我去看看。”
敲门声又响了，这回不是敲，是拍。
沈清舟赶紧坐起来，抓过床边的衣服往身上套！手抖得厉害，扣子扣了好几下才扣上。
周厉走到门口，打开门。
沈清舟刚把裤子套上，上衣还敞着，就听见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周厉。”
那声音，他听过。
周父的。
沈清舟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僵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上衣敞着，扣子没扣，脖子上、锁骨上全是昨晚和今早留下的印子。
屋里窗帘没拉开，但那股味道……根本藏不住。
周厉站在门口，没动。
沈清舟看见他的背影僵了一瞬，然后侧身让开。
周父站在门外简单和周厉说了两句。
穿着深灰色中山装，手里拎着个公文包，身后还跟着个穿军装的年轻人。
他的目光越过周厉，落在沈清舟身上。
沈清舟想说话，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周父的目光扫过他敞开的衣领，扫过他脖子上那些红痕，扫过那张床床单皱成一团，堆在腰间，隐约能看见痕。
枕头掉在地上，歪在一边。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气味，窗户没开，散不掉。
然后他收回目光。
什么都没说。
转身，下楼。
那个穿军装的年轻人愣了一下，赶紧跟上去。
脚步声越来越远，消失在楼梯口。
沈清舟站在那儿，像被钉在地上。
周厉还站在门口，看着楼梯的方向，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沈清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周厉……”
周厉关上门。
走回来，在他面前站定。
沈清舟看着他，眼睛红了。
“你爸他……他看见了……他都看见了……”
周厉伸手，把他拉过来，抱住。
抱得很紧。
沈清舟靠在他肩上，浑身发抖。
周厉没说话，只是手在他背上慢慢拍着。
过了很久，沈清舟才慢慢不抖了。
周厉低头看他。
“怕吗？”
沈清舟想了想。
“怕。”
周厉看着他。
沈清舟说：“但不是怕你爸！是怕……他不知道会怎么想。”
周厉沉默了几秒。
“他会想的。”
沈清舟抬头看他。
周厉说：“他要是想不通，刚才就不会走。”
沈清舟愣了一下。
周厉说：“他要是想闹，刚才就闹了！什么都不说，就是回去想。”
沈清舟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厉伸手，揉了揉他后脑勺。
“洗漱，吃饭。”
那天一整天，沈清舟心神不宁。
画图画不进去，吃饭吃不出味道，坐着坐着就发呆。
周厉倒是一如既往地稳，该干嘛干嘛。下午还去菜市场买了菜，晚上做了顿饭。
沈清舟看着那桌菜，忽然说：“周厉。”
周厉看着他。
沈清舟说：“你说，你爸回北京了吗？”
周厉说：“应该回了！他说来开会，会开完就走。”
沈清舟点点头。
周厉夹了块肉放他碗里。
“吃饭。”
沈清舟低头吃饭，吃了几口，又放下筷子。
“周厉。”
“嗯。”
“你爸……会不会告诉你妈？”
周厉沉默了两秒。
“会。”
沈清舟心里一紧。
周厉说：“但告诉不告诉，都一样。”
沈清舟看着他。
周厉说：“我妈早就知道。”
“也是！”
沈清舟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厉伸手，握住他的手。
“别想了！该来的总会来，来不了的想了也没用。”
沈清舟看着他，忽然笑了。
“周厉，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政委了。”
周厉说：“吃饭。”
接下来半个月，周父没再联系。
沈清舟照常上班，画图，跑工地。罗湖地块刚中标，一堆事等着他。但只要闲下来，脑子里就会冒出那天早上的画面，周父站在门口，目光扫过他脖子上的痕迹，扫过那张床，然后转身离开。
周厉也照常上班，加班，破案子。但晚上回来的时候，会多抱他一会儿，抱得比以前紧。
有天晚上，沈清舟忍不住了。
“周厉，要不你打个电话问问？”
周厉摇头。
“不用。”
沈清舟看着他。
周厉说：“他要消化，就让他消化！消化完了，他自己会来。”
沈清舟不知道说什么。
周厉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睡吧。”
腊月二十三，小年。
沈清舟在工作室改图，电话响了。
小刘接起来，听了一句，递给他。
“沈工，找您的。”
沈清舟接过来。
“喂？”
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周父的，还是那样，不紧不慢。
“过年，带他回来。”
沈清舟愣住了。
周父说：“你妈想他了。”
说完就挂了。
沈清舟握着话筒，站在那儿，半天没动。
小刘探头过来：“沈工？谁啊？”
沈清舟转过头，看着他。
嘴角慢慢咧开。
“我爸。”
晚上回筒子楼，他把这事告诉周厉。
周厉听完，看着他。
“你刚才说什么？”
沈清舟说：“你爸打电话了，叫咱们回去过年。”
周厉说：“不是这句！前一句。”
沈清舟想了想。
“我说……我爸？”
周厉嘴角勾起来。
“嗯，爸说的是：你妈想他了！那不就是承认我们的关系了？”
周厉把他拉过来，抱住。
周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今年过年，回北京。”
沈清舟闷闷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