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贴春联
第二天一早，沈清舟是被鞭炮声吵醒的。
外头噼里啪啦响成一片，还有小孩的尖叫声。
他睁开眼，愣了几秒才想起来今天年三十。
周厉已经不在床上了。
他爬起来，套上衣服，推开门，院子里冷飕飕的，葡萄架上挂着霜。
周厉正蹲在院子里，拿根棍子拨拉什么。
沈清舟凑过去一看，是一挂鞭炮，红纸黑字，挺长一串。
“你干嘛？”
周厉头也不回：“一会儿放。”
沈清舟缩了缩脖子，回屋洗漱。
厨房里热气腾腾。
周母围着围裙在包饺子，案板上摆了一排。
看见沈清舟进来，笑着说：“清舟醒了？饿不饿？先吃点东西垫垫。”
沈清舟摇头：“不饿，妈，我帮您包。”
周母愣了一下，笑得更开心了。
“行，洗手去。”
沈清舟洗完手，坐下来学着包。
他在重庆没包过饺子，包出来的东倒西歪，有几个还露馅。
周母看了直乐。
“没事没事，第一次都这样！这几个咱们自己吃，不给客人。”
沈清舟嘿嘿笑，继续包。
包着包着，外头鞭炮响了。
噼里啪啦震天响，吓他一跳。
周母笑着说：“肯定是周厉放的，每年都是他。”
沈清舟从窗户看出去，周厉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根烟，看着地上炸开的红纸屑。
烟雾缭绕，衬得他背影特别好看。
心里：牙刷儿，这兵哥放个炮都这么帅。
中午吃饭，周父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
“茅台，存了好几年了！今天喝了。”
沈清舟看着那瓶酒，有点紧张，他不怎么能喝。
周厉在旁边说：“他酒量不行。”
周父看他一眼：“又没让他喝一斤！少喝点，意思意思。”
周母在旁边帮腔：“就是，大过年的，喝点暖和。”
沈清舟只好点头。
倒酒的时候，周父给他倒了小半杯。
“够了不？”
沈清舟点头：“够了够了，谢谢爸。”
周父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
碰杯的时候，周父说：“新的一年，平平安安，顺顺当当。”
周母说：“身体健康。”
周厉说：“项目顺利。”
沈清舟看着他们，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他端起杯，喝了一口。
辣，但暖。
吃完饭，周母拉着沈清舟贴春联。
红纸黑字，上联“一年四季春常在”，下联“万紫千红永开花”，横批“喜迎新春”。
沈清舟踩着凳子贴，周母在下面指挥。
“左边高点……再高点……哎对了对了。”
周厉站在旁边看，没上手。
周母说他：“你倒是搭把手啊。”
周厉说：“他行。”
沈清舟回头瞪他一眼。
周厉嘴角勾着。
贴完春联，周母又拿出两个红灯笼，让周厉挂在大门两边，周厉踩着梯子挂，沈清舟在下面扶着。
“稳不稳？”
周厉低头看他一眼。
“稳。”
沈清舟这才发现自己扶着他小腿，赶紧松开。
周厉眼里有点笑意。
下午，开始准备年夜饭。
周母掌勺，周厉打下手，沈清舟被安排在客厅陪周父喝茶。
他坐那儿，手脚不知道往哪儿放。周父倒是自在，慢慢泡茶，慢慢喝。
“深圳那边，过年热闹吗？”
沈清舟想了想没穿来前南北差异：“应该也热闹！街上挂灯笼放鞭炮。但跟吃食年夜饭跟北京这边可能不一样。”
周父点点头。
“那边发展快，你好好干，有前途。”
沈清舟点头。
周父又说：“周厉那小子，话少，但心里有数！他认准的事，谁也拦不住。”
沈清舟愣了一下。
周父看他一眼。
“他认准你，就好好过！有啥事，互相商量。”
沈清舟心里一暖。
“谢谢爸。”
周父摆摆手，继续喝茶。
天擦黑的时候，年夜饭上桌了。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炖鸡汤、炸春卷、八宝饭，摆了满满一桌。
周母还在往外端菜，沈清舟想去帮忙，被按回座位上。
“你坐着，周厉你来端！伺候你爸还得伺候你是吧。”
周厉在旁边说：“我去，我去！”
沈清舟赶紧说：“妈，我也去。”
周母看看他，又看看周厉，笑了。
“行！行！都去端菜。”
沈清舟笑着去了。
年夜饭吃到一半，外头鞭炮又响了，此起彼伏，震得窗户嗡嗡响。
周父端起酒杯。
“来，再碰一个！新年快乐。”
四人碰杯。
沈清舟喝了一口，辣得龇牙咧嘴。
周厉在旁边，嘴角一直勾着。
吃完饭，周母拿出压岁钱。
给周厉一个红封，给沈清舟一个红封。
沈清舟愣住了。
“妈，我都这么大了……”
周母把红封塞他手里。
“多大也是孩子！拿着。”
沈清舟看着手里的红封，眼睛有点酸。
他想起上辈子，加班到年三十，一个人吃泡面，没人给压岁钱，没人等他回家过年。
周厉在旁边，把自己的红封也塞给他。
“我的也给你。”
沈清舟瞪他。
周母笑着说：“行，都归清舟管！以后家里的钱，都归清舟管。”
沈清舟脸红了，“他早就给我了！”
周父在旁边，难得笑了一声。
八点多，外头天全黑了。
沈清舟站在院子里，看着葡萄架上的霜，周厉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冷吗？”
沈清舟摇头。
周厉伸手，握住他的手。
沈清舟没挣开。
远处传来鞭炮声，烟花在空中炸开，五颜六色的。
沈清舟忽然说：“周厉。”
“嗯。”
“我爱你！谢谢你在这儿也给我一个家！”
周厉转头看他握紧他的手。
沈清舟笑了笑。
“现在我好幸福。”
周厉没说话，只是把他拉过来，抱住。
沈清舟靠在他肩上，看着天上的烟花。
外头噼里啪啦响成一片，还有小孩的尖叫声。
他睁开眼，愣了几秒才想起来今天年三十。
周厉已经不在床上了。
他爬起来，套上衣服，推开门，院子里冷飕飕的，葡萄架上挂着霜。
周厉正蹲在院子里，拿根棍子拨拉什么。
沈清舟凑过去一看，是一挂鞭炮，红纸黑字，挺长一串。
“你干嘛？”
周厉头也不回：“一会儿放。”
沈清舟缩了缩脖子，回屋洗漱。
厨房里热气腾腾。
周母围着围裙在包饺子，案板上摆了一排。
看见沈清舟进来，笑着说：“清舟醒了？饿不饿？先吃点东西垫垫。”
沈清舟摇头：“不饿，妈，我帮您包。”
周母愣了一下，笑得更开心了。
“行，洗手去。”
沈清舟洗完手，坐下来学着包。
他在重庆没包过饺子，包出来的东倒西歪，有几个还露馅。
周母看了直乐。
“没事没事，第一次都这样！这几个咱们自己吃，不给客人。”
沈清舟嘿嘿笑，继续包。
包着包着，外头鞭炮响了。
噼里啪啦震天响，吓他一跳。
周母笑着说：“肯定是周厉放的，每年都是他。”
沈清舟从窗户看出去，周厉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根烟，看着地上炸开的红纸屑。
烟雾缭绕，衬得他背影特别好看。
心里：牙刷儿，这兵哥放个炮都这么帅。
中午吃饭，周父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
“茅台，存了好几年了！今天喝了。”
沈清舟看着那瓶酒，有点紧张，他不怎么能喝。
周厉在旁边说：“他酒量不行。”
周父看他一眼：“又没让他喝一斤！少喝点，意思意思。”
周母在旁边帮腔：“就是，大过年的，喝点暖和。”
沈清舟只好点头。
倒酒的时候，周父给他倒了小半杯。
“够了不？”
沈清舟点头：“够了够了，谢谢爸。”
周父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
碰杯的时候，周父说：“新的一年，平平安安，顺顺当当。”
周母说：“身体健康。”
周厉说：“项目顺利。”
沈清舟看着他们，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他端起杯，喝了一口。
辣，但暖。
吃完饭，周母拉着沈清舟贴春联。
红纸黑字，上联“一年四季春常在”，下联“万紫千红永开花”，横批“喜迎新春”。
沈清舟踩着凳子贴，周母在下面指挥。
“左边高点……再高点……哎对了对了。”
周厉站在旁边看，没上手。
周母说他：“你倒是搭把手啊。”
周厉说：“他行。”
沈清舟回头瞪他一眼。
周厉嘴角勾着。
贴完春联，周母又拿出两个红灯笼，让周厉挂在大门两边，周厉踩着梯子挂，沈清舟在下面扶着。
“稳不稳？”
周厉低头看他一眼。
“稳。”
沈清舟这才发现自己扶着他小腿，赶紧松开。
周厉眼里有点笑意。
下午，开始准备年夜饭。
周母掌勺，周厉打下手，沈清舟被安排在客厅陪周父喝茶。
他坐那儿，手脚不知道往哪儿放。周父倒是自在，慢慢泡茶，慢慢喝。
“深圳那边，过年热闹吗？”
沈清舟想了想没穿来前南北差异：“应该也热闹！街上挂灯笼放鞭炮。但跟吃食年夜饭跟北京这边可能不一样。”
周父点点头。
“那边发展快，你好好干，有前途。”
沈清舟点头。
周父又说：“周厉那小子，话少，但心里有数！他认准的事，谁也拦不住。”
沈清舟愣了一下。
周父看他一眼。
“他认准你，就好好过！有啥事，互相商量。”
沈清舟心里一暖。
“谢谢爸。”
周父摆摆手，继续喝茶。
天擦黑的时候，年夜饭上桌了。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炖鸡汤、炸春卷、八宝饭，摆了满满一桌。
周母还在往外端菜，沈清舟想去帮忙，被按回座位上。
“你坐着，周厉你来端！伺候你爸还得伺候你是吧。”
周厉在旁边说：“我去，我去！”
沈清舟赶紧说：“妈，我也去。”
周母看看他，又看看周厉，笑了。
“行！行！都去端菜。”
沈清舟笑着去了。
年夜饭吃到一半，外头鞭炮又响了，此起彼伏，震得窗户嗡嗡响。
周父端起酒杯。
“来，再碰一个！新年快乐。”
四人碰杯。
沈清舟喝了一口，辣得龇牙咧嘴。
周厉在旁边，嘴角一直勾着。
吃完饭，周母拿出压岁钱。
给周厉一个红封，给沈清舟一个红封。
沈清舟愣住了。
“妈，我都这么大了……”
周母把红封塞他手里。
“多大也是孩子！拿着。”
沈清舟看着手里的红封，眼睛有点酸。
他想起上辈子，加班到年三十，一个人吃泡面，没人给压岁钱，没人等他回家过年。
周厉在旁边，把自己的红封也塞给他。
“我的也给你。”
沈清舟瞪他。
周母笑着说：“行，都归清舟管！以后家里的钱，都归清舟管。”
沈清舟脸红了，“他早就给我了！”
周父在旁边，难得笑了一声。
八点多，外头天全黑了。
沈清舟站在院子里，看着葡萄架上的霜，周厉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冷吗？”
沈清舟摇头。
周厉伸手，握住他的手。
沈清舟没挣开。
远处传来鞭炮声，烟花在空中炸开，五颜六色的。
沈清舟忽然说：“周厉。”
“嗯。”
“我爱你！谢谢你在这儿也给我一个家！”
周厉转头看他握紧他的手。
沈清舟笑了笑。
“现在我好幸福。”
周厉没说话，只是把他拉过来，抱住。
沈清舟靠在他肩上，看着天上的烟花。